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振東的手剛剛追着那大蜈蚣,進入張玉翠的裙子,但手卻被咬到了,疼的他悶哼一聲,手一哆嗦,驚醒了張玉翠。
“東子。”張玉翠看到張振東在襲擊自己的下面,還趁着自己睡着這麼幹,她頓時臉色赤紅,羞答答的推開張振東的手。
可看到張振東手指頭夾着的一條蜈蚣,她嚇得猛然捂着嘴。
“我被咬到了。”張振東捏死蜈蚣,扔在一邊。
“原來你是在救我,沒事吧你?”張玉翠關心的湊過來看。
“我好像百毒不侵了,除了無法對抗抑制神經類的毒藥,但是蜈蚣毒,蛇毒,我卻是不怕。”看到自己手指上的那個小孔,出來的血依然是鮮紅的,張振東更確定自己是百毒不侵的。
“這就好。那蜈蚣那麼大,你要是真中毒了,怕是很危險。”張玉翠拍拍胸口,鬆了口氣。
張振東又把那捏死的蜈蚣撿起來,用衛生紙包着,放進自己的包裏。
“你這是?”張玉翠好奇的問。
“蜈蚣也是藥啊,這接近三寸長的蜈蚣,簡直是極品好的藥!治療一些勞傷,惡瘡,風溼病,它都能發揮以毒攻毒的效果。”張振東解釋說。
“你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張玉翠低頭整理着衣服說。
“你也是。越來越能幹,越來越漂亮。你和劉月竹,都是我離不開的女人。”張振東讚歎的道。自從有了張玉翠,他的生活就自在了很多。這是事實。
張玉翠卻是以爲張振東在表白,訕訕的點了一下頭,什麼都沒說,又開始喫東西。
看得出來,她跟管小彤一樣,是喫貨。
“那個女人怎麼還沒來?現在天都黑了。我們不會是被騙了吧?”櫻井麗莎和井上美子也醒了過來。
“再等等。”張振東說。
“神,你在嗎?”不多時,一個女人,低聲在外面喊道。
“我在。”張振東好笑的應了一聲。
自己真的是“神”了。
然後那女人鑽了進來,張振東看的眉頭一皺:好一個騷貨,濃妝豔抹,花枝招展,露胳膊露腿的,恨不得把她的白皮膚,完全的露在外面。關鍵是,祭祀完了之後,她開始露“乳”,薄薄的紅色紗衣上,直接在前面破了兩個洞,那龐大的山丘,就鑽了出來。
大,挺,翹!
這就是這個女人胸的特徵。
“神,俺叫尤水,現在俺帶你去山神廟。”尤水露慣了的,絲毫不在意眼前四人驚豔的眼神。
“沒手電筒?”張振東問。
“俺們這裏沒通電。”尤水說。
“哦,是我忘了。並且我們的行爲,不能被村民發現,所以還是抹黑過去吧。只是這霧氣太重,翠姐我揹你。”張振東說。
“好。”張玉翠爬上張振東的背脊。
然後在尤水的帶領下,四人前往山神廟。
這個山神廟,規模居然不小!有兩間房子那麼大,張振東一來到廟前,就聽到了裏面有兩個少女的慘叫聲。
這使得他放下張玉翠,暴衝進去。
然後就就看到,十三歲的小蘭,和十七歲的那個少女,被懸掛在橫樑上,她們身無片縷,似乎被餵了藥,一個個皮膚髮紅,嬌軀亂顫。但因爲她們的遭遇慘痛無比,所以也才放聲的哭喊。
原因就是,有個披頭散髮,不知道是什麼“鬼”的存在,就站在她們的下面,兩個手指,插在她們的下體中,破了她們的純潔之身,鮮血順着那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潔白手臂,滑落下來。
這樣失身,她們能不疼嗎?
不過在張振東一秒鐘的感知中,被喫了藥的她們,精血和靈魂中的純陰之氣,不可控制的流失出來,正在被那個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東西吸收!
愣了一秒鐘,張振東猛然衝上去。
“誰!”當張振東一拳打過去的時候,就聽到了那個鬼發出了極其好聽的一個女人的聲音。隨後,那個東西很快轉身,手掌似乎本能的朝着張振東拍過來,擋住了張振東的拳頭。
嗚嗚嗚嗚!
張振東的罡氣,四面衝突,撞擊,發出破空的呼嘯。
而那擋住張振東的手掌上,也忽然散發出了金紅色的光芒,居然抵擋住了張振東的罡氣。
“什麼鬼?這麼厲害?”張振東心裏咯噔了一下,他從未遇到過這麼厲害的人。
自己發揮的可是十成爆發力的一拳,能把一截火車的車廂,給打的脫軌,可是對方居然接下來了。
猛然吹出一口氣息,把那人的頭髮吹起去。張振東渾身一顫!
這個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東西,居然是一個女人!
還是絕世美女!
妖嬈的蛇精臉,黑白分明、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曼妙的嘴脣,細長的脖子,雪白的皮膚……就註定她是一個絕世妖嬈的美女。唯獨她額頭的左邊,有個一寸大的蜘蛛紋身,看上去有些嚇人。
“裝神弄鬼!原來你是人!”張振東怒吼喝道。
看到才十三歲,就失身的小天使小蘭,張振東真的是被氣瘋了,管你是誰,先殺了再說!所以他趁着怒吼的時候,黑水神雷猛然從口中發出。
可是這個詭異的女人,反應速度極快,猛然彎腰躲避,同時兩拳,纏繞着金紅色的恐怖力量,朝着張振東的心口襲來。
“媽的,居然也是衝爆境的罡氣!並且比我的罡氣還強大。”張振東也輕巧的朝後閃避,然後感受到這女人的實力,他的腿有些發軟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就是張振東!也是那個在清風山,爲了搶奪血菩提,殺了我師弟天殘的那個張振東。”這個女人,似乎也看出了張振東的實力,所以她忽然不出手了,而是神色冷清,樣子妖嬈的冷笑出聲。
“血菩提,天殘法師,南洋五毒門!你的師父,難道也是天絕大師?”張振東心裏又咯噔了一下。
當初張振東爲了小玫瑰,去搶奪血菩提,殺了天殘的時候,那傢伙就說過。他師父天絕大師,是不會放過張振東的。
而張振東,也一直在提防五毒門的人來複仇。
但卻沒想到,在牛家村,也隱藏着了一個五毒門的高手。並且這個女人,比那個煉屍,煉毒,煉蠱的南陽法師厲害了很多倍!
不對,不對……這女人的出手,並不邪氣,而是堂堂正正,霸氣測漏,大氣磅礴。
想了想這女人的出手方式,和那金紅色罡氣的韻味,張振東又心驚了一下。
“不不不,天絕大師,只是我曾經的師父。”那女子看了張振東許久,忽然擺擺手,冷酷的說出這句話。
“什麼意思?”張振東問道。
“我在六七十年前,就背叛五毒門了,我的一身修爲,跟五毒門也沒關係。你該知道,五毒門是極其險惡的一幫異教徒,專門使用這陰陽間的禁忌之術來害人,以五瘟神爲信仰,養蠱,下降頭,詛咒無惡不作,這幫傢伙一個個都是陰險歹毒之輩!”
女人連連解釋說。
他爲何要跟我說這麼多?難道她對我有所求?——張振東一愣,但卻點了一下頭。“是的,我感覺你的修爲,跟五毒門沒有關係,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九陽神功。”女人說。
“什麼鬼?”張振東覺得自己聽錯了,抓了抓耳朵,想要再聽一遍。
“真的是,九陽神功。”女人說,然後忽然邪魅的一笑,把外面那破破爛爛的一件黑色罩衣給扔掉,露出裏面紅色皮衣和皮褲所包裹着的豔爆身材,走進張振東半步,微笑道:“你的月能量,是怎麼吸引到的?”
“怎麼?你是衝爆境,居然吸引不到月能量?”張振東一愣。
“衝爆境是什麼鬼?”這女人把張振東的話,還給張振東。
“衝爆境不是什麼鬼,他是一個境界,修煉到衝爆境一層,可以吸收薄弱的月能量,真元變成罡氣。難道你不知道?”看到這美女如此的白癡,張振東心裏很失望。
原本他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同道中人,遇到了一個跟自己相比,知道的更多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倒是可以把她降服,逼迫她交待出正統的修行套路。
可是現在看來,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少。
那麼,很不客氣,張振東只好殺了她了!
對這窮兇極惡,殘害了無數無辜少女的女人,張振東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關鍵是,他目睹了小蘭和那十七歲少女,被她指奸破瓜的畫面!
一看到藥性還在發作,既痛苦,又銀蕩的兩個少女,張振東心裏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關鍵是,小蘭才十三歲!除了清朝的女孩,會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嫁人,張振東還沒聽說過這麼小,就被人傷害的朝代。
“我的境界和你不一樣。我的修煉,是分爲養生,強體,招式,內力,真元,罡氣,陰陽,玄符……這些境界的。只有到玄符,我才能吸收月能量。”
美女意識到了張振東的殺機,但卻不屑的撇撇嘴,繼續說到:“並且,我無意間得到九陽神功,就成功的以武入道了。只可惜,我貪進度,根基不穩。所以,這男人修煉的九陽神功,把我變成了不男不女的東西。如同火焰一般的罡氣,每時每刻,都在給予我焚身焚心的痛苦,我需要女孩兒的純陰之氣,調解我的罡氣,均衡我的陰陽。”
“男人修煉的內功?”張振東眼睛一亮,又緩緩收斂殺機。
“是的。我感覺到,你的修煉也出了問題。和我的狀況差不多,陰陽並不均衡,陽氣過旺,所以容易丹田失火。沒有女人,你就會死。這樣吧,我們來個交易,你把你的內功給我,我把我的九陽神功給你。你修煉了這麼強大的內功心法,就能對你的陽氣駕馭自如了。哪怕你變成火神,也不會燒着你自己。”
美女嚴肅的說到。果真是要跟張振東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