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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明閉關的第三天,我中午進去看了一下,見那間木屋還是門窗緊閉,於是沒有吭聲,出了山谷把羊羣趕到山上去喫草。*******$百*度*搜**小*說*網*看*最*新*章*節******自從上次用山羊換了糧食之後,我的羊羣就由原來的兩羣輪流放風變成了三羣,最近上山活動的村民越來越多了,如果把山谷了的羊羣都放出來的話肯定會被人看出端倪的。爲了讓每頭羊都能均勻地享受到放風的福利,我在山羊身上做了點手腳,別人發現不了,我自己卻不會弄混。
過了夏天之後,我一直忙着幹農活,沒有時間好好打理羊羣。這兩天葛明又在閉關,我也不好把羊羣趕進趕出的製造噪音,裏面那些羊就只好弄點乾草對付一下。這幾個月,我的羊羣們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等到傍晚時分,我做好晚飯給小黑小龍喫了,自己覺得沒什麼胃口就沒有喫,拿了幾個盤子裝了些飯菜放在籃子裏,提着就進了山谷。木屋的門依舊關着,我也不敢進去,生怕一個不小心壞了葛明的事。
我就這麼在木屋外面坐了一宿。這山谷中也是有日夜之分的,雖然四季如春,但是也有分晴雨雷霧各種天氣,並不是單純的只有晴天。
今天晚上天上有月亮,也有雲,星星若隱若現。我一個人人坐在木屋外面的葡萄架下面,這裏有張躺椅,是葛明放的。我坐着坐着就覺得有些困了,於是躺在椅子上眯了一小會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是沒有亮,我覺得這個夜晚全所未有的漫長。
我躺在椅子上,什麼都不想,就這麼躺着,等天亮。
當陽光一縷一縷照進山谷的時候,木屋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我應聲望過去,葛明就站在那裏,可能還不太適應外面的光線,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眸子裏折射出一些破碎的光芒。早晨的陽光照在我臉上,也照在他身上。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胸膛裏,有一些什麼東西慢慢地溢出來……
我有那麼一瞬間的迷茫,好像整個世界就只剩下眼前這個人,這麼一刻。
飯菜都已經涼透了,葛明也不介意,我們一起坐在木屋裏喫完冷飯冷菜之後,他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些血色,之前見到他的時候,即使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我也看出來他跟前陣子已經是大不相同了。他已經變成了原來的自己,驕傲自信,光芒四射。
喫完飯出了山谷,我燒了一大桶水給他搓澡,就算在怎麼魅力無邊,不洗澡也是不行的。
“亮亮,你過來幫我搓一下背。”我乖乖過去,有豆腐不喫是傻瓜。葛明的皮膚確實是好,白白的,摸着只覺得柔嫩,卻絲毫不顯得滑膩,十分合我的心意。
之後的一個上午,小黑一直纏着葛明不放,葛明去哪兒它就去哪兒,最後葛明煩了,於是他對小黑說:“好吧好吧,明天就給你弄。”
“弄什麼?”我和小龍都很好奇。
“化形丹。”葛明不爽地撇嘴,看來了這玩意兒還挺麻煩的。
小黑目的達到之後,高高興興地帶着小龍去曬穀場了,自從村裏的孩子知道我們家認識解放軍叔叔之後,就再沒人敢動我們放在曬穀場上的紅薯幹了。
“小黑也能化形嗎?”雖然一直知道小黑肯定不是一直普通狗,但是沒想到它竟然能化形。
“是啊,他本來就是神獸和人的混血。”葛明一邊拿水果刀削柚子皮,一邊回道。
“你不是說他是從路邊撿到的嗎?”路邊都能撿到人神混血嗎?
“唔……他母親大概是不知道緣由,生出來發現是隻狗所以嚇壞了,就把他丟了。”葛明一個不小心削太厚了,削下來一塊柚子肉,一臉惋惜。
“然後他就被你撿到了啊?”
“沒有,他的年齡比咱倆都大多了。”葛明又削下來一塊柚子肉。
“啊?”我有點接受無能,然後馬上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葛明,你今年多少歲了?”
“這個啊……”他放下柚子掰着手指頭算了老半天,然後皺着眉頭說:“大概有三十二了吧。”
我沒接話,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出去放羊。這都是些什麼啊,一個個的都一把年紀了,還來我家裝嫩混喫,搞得我跟奶爸似的伺候着,完了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纔是最嫩的那個……
葛明揹着我以前做草編的時候買的那個挎包,不用想,裏面肯定裝的是喫的。今天早上被葛明這麼一折騰,我就沒有出去放羊,午飯提前喫了,這會兒也就十點多,羊羣喫了點乾草不是很餓,可是對於野外它們還是很嚮往的,畢竟這些羊因爲葛明的閉關被禁足了好幾天。
把那羣羊圈裏的山羊趕進山谷,又把輪到今天放風的羊羣趕出來,然後出了羊圈往山上走。
葛明早上和我一起喫了昨天的冷飯冷菜,出了山谷之後洗了個澡然後又和小黑小龍提前把午飯給喫了,這會兒還拿着紅薯幹使勁啃,那一對兔牙上下翻動就沒停過。挎包裏鼓鼓的,好像是帶了不少,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去之後,小黑小龍會不會因爲紅薯幹被喫完了而耍性子。
到了上山之後葛明終於不喫了,而是跑到我身邊來膩歪。
“亮亮,我怎麼突然發現你長得這麼好看捏?”
“別抽抽了,我還得幹活呢。”夏天的時候光顧着割草了,柴禾還沒準備多少,這會兒眼看着就要冬天了,有了去年的前車之鑑,沒人敢不在家裏備足柴禾的。
“亮亮,我覺得咱倆應該好好談談。”他蹲在一邊託着下巴繼續膩歪,我已經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恩,你說,我聽。”我利落地揮刀三倆下就把一棵老枯樹砍倒了。
“那啥,亮亮,你不覺得咱來都沒怎麼做過親密的事麼?”他還是蹲在那裏託着下巴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睛。好吧,我承認他的眼睛很漂亮,所以明知道這人在抽抽,我還是被電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被困住了,我掙了幾下,發現不是普通繩子。
“嘿嘿嘿……”葛明笑得跟黃鼠狼似的,一臉的洋洋得意。“這寶貝可是我拼了老命才從家裏偷出來的,築基階段的修爲,根本掙不開,你就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地從了哥哥我吧。”
這些話真是不適合他說,整得跟個猥瑣的老頭子似地。不過他絲毫不以爲意,心滿意足地在我身上上下其手,以爲反撲就此成功。直到我掙開繩索反壓過去,他才終於搞清楚狀況。
“你……你你你……你什麼時候進入的靈丹期?”他顫悠悠地伸出一根細白細白的手指,指着我問話。
“呵呵,昨天晚上。”把人壓在身下,我心裏也有一些小得意。
葛明的身體我是知道的,摸哪裏他會激動我也比較清楚,他最私密的地方,早都已經被我摸索過了一遍,所以不多久,他也進入了狀態。雖然我覺得打野戰不太好,這會兒山上有不少人在砍柴,而且我的羊羣就在不遠處。可是已經被挑起的火氣,並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熄滅的,於是就這麼席天幕地的,我們第二次做了親密的事。
一旁正喫着草的羊羣裏,時不時也會有山羊抬起頭來看我們一眼,然後淡定地低頭繼續喫草,就有一隻不明所以地小羊,歪着腦袋看了良久,在山羊們的視線下,我們都有着一股羞澀的衝動……
結束了之後葛明懶洋洋的,我觀察了一下附近也沒人,於是抱着他去山谷裏匆匆洗了個澡,以前葛明在木屋裏屯了不少物資,當然也有不少衣服。我希望村裏沒有人注意我們回去的時候衣服不一樣了的問題。
我想讓他在山谷裏休息,可是葛明不幹,他現在精神也挺不錯的,好像閉關之後,就不再像從前那樣動不動就會累了。
出了山谷之後我繼續砍柴,葛明就坐在不遠的一顆大樹上,甩着腳丫子喫柚子。
葛明他現在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色厚棉布襯衫,一條灰色的休閒褲,配着他白皙的皮膚,顯得十分清爽好看,那雙細白修長的腳丫子上,套着我的一雙土黃色泡沫拖鞋,也是很好看的。他的頭髮被高高挽起,剛剛給他打理的時候順便給疏了一個頭,我現在對梳頭還比較有經驗。被打理得順直的長髮梳成高高的馬尾,在樹上被秋風吹得飛揚。
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看的人,雖然性別爲男,年齡也大了一些。
晚上回去的時候小黑和小龍果然意見很大,前陣子他們小心地積攢着紅薯幹,都不太捨得喫掉,沒想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葛明這一下子,就給他們來了個喫光光。
可是葛明說自己閉關的三天裏一片都沒有喫到,所以今天喫得也不算太多,小黑和小龍無言以對。
最後,他們還是把今天剛曬好的那些紅薯幹給分了,喫了晚飯洗了澡之後,這幾個大齡兒童就坐在房間的地板上,你一片我一片地開始分紅薯幹,當然,也有我的一份。
“小黑你這樣不行,大的都給了你亮亮怎麼辦?”
“就是啊,小黑你這樣不對。”
“嗚嗚……”
“明明你耍賴,剛剛我看見你偷偷藏起來好幾塊。”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小黑也看到了,對不對小黑?”
“嗚嗚嗚……”
“小龍你怎麼能一邊分一邊喫呢?”
“嗚嗚……”
“你看,小黑都說你不對。”
“我就喫了一片……”
……
我在一邊都有些不好意思聽了,這些傢伙爲什麼活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死德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的地雷的花花~報紙就不一一謝過了o(n_n)o~
這章是剛剛碼好的,下午繼續碼。但是==不許砸地雷催更!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