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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想一輩子

【書名: 渣了病嬌男主後我哭了 52、我想一輩子 作者:三日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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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來形容安笙面對的這種場景呢。

就是前面一片鮮花鋪滿地, 還有她最愛喫的東西做誘餌, 清風綠草, 陽光明媚,彷彿只要她踏上鮮花地毯, 就能夠來一場美味和美景共相伴的野餐。

但是安笙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只要她一腳踏上去,鮮花鋪就的地面就會瞬間塌陷, 下面是難以想象的深坑, 寸草不生暗無天日,潮溼陰冷蟲蟻肆虐。

或許她愛喫的東西,那個用來引誘她的誘餌, 是能夠喫到的,但是沒了陽光清風綠草地,深坑的底層, 只有巴掌大的一片天,就算誘餌再好喫, 也沒了食慾。

所以費軒可憐兮兮的哀求,導致的動容並沒能維持多久,安笙的心裏的亂撞的小兔子也很快撞死了, 安靜下來。

“費軒, 你算算,我上了你多少次當?”安笙的聲音冷漠,“在你眼裏, 我是不是就是個天字一號大傻子?”

費軒身體一僵,安笙又說,“你別白費力氣,我這次來……”

“你這次來是爲了桐四,對吧?”費軒鬆開安笙,扳着她的肩膀轉過來,近距離的用鼻尖抵着安笙的鼻尖,眼眶還紅着,其中還盛着水霧,但是可憐兮兮的語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用手捏起安笙的下巴,神情陰騭,“那個野雞,你們家對門的秦醫生,還有桐四……”

“你還真是……胃口好啊,”費軒申請倨傲,說出的話想讓人錘死他,“但是你眼光不行,那三個捏揉一起,也趕不上一個我。”

費軒說,“桐四算富二代,可是他能動幾個錢?爸寶一個,嫁過去你要看公公臉色過日子,時不時的看着他被他爸爸打的沒人樣,再說他爸爸會讓你進門嗎?商業聯姻你懂不懂,你最後大概只能落一筆遣散費。”

安笙抿脣,費軒手指從她的脣上擦過,“至於那個秦醫生,他妻子反覆吸毒,那女人只要不死,秦舒予那種念舊情的人,一輩子也不可能看她去要飯,你不怕嗎?”

費軒說,“他妻子上次從戒毒所出來,他們還睡過,青梅竹馬的兩個人十幾年的糾纏,人一輩子有多少個十幾年?你覺得你能在他心裏佔據多大的地位?”

安笙皺眉,轉開臉,不讓費軒揉她的嘴脣。

費軒哼笑一聲,“就算你兢兢業業的給人家當個後媽,搞不好最後的結局,是他把持不住,出軌前妻……”

費軒嘆口氣,“何必呢,寶貝兒,最愛你的是我啊。”

“呸!”安笙呸了眼看就要親上來的費軒一口,翹起膝蓋要頂他要命的地方,結果被費軒用腿夾住,又欺近了一些,聲音曖昧至極,“至於那個野雞私生子,我懷疑他那小雞仔的樣子……呵,牀上能堅持五分鐘嗎?型號也不太行吧,嗯?”

費軒緊摟了下安笙的腰,禁錮住她的所有躲避空隙,輕輕的在她脣邊印下一個吻,“你只跟我……我什麼都能給你,牀上也能給你最佳體驗,費氏企業都是我的,嫁給我,沒有婆婆,公公你可以當他死了,費家你一手遮天,你喜歡小孩子,咱們就多生幾個,我費軒一輩子愛你,絕不會有其他人,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費軒說着,聲音溫柔的不像話,纏纏綿綿的貼着安笙的耳邊,“愛我吧,你愛我的,沒有比我更好的選擇,我保證你這輩子遇不到像我這麼愛你的人,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倔……”

安笙聽着費軒說這些話,都不知道要做什麼表情反應,兩人緊緊貼着,費軒的氣息近距離的朝着安笙的鼻腔裏灌,安笙無論理智多麼清醒,知道費軒這樣不能要,但是費軒不知道的是,安笙確實還喜歡他……對於他的氣息,也有想念,也難以抗拒。

除去他是個變態之外,費軒的優秀是造物者的手筆,沒人不愛好顏色,再者費軒的溫柔真的能溺死人。

安笙在這裏天人交戰,屏息閉眼,一張小臉憋的通紅,嘴脣咬的快要出血,理智和感情激烈的衝突着,這一幕看在費軒的眼裏,就是安笙在抗拒他,抗拒到連看都不願意看他。

費軒心裏受傷,反應在外,表現的就更瘋狂,捏着安笙的下巴,兇狠的吻壓下來。

安笙呼吸被剝奪,齒關沒能扣住,被費軒霸道的用舌尖一頓亂攪合,攪合的安笙連腦子都不清楚了,差點沒忍住回應了。

心裏無聲的哀嚎着,罵着打包票,說只要來就行,絕對不讓她怎麼樣的桐四,更罵拍胸脯保證有她在肯定不讓費軒欺負人的原曲。

而此刻門外頭,桐四不知道搞什麼飛機去了,說去點菜,點了半晌沒回來,酒水上來,原曲好容易糊弄了費藍藍,騙她有人找,把她糊弄出去了,這才動好了手腳,就聽到費軒說他。

尺寸不行?牀上沒有五分鐘?!

劇情纖細的手指攥緊桌子,盯着衛生間的方向運氣,他是有點怕費軒,但是可忍孰不可忍!當面人身攻擊就算了,竟然還背後說壞話,還說的那麼……

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受這種話!

原曲在座位上運氣了一會兒,終於運足了氣,起身去拉衛生間的門,結果是鎖着的,他閉眼再次運氣,終於把鎖運開了。

一拉,門開了,費軒站在門口,歪着身子,滿眼不屑的看着運氣運的比被揉搓了一番的安笙臉色還紅,還弱不經風的原曲,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安笙跑出來,直接朝着包房外跑。

費軒剛纔幹完壞事,抹了抹嘴脣就威脅安笙,要是她敢跑了,別說桐四,原曲和秦舒予,一個也別想好。

安笙下了狠力,把費軒舌頭咬破,被耍了一通流氓,氣呼呼的跑出來,心想着可去他媽的吧,費軒愛整誰就整誰,跟她有什麼關係,她纔不遭這個罪了,溜了溜了。

原曲和費軒對視,又開始運氣,運了一會兒突然轉身朝着門口跑,去攆安笙了,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嚶嚶嚶,等他回了系統空間,告訴媳婦,一定要媳婦給他出出氣!

安笙都進電梯了,但是被上來的桐四正好堵住,桐四問了她怎麼了,安笙被欺負的眼圈都有點紅,嘴上還沾着一點點費軒的血,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費軒太畜生!”桐四罵完之後趕緊左顧右盼,慫的安笙想踹他,說好的反派呢,一個個被欺負出心裏陰影了都!

“你彆氣,我這不是出去辦點事,我在他肯定不會這樣的,”桐四知道自己的話沒什麼信服力,只也不裝了,慫的很徹底,“他不敢真的對你怎麼樣的,你想想,他搞人的那手段,真的要強迫你,你還能在外這麼久……安笙,你別走,給哥條活路,他對你不捨得下死手,對我可沒軟過……”

安笙震驚於桐四這慫逼,正拉扯呢,原曲又不遠處跑來,長髮飛舞間,眼眶也通紅,顯然是又一個被費軒欺負了小可憐。

“笙笙,”原曲閉嘴,“你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安笙甩開桐四的手,原曲拉着安笙朝走廊的另一頭走,桐四站在電梯口看着。

實在不是他損,安笙受欺負了還不讓走,而是他知道,費軒不會真的對安笙太過火,剛纔他還打聽了一下,費軒準備了一些東西,看樣子是要求婚,要是這個婚沒求成,安笙走了,費軒肯定要遷怒他。

要是婚求成了,安笙不答應,這就跟他沒關係了。

況且桐四隻知道費軒曾經搞沒了安笙的工作,以爲他心疼安笙,不想讓她做那麼髒累的活,剩下費軒乾的那些事,想要把安笙禁錮起來的事,桐四根本就不知道。

他其實真的覺得,費軒這麼認真,連費藍藍那樣看着仙女一樣,專門給他打造的女人都不要,和安笙拉扯了這麼久,真的是真愛了。

他們這羣富二代裏面,做到費軒這一步的人沒有,像費軒這麼能耐的也沒有,桐四不太懂安笙爲什麼一直要跑。

原曲拉着安笙到一個走廊的拐角,還沒等說話,安笙先劈頭蓋臉道,“你不說有你在我沒事麼!我挨欺負你死哪去了!”

原曲縮了縮脖子,“你別急,別急,我這不是幹正經事麼!”

原曲說着,湊近安笙的耳邊說,“你現在不走,我親眼讓你看看我劇情的威力,我保證過了今天,費軒絕對不會再糾纏你!”

安笙不太相信這個狗東西了,原曲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真的,你再忍一下,”

原曲看着安笙有點腫的嘴脣,同情道,“給我動點手腳的時間,保證解決!”

“你用什麼辦法?”安笙狐疑問道。

原曲正要說,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安笙和原曲同時回頭,就見費軒沉着臉,邁着大長腿快步走過來。

安笙看到費軒,真的有點想跳樓的衝動,原曲直接慫的推開安笙老遠,表示自己沒幹什麼。

費軒看到哼了一聲,走過來拉着安笙的手就朝着包房的方向走。

安笙轉頭看原曲,原曲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加你腦殼的油!

原曲也覺得不對,又改了口型“忍耐住!”

安笙最後一次選擇相信劇情,畢竟一勞永逸,讓費軒不再糾纏這個誘惑力挺大的。

費軒拉着安笙走了幾步,一回頭發現她在看原曲,頓時一把摟過安笙的脖子,夾着她的腦袋朝前拖,邊拖邊用一種很委屈的聲音說,“你不要看他,他有什麼好看,像個娘們似的……”

原曲離兩人不遠,聽的清清楚楚,仇恨的眼淚吞進肚子裏,他絕對要告訴他媳婦!

一羣人總算回到了包間,菜已經上了好幾個,整個包廂裏的人,只有費藍藍老老實實的坐着,見幾人進來,費軒和安笙還用那種奇怪的造型,臉上表情都紋絲未變,還過來扶安笙,讓安笙坐在她的旁邊。

安笙面對誰都好,唯獨面對費藍藍,心裏很不舒服,她們中間緊夾着個費軒,安笙無論是不是有意的,費藍藍也都是費軒家裏給內定的“媳婦”這關係屬實尷尬。

但是兩個人,雖然接觸甚少,卻從來沒因爲費軒的事情有過紅臉,安笙一坐下,費藍藍就幫她整理衣服和頭髮,溫柔的像是長姐,又像是媽媽。

安笙瞬間就舒服了,直想朝着費藍藍的身上靠。

幾人坐好之後,費軒又站起來,走到費藍藍的身後。

費藍藍正拉着安笙的手腕給她揉,回頭看了一眼,立刻站了起來,無論安笙怎麼挽留,還是給費狗逼讓了位置。

位置一調換,這回更詭異了,費藍藍坐到桐四的身邊去了,原曲直接被搞到桐四另一邊。

近距離的和費藍藍坐在一起,桐四的神色有點奇異。

借前段時間那個真婊.子的光,他算是知道了女人能有那麼多面,明着叫姐姐,暗裏捅刀子,相互擠兌,各種挖坑,要是拿到商場上,連他們這幫常年混跡的,都要歎服。

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態費藍藍和安笙的關係應該表現笑嘻嘻,心裏媽賣批的典型,可是兩個小姑娘沒能坐在一起很不開心的樣子,費藍藍讓了位置,自己從小到大的“好哥哥”對別人那麼獻殷勤,卻一點兒都沒反應,這讓桐四很稀奇。

沒有暗暗攥緊的小動作,更沒有什麼一閃而過的扭曲神色,她坐姿優雅,舉止得體,衣裙整潔頭髮一絲不苟,臉上毫無情緒,皮膚透亮的泛着瑩白的光,怪不得圈子裏都背後把費藍藍叫“聖女”。

都說費軒放着“聖女”不要,去追求一個破了產,落了鳳凰毛的山雞。

當然了,桐四不覺得安笙是個落毛的鳳凰,她模樣什麼的就不說眼不瞎的都能看到,單單能讓費軒這麼大費周折,還死心塌地的,就不是圈子裏的“鳳凰”們能比的。

想到費軒在樓上準備的那些東西,桐四忍不住視線又在安笙和費藍藍之間轉換了一下,一會要是知道費軒和安笙求婚,費藍藍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呢……

不同於桐四的心理活動豐富多彩,安笙憋屈吧啦的坐在費軒的旁邊,也不想亂七八糟的了,只寄希望於原曲,希望他能靠譜一點。

飯菜上齊,幾人開始喫,安笙一直看着原曲,等着看他大顯神威,只是原曲一直在喫,喫的十分專注,安笙咳了兩次提醒他,原曲都回以“你放心”的眼神。

安笙索性死馬當活馬醫,低頭專心的喫東西,費軒最開始喫了兩口,總覺得今天這東西不太新鮮,好像所有的東西味道都不太對,費藍藍也是,沒喫幾口就放慢的速度,耳根還慢慢的有點紅。

費軒扯了扯領帶,見安笙一直喫海鮮,下手給安笙弄海鮮的殼子,安笙本來不碰費軒弄的,桌子下面被他掐了腿之後,只好拿起筷子,夾了費軒剝的蟹腿。

可是喫了一口之後,她也覺得味道不太對,這時候原曲猛的咳了一聲,安笙看過去,他就和安笙使勁兒擠眼睛。

——費軒搞的東西不要喫!

安笙好歹和原曲混跡了這麼長時間了,默契了一回,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可是沒再動費軒給她弄的東西。

費軒還桌子下不老實,安笙只好道,“別弄了不好喫。”

費軒拿起一點,喫了之後,就抿脣,這酒店他沒怎麼管,都是費師那邊盯着,現在都敢弄不新鮮的東西都往上上了。

一頓飯雖然各自心懷鬼胎,總算是在詭異的氣氛中喫完了。

安笙喫完就想跑,原曲也不例外,兩人視線一對,安笙瞬間瞭解,得手了。

她不知道原曲弄的啥辦法,反正幾個人一起乘電梯,兩個人很默契的退到後面,湊在一起準備溜。

兩人擠眉弄眼的太專注了,都忘了按電梯,電梯一動,安笙和原曲同時有點懵,電梯是上行!

費軒站在前面,看和兩人身後眉來眼去,鼓鼓搗搗的小動作,忍着脾氣,等到電梯一到,回頭對着身後原曲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

安笙站在電梯裏,走上前兩步,伸手按下一樓,費軒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夾在電梯門旁邊。

“我有話給你說,”費軒拉着安笙朝外拽,安笙身體後墜,扒着電梯門,“我沒話和你說!”

原曲總算沒在看熱鬧,也過來拉安笙,不過很快從電梯外面進來兩個身高體壯的男人,掐小雞子一樣,把原曲倆翅膀掐住,提溜着朝外走。

“哎!你們幹什麼?!”原曲話衝着費軒喊的,他不能預料,但是發生了就能知道真相,費軒卻是挑了挑眉,“最好把嘴閉上。”

費軒說完,原曲的嘴很快被捂上,從電梯裏面拎了出去。

安笙一巴掌拍在費軒的胳膊上,“你要幹什麼?你抓他幹什麼?”

安笙知道原曲不會有事,但是原曲他怕疼啊,原曲那個小德性連安笙都不捨得下手,但安笙可並不認爲費軒的人會對原曲很溫柔。

“緊張他嗎?”費軒眼睛微眯,“不幹什麼啊,放心吧,我不會把他怎麼樣。”

安笙纔不信費軒的邪,轉頭瞪向桐四,“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現在變成縮頭烏龜了!”

桐四有點尷尬,費軒就是想求個婚,搞得要殺人放火似的,他無奈的上前,抓住費軒的胳膊,“你有話好好說,你搞這嚇人……”

“一邊兒待着去,”費軒打斷桐四,轉頭又對安笙說,“我有話要跟你說,你聽我說,他絕對不會有什麼事,你要是不聽,”

費軒笑了一下,“我就送他回家,從頂層。”

安笙相信費軒他絕對能幹的出來,上次當着她的面,就差點把假扮桐四的原曲腦漿砸出來。

雖說原曲是不可能死的,但是這麼多人看着,費軒要是真的把他扔下去,他身爲劇情,不可能搞出什麼魔幻的憑空消失,只能任由自己自由落體,掉在地下摔的稀巴爛……

“費軒,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安笙咬牙切齒的跟費軒出了電梯。

費軒牽着安笙的手,摩挲她的手背,和剛纔威脅人的樣子判若兩人,像一個跟男朋友撒嬌的小姑娘似的,邊走邊用嗲嗲的調子說,“你別生氣了嘛,我就逗你玩兒的,我又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罪犯,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有些話想跟你說嘛……”

安笙已經對他這套免疫了,但是跟在身後的桐四和費藍藍,卻都沒有見過費軒這個德行,一時間震驚的一個瞪大眼,一個張大嘴。

費軒帶着安笙走到定好的房間門口,打開門把安笙先推了進去,剛纔的一臉嬌羞,轉頭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微微仰起頭,幾乎是用鼻孔對着桐四,施捨一樣的語氣說,“你的批文很快就會下來。”

說完之後將頭轉向費藍藍,抿了抿嘴脣,卻並沒說話,而是又轉頭對桐四說,“你還在這站着幹什麼?”

桐四一曬,繼續朝前走,打開他訂好的房間門進去,就在費軒的隔壁,已經找人動了手腳,能夠聽到隔壁說話的聲音。

他今晚就沒打算回去,雖然對於費軒妥協,不想跟他這個瘋子一般見識,但是答應了安笙,絕對會安安全全的把她送回家。

費軒那些糾纏的小動作桐四不管,但是等會求婚之後安笙還是不同意,兩人吵起來,或者是費軒想要用強,桐四是肯定會插手的。

桐四進屋之後,費軒走到費藍藍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說,“叔叔又爲難你了吧?”

費藍藍一直平靜的臉上有了一點波動,費軒嘆口氣,手從她的頭上落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藍藍,哥知道你苦,哥一直都說給你撐腰,這句話是算數的,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這輩子永遠是你哥。”

費軒說,“你要是不想忤逆叔叔,我在對面給你開了房間,住一晚上,剩下的事情我會跟叔叔交代。”

費藍藍的嘴脣動了動,卻沒說自己的事情,也沒說自己的爸爸,今天讓她來,又交代了多麼讓人難以啓齒的事情。

而是極輕的說了聲,“你別欺負笙笙,她多好啊…”

費軒笑了,他也就在費藍藍和安笙的面前,纔會笑成這樣,“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我哪敢欺負她呀……”

費軒嘆息一聲,從兜裏面摸出一張房卡遞給費藍藍,“回房間休息去吧。”

費藍藍點了點頭,接過房卡,又看了費軒一眼,轉身朝她的房門口走,在開門之前,兩個人都沒有進屋之前,費藍藍終於說道,“哥,你知道我爸爸今天要我來幹什麼嗎?”

費軒動作一頓,也沒有回頭,“知道的。”

費軒說,“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會跟叔叔說。”

費藍藍頓了一下,又說道,“哥,我好累呀,”不想再聽話了。

費軒轉過頭,幾步走到費藍藍的身後,伸手又拍了拍她的頭,“累了就趕快休息。”

費藍藍藍點頭,卻一直沒有回頭,開門進屋之後,靠在門上,眼淚才滑下來。

費軒在費藍藍的門口站了片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把費藍藍當成妹妹,也很清楚的知道費藍藍對他毫無男女之情,只是礙於她的那個媽媽……

費軒能夠理解費藍藍,兩個人出生的家庭都是如此的扭曲,在這種家庭中,能養出費藍藍蘭這樣的女孩子,連費軒都覺得神奇。

本來費軒還沒有在意,費軒以爲,他和安笙要有了一個結果,叔叔就能夠死心。

但是沒想到……叔叔竟然逼她來勾引自己。

費軒的人跟他說完,他聽了之後都氣笑了,且不說費藍藍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幹出那種事,他跟費藍藍的明明就是哥哥和妹妹的感情,幹什麼要任人擺佈?

費軒準備今天和安笙好好的說完,就開始着手處理這件事。

費軒又嘆了一口氣,這才走到房門口,打開房門,看到在落地窗前傻站着的安笙。

安笙被費軒推進屋之後就傻掉了。

整個屋子裏面,到處都是玫瑰花瓣,鋪天蓋地,根本沒處下腳。

燈光昏黃,還放着很輕的音樂,餐車上面放着幾層大蛋糕,蛋糕的最頂上,一朵用奶油做的盛放玫瑰上面,三個小架子支着一個紅色絲絨的盒子。

這場面連猜都不用猜,她一打眼就知道費軒想幹什麼,安笙慢慢的踩着玫瑰花朝裏走,感覺自己像愛麗絲夢遊仙境一樣,走在一個不真實的地方。

安笙也曾經是一個懷春少女,想象過各種求婚的場景,想象着一個什麼樣的人,能用一枚簡單的戒指,許諾她一生簡簡單單的安逸生活。

但是上一世這一切都因爲失敗的婚姻成了泡影,好容易重活一生,又和費軒糾纏在一塊,安笙已經許久都不再想這些事兒了。

她只希望費軒能夠早點放棄,因爲他們之間真的不是一路上的人,勉強走下去,也是滿地荊棘,安笙不想每一步都痛徹心扉,更不可能像費軒希望的那樣,成爲一個依附於他的菟絲花。

安笙所求的,費軒給不了,兩人因爲費軒的真面目揭露,分手後的這麼長時間的拉鋸。

每一次安笙見到費軒,都希望看到他的改變,希望他能夠突然間就變得正常,那樣安笙或許會咬着牙回頭,不去想被軒軒曾經差點害她做提線木偶的事情。

因爲愛上一個人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愛上一個同樣愛你的人,安笙兩輩子才遇見一個,多麼艱難。

她那麼珍惜費軒,也那麼愛他,愛到即便知道自己差點被坑,到現在還是珍而重之的把這份愛,還有這點記憶都存在心裏,午夜夢迴的時候慢慢咀嚼,回味。

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不能妥協,一旦妥協,做了費軒的依附,那她重活的這一生又是爲了什麼?

而安笙並不像費軒那樣,她在沉迷的時候也是有理智的。

費軒說不出愛她的具體原因,但是安笙卻看得清清楚楚。

費軒從一開始糾纏她的時候,就是因爲她有自我。

費軒的經歷,安笙曾經細細品讀,他的家庭他成長的因素,導致他現在的人格,這一切一切都不再是書面的幾段文字,而是活生生的呈現在她面前的人。

她感受費軒的偏執,親眼看着費軒的極端,費軒看似擁有一切,但其實最渴望的,也不過和安笙渴望的一樣,平凡的家庭,觸手可及的溫暖而已。

安笙一度以爲兩人的要求是一樣的,兩人的夢想相同爲什麼不能相愛呢?

但是她忽略了,兩人追求夢想的方式背道而馳,安笙知道得到的東西用手捧着纔會長久,費軒卻信奉把東西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纔會長久。

這造成兩個人之間越來越激烈的矛盾,安笙想要教他,想要看到他的改變,但是費軒屢次三番的騙她,安笙已經不再抱着那種奢望了。

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像兩條平行線一樣,交叉過後各自向着自己的方向不再回頭,那樣在交叉的那段時光裏頭,至少是幸福的。

但是費軒偏偏要回頭,兩條線纏在一起,又不能夠並肩平行,最後得到的結果只能越來越亂,纏得一團亂。

安笙走過滿地的玫瑰花瓣,感受了一下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短暫的打開記憶的盒子,把這些都珍而重之的放進去,然後關起內心,轉頭看向開門進來的費軒,臉上的動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費軒看向安笙,眼睛都亮起來,笑眯眯的朝着她走近。

“笙笙……”費軒整個人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帶着繾綣,走到安笙的身邊,帶着溫柔笑意,看着她。

這模樣看着實在是太動人了,安笙突然想起一句,不知道曾經在哪裏見過的話,越是有毒的東西,生長的越是鮮豔。

她被引誘,以至於費軒扳着她的肩膀,從身後擁住了她,纔會回過神。

費軒帶着安笙走到落地窗前面,整個城市霓虹閃爍,美的晃人眼,和着鋪滿玫瑰的屋子遙相呼應,編織成一個引人沉溺的美夢。

兩個人都控制不住的沉溺在這夢裏,一直維持着這種姿勢,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笙腿都有些酸了,才咬着牙,強迫自己抽離出這種沉迷的狀態。

“笙笙,”費軒說,“我想一輩子,都這樣和你在一起……”

安笙沒有接話,默默的咬住自己的腮肉。

費軒在她的側頸用鼻尖拱了下,嘆息道,“你今晚……好迷人……”

安笙後頸的汗毛豎起來,艱難的推開費軒。

費軒的眼神有點迷離,渾身的血液像是開了閘似的,奔流的太快,以至於他僅僅只是看着安笙,都心猿意馬,閉眼甩了甩頭,才勉強穩住搖曳的心笙。

他拉着她的手站到餐桌的面前,直接拿過絲絨的盒子,接着半跪在安笙的面前。

“笙笙,”費軒先打開盒子,裏面沒什麼意外的,是一隻戒指。

這戒指並不像鴿子蛋那麼大,看上去甚至並不太貴重,很秀氣,安笙卻猛的一震。

曾經……已經挺久遠的事兒了,至少安笙覺得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沒想到費軒還記得。

還是在水產市場的時候,費軒拿着小廣告給安笙看,安笙多看了幾眼,正好看到海報上面的戒指,關於這種東西廣告詞都非常的浪漫,安笙那個時候還沒有答應費軒,但是其實已經非常心動了,對於這種難免憧憬,費軒問她喜歡哪一個,她就狀似隨便點了一個。

但其實那個就是她喜歡的,看了好半天的,又秀氣又精緻,就是此刻費軒拿在手上,遞到她面前的這一個。

安笙不想再在費軒的面前表現出任何情緒,她希望費軒能夠好好的,自己也能好好的,可是費軒他不肯改,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兩人在一起的結局,就必定是兩敗俱傷。

所以安笙強忍着眼淚,伸手把盒子扣上,對費軒搖頭,“我不接受。”

安笙說,“費軒,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彼此放過,我會一直都記着你,好嘛?”

費軒感覺自己奔流的血瞬間都停了,他猛的站起來,感覺燥熱,伸手把領帶扯開,把戒指的盒子扔在牀上,他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

但是他並不甘心,而是抓住安笙的肩膀,近距離的問她,“爲什麼?”

費軒說,“我不要你一直記着我,我要你一直待在我身邊,愛我,看着我!”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給你,”費軒抱住安笙,低聲呢喃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嗎?不是說了想生兩個嗎?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很漂亮,很可愛,比那個秦……”

“所以你還是想把我囚禁在你的身邊,”安笙退開費軒,“那是不可能的。”

“什麼叫囚禁?在我身邊爲什麼是囚禁?”費軒說,“我愛你啊,我想讓你待在我的身邊,我想用所有空閒的時間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歡你出去看別人,我不希望別人覬覦你,你知道你開個蛋糕店,你有多少人惦記你嗎?!”

費軒額角的青筋鼓起,眼前發暈,他鬆開安笙,困獸一樣圍着安笙轉了一圈,“你知道我偷偷幫你處理了多少爛桃花?”

“我……”費軒張了張嘴,好半晌才顫着聲音說,“我很害怕……”

“安笙,我很害怕。”

費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出了這句話之後,他像是終於親手把胸膛撕開,把整個胸腔全都展示給安笙看。

“我怕你會跑,我怕你會喜歡別人,我怕你會覺得我無趣了,我怕你會……”費軒慢慢的蹲在安笙的面前,伸手抱住她的腰,“怕你會不要我……”

“安笙,你不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這一輩子,除了你再也不會愛上別人,”費軒說,“可是我怕啊……”

他的聲音帶顫,“你整天在外面,你見那麼多的人,你如果跟……”

“你對我就從來沒有過信任嗎?”安笙打斷費軒的話,眼眶有一點溼,“你能夠保證你一輩子不再愛上任何一個人,就不能相信我嗎?”

費軒搖了搖頭,“我不能冒那種險,我真的……我不能冒那種險。”

“外面的人那麼多,各種各樣的,”費軒說,“就待在我身邊不行嗎?就只看着我一個人不行嗎?”

他說着激動起來,“跟我結婚,我可以把整個費氏都給你,我可以……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待在我的身邊。”

“笙笙,”費軒眼眶通紅,眼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爬滿了血絲,看上去又偏執又可怕,他站起來抓着安笙的肩膀低吼,“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待在我的身邊,爲什麼就是不行?!”

“因爲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安笙眼眶也有點紅,她又憤怒,又有點心疼,費軒根本沒有意識到錯誤,他根本就不會改,安笙不想一輩子活在扭曲的愛裏面,那樣實在太對不起重新活的這一生,也對不起重新得到的一切。

“爲什麼不行?”費軒晃着安笙的肩膀,“爲什麼不行呢?你爲什麼老是逼我?”

費軒的聲音突然又低下去,透着濃濃的威脅,“你信不信我讓你以後再也看不見別人,再也不能從我身邊邁出去一步……”

安笙愣愣的看着費軒,半晌慘笑了一聲,問他,“你想怎麼樣?弄瞎我的眼睛?挑斷我的手腳筋嗎?”

費軒整個人一震,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安笙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淚也決堤一樣落下來,“沒用的,”安笙咬牙說,“那樣,我寧願選擇死。”

說完之後,她猛的推開費軒,徑直朝着門口走,才邁出兩步又被費軒拉回來,抱進懷裏,“你別逼我,”

費軒渾身顫抖,聲音變得又撕又啞,反反覆覆的說,“……你別逼我……”

安笙手肘抵了一下費軒的肋下,是真的不想再跟他糾纏,費軒現在整個人都不太正常……

或許是他一直就沒有正常過,是她自己心聾目盲。

費軒被她抵的鬆開,安笙快步跑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門。

門開了,安笙快步奪門而出,但費軒卻沒和預料中的一樣追過來,而是啞着嗓子輕輕的叫了安笙一聲,接着是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安笙跨出門口,下意識回頭看——接着猛的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滿地玫瑰花瓣中,餐車倒了,蛋糕砸了一地。

費軒手裏抓着刀,衣服狼狽不堪,神情卻沒了剛纔的瘋狂和猙獰,而是一種讓人看了心臟絞痛的哀傷。

他像是被拋棄在了一個破碎的世界裏,那裏有鮮花有蛋糕,有精心佈置的一切,和他偏執至死的真心,但現在一切都毀了,都亂了,他愛的人不要他了。

他站在地中間,對着安笙做出一個委屈的表情,無聲的用刀劃開了手腕,血很快染紅了他的雪白的襯衣,滴落在滿地玫瑰上。

沾染了血的花瓣,折射着讓人心悸的色彩,好似被精心佈置的鮮紅玫瑰,也因爲他沒能爲面前這個人留住愛人,而流出了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費軒:你敢走,我就死給你看。

安笙:啊——土撥鼠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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