午後的陽光暖暖的。
臥室裏靜靜的。
靜靜的臥室裏,紀笙笙的白色大牀上,溫景時正在閉眼睡覺。
睡得很沉的樣子。
紀笙笙也許是睡了整整一個上午的緣故吧,跟溫景時酣暢淋漓的做完運動後,她有點累是真,但是一點也不困。全身脫得光光的蜷縮在溫景時懷裏,紀笙笙眼睛眨巴眨巴的,一直在看他了。
看着他的側臉。側臉光滑又好看,鼻子高挺,嘴脣飽滿……
有點情不自禁的,紀笙笙突然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輕的親了一下。
親完,紀笙笙想起了什麼,偏頭看了眼牀邊小櫃子上的鬧鈴,上面顯示:13:20分。
溫安集團是下午一點半上班。也不知道溫景時下午上班有沒有事要處理。
得叫他一下吧,這麼想着,紀笙笙是先輕輕從他懷裏起身,隨手從牀邊的小衣架上找了件長長的t恤穿在了身上,遮住了光溜溜的身子後,開始半跪在了牀上喊他,語氣軟軟的:“睡懶覺的溫先生,該醒醒了,要上班了。”
“我很困,想多睡會兒。”她喊他,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看她,片刻後,紀笙笙只覺得腰間一緊,他把半跪在牀上的她重新又攬回他懷裏了。下巴擱置在她頭頂上,紀笙笙聽溫景時迷迷糊糊又問她,“幾點了?”
“還有十分鐘就到上班的點了。”紀笙笙答。答完,她又問他,“下午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處理啊,別耽誤了。”
“有。”閉着眼睛抱着紀笙笙,溫景時聲音依舊迷糊,懶洋洋的,“下午三點鐘要跟歐洲市場那邊的高層們開個視頻會議。嗯……現在還不到一點半呢,等兩點你再叫我好不好,我再去上班,現在真的好睏。”勉強微眯着雙眼看看懷裏的紀笙笙,溫景時對她笑一下,在她脣邊又吻下,告訴她,“紀笙笙,有你在我身邊,我睡覺睡得好踏實好舒服。謝謝你答應做我女朋友。”
謝謝她答應做他女朋友。溫景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此時此刻怎麼看着那麼傻。紀笙笙鼻子有點酸,輕輕用手在他臉頰上摸一下,哄人的語氣告訴他:“我兩點鐘會叫你,好好睡吧。”
紀笙笙想,作爲溫安集團最大的boss,溫景時每天的工作都多的不得了,反正以前在墨爾本時,他幾乎每天都是凌晨纔會睡的。而,最近他不僅忙工作,還要在追她的事兒大費腦筋,所以應該比平常要累很多很多吧,她看他的臉上,睡着的時候還微微泛着一些疲憊。
他真的太辛苦了。
很心疼他。
之前,溫景時在抱着她進了臥室後,她被他抱着是一邊回應他炙熱的吻,一邊把他的襯衫給脫了。脫了直接讓她隨手丟在了臥室的地板上了。等溫景時再次睡着,紀笙笙從他懷裏再爬出來後,下了牀走到地板處撿起他的襯衫,看襯衫雖然丟在了地板上,倒是沒髒,但,釦子少了一顆。
她脫他衣服時給拽壞了。
她還真粗暴啊。
而再想想他把她放到牀上後,她紅着眼圈央求他快點進入她佔有她的樣子,紀笙笙臉嗖一下就紅了,紅到了耳根。
深吸口氣調整下情緒,看看手裏的襯衫,想着溫景時待會醒來去上班可是得穿襯衫的。如果等他醒來回家再去換,還得洗澡什麼的,也真夠耽誤時間的,這麼想着,她乾脆穿好了衣服出了門。去了小區對面不遠處的商場給他挑了一件。
紀笙笙買東西的速度挺快的。
二十分鐘後,她就拎着紙袋裝的襯衫回了家了。
溫景時還在睡着呢。
低頭看看手腕上的腕錶上顯示的13:55,紀笙笙把新買的襯衫放在了他的牀邊,再把他的西裝上衣西褲什麼的都整齊的疊放好放置在牀邊後,去了水吧幫他沖泡了一杯茶。
茶能提神兒。
他待會兒睡醒喝一點,精神精神。
茶是上好的龍井。不久前,林江北的一個朋友送給林江北了一些,林江北也就給了她一些。泡好,聞一下香香的,紀笙笙端着茶水去了臥室。
紀笙笙到了臥室的時候,看溫景時已經醒了。
正坐在牀上發呆醒神呢。
很優雅的雙手抱臂,身上裹着白色的被子在發呆醒神。
看到她端着茶水進去後,發呆醒神的溫景時對她是淡淡笑了下。
莫名的,笑的她心神盪漾,心微跳了一下。
微垂頭平復下心情,片刻後,紀笙笙抬起頭,對他也笑了下,笑着,端着茶水放在他牀邊的牀頭櫃上。放好,語氣溫柔的告訴他說,待會喝一點,精神一下。
“好,謝謝體貼的笙笙。”她說完,回應她的又是溫景時的笑。還有……還有溫景時的吻。
溫景時用大長胳膊拉了下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牀邊坐在,而後吻了她。
吻一會兒,鬆開她,說該起牀了。
“起牀前,先去衝個澡。”溫景時看她,“不介意我用下浴室吧。”
紀笙笙點頭,回答的很爽快:“當然不介意。”
紀笙笙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因爲:說完當然不介意後,她可是非常自覺地又說了句,“你現在可是我男朋友了,那,我家就是你家了。”
而她的這句好像是她在玩火。她補充完,就看溫景時是特別特別開心的抱住她又開始吻她了,吻的她嘴脣都有些麻麻的後才放開了她,而放開,她就聽溫景對她含情脈脈的說,“要是下午沒有視頻會議就好了。”
沒有視頻會議是不是就會留在家裏折騰她了?紀笙笙撇撇嘴,剛想離他遠一點,手腕卻又被溫景時拉住了,拉住問她,眼神清清亮亮:“紀笙笙,晚上可以不戴避孕套了嗎?”
紀笙笙瞪他。對上溫景時很認真地的笑:“紀笙笙,嫁給我吧,生個孩子。”
要不要這麼快。
她剛承認他是她男朋友,就求婚嗎?
紀笙笙從他溫暖的大手裏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抿脣看他:“我可以先拒絕嗎?太快了。”看眼牆上掛着的鐘表,紀笙笙開始轉移話題,“快點去洗澡吧,都兩點十分了。兩點半你可是必須得出門的,因爲這邊距離公司得差不多半小時車程呢。”
“好吧。”溫先生有時候真的好好說話啊,沒再強求什麼,下了牀去洗澡去了。
他不過就衝了個澡,十分鐘後就出來了。不過,沖澡的同時,他也衝頭髮了。出來的時候,頭髮上是溼漉漉的。紀笙笙見狀,是立刻去找了吹風機給他。
而遞上去,他卻沒接。
紀笙笙在家裏穿的是平底鞋,穿着平底鞋的她比溫景時要矮了好多好多。
努力伸着脖子仰頭看着沒接吹風機的他,紀笙笙疑惑皺眉時,聽溫景時說:“你幫我吹。”說話見,走到了牀邊坐下。
紀笙笙無奈,只能走過去,爬到牀上,半跪在他身後幫他吹起了頭髮。
她吹頭髮的時候,溫景時半裸着上半身開始找襯衫穿了。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襯衫被紀笙笙扯掉了一顆紐扣呢,而,紀笙笙給他新買的襯衫雖然就放在了他的牀邊了,但他並不知道是給他買的,所以,下意識的,拿襯衫時,他還是先拿起了自己原本的那件。
“不要穿這件了,釦子被我弄掉了一顆。”溫景時剛拿過自己原本的那件襯衫要穿,就被紀笙笙搶了過去,沒一會兒,紀笙笙給了他一件嶄新嶄新的襯衫,“我剛剛去對面商場給你買的,看喜不喜歡?”
“喜歡啊。只要是你買的就喜歡。”溫景時好脾氣對她笑一下,接過襯衫穿在了身上。
只要是她買的他就喜歡。這種態度紀笙笙喜歡,在溫景時系紐扣時,紀笙笙半跪着他身後看看他寬厚的肩膀,笑一下,手裏的吹風機又開始運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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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半的時候,溫景時離開了她家。
中午,他倆的那次做的有點激烈了。她的牀上有點亂。在溫景時離開後,紀笙笙開始整理起了自己的牀了。而整理的時候,紀笙笙無意間看到溫景時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在她的牀頭櫃上放了張銀/行/卡。
銀/行/卡下面壓着一張紙條,紙條上是溫景時龍飛鳳舞的字:“笙笙,你的零花錢。我說過的,我賺錢的目的很明確也很簡單,就是給我愛的人我喜歡的人花的。笙笙,不要把卡還給我也不要只是拿着不去消費,喜歡什麼東西就買下好不好。”
落款: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的ignace。
溫景時對她真好。
不過,拿他的卡有點怪怪的,感覺自己像是被他在包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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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時穿着的衣服,大都是高級定製的,價格都挺昂貴的。
紀笙笙把他的釦子扯掉的那件襯衫也是高定,想着價格昂貴,因爲一顆釦子丟了就不能穿怪可惜的。勤儉持家的紀笙笙在收拾完了大牀後,是又開始了滿臥室裏找那顆被她扯掉後找不到了的紐扣了。
找了大約得十分鐘吧,終於在牀邊的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它。
紀笙笙縫紉的手藝可不怎麼樣,而這種高定的衣服做工都是相當細緻的,爲了讓衣服完美無缺,紀笙笙在找到紐扣後,是給前段時間曾經給她量身定做了幾套衣服的一個挺聊得來的服裝設計師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她能不能幫忙把一件襯衫掉了的釦子給縫補上。
設計師答應的挺爽快的,說可以。
在紀笙笙問了設計師什麼時候有時間,設計師說今天下午也可以後,她開着車拿着溫景時的衣服出了門。
設計師所在的工作室距離紀笙笙住的地兒特遠,紀笙笙開車過去差不多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到了的時候,那個設計師果真在,不過,挺忙的,忙着在給沈隸的媽媽量體裁衣呢。
沈隸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