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管費鳴平淡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少女有些驚訝地看着她,問道:“管少,你和那個蔣興想要算計哪個人嗎?”
微微點頭,管費鳴淡笑着道:“沒錯,那是一個女人!”
“管少看上她了?”
“可惜她沒看上我。”
少女聽了後嬌笑起來,胸前的乳鴿隨之一顫一顫,“那說明那個女人不知道管少的厲害,管少,那個女人有我這麼好看嗎?”
管費鳴看了看這位完全被他佔有的少女,姿色實屬上乘,若是穿上衣服,那也是翩翩佳人。不過眼下少女赤裸着身子,被他盡情佔有着,原本清純的臉蛋帶着濃濃的淫靡之氣,輕笑道:“她比你漂亮一點,身材應該也比你好一些。”說着管費鳴又開始在少女的身上活動起來。
“討厭!管少對她的評價真讓我嫉妒呢!”少女不高興道,不過隨着管費鳴的動作眉頭蹙了蹙,隨即綻開一抹嫵媚的笑容。
“那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哪有你這麼懂事!”管費鳴哈哈笑了起來,“不過那個小丫頭,真應該給她一點教訓!”
“是了是了,不聽話的小丫頭就要給她教訓!”
上課了,《物理化學》的劉老師往講臺上一站,接着抽出一份講義開始講解上次小測的試題。在劉老師的威嚴下,整個教室非常安靜,只剩下她抑揚頓挫的講題聲。
蘇源專心致志的聽着。忽然不知怎的感到一陣涼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她現在可是大美女。班上好多同學本就因爲她的美女身份曝光而想着關於她的事,對她特別敏感。突然聽到她打了一個噴嚏,注意力立刻集中了過去。
正在講題的劉老師也注意到因爲少女的一個噴嚏居然引得全班過半的學生都朝她看了過去,頓時對班上學生的浮躁感到不滿。
她是一個雷厲風行而對學生又要求極高的老師,將試題放下,看向蘇源的方向,問道:“那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見劉老師問自己的名字,蘇源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打了個噴嚏居然也能惹禍上身,立刻對自己的“黴運”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蘇源。老師問你呢。”見她發愣,際葉皓小聲提醒。
反應過來,她連忙道:“報告老師,我叫蘇夢源!”
“你就是蘇夢源?”劉老師微微有些意外,倒不是因爲眼前這位同學就是昨天大出風頭的“蘇夢源”。事實上像劉老師這樣的特別注重學生成績的老師,可不會因爲你是校園風流人物或者人長得漂亮而對你另眼相看,她眼裏,只有努力的學生和不努力的學生!
而恰恰,蘇夢源這個名字她是很有印象的。上次的小測中。全班一共只有三名學生考到八十五分以上,其中有一個便是蘇夢源,考了八十九分!
這是一個“熱愛”學習的學生,其次纔是漂亮的學生。最後纔是昨天出了風頭的那個女生!
得知惹禍的女生是“蘇夢源”後,劉老師立刻對她和顏悅色起來,點點頭。平淡的說了幾句讓她注意身體的話,然後繼續開始講題。
“我擦!劉師太居然對你另眼相看。我還以爲她打你手掌心呢!”
坐在後方的方凱用筆戳了戳蘇源的背,用驚訝的語調對她道。
“去!像我這麼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劉老師捨得打我的手掌心嗎?”不屑地掃開對方那支筆。蘇源神情高傲。
劉老師其它都好,就是有兩點不好,一是喜歡打犯了錯誤的學生的手心,感覺就好像把大學生當小學生一樣;二是要求太嚴格,期末考試扣分的時候毫不留情,少說至少有一半的學生需要補考,而需要重修的亦不少見。
這樣的老師讓學生們又恨又怕!
瞧着蘇源那得瑟的模樣,不就是沒讓劉師太批評麼,有什麼好得意的。方凱看在她是美女的份上,懶得跟她計較。
下一堂課是《人體生理學》,就在蘇源準備去上課時,覃班導一個電話將她召到了學生工作處。
難道自己的學生卡做好了?走在前往學生工作處的途中,蘇源就在想想覃老師叫她過來的目的。爲什麼把她叫到學生工作處,而不是去辦公室?
“覃老師,有什麼事情嗎?”進入辦公室,蘇源看到覃老師以及學生工作處的王老師正在說着什麼,見蘇源進來便中止了談論,不過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
看來並不是因爲學生卡的事,見兩位老師神情凝重,蘇源心中只剩下疑惑。
“蘇源,你先在這裏坐一下,我們再等等。”
這下更讓她意外了,她感覺覃班導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複雜,不禁費解到底出什麼事了?
就在蘇源等待的過程中,覃班導靜靜地打量蘇源,對於蘇源,不,現在叫蘇夢源了!對班上的這位“問題女生”,覃班導一直留有比較好的印象,學習還算不錯,也比較聽話,唯一讓她操心過的就是她的心理問題“女性假兩性畸形”,一種奇怪的病症導致她存在着男性意識。
之前勸她從男生宿舍搬出來都勸了好久,覃班導將蘇源不肯從男生宿舍搬出來的原因歸結於這個女生有着十幾年的男性意識,這種性別認同沒那麼容易扭轉過來。她認爲自己是男生想住男生宿舍,除了稍微危險一點,倒也是事出有因。
雖然後來答應從男生宿舍搬出來,自己也爲她精心挑選了與兩位品學兼優的女生同住一個宿舍,問題是據說她壓根就沒有搬進去過!
難道她還不適應與女生們住一起?看着蘇源,覃班導希望從她臉上看出些東西。
幾分鐘後。又有一個人來到學生工作處,那是穆蓮萍!
看到穆蓮萍也來了。蘇源有些驚訝,更爲今天叫她來之事感到好奇。
“既然人都到了。我們開始今天的正題吧。”看了看穆蓮萍,又看了看昨天開始便名聲大噪的“蘇夢源”,王老師作爲學生工作處的老師只覺得即將交談的事讓她感到頭疼。
穆蓮萍在學校裏的風評一直不怎麼樣,甚至還流傳着一些有關於她的韻事,如果說在她身上發生些事情還情有可原,可蘇源這個她明確知道有着男性意識的女生,她也會做那種事?
輕咳了聲,王老師猶豫着該怎麼說這件事,想了想。她道:“穆蓮萍、蘇夢源,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你們”
“王老師問吧,我們一定如實回答。”蘇源已經看出了不對勁,便代表着她和穆蓮萍一起回答。
王老師點頭道:“大前天晚上,也就是15號晚上,你們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事?”
15號晚上,那不是自己救了穆蓮萍,並用板磚拍了黃毛混混的那個晚上嗎?難道學校知道這件事了?她驚訝地望瞭望穆蓮萍,見對方臉上也是意外的表情。
王老師將蘇源和穆蓮萍的變化看在眼裏。她嘆了口氣道:“現在事情鬧得有些大,對方在堇山公安分局報了案,稱你們故意傷害!並且出具了傷情鑑定書,學校方面知道這件事後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果然是這事!
蘇源驚聲道:“學校要有怎樣的交代。那個黃毛還好意思告我們?”她臉上的驚訝溢於言表,這可是典型的賊喊追賊啊!明明是黃毛混混非禮穆蓮萍在前,自己見義勇爲他又非禮自己在後。被自己敲破了腦袋也是活該,想不到他竟然反咬一口告自己和穆蓮萍故意傷害!
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故意去傷害他一個大男人。虧他告得出來!
這時蘇源便用“嬌滴滴”來佐證自己話語的正當性,因爲這樣對她有利。
“蘇源別激動。讓王老師把話說完!”覃班導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安靜下來。
“哦,抱歉!王老師,你繼續”
王老師點頭道:“雖然對方是一個社會無業遊民,但畢竟在警局告了你們,而且他狀告的是與你們商量買春之時因爲資費沒談妥,進而引發了暴力事件!”
“呃。”蘇源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口,大義凜然的表情戛然而止。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道:“王老師,你確定是買春?”
與學生的買春行爲用一個優雅一點的詞來形容就是“援助交際”,簡稱援交,是一個源自日本的名詞,指少女爲獲得金錢而答應與男士約會,因爲這種活動有自主的選擇權,而不是對方有要求就得交易,因而不一定伴有性行爲。然而現在“援交”這個詞幾乎成了學生賣春的代名詞。
自己與穆蓮萍,同黃毛混混因爲資費沒有談攏,然後暴力攻擊了黃毛混混?
開什麼國際玩笑!天底下最滑稽的事莫過於此了!!
王老師見蘇源滿是詫異的表情,肯定地點了點頭。
蘇源便望向覃班導和王老師,“你們覺得我會找男人援交嗎?”
說實話,覃班導和王老師不相信。就算蘇源的姿色有足夠的資本,瞭解她心理的她們也不認爲蘇源會做出那樣的事。
一個連女生宿舍都無法住下去,一個性別認同還是“男”的女生,會與另一個男人發生肉體上的關係?
望着她那雙透亮的眼睛,覃班導和王老師不禁爲剛纔生出的一絲懷疑感到自責。這樣的女孩,實在不會做出那種不檢點的事!
蘇源看向了穆蓮萍,後者連忙搖搖頭道:“雖然我的名聲不太好,但我可以保證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覃班導、王老師,那個人絕對是在誣告我們!”接着蘇源將當晚的經過完完整整告訴了兩位老師。得知經過後,覃班導和王老師驚訝道:“你是說你之前在一個小女孩家裏做家教,回來的途中碰巧撞見那個混混想要非禮穆同學,所以才見義勇爲的?”
“是的,整個過程很情緒,就是那個黃毛混混誣告我們!”
蘇源不明白那個混混告她們的意義何在,這可是一點都經不起推敲的誣告啊,難道他寧可承受誣告失敗後的結果,也要耍着她們玩,噁心她們一下?
如果是這樣子,那麼有些人的思維實在叵測,不能用常理來衡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