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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8章 雲海行船

【書名: 紅樓璉二爺 第1098章 雲海行船 作者:桃李不諳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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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公主雖然掛着理政大臣的名頭,但她其實並不擅長處理朝政。

事實上,當初寧康帝這樣安排,也只是讓她代表皇家,代表寧康帝自己去監督趙東昇和水溶的,防止他二人聯合專權。

昭陽公主如今主要的精力...

內幃垂着素紗軟簾,四角懸着鎏金香球,裏面燃的是寧神靜氣的雪松沉水。鴛鴦被賈璉裹在懷裏一路抱進帷帳,足尖離地,溼發貼頸,渾身滾燙如燒,又似浸在沸水裏頭,連指尖都在發顫。她不敢睜眼,只覺自己像一捧春雪,正被烈陽烘烤得簌簌融化,而那烘烤她的烈陽,正用臂彎穩穩託着她腰臀,掌心滾燙,隔着薄薄一層溼透的肚兜,灼得她脊背發麻。

簾子一落,外間宮女們便悄無聲息退至檐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內室只餘薰香嫋嫋、水汽氤氳,還有鴛鴦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聲聲撞在耳膜上,震得她眼前發暈。

賈璉將她輕輕放在鋪了雙層雲錦褥子的涼榻上,並未立刻鬆手,反是俯身壓近,鼻尖幾乎擦過她額角,聲音低啞:“怕什麼?又不是沒瞧過。”

鴛鴦猛地一顫,睫毛急顫如蝶翼,脣瓣微啓,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她當然瞧過。大觀園裏夏夜納涼,他偶宿含芳閣,她奉茶進去,恰見他解了外袍,露出精悍緊實的肩背,汗珠順脊溝滑入腰帶深處……那一瞬她慌得打翻青瓷盞,碎聲清脆,他回頭一笑,她卻逃也似的奔出三丈遠,整夜都沒敢閤眼。

可那時是偷看,是心虛;如今卻是被抱在懷裏、溼衣貼膚、氣息交纏,是明明白白的佔有與允諾。

她終於忍不住,從指縫裏漏出一點氣音:“二爺……奴婢……還沒準備好……”

“誰說要你準備?”賈璉輕笑,拇指緩緩抹過她下脣,觸感溫潤微涼,“我只要你在我身邊,不躲,不逃,不騙我。”

話音未落,他已俯首吻住她。

不是試探,不是撩撥,是帶着久蓄之力的叩關。他舌尖抵開她微闔的脣齒,勾住那羞怯蜷縮的小舌,吮得她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嗚咽,身子軟得像抽了筋骨,全靠他一手託住後頸、一手箍住腰身纔沒滑下去。

鴛鴦閉着眼,眼淚卻從眼角沁出,混着鬢邊水珠,蜿蜒滑入鬢角。不是委屈,亦非抗拒,而是長久以來積壓的惶惑、自卑、仰望與隱祕渴慕,被這一吻盡數點燃、蒸騰、化作滾燙的潮熱,直衝頂門。

她記得自己初進榮府時不過七歲,跟着賈母學規矩,第一次見賈璉是在梨香院。那時他剛及冠,穿一身竹青暗雲紋直裰,立在廊下聽賴大家回話,側臉線條利落如刀削,目光掃過衆人,明明只是掠過,她卻覺得心口被那目光釘住,動彈不得。後來她漸漸長大,見過他伏案批摺子時眉峯微蹙的凝重,見過他逗巧姐兒時眼尾舒展的溫柔,見過他訓斥管事時聲線冷冽的威壓……她把這些都藏進心底最深的匣子裏,不敢打開,怕一掀蓋,那匣中翻湧而出的,是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貪妄。

可今日,他抱着她出水,踏過滿地水痕,掀簾入帷,動作從容得彷彿只是取一件尋常物什——原來她於他,早已不是可有可無的影子。

脣分,她氣息凌亂,胸脯劇烈起伏,肚兜已被水浸得半透,勾勒出底下玲瓏起伏的輪廓。賈璉卻不急,只用指腹摩挲她耳垂,低聲問:“冷不冷?”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淚水更洶湧。

“傻子。”他低笑,抬手解她肚兜繫帶。絲帶滑落,兩團豐盈玉雪倏然躍出,在帳內幽光裏泛着柔潤光澤。他俯首含住一側,舌尖打轉,牙齒輕磨,鴛鴦渾身一弓,腳趾驟然蜷緊,喉嚨裏擠出不成調的嚶嚀,手指死死揪住他溼漉漉的肩頭,指甲幾乎陷進皮肉。

“二爺……別……”她喘着哀求,身子卻誠實地向上迎去,腰肢柔軟如柳,主動將胸前那點嫣紅送至他脣邊。

賈璉眸色一沉,不再留情。他一手託起她臀,一手探入她褻褲邊緣,指尖沿着腿根內側緩緩上行,所過之處,肌膚寸寸繃緊、泛起細小顆粒。鴛鴦咬住下脣,試圖壓抑那不斷上湧的戰慄,可當他指腹猝然覆上那一片溫熱濡溼之地,她再撐不住,腰肢猛地一顫,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嗚咽聲破碎不堪:“啊……爺……”

他並未深入,只以指腹緩慢揉按,力道由輕漸重,節奏卻始終穩如鐘擺。鴛鴦意識飄忽,只覺一股陌生又灼燙的洪流自小腹炸開,順着血脈奔湧四肢百骸,酥麻如蟻爬,又似有無數細針密密扎進骨髓,偏偏那痛楚裏裹着蜜糖般的歡愉,越掙扎,越沉溺。

“看着我。”他忽然低喝。

鴛鴦淚眼朦朧抬頭,撞進他一雙幽邃如淵的眼裏。那裏沒有戲謔,沒有狎暱,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彷彿她是他窮盡半生尋得的孤本真跡,稍一眨眼,便會消散於煙雲。

就在這一瞬,他指尖驟然抵入。

“嗯——!”她全身繃緊如弦,腳背繃直,足尖顫抖,喉間迸出一聲淒厲又甜膩的泣音,身子劇烈抽搐,下身一股溫熱激流猝不及防湧出,淋溼他指尖,也浸透自己腿根。

她失神望着帳頂繡的並蒂蓮,花瓣層層疊疊,蕊心金線盤繞,美得驚心動魄。而她自己,正被這美碾碎重塑,從裏到外,每一寸都被重新標記、命名、收歸。

賈璉抽出手指,湊至她脣邊:“嚐嚐。”

鴛鴦迷濛中本能張口,舌尖舔過那點溫熱微鹹,臉霎時燒得通紅,羞得想鑽地縫。他卻朗聲大笑,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汗溼的發頂,聲音沉厚如鍾:“我的鴛鴦,比這溫泉還燙。”

話音未落,外間忽傳來晴雯清亮帶笑的聲音:“爺,人帶來了!”

鴛鴦渾身一僵,下意識想往他懷裏縮,卻被他大手按住後腦,不容躲避。

簾子被掀開一道縫,香菱攙着黛玉緩步進來。黛玉今日穿了一襲月白綾子窄袖小襖,下配淡青百褶裙,素淨得不染塵埃,可此刻她雙頰飛霞,眸光瀲灩,眼尾溼潤,分明是剛哭過一場。她身後跟着紫鵑,手裏捧着個青布小包,低着頭,腳步虛浮。

“林姑娘怎麼了?”賈璉一邊問,一邊隨手扯過榻旁搭着的鮫綃薄衾,嚴嚴實實裹住懷中鴛鴦,只露出一張紅透的小臉。

黛玉抬眼,目光掃過鴛鴦泛紅的眼角、凌亂的溼發、被他攏在懷裏的姿態,又掠過他自己僅着中衣、髮梢滴水的狼狽模樣,嘴脣翕動幾下,終究沒說出半個字,只垂下眼睫,聲音輕若遊絲:“……方纔在湖邊吹了風,有些不適。”

晴雯立刻接話,語氣裏帶着三分促狹七分得意:“可不是嘛!林姑娘剛在雲海湖邊寫生,偏一陣風過,吹得她畫紙亂飛,她追着追着,就踩進淺水窪裏,鞋襪都溼透了。奴婢瞧着可憐,趕緊把人請回來,又怕她着涼,這才斗膽請二爺恩準,讓她來這溫泉宮泡泡腳,驅驅寒氣。”

賈璉聞言,目光落在黛玉微微洇溼的繡鞋尖上,又看看她單薄得能被風吹走的肩頭,心中瞭然。這丫頭,分明是聽見這邊動靜,又見鴛鴦久久未歸,心裏七上八下,才藉故闖來探看。那風,怕是她自己故意迎上去的。

“既如此,香菱,扶林姑娘過去池邊坐好。”他吩咐道,又對黛玉溫和道,“你腳踝素來畏寒,泡一泡正好。紫鵑,去把爐上煨着的姜棗茶端來。”

黛玉默然頷首,在香菱攙扶下,赤足踩上微涼的白玉地面,走向池邊。她路過鴛鴦身邊時,腳步微頓,目光飛快掠過她被衾裹緊的身子、尚在微微顫抖的指尖,以及賈璉那隻始終按在她後頸、掌心滾燙的大手。她沒說話,只極輕地、幾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裏沒有嫉妒,沒有怨懟,只有一種洞悉一切後的疲憊與釋然,像秋日最後一片落葉,悄然墜入深潭,連漣漪都懶得起。

紫鵑很快端來熱茶,黛玉捧在手裏,暖意透過青瓷杯壁滲入指尖。她垂眸啜飲,目光卻不由自主黏在鴛鴦身上。她看見鴛鴦被裹在薄衾裏,只露着一張小臉,眉目間猶帶未褪的潮紅與迷濛,眼神卻像初春解凍的溪水,清澈、柔軟,又隱隱流動着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與安寧。

黛玉忽然想起昨夜燈下,她翻《楚辭》,讀到“沅有芷兮澧有蘭,思公子兮未敢言”。彼時她心頭一顫,指尖冰涼,以爲說的是自己。可此刻看着鴛鴦,她才真正懂得——那“未敢言”的,未必是愛慕,亦可能是自慚形穢的退讓,是深知身份懸殊而主動斬斷的妄念。

而鴛鴦,竟真的被他親手接住了。

黛玉握着茶盞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泛白,可臉上卻慢慢浮起一絲極淡、極淺的笑意,像月下悄然綻放的素馨花,無聲無息,卻清芬自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孫成畢恭畢敬的通稟:“回稟太子爺,晚膳已備妥,另……皇後孃娘遣了內侍總管王德全,攜賞賜前來,正在外廳候着。”

賈璉眉頭微蹙。皇後這時候派人來?雖說是例行慰問,可時機未免太巧了些。他低頭看了眼懷中鴛鴦,見她已漸漸平復,只是倦怠地依偎着他,呼吸均勻綿長,顯是耗力過甚,睏意上湧。

他輕輕拍了拍鴛鴦的背,低聲道:“睡吧,有我在。”

鴛鴦眼皮沉重,只含糊應了一聲,便在他懷裏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長睫覆蓋在眼下,投下兩彎小小的青影,像個被妥善珍藏的夢。

賈璉凝視她片刻,這才抬眸,對晴雯道:“你留下照看她,香菱隨我去前廳。紫鵑,你服侍林姑娘泡完腳,再送她回房歇息。記着,腳泡熱了就出來,莫貪涼。”

“是。”三人齊聲應道。

他起身,隨手披上外袍,髮梢水珠滴落,在青磚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印記。經過黛玉身邊時,他腳步一頓,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臉上,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林妹妹,有些路,不必等別人來鋪。你只需知道,你值得所有光明坦蕩的奔赴。”

黛玉捧着茶盞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她卻渾然不覺。她怔怔望着他離去的背影,高大挺拔,步伐沉穩,彷彿能擔起整個王朝的重量。

而她自己的影子,被殿內燭火拉得又細又長,靜靜伏在地上,不再顫抖。

前廳燈火通明,王德全跪伏在地,額頭觸着冰涼金磚,雙手高舉一個紫檀雕花匣子。匣蓋掀開,裏面靜靜躺着一枚溫潤生輝的羊脂白玉佩,上鐫“承乾”二字,篆法古拙,氣象雍容。

“娘娘口諭:‘太子賢德,體恤臣工,此玉佩乃先帝舊物,特賜予太子,望持此佩,承天之德,守國之乾。’”

賈璉接過玉佩,指尖撫過那溫潤玉質與蒼勁刻痕,神色肅穆,鄭重謝恩。可當王德全恭敬退出,殿門合攏的剎那,他嘴角卻極快地、幾不可察地向上一揚。

承乾?

呵。

這枚玉佩,他前世便見過。它並非先帝所賜,而是當年皇後親手系在義忠親王腰帶上,作爲信物。後來義忠親王兵敗身死,玉佩失落民間,輾轉多年,才由內務府尋回,獻入宮中。

皇後今日賜玉,看似嘉勉,實則是一枚無聲的試探,一面映照過往的鏡子。

而他,已無需再照。

他轉身,踱至窗前。窗外,龍胤山巔一輪清輝初升,皎潔如練,靜靜鋪灑在雲海湖面,將粼粼波光染成碎銀萬點。山莊深處,隱約傳來三春姐妹嬉鬧的清脆笑聲,鳳姐兒哄孩子的哼唱,還有秦可卿低柔婉轉的琵琶聲,如絲如縷,纏繞着山風,飄入耳畔。

他握緊手中玉佩,感受着那溫潤質地下,彷彿仍殘留着一段遙遠而熾烈的、屬於另一個時代的脈搏。

承乾?不。

他要的,從來不是承繼誰的遺志,而是親手開闢一條新路,讓所有曾被遮蔽的光,都能堂堂正正,照進這深宮高牆,照進每一雙曾因卑微而不敢直視的眼睛。

包括此刻,正蜷縮在溫泉宮內幃深處,沉入安穩夢境的鴛鴦。

也包括,窗外那輪,正冉冉升起的、嶄新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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