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鮮花和收藏這些指標,直接反映了一本書成績的好壞,相信諸位讀者也希望自己看的是一本很火的書,而不是鮮有人問津的非主流吧,o(n_n)o~章朝華鼓足勇氣,質問道:“你要是嫌我這不好,那不好,當初嫁給我幹什麼?”
“當初我傻,看你會彈點小吉他、寫點小詩、時不常還摘個小花送過來,結果被迷得暈頭轉向!”章母雙手叉腰,把十幾二十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全翻騰出來了:“還有,那天晚上,我要不是喝了點酒,糊里糊塗的和你就有了關係,我會嫁給你?”
“你”章朝華看了看女兒,皺起眉頭說道:“你不要當着孩子的面什麼都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幹過的事還怕人知道?再說她都這麼大了,什麼不懂啊?”章母絲毫沒有收斂,反而越說越來勁:“告訴你,章朝華,我當年太傻了,以爲跟你有了關係就得嫁給你!早知道如今的人根本不把那層膜當回事,就憑我陳惠芬這模樣和身材,隨隨便便找個什麼男人不比你強百倍!你看我同學張疙瘩,當年學習成績在全班吊車尾,如今做水產生意賺大發了,家裏光寶馬就養了兩臺!再說你同學牛皮陳,如今都是副局級幹部了,家裏七八套房子可我在幹什麼,天天跟着你去開大排檔,賺那百八十塊的辛苦錢!”
“我沒用,我廢物”章朝華默然許久,最後痛下決心說了一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離婚!”
“我陪你白玩了十幾二十年,你現在說讓我走我就得走?”陳惠芬冷笑一聲,冷冷道:“不給我個百八十萬青春損失費,你休想讓我走人!”
“媽”本來父母吵架,章依婷是不想參與的,但此時不能不勸一下了:“你不要這麼說爸爸!”
“你懂什麼,大人說話,你別插嘴對了,我告訴你,以後你找對象,必須讓我說了算,別被你爸這樣的男人給忽悠了!”
“我是大人了,找對象的事情自己決定,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縱然章依婷在這個家裏早就養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此時也有些忍不下去了:“還有,你別提什麼青春損失費,你和你同學出去做生意,結果欠下了好幾十萬的高利貸,還不是爸爸在替你還!你現在不離開這個家,是因爲你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要是有男人願意養活你,你早就走了!”
“小兔崽子,我養活你這麼大,學會跟我頂嘴了!”陳惠芬想都不想,揚起手來“啪”地給了章依婷一記耳光。
章依婷捂住臉,眼淚無聲的掉了下來。她的衣服口袋早已經破了,一抬手便把裏面的錢掉了下來。陳惠芬一看,眼睛登時亮了,一把把錢撿了起來:“你哪來這麼多錢?”
“我給同學做飯,這是人家給的工錢。”
“這可得有好幾千塊啊.”陳惠芬嚥了口口水,很仔細地數了數:“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不學好,這錢到底怎麼來的?”
“真是我同學給的!”
“你同學叫什麼名?爲什麼給這麼多?就憑你爸教你做的那兩樣菜,也能賺來這麼多?你當你媽傻啊?”
“她叫林雪凝,是三年級的。”章依婷哽嚥着回答道:“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她。”
“他是男的女的?家裏一定挺有錢吧?”陳惠芬眼珠一轉,突然換上一副笑臉:“婷婷啊,別怪媽媽打你,媽媽也是爲了你好!你現在是個大姑娘了,靠本事賺點錢是對的,女人就應該充分利用自己的天賦,何必白白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婷婷他媽啊,你在胡說什麼!”章朝華急得跺了跺腳,一個勁的唸叨着:“你別胡說八道,我姑娘不是那樣的人!”
陳惠芬沒有理會章朝華,而是笑呵呵的低聲問章依婷:“對了,婷婷告訴媽媽,你還是那個什麼吧?”
章依婷一時沒弄明白:“什麼啊?”
“處女啊!”
章依婷的臉騰地紅了:“當然是了!”
“那就好!”陳惠芬很滿意地笑了:“看到你這錢,我突然有靈感了,回頭就讓我的姊妹們給你介紹個好對象!”
“什麼介紹對象,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章朝華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斥責道:“你這是打算把婷婷給賣了,我警告你,只要我活着,你就別打這樣的主意!”
“那你就去死吧!”陳惠芬白了一眼老公,隨後摸了摸章依婷的臉蛋:“好了,聽媽媽的話,沒有虧喫的!”
章依婷看着這個所謂的母親,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嗯,到時間了”陳惠芬看了看錶,隨後告訴章依婷:“正好麻將本有了,跟姊妹們打兩圈去!”
章依婷急忙提醒道:“可是今天要給爸爸看病!”
“讓他自己去,反正死不了!”陳惠芬不再說什麼,推開章依婷便出門了。
章依婷辛苦兩天,從林雪凝那裏賺來的工錢,就這樣被陳惠芬輸在了麻將桌上。她看着這個低矮狹窄的家,和滿面愁苦的父親,良久無語。
章朝華感到愧對女兒,傻傻地坐在那裏,也沒出聲。
~~~~~~~~~~~~~~~~~~~~~~~~~~~~~~~~~~~~~~~~~~~~~~~~~~~~~~~~~~~~~~~~~~~~~~~~~離開林雪凝那裏,凌滄回了寢室,死豬正趴在電腦前面看視頻。
凌滄估計死豬還是在欣賞那些雖然不健康,卻人人都喜歡的日本動作片,便沒理會。反正再過幾天自己就可以搬家,到時候再也不用忍受了。
不過死豬這一次看的還真就是別的東西,看到凌滄馬上招呼道:“喂,快來看看,真不錯啊.”
凌滄掃了一眼屏幕:“土豆網?什麼時候這裏也可以上傳**了?”
“什麼**啊,是網友街拍視頻最美的乞丐,剛上傳沒多久就被頂上了人氣榜!”
凌滄被勾起好奇心,走過去看了幾眼,差一點背過氣去。這視頻的主角竟然是曹冰琪,不過她已經換了一副行頭,下身是一條破了洞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同樣很舊的藍色衛衣。
只見曹冰琪坐在地上,把帽子戴在頭上,一邊彈着吉他,一邊輕聲唱道:“我把夢,撕了一頁,不懂明天該怎麼寫。冷冷的街,冷冷的燈,照着誰”她的前面擺着琴箱,裏面裝了不少錢,時不常還有人過去給個幾塊錢。
這個形象,凸顯了曹冰琪的清純可愛,配合那憂鬱迷茫的眼神,簡直迷死人不償命。而且她的吉他水平和唱功也很是了得,把阿杜的歌淋漓盡致的予以詮釋。
阿杜由於嗓音特有一種沙啞,使得歌不太容易被模仿,男人尚且如此,女人更難。曹冰琪卻唱出了一種全新的感覺,即令凌滄在音樂上頗有造詣,也無法不爲之喝彩。
等到一曲唱罷,周圍響起了密集的掌聲,更多人上來把錢放到琴箱裏,其中竟還夾着不少百元大票。
“乞蘿莉,一個新的網絡紅人誕生了.”死豬長吁了一口氣,隨即發現了一個細節:“等等,這個地方好像是是咱們學校的西牆啊。”
“真的好像是!”
“網上說,乞蘿莉每天這個時候,會在某學校旁邊彈唱!沒說具體地方,怕有人騷擾”死豬兩眼爍爍放光,亟不可待的說:“喂,凌滄,咱倆去看看吧!”
凌滄也很想知道曹冰琪怎麼跑出來賣唱,於是很痛快的答應了,和死豬去了西牆外。這裏是一條商業街,商鋪雲集,人流密度又大,確是賣唱的好地方。
遠遠地,凌滄就發現一大羣人圍着。等到分開人羣擠進去,凌滄發現曹冰琪此時唱起了《隱形的翅膀》,博得了一陣陣的喝彩聲。
曹冰琪正唱着,一眼看到凌滄,歌聲嘎然而止。她愣怔了一會,急匆匆收拾起東西,揹着吉他就走了。周圍圍觀的人不住吵嚷:“喂,別走啊!”
“美女,接着唱啊!”
“怎麼你一來人家就走.”死豬失望的嘆了一口氣,看着凌滄說道:“以後不能帶你出來看熱鬧了!”
凌滄懶得分辨,只是說了一句:“你可以跟着走啊,看看人家住哪裏!”
“得了,這個乞蘿莉現在擁有粉絲無數,誰敢上去碰一下?”死豬搖了搖頭,無奈的說:“昨天,附近兩個痞子過來打主意,當場被打得大小便失禁!我要是跟上去,她把幫我給當成壞人,只需喊上一聲,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過來扁我!”
“你本來也不是好人!”凌滄笑了笑:“既然人家都走了,你趕緊回寢吧,我還有事!”
死豬不知道乞蘿莉是什麼人,凌滄當然知道,徑直去了林雪凝的公寓。
進門的時候,曹冰琪正捧着一堆零錢對林雪凝邀功:“雪凝姐,你看,我賺了這麼多錢。”
“你怎麼賺來的?”林雪凝嚇了一大跳,這錢也實在太零了點,各種面額、各個年代幾乎全了。其中不但不乏大面額,連如今已經很難見到的分幣都有。
林雪凝實在想象不出來,什麼樣的行業能賺來這樣的錢。剛開始她還擔心,曹冰琪被騙從事不好的職業,現在這種顧慮也沒有了。
“雪凝姐等等,我把錢數數,就把前幾天借的還你不,加倍還你!”曹冰琪喜滋滋的擺弄起前來,一抬頭正看到凌滄:“你來了”
凌滄開門見山就問:“你今天賺了多少?”
“兩千多。”
“啊?”
“昨天更多,有三千呢。”
“賣唱這一行這麼掙錢?”凌滄撓撓頭,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應該管沈凡蕾借小提琴,也去西牆那裏撂個場子,賣賣古典音樂?”
“賣唱?”林雪凝把嘴大大張着,半天才合攏:“冰淇,你這幾天總在外面,就是做這個?”
凌滄很奇怪的問道:“你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纔不會讓她去呢,被壞人欺負了怎麼辦?!”
“那到不會,她現在可是網絡紅人,什麼芙蓉鳳姐犀利哥,在她面前都可以成爲浮雲!”
“我很紅嗎?”曹冰琪眼裏閃出一片小星星,很是興奮的說:“我沒有僱網絡水軍炒作,就這麼出名了!那以後,我不是能賺更多的錢嗎!”
這年頭人們心靈空虛,總想找點樂子刺激一下,所以網絡紅人一個接着一個。只要有賣點,再加上一番炒作,神馬牛鬼蛇神都能紅。
曹冰琪不搞怪,不說雷人的話語,靠着賣萌倒也走上了成名之路。凌滄正琢磨着自己身上有什麼賣點,林雪凝在那邊叮囑起曹冰琪:“冰淇乖,聽姐姐話,以後不要出去賣唱了。姐姐養得起你,你這樣拋頭露臉的,以後走在街上都會被人認出來,影響多不好”
“沒事,我每次出門都化妝的,一般人認不出來。”
“可是二般人能認出來。”凌滄坐到曹冰琪對面,一字一頓的問道:“先不談賣唱了,我要問你一件事你和蔣家是什麼關係?”
曹冰琪忽閃着大大的眼睛,很認真的問道:“什麼蔣家?”
“蔣家?”林雪凝聽到這個名字,卻着實嚇了一大跳:“不會是同安蔣氏吧?”
“我不知道什麼安什麼氏,就知道是一個很牛叉的家族,他們現在開出鉅額懸賞到處找曹冰琪!”凌滄把手機裏的照片調出來,拿給林雪凝和曹冰琪看:“別說不是你這個曹冰琪!”
“看來..”曹冰琪訥訥說了一句:“明天真不能出去賣唱了!”
“你別總想着賣唱”凌滄嘆了一口氣,追問道:“先告訴我,你和蔣家是什麼關係?他們是不是你的家人,因爲你離家出走了,到處找你?”
“是啊。”林雪凝點點頭,也跟着說道:“如果真是你家人,你就趕緊回去吧。你這麼離家出走,家裏人要多擔心啊。不管你和家裏人有什麼矛盾,其實都是可以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