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費章節(12點)
第一百五十六章咳咳,大家都懂得的第四更
前面醉醺醺的幾人壓根兒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幾個大個子把整個過道的堵得嚴嚴實實的。急的青玉死命的扒拉着人,想擠過去,結果把喝糊塗了脾氣見長的那羣漢子給扒拉煩了,人不樂意了,扭頭去想把青玉也扔出去。
什麼事兒,喝的舒坦坦的,有人拉他的褲腰帶?要是個婆姨也就罷了,一個小子是要鬧哪樣的,嗯?
然後既丫丫拋物線飛出去後,青玉緊步後塵,也飛了出去。
邊錦城纔是郎嘉佑最後的王牌,有誰知道邊錦城就是他一個人建出來的?帶着黑色的鬥篷站在邊錦城的街道上,郎嘉佑心情這纔好了些,回頭去問周聊這幾個月邊錦城的收益。
周聊心不在焉的跟着,真是的梨州城多好,自家的媳婦兒還在梨州城呢這好不容易休了假了卻被抓到這兒來處理事物,這個阿佑,難道不知道打擾夫妻恩愛是要遭天打雷劈的麼?
“還不是那樣,朝廷派過來的官員在邊錦城跟孫子似的,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我說,咱們都轉了一上午了,前面就到好再來了,去填飽肚子在說吧?”周聊把頭上的棗紅色的包頭巾挪正些,好裝的更像是草原人,好不容易挪的自我感覺最好了,一回頭,咦,人呢?怎麼不見了?
暖和,這是郎嘉佑接到從好再來酒樓的二樓摔下來的人的第一感覺。然後就是淡淡的清香,是自己的喜歡喝的***茶的味道,這種香味在梨州城這個北方的地區他甚少聞到過。忍不住把手收緊了些若是在厭煩的冬日裏有這麼一個香香的又暖暖的軟和的東西在身邊應該是很愜意的吧。
還不知自己被當做***香暖枕的丫丫整個人都是懵的,她覺着今兒出門之前她一定沒有看過黃曆,沒有問過半仙兒。怎麼自打她走出王家的家門,黴運就不斷呢?不說差點兒被馬踩到了,然後就親身經歷了一下青玉的超高駕車技術,最後以從二樓摔下來收場。
她方纔在空中瞧了,這高度,下面平坦無尖銳石子木棍等危險物品。估計自己應該是摔不死的,摔殘到也不至於,但傷筋動骨是百分之百的。很好她的這些推斷都在青玉身上得到了一一驗證,不得不說,丫丫的估計是完全正確的。此時才落地的青玉瞧見丫丫被人接住後,才放下心來發覺自己落地的時候似乎右小腿摔折了。
照理說她早就着地了啊,丫丫動動脖子,好像鬥笠卡住了,不過脖子不疼。又動動腳,很好,腳也不疼,再動動手,非常不錯,手也不疼。那自己是傷到哪兒呢?如果從半空中墜下但沒有受傷那麼着地最有可能是就是——屁股那裏肉多,緩衝作用比較好。
於是丫丫就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了,只是她似乎還摸到了什麼?軟軟的好大一坨。
“嗯。”一聲悶哼在上方響起,丫丫只覺着自己的耳側被震的有些發麻。總算想起睜眼了,一個下巴,刮的很乾淨只有少許青色的鬍渣。丫丫又慫了慫秀氣的鼻子嗅了嗅,味道也還好,要知道方纔她撞到人的時候那味兒都能把她燻的暈過去,當然之後她享受到了沒人享受過的半空中的新鮮空氣。
對了,半空中,丫丫這纔想起來,她不是從空中摔下了麼?忙抓着眼前的衣襟想起來。接着就“嘶”的一聲,她的小圓鬥笠被卡在了什麼地方,這麼一用力,頭髮拉的老疼老疼的。
“你沒事,不用擔心。”感覺到自己的動作上方的人總算肯低頭說話了。丫丫就瞅見了一雙暗夜裏的星子一般沉沉的眸子,而且還似曾相識,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一般。
鼓着腮幫子想了好一會兒,丫丫明明覺着這雙眼睛她看過而且印象還很深刻,但這時候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拿腳蹭蹭地,才發覺自己的似乎是被人接住了?還雙腳騰空?感情自己沒受傷啊。
青玉在不遠處低聲的****,內心在咆哮:是姐受了傷病患在這兒呢
郎嘉佑壓根兒就沒發覺自己抱得是個女的,或者說,即便是女的,這時候天還有些微寒,抱着又香又軟又暖和的,挺舒服他不願意撒手。
丫丫的鬥笠被郎嘉佑的手臂卡住了,視線除了郎嘉佑和上方那片藍藍的天空啥都看不到。偏生人郎嘉佑說了那一句後就不再理懷裏的人,也許,他只是把懷裏的當做一個暖和的東西?
等了好一會兒,郎嘉佑依舊沒有撒手的意思,那邊兒好再來酒樓的看笑話的掌櫃也回過神來,這會子掉下來的兩個似乎個頭有些小?而且還半天沒有自己的起來?於是就四處看了看,店小二們都忙的腳不沾地的,只好他自己屈尊親自去瞧瞧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過去一看,可不是個脣紅齒白的小公子從二樓掉下來了,看那後腿扭曲的模樣,哦,後腿估計是折了。然後掌櫃的很淡定的把人從地上抓了起來,然後朝酒樓裏打了聲招呼。
“有人摔折了腿,我把人送到醫館去看看,讓東家下來收錢咯”
丫丫沒聽見掌櫃的話,就是聽見了,她也沒和自己扯上多大的關係。她現在在想辦法引起這個救了自己然後跟個木頭一樣站着不動的人的注意。嘿,哥們兒,該把人放下來了
她戳,沒有反應,她再戳,還是沒有反應。她左戳右戳上戳下戳,沒有人了她。
郎嘉佑站在原地等周聊找過來,這麼久還沒人過來,他初步判斷周聊可能又看見什麼女人搖尾巴去了。不得不說郎嘉佑還是非常瞭解周聊的,此刻,周聊卻是正向一草原美人兒拋媚眼兒。只不過人草原人美人兒看不上他,給了他一鞭子然後騎上馬瀟灑走北方了。
丫丫託腮,想了一會兒,剛剛她是怎麼讓這位木頭仁兄有反應的?嗯,她當時是閉着眼睛的,先是動了脖子,然後動了腿又動了胳膊,還摸了屁股。是了,她是摸到屁股下方的什麼軟軟的東西這位木頭仁兄有了反應。
於是,丫丫決定再試一次,然後一定要告訴他,自己要下來了。不知道青玉在樓上急成什麼樣子呢。
伸手,往下,再往下,很好又摸到那坨軟軟的東西了,捏一下,再捏一下。
然後丫丫就發覺抱着自己的木頭仁兄動了動,看來自己手下的東西是木頭仁兄的敏感位置。丫丫心裏記下了,果真上方的頭又低了下來。
丫丫臉上揚起抹笑,這是對待恩人應有的禮節。然後開口:
“謝謝你救了我,你能把我放……”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尖叫從後腦勺的方向響起。丫丫忍不住皺了眉,他們能做什麼不就自己跌下來了,然後這個人救了自己把自己接住了麼。
然後另外一張大臉出現自己的眼前。
熟人
“傷風敗俗男”丫丫見到周聊下意識的就是這個反應,當然她不知道她還下意識的說了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周聊什麼人,立馬就看明白了丫丫的脣形。
“我傷風敗俗?你看看你們在大庭廣衆朗朗乾坤下幹什麼?”說完還意有所指的視線往下。
丫丫一聽立馬低頭朝自己的胸前看去,衣襟整齊啊,沒什麼的。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傷風敗俗男周聊,發覺他的視線還在往下,於是一隻手抓着眼前的衣襟想扭頭往下看,難道自己的褲子在從欄杆上撞斷的時候刮破了?
衆所周知,當一個人的一直手用力的時候,同時意味着另一隻手也在用力。於是悶哼聲再次響起:
“嗯。”
丫丫整個人都僵住了,原因無它,另一隻手上傳來的手感似乎有點兒不同?剛剛捏的時候還是軟軟的,現在怎麼有點兒硬又有點兒燙?好歹她也是個外表蘿莉內在實則僞蘿莉的大媽,沒喫過豬肉難道沒見過豬跑?(這句話酥常常會用到,頭一回用這麼那啥)
郎嘉佑冷冷的目光往周聊那裏看去,正欲哈哈大笑嘲弄這兩個詆譭自己傷風敗俗的人的時候。張大的嘴僵在了半空中,然後訕訕的收了回來。
“哎呀,原來好再來酒樓已經到了啊,逛了這麼久了餓得狠,餓得很,嘿嘿。”
丫丫終於如願以償的被放了下來,但是她已經不知道怎麼動了。心裏萬頭馬飛奔而過,天吶,地吶,現在地上馬上露出個洞讓自己鑽進去吧。因爲站在地上她才知曉木頭仁兄爲什麼不把自己放下來。
現在我們回憶一下丫丫是怎麼摔下來的,嗯,是被人撞的,但是二樓是有圍欄的呀。那麼是撞斷了圍欄甩出來的,是哪裏撞到的?着力點是右後腰,如果當一個人站立的時候又後腰使不上勁兒回事什麼狀況?就是丫丫現在這種狀況。
丫丫冒着冷汗的堅持了一會兒,右後腰鑽心的疼。偏生那什麼傷風敗俗男還要進這什麼酒樓,她站都站不住了,還怎麼走?才走一步,人就歪了下去。算了摔一跤就摔一跤吧,正好給送醫館什麼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