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茉莉有些迷濛,壓着她軟脣的力道和氣味是如此熟悉,她恍惚地揚脣,循着心中的意願,熱情無比地響應他的貼近和糾纏。舒殘顎疈
    “老天!你好香、好甜……”辛迪瑾修眼眸一抵,冷酷的脣角溢出一絲低嘆,被她女性的幽香團團環抱。
    他開始上下其手地愛撫她的嬌,軀,輕鬆地探進她絲薄般的睡衣中,握住兩團溫熱的高,聳。
    “舒服嗎?女人……”他的舌移向她細緻的玉頸,手指更是極盡挑,逗之能事地揉捏着她的胸脯,還故意用粗糙指腹磨蹭挺起的花蕊,不斷地喚起她的***……
    “啊哼……哈啊……”她發出細膩的呻,吟,身體自然地拱向他,以肢體語言回答了他的問題濮。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禮拜,我天天都想起妳,特別是夜晚躺在牀上時,腦中全是你的模樣……”
    一向奢侈說出這樣甜言蜜語的辛迪瑾修壓低着聲音,難得的情緒宣泄,讓他深邃的眼眸內盡藏愛慾的火光。
    所以,他今晚一定會好好索賠,徹底享用眼前的大餐餒。
    他爲她褪下睡衣,睡衣底下,她只穿着一件小小的底,褲,美得像純潔的天使。
    辛迪瑾修喉嚨滾出悶哼聲,大掌重新覆蓋在她身上上,恣意地享受那無法一手掌握的豐盈。
    她如絲一般的吟哦聲惹得他血氣加倍高漲,身下扭動的嬌軀或重或輕地磨蹭着他的精壯身軀,他的脣含住一邊的嬌嫩,一手己滑進那件早已潮溼的底。褲,試探那裏是否己準備好迎接他的拜訪。
    “你好溼,裏面好溫暖。”
    “啊!瑾修……”
    底,褲被完全扯掉,男人的脣折磨着她的胸脯,手指則在她腿間放縱着,一會兒輕攏慢捻,一會兒深深佔據,撥弄着底下被浸潤的花瓣,在其間來回穿,插。
    “唔……啊……啊啊……”茉莉尖叫着,身體越拱越高,不禁抱住他強而有力的臂膀,速度快得讓她痛苦又狂喜不已。
    “還沒結束,女人,這一切纔剛要開始,你知道的……”
    他以最快速的動作脫去身上的衣褲,重新覆上那具嬌軀,溫暖着她。
    她修長的腿主動爲他開啓,輕輕夾住他的腰,迷醉的小臉紅撲撲的,好惹人心疼。
    “瑾修,不要丟下我……”
    “不會……”
    “嗯。”彷佛真聽見他的低語,那張猶掛清淚的臉兒露出甜甜的笑。
    辛迪瑾修低下頭,以脣貼住那朵嬌美的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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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緩的熱氣拂在茉莉粉嫩的臉龐上,麻麻的、癢癢的,暖烘烘得讓她嘴角不自覺地要滲出笑意。
    “嗯……”無意識地輕嘆,長長睫毛掀動了幾下,茉莉終於睜開雙眸,好近、好近地望進一對深如大海的眼瞳。
    這一瞬息,時間彷佛停止不動,將相擁側躺的兩人化作石雕像。
    他回來了!熟悉的輪廓、熟悉的五官,還有熟悉的氣息和擁抱……他真的回到她身邊,在離她好近、好近的地方。
    原來,昨晚的一切不是夢,他輕巧地來到,而且深深地愛了她。
    “你偷喝我的威士忌。”這句是肯定句,而且略帶着指責。
    從男人俊脣中吐出的話,讓茉莉再次怔然。
    昨晚她確實灌酒灌得太兇了,又是第一次品嚐烈酒,還在心情鬱悶的狀況下,更別說先前已喝了一杯綺月爲她特調的睡前酒,會醉是理所當然的。
    此時雖已睜開眼睛,但她的意識仍殘留着淡淡宿醉,思緒根本沒辦法如平常運作。
    緩慢地眨了眨眼,她嚅着紅脣,“不是偷喝,我……我想喝就喝……"
    “你不適合喝那種酒。”辛迪瑾修再次指責。
    她脣嘟了嘟,呼吸略促,似乎很不服氣。“我想喝就喝……”
    辛迪瑾修挑起一道濃眉,淡淡問:“那好喝嗎?”
    “唔……”她抿抿嘴,誠實地回答。“好難喝。”
    “難喝你還喝那麼多?”
    “我……我睡不着,所以……所以……”
    她聲音越來越小,剛由睡夢中醒來的她,雙頰粉嫩嫩又紅撲撲的,像顆甜美熟透的富士蘋果。
    “爲什麼睡不着?”他發揮追根究底的精神,大手自然而然地在她柔軟的腰上揉撫着。
    薄薄的絲被下是兩具赤,裸的身軀,又貼得那麼近,輕易就能感受到對方的生理變化。
    茉莉呼吸微促,幾乎要發出貓咪般慵懶的呻吟,要不是他手指忽然有意無意地撩過她敏感的肚臍眼,害她全身一顫,不禁輕呼了聲,她說不定真會丟臉地學貓叫,春了。
    “你……不要玩人家的那裏!”明明知道她那裏最怕癢,還故意欺負人。
    辛迪瑾修眉挑得更高,昔日深邃冰冷的眼神突然閃爍一絲頑皮光芒,假裝聽不懂她的意思。
    “不要玩哪裏?是這裏嗎?”粗糙掌心繞到她身後,忽然捧住她的翹臀壓向自己。
    “啊──”茉莉心臟咚地一震,熱力在身體裏流竄,因這突如其來的一壓,讓她腿,間親密地抵住那處帶給她無數快樂和激情的男性象徵。
    他濃眉再挑,玩上癮似地沉聲又問:“還是……這裏?”
    他單膝穿進她雙,腿之間,順利地頂弄開來,手指在她蜜桃般的美臀上移動。
    “嗯……你……你不要這樣……”被他徹底調戲的女人可憐兮兮地哀求。
    這樣的辛迪瑾修讓人更加難以捉摸,他回到她身邊,與她重新躺在這張大牀上,但她隱隱約約間感覺到他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昨天晚上,你緊緊拉住我,攬着我的脖子不讓我起身,嚷着要我別走、別留下你一個人。”他嗓音低啞,“女人,昨晚的你好熱情,你難道全忘了嗎?”
    她怎麼可能忘記?她以爲自己作了一場春夢,美得讓人落淚的春夢。
    夢境中,男人時而溫柔、時而霸道地愛着她的身體,將她的熱情完全引爆出來。
    她放開胸懷,對他予取予求,享受着熾熱的親吻,以及一次又一次熱烈的結,合和探索……
    抵達高,潮時,她夾,緊他的腰,承受他的撞擊和狂猛的釋放,在喜悅如洪流般湧出時,她抱住他,尖叫着他的名字…
    這一切的一切,她全都記得清清楚楚呀!
    “昨晚我……”她羞紅臉蛋,紅潮不僅染遍小臉,還拓展到每一寸嬌軀,她乾脆閉上眼睛輕嚷。“我不知道啦!”
    “那總該知道爲什麼會睡不着吧?”他又繞回最初的問題。
    還不是因爲他?茉莉咬咬脣,卻彆扭地說:“我不知道,你不要問了好不好?”
    “不好。”
    他還真乾脆!她一怔,完全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阻斷他的求知慾。
    辛迪瑾修似笑非笑,眉宇之間有抹古怪的神色,而那兩道目光從未離開她的小臉。“是因爲沒有我在身邊,所以才睡不着嗎?”
    茉莉胸口又是一震,定定瞅着他,卻不回話。
    沉靜地對視了片刻,他的手終於規矩了點兒,不再隨便逗,弄她的敏感處,只輕輕擱在她纖細的裸背上。
    “你昨晚喃喃重複着不要我走,是純粹的夢話,還是真心想留住我?”
    茉莉輕緩地呼吸,怕太過用力,左胸會疼痛起來。
    男人聲音略沉,夾帶着命令的意味,“女人,你最好回答我的問題!”
    她閉起眼睛,深深呼吸,控制着跳動過急的胸口,才又睜開雙眼。
    凝視着男人英俊、深沉的面容,回想兩人之間的種種,以及這一個禮拜來的折磨和辛苦,她努力逼退眼眶裏的溫熱,強迫自己勇敢起來。
    “如果我說是呢?是因爲沒有你在身旁,所以我纔會失眠,難以入睡,總覺得空虛、落寞,沒有溫暖的胸膛供我依靠,不得己只好把自己灌得醉醺醺,把你的影子暫時踢出腦外……”
    她微微喘息,停頓幾秒鐘,再次輕語。“還有,我不要你走,那不是夢話,那是真心的!”
    周遭陷入一種古怪的沉靜,靜得讓人揪心。
    茉莉瞅着辛迪瑾修性格的臉龐,發熱的耳朵聽見咚咚、咚咚、咚咚的跳動聲,是自己按捺不住的心跳。
    片刻,辛迪瑾修好看的薄脣勾勒出極淡的弧度,眼瞳如兩潭深淵。
    “你真的很想離開這座島吧?”
    神情雖淡,他的語氣近平苦澀,有幾分自嘲。“哦……不對,應該說,你真的很不願意嫁給我,是人的問題,不是空間的問題。”
    啊?茉莉一怔,迷濛的眼瞳顫了顫。他的反應全然出乎她意料之外!
    他不相信她的話,以爲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要告訴他的這一些,全是勉強自己的違心之論……
    胸部悶着氣,像吹氣球似地越服越大,擠迫着她的呼吸。
    這是她自找的嗎?因爲不斷抗拒他的感情,當她的心在不知不覺間向他偏移過去後,他卻不肯相信了。
    “我……我不是……”她是認真的,不是敷衍之詞,但一句簡單的話卻說得結結巴巴。
    心裏有他,這是莫可奈何的事實,她已不願意再規避,不願一直當鴕鳥,不願狂熱地迷戀着他的擁抱,卻又矢口否認爲他激盪的感情。
    可是,如今他的誤解讓她再次卻步,胸口像被狠狠扯裂開來,鮮血淋漓,又痛又委屈,讓她想哭。
    見她那對美麗的大眼睛湧出淚珠,一滴接連一滴,怎麼也停不住,辛迪瑾修心頭一震,語氣中的苦澀更深了。
    “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你!不管你嫁不嫁,你都必須是我的女人!”
    “我嫁……”茉莉忽然嚷出來,眼淚流得更兇,迅速潤溼了整張通紅小臉,“辛迪瑾修,我現在不逃了,我說我在意你、不要你走,你聽不懂嗎?”
    他瞪着她,瞳底閃過陰鬱。
    “我不要你的謊話!”
    “我沒有說謊!”
    “你有!”
    “我沒有!”
    “騙人。”
    “騙人的是小狗!”她忍不住捶了他兩、三下。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你是恨不得逃離我,你心裏根本沒有我。”他沉着聲,根本沒把她的粉拳瞧在眼裏。
    “是,我承認,但那是剛開始的時候。你不由分說就把我困在這裏,還惡劣地替我做了好多決定,我有思考能力,有自己的夢想,當然恨不得離開這裏呀……”她吸吸鼻子,忽然覺得眼前的狀況實在可笑至極。
    “可是我現在……我想嘗試看看,因爲好多事牽扯到你,我發現自己心裏就沒辦法再平靜下來,我也不想啊!可是就是沒辦法嘛,嗚嗚嗚……你爲什麼不相信嘛?”說完,眼淚又是一陣飆泄。
    “別哭了。”他語氣煩躁,內心比暴風雨中的海浪還要激盪,不知道該不該給予她全然的信任。
    想起她回來的那一晚,她輕率的說討厭嫁給他,那樣不負責任的話只爲敷衍他;不過經過短短七天時間,她的心境就起瞭如此大的轉變?
    他想相信,卻又停滯不前,這一刻,他同樣憂鬱而苦惱。
    “不要再掉眼淚了。”看不過去,被她淚眼迷濛的楚楚神情絞得心緒煩悶,乾脆抬起大手,略嫌粗魯地擦拭她的小臉。
    “我偏要哭!我還要哭得很大聲!”茉莉像個任性孩子般鬧着,倒未閃避辛迪瑾修拭淚的舉動。
    “再哭,眼睛都腫成大核桃,醜死了!”女生都是愛漂亮的,他就不信用這招治不了她的淚。
    “你……”
    傷心還不都是因爲他?茉莉扁扁嘴,萬般委屈。
    “嗚嗚嗚……我好醜,是呀,我就是醜,越哭越醜,那你不要看啊!”
    “我是不想看,但你躺在我的牀上,對着我噴淚,我該怎麼辦?”他故意惹火她。他寧願她生氣,也不要她變成鹹水製造機。
    聞言,茉莉怔了怔,噙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
    突然之間,完全出乎男人的料想,她竟然哇啊一聲放聲大哭,眼淚比幾秒鐘前更爲洶湧,好象打算把這裏淹沒似的。
    “嗚嗚嗚……你不用煩惱該怎麼辦,我走!嗚嗚嗚……我不要躺在這張牀上總行了吧?嗚嗚嗚……”
    兩人心情都十分激動,沒發現越吵越偏離主題。
    茉莉哭得打嗝,氣都調不順了,但她還是用力推開面前的男性胸膛,嬌小身軀翻身坐了起來,還捲走兩人身上的薄被。
    “嗚嗚嗚……”不躺就不躺,她躲到別的地方再好好地痛哭一場,總沒礙到誰了吧?
    可惜,她的翹臀還來不及離開那張牀,整個人就被一道強大的力量倒拖回去。
    一陣天旋地轉,等腦中暈眩退去,她眼眸一眨,發現自己己被男人給擺平在大牀上。這算什麼?
    “可惡!你還想幹什麼嘛!”淫浸在淚光裏的眼瞳黑得像兩塊漂亮的晶玉。
    這固執、愛哭又愛賭氣的小女人……辛迪瑾修內心長嘆,既氣憤又愛憐,爲了她,他黑髮都不知變白多少。
    “不準你走!”他僵硬地撂下話。
    “你要走就走,爲什麼我不可以?反正……反正我就是愛哭呀!你看不慣、看得滿肚子火,那就服不見爲淨,我走得越遠越好,不是嗎?”
    “我沒有要你走。”
    “你……辛迪瑾修,你到底要怎樣?”
    嗚……好傷心啊!
    他目光陡然一熾,低吼一聲,“我想和你做,愛。”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熾熱的脣已精準地堵住她的小嘴,以一種比之前更加狂野的方式熱吻着她,幾要觸摸到她的靈魂。
    “唔……不……唔唔……”剛掀脣想要說話,他的舌便乘機鑽了進來,百般眷戀地品嚐她的甜美。
    他們兩個不是還在吵架嗎?爲什麼他……唉!內心響起好深、好深的嘆息,她被他的脣舌和氣息攪得漸漸失去思考能力。
    兩具赤,裸的身軀交疊在一塊,熱力以驚人的速度竄燒,彷佛血液裏的慾火從未退去,稍稍驅動,所有渴望與激情再次掀揚。
    “女人,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要的只有你,從來就只有你……”抬起她的玉腿,他發燙的巨,大瞬間埋入她的柔軟裏。
    “啊呀……”茉莉輕呼,腿間的空虛被男人滿滿佔有,他的靈魂深入她的,在這親密結合的一刻,根本忘卻適才在爭吵些什麼。
    薄絲被子滑落在地毯上,大牀上,男人陽剛的身軀和女人一身的雪白形成強烈對比。
    那陽剛覆在雪白上,隨着節奏的進,撤填滿渴求,兩人彷佛都着火了,用力地、毫無保留地燃燒,就算融化成灰燼也在所不惜。
    “我……我是真的……在意你……真的……”
    攀着男人寬闊的肩膀,茉莉逸出吟峨,因強而有力的穿鑿而語不成句,她再次嗚嗚地哭泣起來,不過,這一次純粹是喜極而泣,因身體己承受不了更多的喜悅。
    辛迪瑾修鼻翼掀張,低聲喘息,他依舊弄不清她的心意。
    即便如此,他的***依然如滾滾洪濤般劇烈,唯有這個教他牽腸掛肚、又氣又愛的小女人能夠爲他平息。
    “瑾修……爲什麼不相信我?我是真的……爲什麼不相信……”她喃喃說着,嬌軟的身軀任由男人擺弄。
    她的腿彎處分別架在男人的雙臂上,他眼瞳顏色變得深沉,俯下頭重重地攫住她的小嘴,封住她一切言語,只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櫻口中的美津。
    他也想相信,相信她是真的在乎他,相信她心中己或多或少有他的影子。
    但是,他該如何去相信?
    他們在牀上是如此契合的一對,而心呢?他看不見她的,她似乎也不明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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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更新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