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你好壞,竟然給我這種東西。”
“... ...”
“麗麗?麗麗!”
趙琳琳的叫聲將丁麗麗從回憶中喚醒,她看到趙琳琳手裏舉着兩個小包裝在向她晃來晃去不由得問道:“怎麼~ 你還要?我再給你兩個。”
“啊!再來兩個?一回四次,會不會疼死呀?”
一回四次?呵呵呵~ 很可笑的想法,丁麗麗不知道一回四次會不會疼死,但一定有人會累死。
... ...
“啊氣~ 啊氣!”
睡的正香的李天天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癢,打了兩個噴嚏之後纔好一點。
‘也不知道是誰在唸叨我。’
“啊氣~ 啊氣!”
睡的正香的李天天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癢,打了兩個噴嚏之後纔好一點。
‘也不知道是誰在唸叨我。’
學校門口的門市房是有暖氣的,只不過當時還不興地曖,裝修時還是用的老式60曖氣片,不怎麼美觀,還有就是沒加暖氣片的數量,溫度一時不太高。
李天天怕冷,所以只要是他來就會點空調,電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算個事。
屋子裏的溫度很高,李天天躺在牀接着迷糊。
寫作業是丁麗麗的事,自己只需要按月付錢就可以... ...
隔壁的小喫部裏時不時的傳來說話聲,隱約間聽到有人在喊“老闆娘上酒”,看來這下完雪的天氣裏喝酒、睡覺都是上佳的選擇。
‘不對呀~ 趙琳琳昨晚說隔壁有聲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如果昨天夜裏和自己的爺們睡覺不怕懷上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就怕懷上了?由此可見~夏嬌早上是在騙自己,她孃的,怪不得張無忌他媽說‘越是好看的娘們越會騙人。’
多好的機會呀,沒把握住,到嘴的鴨子又跑了。李天天越想越抑鬱,最後把自己氣得都頭痛了。
睡是睡不着了,可外面剛下過大雪,李天天哪兒也不想去。怎麼辦,繼續在牀上躺着,閉目養腎,就算養不了腎咱養神總行吧?
話說,也不知道現在的村花艾美麗在做什麼?熟女姐姐陸雪漫也不知道出差沒有?
李薇和王軍的事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上次自己提了一句,李薇差點沒翻臉,是不是屬狗的呀。
還有就是鄭燕也二十好幾了吧,怎麼就沒聽說處個對象什麼的?
李天天躺在牀上胡思亂想,可他沒有意思到自己想的竟然都是女人,看來早上還是受到刺激了。
裝褲子口袋裏的手機來電話了,因爲睡覺調到了震動模式,李天天看也沒看直接掛掉;再打、再掛;再打、最後李天天生氣了,直接關機。
‘直是的,睡個覺也難。’
如果有細心的人就會發現,其實小李同學也算是個能喫能睡的主,這兩點分別遺傳於李剛和劉春。
... ...
“咣噹! 嘩啦啦~”隨後響起的就是男人婦人的吵罵聲。
正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的李天天被隔壁的聲音吵的心煩意亂,‘這他孃的什麼事,就不能讓人好好的睡一會。’
他從牀上跳了下來,穿上鞋子出了門。
小喫部的門外,晃晃悠悠的站着一高、一矮兩個男人,他們手指着站着門口處的夏嬌和她的男友大聲地叫罵着:“老子~ 也、也~不是不給錢,憑、憑~ 什麼不給倒酒~”聽着說話舌頭都大了。
夏嬌也是個潑辣的主,她叉着腰大聲說道:“給錢?行啊!先把今天和前兩次的帳結了。”
小個子男子身上穿了件紅色的羽絨服,下身是條綠色的褲子,這搭配、要多
難看有多能看。
他敞着上衣,一隻手指着夏嬌說道:“今天出門忘~ 忘帶了~”
“就你們這種喫飯都不給錢的主兒,還想讓老孃給你們倒酒?老孃是開飯店的,不是窯子裏賣笑的!”
“少、少她娘說廢話,看~看你也、也不像個好貨... ...”
“你~ ”夏嬌讓這兩小子氣得直哆嗦,一時半會的說不出話了。
小喫部的老闆兼廚師什麼也沒說,手裏拿了把菜刀站在夏嬌的身後,需說是一刀在手,可還是腿還是在不停的抖。
李天天看的也是直搖頭,平時看着挺精幹的一位,遇見事了怎麼這樣?活見了鬼了!
因爲夜裏還在下雪,學校放假沒人,看熱鬧的除了李天天就是學校的門衛老張。這老張也是個兔子精,站在二十多米外不肯過來。
都說打架沒好手、罵人沒好口,可這兩個男了一口一個婊子、一口一個賤貨的讓李天天聽不下去了。
他悄悄繞到罵人男子的身後,舉起手掌一個手刀就將小個男子砍到,另一個大個剛是一楞、李天天從地上蹦了起來一個肘擊就撞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兩個男子就像兩袋子白麪掉到了地上,發出了“撲通、撲通”的聲音。
“你怎麼就動手了~ 你?”夏嬌嚇了一跳,指着李天天問道。
“姐姐,話可不能亂說,這人可不是我打的。”
“... ...”
“剛纔有個穿黑大衣的小子從後面打的,我看的一清二楚。”
“你~” 夏嬌剛一開口就被自己有男朋友用手捂住了嘴。
這位姓沈的精幹男子拉着夏嬌笑着對李天天說道:“對,一點不差!就是有個大高個,穿件黑大衣打的,打完就跑了。”
“呵呵呵~ 人家那叫英雄救美。”李天天一轉身看向門衛老張:“你說對不?”
老張平時是有點話多,可也不是沒眼色的人,如今他一縮脖子向後退了兩步說道:“我剛來,什麼也沒看見。”
不懈的撇了撇嘴,李天天挑着眉頭說道:“記住你說的話,回頭讓彪子給你買幾盒好煙。”
“錯不了,我剛來什麼也沒看見。”
“呵呵呵~”
人也打了,氣也出了,李天天回到屋裏脫掉鞋子又回到了牀。
“相好當初~ 老子的隊伍~ 剛開張! 只有那十來個人~ 七、八條槍~ ... ...”
這小子一邊哼着一邊翹着二郞腿、看來心情不錯。
也不知道是誰報了警,時間不長,李天天聽到外面有警 迪聲響起,接着又是一陣爭論。
在屋子裏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找自己,李天天無聊的在屋子裏轉來轉去。
隔壁剛打過架,事情也不知道怎麼樣子,想來也是打樣了。李天天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再看看這天兒也不早了,還是去超市買點喫的東西吧。
又過了十幾分鍾,警冊開走了,李天天穿上大衣鎖上門... ...
...
冬天天黑的早,還不到五點鐘,外面的天氣就暗了下來。
因爲剛喫過兩個麪包肚子裏有了點東西,李天天沏了懷茶坐在椅子上打了個盹。
“有人嗎?”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着耳熟像是隔壁的老闆娘夏嬌。
“請進。”李天天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走兩步點亮了屋子裏的燈。
開美髮店的,必備條件就是燈光、大鏡子。突然從黑暗一下子就轉到了一個太亮的世界,李天天忙着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過了三秒鐘左右才尋逐漸的適應了。
果不其然,來人正是夏嬌,她下身穿了件黑色的羊毛褲,上身一件白色的小棉襖,手裏端着一上一下扣在一起的兩個
鋁盆走了進來。
“姐姐~你這 做什麼?”爲了防止冷空氣進來,李天天邊說邊關上房門。
“你都英雄救美了,姐姐怎麼的也得犒勞犒勞你。”
“... ...”
將上面的鋁盆打開,一下就露出了裏面的東西,原因是放到小盆裏的飯菜。
“看看韭菜炒雞蛋、泥鰍燉腐,這些東西可大補。”
夏嬌見李天天沒有反映又補充了一句:“壯、陽的!”
“我不需要這東西。”
“你不需要喫飯還是不需要壯陽?”
“人是鐵、飯是鋼,不論什麼時侯飯還是要喫的。”李天天看着色、香具全的飯菜,撓着腦袋說道。
窗外有人影在晃動,一張小臉出現在玻璃前。一開始李天天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可揉了揉眼睛再看還真是她——趙琳琳。
打開房門的李天天再看,發現丁麗麗也在,只不過是跟在了趙琳琳的身後。
“這一大天了,你們倆去哪兒了?”
“我們在教室裏寫作業。”丁麗麗推了推身前的趙琳琳,見她不出聲只能自己上。
看着這倆位的慘樣,李天天有個不太好的懷疑,“你們喫飯了嗎?”
丁麗麗一聽他提起喫飯的事,就開始搖頭,而趙琳琳則紅着臉說道:“早飯喫了~”
早飯仨個人一起喫的,說這個不廢話嗎!
“進來吧,夏姐剛送來的飯菜,正好我也沒喫呢。”
因爲不好意思,趙琳琳在門口還有點扭捏,不想被身後的丁麗麗直接就推了進來,“有喫的東西太好了,我們還真的餓了。”
夏嬌知道自己現在該走了,她拿起上面的那個鋁盆,笑着說道:“你們人多我再去準備點喫的。”
“謝謝夏姐,真是讓你費心了。”李天天送隔壁的老闆娘出門,轉身進屋後馬上關上了房門。
這一會兒的功夫大家站在門口墨跡了半天,屋裏過來了許多的冷空氣,李天天感覺有點冷,於是拿起搖控器又將空調的溫度向上調了調。
見兩人進屋後站在地上一動不動,李天天說道:“坐呀!不是餓了嗎~ 喫東西吧。”
趙琳琳看着盆裏的饅頭說道:“我們還沒洗手呢。”
“... ...”李天天真是無語了,‘看來還是不餓。’他拿起饅頭就咬了一口,然後又用筷子夾了口韮菜,別說真香。
“啊~ 等等我!”趙琳琳一看丁麗麗將書包扔到一邊就向洗手盆跑這才急了。
看着兩個小女生喫東狼吞虎嚥的樣子,李天天想道:‘這纔對嗎~ 餓了喫東西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隔壁的老闆娘子時間不長又回來了一次,她帶來了幾個饅頭還有一盤花生米一盤小鹹菜。剛纔的飯最是爲李天天一個人準備的,現在多了兩個人必須要加量。
喫東西就應該細嚼慢嚥,這樣纔有助於消化。
可是,因爲太餓的關係,李天天仨人就像是豬八戒喫人蔘果一樣,稀里嘩啦的就喫下去了。等到菜全光時才發現,喫多了。
李天天覺得肚子有點脹,彷彿東西都到了嗓子眼了,如果一張嘴,他懷疑自己會不會吐出來。
再看看兩位女孩子,也沒比自己強多少,一個個的都摸着肚子呢。
丁麗麗的體形和張麗麗有點像,一樣的身高,只是沒有那麼豐滿,可前面的兩個葫蘆一樣的大。這姑娘因爲臭美,身上的衣服穿着痩痩的,如此一來就更顯山顯水顯葫蘆了。
再看趙琳琳,個子要比丁麗麗高十多釐米,不過體表較痩,胸前沒什麼私貨,比太平強,比太豐要差A+到B-的樣子。
小丫頭還挺敏感,見到李天天瞄他害羞的轉過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