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燕與歐陽青祥細說了一切,歐陽青祥聽得頻頻點頭,隨後兩人分頭行動。
待他們二人離去後,納蘭冰悄悄現出了身。
她的目的可不是僅僅要促成歐陽青夜與百裏燕那麼簡單而已。
隨後也匆匆離去,趕回了海棠宴上。
回到了宴會上的納蘭冰用石子偷偷擊中了太後的羶中穴。
太後“哎喲”一聲。
她身邊的嬤嬤忙道:“太後孃娘,您怎麼了?”
太後捂着胸口,有些氣悶道:“突然覺得胸中有些鬱疼,疼得,疼得哀家有些喘不上來氣。”
“那奴婢馬上宣太醫。”
納蘭冰用腳踢了踢歐陽青夜,向他示意,讓他向太後舉見她。
歐陽青夜忙起身道:“母後,您怎麼了?”
太後臉色痛鬱道:“突然心口好悶,又有些痛。”
歐陽青夜轉頭看向納蘭冰,“這個小兄弟是個大夫,找太醫來時間太長,不如先讓他來給母後瞧瞧吧,他的醫術是信得過的。”
太後此時確實胸疼難耐,只好點了點頭。
納蘭冰忙爲太後請脈,又爲她揉了揉穴位,太後瞬間覺得舒服了許多。
“太後孃娘,覺得好些了嗎?”
太後沒有精神的點了點頭。
“娘娘這是日積月累下的頑疾,需要好好調理。
如今只是有所緩解,還是不夠。
不若請太後孃娘回宮,小的爲您施針一番,將娘娘氣脈通一通,娘娘纔會大好。
然後再爲娘娘開個方子,娘娘按方服用,不出十日就能痊癒。”納蘭冰的目的,只是爲了讓她回宮而已。
若說百裏老太此時此刻最擔心什麼?那自然是她的身子,她的命了,什麼百裏家,什麼皇位,她若命都沒了,其他的一切都指不定是誰的。
於是,她急急的帶着納蘭冰向德順宮而回。
歐陽青夜不知納蘭冰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有些擔心,緊皺着眉頭看着她。
納蘭冰用眼神示意他安心,她是什麼人,無論到底她總歸不會喫虧就是。
就在太後趕回德順宮之時,百裏燕正笑盈盈端着燕窩向百裏霜緩緩走來。
而此時的百裏霜正一臉嬌羞的把玩着手中的帕子坐在德順宮的正殿內,想來正在等待太後的好消息。
“姐姐,這是上等血燕,是妹妹親手燉的,快來嚐嚐。”百裏燕有些討好的說道。
百裏霜自持嫡出,對百裏燕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眼也不抬的接過燕窩,輕潤了幾口道:“這是什麼東西?也敢端來給本小姐喝,口感差極了。
真是什麼樣的人,就能燉出什麼樣的東西,一樣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差品。
這此等的燕窩就像是那些庶出的小姐,就算外表光鮮,看似血燕,可一入了口就原形皆露,如同食蠟般難以下嚥。”
說完冷笑着看了看百裏燕,“砰”的將燕窩扔到了地上。
隨後,得意的看着百裏燕紅着的眼眶,起身向外走去。
百裏燕見此猛的踩住她的拖逶,百裏霜“撲通”摔倒在地,巧的是她摔在了她剛剛扔在地上的燕窩上,而且燕窩幾乎一點都沒lang費的粘到了百裏霜的衣服上。
宮人見她狼狽的模樣強忍着笑意,百裏燕忙將百裏霜扶起,她剛剛出腳是看準了時機的,除了她的貼身嬤嬤莫謙,其他人可沒有看到是她動了手腳。
於是假意道:“姐姐怎麼這麼不小心,莫謙,快去準備熱水,讓姐姐沐浴。”
百裏霜這纔看到自己一身的燕窩粥,於是一向有潔癖的她失態大吼,“啊沐浴,沐浴”
百裏燕忙安排莫謙爲百裏霜準備沐浴。
就在百裏霜沐浴之時,她所沐浴的偏殿突然着起了大火。
她的貼身丫鬟發現了火勢,大驚失色,忙大喊道:“走水了,小姐,走水了”
百裏霜沒有想到,今日她的運氣居然這般的差,先是莫名的摔了跤,如今沐浴也能趕得陡起大火,來不及多想,她忙從木桶中慌張的跑出,對另一丫鬟道:“快,快去叫人來救火。”
而另一方面,百裏燕派莫謙放了火後,忙假意跑到德順宮外失措大叫,“快來人,走水了,快來人,德順宮走水了。”
歐陽青祥極爲配合的適時出現,面色緊張的問道:“燕表妹,這是怎麼了?”
百裏燕忙道:“我姐姐,我姐姐所在的偏殿走水了,姐姐,姐姐還在裏面”
百裏燕話音還未落,歐陽青祥便帶着人前去幫忙救火了。
他拿着水桶,真奔百裏霜沐浴的房間衝去,“百裏小姐,本王來救你!”
說着,不顧火勢,破門而入,卻呆在了當場。
只見剛剛從浴桶中而出的百裏霜,披了件紗裙,連肚兜都未來得及穿,胸前的渾圓若隱若現,頭髮盡溼的站在歐陽青祥的面前。
“啊出去,出去”百裏霜足足怔住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忙捂住胸前,臉色慘白的大叫着。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納蘭冰與太後也此刻回到了德順宮。
太後一入了宮,便聽聞百裏霜所在的偏殿走了水,於是連忙與納蘭冰趕了過來,卻在見到百裏霜衣衫不整,酥胸半露,歐陽青祥呆呆望着她時,勃然大怒。
她冷冷看着百裏霜,眼中滿是失望,楚東與天南一樣,男女大防,她剛剛與歐陽青夜談妥了他們的婚事,她就這般模樣出現在另外一個男子的面前,又叫這麼多宮人瞧了見,她,她這個樣子還怎麼嫁給歐陽青夜,還怎麼能當一國之母,“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百裏霜一見太後居然出現,臉色更是慘白,她的婢女忙爲她披上外裙,她跪在太後面前將事情一一道來。
“太後姑母
霜兒聽到外面有**喊走水了,便慌張的從浴桶中出了來,剛披上紗裙,還來不及穿衣,楚王爺,楚王爺便闖了進來。
太後姑母,您要爲霜兒做主啊”百裏霜委屈的哭道。
納蘭冰搖了搖頭,這百裏大小姐顯然不是當皇後的料,她到此時都沒有意識到整件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