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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王不出頭

【書名: 昭華 第七章 王不出頭 作者:驚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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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祁一屁股坐在了屍體旁邊,凝神靜氣看了起來,只見這一些文字寫得非常潦草,似乎是在行進過程中所寫,寫的就是從地宮神道開始,進入地宮一路走過來走到裂縫之中的事情。

這和姜祁看到的和走過的路線大體一致,只是其中出現了兩個讓姜祁感興趣的地方,一個是時間,時間居然是1972年的1月,而另一個地方就是筆記中屢屢提及的“朝天宮”這個詞了。

朝天宮0721任務日誌,整個筆記其實是一本工作筆記。而這個死去的人,身份昭然欲揭他是爲朝天宮服務的人,是爲了完成朝天宮派給他的任務,而這個任務很可能就是初期勘探地宮。

上面記載着他們一行人是如何發現地縫的,“三大殿之後,有宮殿類乾清宮,而宮宇左右,構建不同於東西六宮。其殿之西,有類欽安殿,殿**奉神龕木發現神龕下有地縫,廣十七米,深不可測決意一探。”

這筆記裏提到了幾個人,姜祁猜測是跟隨他一起來的夥伴,但是隻有姓,卻沒有名,分別是木、陸、劉,最開始還有一個人,是當地一個哨兵,姓王,這個人帶他們上了長白山,在工作筆記的後面沒有提及他了,應該是被他們打發走了。

於是地宮之中,應該就只有四個人了,筆記本的扉頁上寫着一個名字,叫楊和平,這應該就是這具屍體的名字了,木陸劉楊四個人進入了地宮,在地宮之中開始了探索,姜祁發現筆記中沒有提及銅鏡和大殿之中的那具棺槨,想來是根本沒有發現。

當他們進入了地縫之中,也看到了方室中的壁畫,楊和平對墓穴也做出了合理的推測,但是有幾句話,非常奇怪“如按木籤所說,戊子年地震,西側大殿開裂,則地宮所建時間,當在戊子年之前,則地宮或可與故宮同時修建。汪藏海往來奔波於北平長白之間,並修長陵,三處工程並行不誤,真可謂神人矣。”

這裏提到一個人,名叫汪藏海,沒錯,姜祁仔細辨認了中間那個字,的的確確就是個“藏”字,而不是“湛”字,這讓他萬分疑惑起來,汪藏海和汪湛海,讀音幾乎一樣,但是的確是不同的字,而筆記上說,是汪藏海修建了地宮,而姜祁的圖紙上,鈐印裏留下的是汪湛海的名字。

這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是記載的謬誤,還是流傳的差訛?

是一個人的兩重分身,還是兩個人的前仆後繼?

姜祁越往深了想,心跳越是不受控制,摸一把脖子,才發覺渾身已經被汗溼透了。他重新讀了一遍這段話,上面說這個叫汪藏海的人,在修建地宮的同時,還主持修建了北京故宮和長陵,三處工程同時開動,但是並行不誤。

如果筆記本上說的是真的話,那麼這個叫汪藏海的人,一定在史書中留下了名字,因爲地宮是隱蔽的,是不欲爲人所知的,而故宮和長陵,應該是正經的土木工程,不會抹殺掉總領工程的人的名字。

難道汪藏海的確和汪湛海是同一個人,只是汪藏海奉了朱元璋的命令,尋龍點穴建造帝陵,用了汪湛海的假名字,所以史書中並任何關於汪湛海的記載,而修建故宮和長陵,是他恢復了真名所建?

完全沒必要啊,一個名字罷了,又不是天子微服私訪,有什麼要遮掩的呢!

姜祁回想了一下,在雲南的時候,最先知道汪湛海這個名字,是白文山對他說雲南風水的時候提及的,因爲汪湛海一手建成了昆明城,同時走遍雲南,勘察了雲南全境,點出了四十八個吉穴位置,這就是日後斷雲南風水的依據。而因爲影壁上的圖案顯示吉穴在蛇山一帶,他們就從汪湛海流傳下來的一本《鈐記》之中,,果然看到了四十八吉穴之一,就在蛇山這個位置。

《鈐記》本名叫《汪湛海先生鈐記》,然而這其實是後人加上去的,並不是這本書一開始的名字,那麼最開始應該叫什麼呢,姜祁覺得也許一開始這東西並沒有名字,就像他手上拿着的這本工作筆記一樣,也許《鈐記》就是汪湛海的私人筆記,只是後來就流傳了出去,後人就給他取名叫《汪湛海先生鈐記》。

難道是人民羣衆傳播了錯誤的信息,在故事流傳的時候纔出現了這樣的訛誤不對,姜祁搖搖頭,立樣圖中明明白白就是汪湛海,字嶽城,這個東西是私人印章,不可能作假。

筆記還有一處提到了汪藏海“經陸辨認,壁畫所示,汪藏海所攜確係九宮盒無疑。”

這一句話的信息就更大了,尤其是這個“陸”,指的就是和楊和平一同下墓的夥伴之一,然而這個“陸”姓,在姜祁看來是個敏感的姓,因爲它和“姑蘇陸”掛鉤了,和陸非因背後的家族掛鉤了,而姑蘇陸這個家族,就是製造九宮盒的家族,而這個“陸”,他在四個人裏,只有他能辨認九宮盒,那他確實就是姑蘇陸的子孫無疑。

陸家分支太多,子孫幾十萬,遍佈全國,他是哪一支,姜祁並不知道,但是他清楚一點,九宮盒的來歷並流傳下來的殘缺工藝,陸家只有核心人物才知道,這是陸非因告訴他的,那麼這個人,很可能在陸氏族羣中,有不一樣的地位。

之後兩頁是對東哥的猜測,很奇怪的是,楊和平他們一開始是不知道這個畫中女子的身份的,他們是看到後面的畫,反推回來的。

“明宮乳母哺、乳皇帝,權勢燻天者,唯客氏一人;且圖四所繪,火光飛集,天崩地陷,萬室平沉,男女均裸之畫,乃王恭廠之震,只是不知其中有何關係。而客氏的身份,於圖中所繪,來自北方草原,女子穿戴不能看出什麼,男子金錢鼠尾,當爲女真部族。萬曆時候,葉赫女真之中有美一人,聲名遠播,求娶之人無算,其名東哥也。”

之後就是對東哥出現在墓穴之中的推測,然後他們一行人繼續往前走,來到了這個石制大殿中,也就是姜祁現在所處的地方。

姜祁一震,因爲他看到筆記上也記載了這個地方缺氧的事情,說“蠟燭不能被點燃”,說了他們的情況,“四人咫尺不能見”,四個人都在大殿之中,但是因爲這個大殿十分古怪,這麼一點距離裏,大家居然都看不見對方。

翻過這一頁,後面又說,楊和平找到了他的小夥伴,但是隻有一個“呼叫時候,聽東南角有回聲,見之是陸。木、劉皆不得見,不知他二人遭遇如何”。

之後楊陸二人一遍找尋木劉,一邊探索這個大殿,直到筋疲力盡。

然而筆記之後記載的東西,卻讓姜祁如墜深淵。

因爲筆記中說,楊陸二人將整個大殿來回摸索了不知道多少遍,然而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他們被困在了大殿之中。

他們不相信這是一個沒有絲毫破綻的密室,但是一遍遍地查看,一遍遍地失望直到食物耗盡的時候,楊和平忽然明白了這個大殿的祕密。

“這不是宮殿,這是一個石槨”。

石槨就是石制的外棺,楊和平說這座宮殿其實是一個大棺槨,是宮殿式仿木結構的建築,是由槨座、槨壁、槨頂三部分組成,姜祁看到這裏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整個大殿沒有一個樑柱,因爲它頂部的重量放到了牆壁上,而牆壁是由四塊巨大的石頭拼接出來的,姜祁一想到背後的牆壁並不是真正的牆壁,實際上是一塊巨型槨板,他就忍不住跳了起來。

筆記裏舉出了一個例子,是隋朝李靜訓石槨,楊和平畫出了這個石槨的模樣,姜祁發現和眼前這座大殿的結構非常相似,石槨平面呈長方形,是三間有浮雕的房屋形狀,槨蓋由整塊石頭雕刻而成,蓋下部分六塊石塊鑲爲一體,中間開門,兩側開窗,四周刻有鬥拱、門窗、瓦當,併線刻有青龍、朱雀、侍從等圖案,只是不同的是,李靜訓石槨殿頂是歇山式建築,而這個大殿是攢尖建築,區別也在筆記中標註出來了,歇山頂共有九條屋脊,即一條正脊、四條垂脊和四條戧脊,因此又稱九脊頂。而這個大殿的頂部平面爲四邊形,上爲錐形的屋頂,沒有正脊,有若幹屋脊交於上端。

如果這是一具普通的石槨,只要挑開槨頂和槨壁就可以,然而這座大殿式棺槨,即使知道了破綻在哪兒,他們也夠不到那個縫隙,夠到了無法但憑人力打開。

沒有筆記,姜祁根本無法發現大殿的祕密,然而發現了之後更讓他感覺驚懼,因爲楊和平已經發現了破綻,卻依然困死在了這裏,他們還是兩個人合力,姜祁只是孤身一人罷了他想到這裏,纔想起來眼前只有一具屍體,難道不應該還有一具屍體嗎?

不不不,難道不該還有三具屍體嗎?

楊和平死了,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木、劉、陸啊,這三人到哪兒去了呢?

姜祁嚥了口唾沫,他拿起手電來,接着沿着牆根方向走,終於在另一面的牆根下,他找到了第二具屍體。

這具屍體也是一樣的裝束,雷鋒帽和軍大衣,然而脫掉雷鋒帽,姜祁卻被嚇得跌倒在地上原以爲楊和平的臉已經夠詭異了,沒想到這個屍首的臉,更是可怕。因爲一張臉上,眼球暴突,充滿着不甘和憤怒,嘴巴大張着就像是要撲過來生吞活剝人一樣,如此猙獰。

姜祁擦了擦汗從地上站起來,他沒辦法直視這個人,只能用雷鋒帽把這傢伙的臉遮住,然後纔在他身上搜尋起來。

他在掏口袋的時候,忽然看到地上似乎有一些字畫,用手電一照,發現居然是用血寫出來的木劉害我,天地爲鑑,若能生還,十倍報之!

後面全是相同的字了,還有觸目驚心的感嘆號,不僅是地面,牆面上也被血浸染了,即使血跡早已乾涸,但是依然能看出這個人激盪的心情。姜祁稍微定了定神,看到這樣一行字,他實在有些蒙圈。

這個人的身份呼之慾出了,就是楊和平筆記裏提到的“陸”,他用生命指證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死亡是木劉所害這就讓姜祁難以理解了。明明他二人困在了這樣的石槨之中,別說是他二人了,就是來十個人,也不一定能破開,他們最後的死因,應該就是缺氧窒息和餓死,身上也沒有其他什麼傷痕,然而陸卻信誓旦旦說,他的死是因爲“木劉害我”。

木劉怎麼害他的呢,他也沒寫明白。

姜祁揉了揉眉心,他設想了幾種可能,但是在沒有找到木劉的屍體之前,這些假設都只是假設,於是他又站起來,接着朝下一道牆壁走去,然而接下來他就沒有什麼發現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裏,他不僅轉了一圈牆壁,而且幾乎把整個大殿摸索了一遍,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

他現在知道了,木劉的確害了陸。

因爲這大殿裏,只有楊陸的屍體,而沒有木劉的屍體。筆記中明明寫了,他們四個人進了這個地方,然而兩個人困死了,其餘兩個從一開始就沒了蹤影。

這說明什麼,姜祁想出兩種可能,一種是木劉二人找到了槨室的機關,可以不用破開槨壁和槨頂這樣的辦法,他們解開了機關,然後順利出去了,然而他們出去之後,卻沒有再回來搭救其他兩個小夥伴。第二種可能就是,四人之中,木劉是一早就知道這裏的機關,他們所做的就是將其他兩個不知情的小夥伴引進這個地方,然後困死了他們,完成了圖謀已久的謀殺。

一個兩個小朋友,三個四個小朋友,一起手拉手進墓室。一本筆記還沒有寫完,這個故事已經有了結局。

四人之中,誰人是狼,誰人是羊?

狼爲什麼要張開血盆大口,羊死前的覺醒是不是又來的太晚了些

姜祁越想,頭頂上的汗就簌簌地滴落下來。這是他下墓以來,第二次感到感到真實的恐懼,不同於見到詭異事物的恐懼,那隻不過是皮毛上的害怕罷了,如今他卻能感覺到從心底滲出來的寒意。

他把自己放進這個情境中去,第一個反應應該就是,木劉爲什麼要害我?我跟他倆,有何仇怨?下墓這個事情,除非藝高人膽大,一般都是抱團結社的,就是害怕有什麼危險,總可以守望相助一把。然而這個事情就印證了盜墓行當裏的老話,打虎親兄弟,下墓父子兵。若不是血親,見財起意或者臨難而逃,都是稀鬆平常不足爲怪的事情。

然而眼前這樣一個故事,姜祁沒看出來見財起意或者臨難而逃。

見財,大殿之中就有成堆的財寶,爲什麼不拿呢?這麼多財寶,四個麻袋都裝不下,因爲分贓不均而產生殺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臨難,如果是災難來了,極有可能就是地動然而大殿前後是廊道,跑出去豈不更是個死?還不如大殿裏面安全呢。何況木劉二人找到機關,難道不能大聲喊一聲,叫楊陸二人聽到,悄然離開了這個地方,那就是居心叵測了。

當然有沒有可能是,木劉一開始就不見了,是因爲他們觸碰到了機關陷阱之中,一眨眼的功夫罷了,也來不及警示呼救一聲也有可能,然而陸卻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認爲這二人害了他。

這說明什麼,那就是陸和木劉之間,的確是存在一定矛盾的。因爲如果是朋友之間,對方做了一件讓你費解的事情,你的第一反應,其實是在反思,是在從他的角度考慮,這在一定程度上叫開脫。

只有和你關係不好的人,做了事情,你的第一反應纔是這人要害我。

要麼有實錘,要麼積怨已久,姜祁看着牆根下的屍體,實在無法想象他是如何在憤恨、恐懼和絕望之中走到生命的盡頭,這種情緒也確實感染到了姜祁。

這時候,他忽然注意到這人的軍大衣口袋,似乎是微微鼓囊的模樣,他伸手掏了一下,還真從口袋中掏出了東西來。

是兩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之中有四個男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笑得都咧出了後槽牙。這樣的照片就讓姜祁想起了他大學時候,宿舍四個人也常常這樣照相,其蠢無比。這張照片是黑白照,背景讓他有點眼熟,仔細一看發現是個大殿模樣,這個大殿上的匾額寫着“崇聖殿”,他電光火石之間就想起來這是哪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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