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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王家三兄妹的苦淚生活
八哥兒開始還認真的聽着,可聽着聽着整個人就暈乎了,連到底是有多少人來買雞蛋都記不清了。
丫丫原本也沒指望八哥兒能弄明白,直接去看五哥兒。
五哥兒只稍稍沉思了一會兒,就回道:
“是不是老阿婆籃子裏原本有七個雞蛋?”
丫丫點點頭,的確,這道題目的答案就是七。
“怎麼會,只有這麼幾個我怎麼會算不出來?”一旁的八哥兒不服氣的叫道,他算數也很不錯的。
“你先聽一聽五哥是怎麼算出來的。”丫丫拿是手裏的團扇柄敲了八哥兒的額頭一下,這個臭小子才說的比賽這麼快就不服輸了。
五哥兒聽了點點頭,一提到算帳他眼裏就閃閃發光。
“按照丫丫說的,第三個人來是把所有的雞蛋都買走了,但是他也是買走了籃子裏餘下雞蛋的一半另加半個。照理說籃子裏應該是剩下原本的一半再減去半個。但是籃子裏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這個人買的時候籃子裏只剩下了兩個半個,也就是一個。”
八哥兒人還是迷糊中,感覺五哥越說他就越暈乎。
丫丫點點頭,五哥兒在算術上真的是天分極高,這個算術最主要的就是在要從第三個人看起。
“那麼第二個人買後,籃子裏剩下的也是原本的一半減去半個。也就是說在第二個人買前,籃子裏總共是有,兩個一個半,就是三個。那麼第一個人就同樣是兩個三個半就是七個。”五哥兒只是稍稍比劃了下,就把如何算出這個結果的過程分析了遍。
“五哥的答案是對的。”丫丫笑笑順帶鄙視了一眼,絞盡腦汁的八哥兒。
“我不明白,憑什麼五哥說的就是對的,我還說八個呢,那八個也是對的?”八哥兒擰着脖子堅決不說他原來是錯的。
丫丫頓時覺着自己的手又癢了,就想照着那毛茸茸的胖腦袋上拍下去。
“八哥兒,你想一想,若是你先就知道那籃子裏有七個雞蛋呢?”見八哥兒雖說不服氣眼睛卻是看了過來。便接着道:“那麼第一個人要買籃子裏的一半就是三個半對不?加上半個就是四個了。”丫丫瞅瞅五哥兒示意他接着往下說。
八哥兒掰掰手指,又胖手託腮的想了想。點點頭,七個的一半確實是三個半,加上半個就是四個了。
五哥兒並未急着開口,目光在屋子裏的看了看。恰好春杏擔心表少爺們晚上沒喫飽,端了盤點心進來。五哥兒瞧見後眼前一亮,忙接了過來。盤子裏有八塊點心,五哥兒就把多的那塊塞進嘴裏,然後把點心放在八哥兒的面前。
“八哥兒,你看,這裏有七塊點心,先是要買走一半,就是三塊半。”說着就把其中的三塊喫了下去,又掰下半塊喫了。“再加上半塊。”又把半塊塞進嘴裏。“那麼剩下的就是三塊。第二人買的也是一半加上半塊”說着就喫了一塊,又把掰了半塊自己喫了後,剩下的一半塞進坐在對面的八哥兒嘴裏。“剩下的就是一塊,第三個人買的是……”五哥兒話說到一半,對面的八哥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盤子搶了過去。
“我知道,我知道,剩下的是一塊,一半就是半塊,加上半塊就還是一塊。盤子裏所有的糕點都喫了。”說着就“啊嗚”的一聲把剩下的這塊糕點吞進嘴裏。
丫丫無奈的看着在一邊饞的直流口水,想喫又不敢說的六丫,只能吩咐春杏再去端一盤來。
八哥兒把點心吞下去後,兩眼閃閃發光。撲到五哥兒身邊抓着五哥兒的袖子問道:
“五哥,你是怎麼知道那個籃子裏有七個雞蛋的?嗯,點心真好喫。”
五哥兒扶額,他剛剛分析了半天難道這小子一點兒都沒聽到?扭頭去看丫丫,還好她是聽明白了。至於流喇哈子的六丫,他還是不要抱什麼希望的好。
只得耐心的又給八哥兒講了一邊,順便回答了八哥兒爲什麼裏面不是八個雞蛋的緣由。哪有雞蛋能半個半個的賣的?
等到五哥兒講完後,八哥兒已經賴在五哥兒身上不起來了。雖然他還是沒怎麼聽懂,但是這不妨礙他對五哥的崇拜。五哥實在是太厲害了這麼糊塗的困難的題都會。
那邊兒丫丫正在板着臉教育六丫。喫糕點就喫糕點,你這端着個盤子往嘴裏倒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真不怪六丫,她除了早上喫了王氏給準備的肉餅外,就什麼都沒喫。就晚上那頓飯,八哥兒五哥兒他們都在男丁那邊兒坐着,離着丫丫遠,好歹還是喫了些。她可是坐在丫丫身邊兒的,頂着丫丫小刀子似地的眼神兒,戰戰兢兢的生怕筷子拿錯了。表姨家也太小氣了,碗那麼小,她又不敢說要添飯。快餓死她了
丫丫看了看,六丫的胳膊,嗯,太粗,得減減。胸前,額,那啥挺不錯的比自己大多了,看來多喫能長這兒啊,記下先。腰?太粗,這是個嚴肅的問題。屁股,腿都有些胖,不過沒關係,到了這兒都得穿裙子,以後就給她穿疊花多些的裙子,瞧不見的。
最後最最重要的,就是禮儀,丫丫又試了試想把盤子從六丫的嘴邊拔出來。顯然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得鬆手。摸摸下巴,算了,這丫頭的肚子跟震天雷一般的響了一個多時辰了,還是縱容一下?
於是乎,王家三兄妹在楊家的苦淚生活正式拉開帷幕。
五哥兒王斌,楊言禮姨丈大人鑑於之前的考較學問時對這個外甥甚爲不滿意。於是便興起了教學的心思,雖說他自己也是個半罐子現在常常連四哥兒王文都辨不過了。但好歹王斌這小子是一滴滴水都沒有不是?
教着這個外甥唸書識字,楊言禮瞬時就覺着自己在王文外甥那裏丟的面子回來不少,便對這教學愈發的上心,甚至還頗隨丫丫心意的親自差人去了五溝村,說要留五哥兒三人在城裏住上一陣子。
八哥兒王小寶,本以爲到了城裏就能無法無天當霸王了。但是很可惜,這是不可能的。鑑於這小子實在是個欠教訓又沒心眼兒的,丫丫決定把這小子扔給楊家的那兩個心眼子比石榴籽還多的表哥身邊去了。不喫喫虧就不知道長記性順便時不時的去刺一下這兩個內心敏感脆弱的表哥,讓他們再多“待見”些王小寶童鞋。
六丫王安慧,對於這位自己的雙胞胎姐姐,丫丫是不遺餘力的好好“照顧”務必要做到喫穿住行都在一起,恨不得成爲連體嬰一般。
往常飯量是丫丫三倍的六丫抹淚,表姨上回還說呢,怎麼在楊府越養面色越不好看了……該死的繡花針,靠之,手上又紮了個洞。偷偷瞧一眼丫丫,正在那裏繡那朵又大又不好看又複雜據說叫牡丹的花。腦袋上就被捱了一刮子,蘇明月陰測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六表小姐,你大約是又不想趕上午飯了是吧?不把這個一橫繡完,你就別想着去喫飯了。”
六丫再抹一把辛酸淚,埋頭和那小小的繡花針搏鬥中……
丫丫瞧瞧外面的日頭,點點頭,這是一個很好很充實的夏天。
細雨敲打着廣玉蘭花樹的葉子,卻無法合成一股從樹葉上落下。遠處的天都被這重重的雨幕遮掩,沒了本來碧藍的顏色變的灰撲撲的。四處都透着水意,舒展的樹枝伸到了朱漆的窗前。透過窗戶,淡淡的琴音幽幽的傳了出來。
屋子裏的玉色襦裙的少女正襟危坐在琴架前,手輕撫着琴絃,原來那琴音是從這裏傳出去的。一旁站着位身形消瘦的堇色襖裙的女子,正微微側身聽着琴音,墨色的長髮順着肩頭慢慢的垂落着。在距兩人不遠的桌子前,一個咬着牙皺着眉穿着棗紅色襦裙的少女正苦大仇深的拿着毛筆在抄寫着什麼,瞧那模樣似乎不是在寫字在做痛恨惡極的事情一般。
一曲而過。丫丫慢慢的將手從琴絃上收回,置於身側,仰頭去看站在一邊的蘇明月。
蘇明月眼角閃過一絲笑意。
“這首曲子你算是能完成了,但指法還有些生疏,尤其是隔弦換音的時候不甚流暢。”蘇明月毫不留情的指出其中的不足之處。
原本還有些小小得意的丫丫瞬間就耷拉下了肩膀,這首曲子她可是練了好久好久,自我覺着已經是很拿的出手了沒想到夫子還是不滿意。
“以後若是要在公衆場合展現琴藝,你就彈這首曲子吧。”蘇明月說着又轉身去看六丫練字的情況。不得不說這兩人長相上毫無相似之處的雙胞胎在寫字這方面還是很有共同點的。比方說,都是一手狗爬的字,亂糟糟成一片不說,還不肯勤加練習,每回讓她們練字就好像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丫丫貌似垂頭喪氣的臉上偷偷的帶上了笑意,嘿嘿,就知道這個女夫子嘴硬,明明自己彈的很好了好不?非要指出一堆的錯誤。(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