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中傳來的聲音引得場下一片鬧哄哄,就是在主上位的老太君及一行人也都是熙熙攘攘的,身後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輩忙詢問老太君,“太君呀,這不是你們家族《炎行卷》內記載的武功嗎,那個人怎麼會學過火遁之術?難道說你們一直收藏着的祕籍被人給偷看過了。”
“是呀,太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除了東煌世家的子嗣,外人怎麼可能會這種招式?”
老太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微微地搖搖頭,“這確實是火遁之術,屬於火行法術中的八級遁術,這麼高的層次就是鉞兒也沒有練成,何況鉞兒還是火行之體,至於這個人爲什麼會,老身也確實不知,不過《炎行卷》一直收藏在府邸,外人絕不可能窺視得到,就請諸位不要瞎猜了。”
……
“東煌鉞,這真的是你們家的功夫嗎?”影瞳嘀咕道。
東煌鉞確信地點點頭,“十有**是的,這從小練慣的招數我應該不會認錯。”
“你竟然不確定?我還以爲你敢打定主意說是那麼家的呢。”
“不怕你們笑話,從小我就修煉《炎行卷》,但是很多地方都不能夠參透,一方面是由於資質太差,還有就是武學底子弱,沒有渾厚的靈息元氣,是不能夠修煉那些高級的法術,否則會經脈逆結,成爲廢人,所以他使出的招數,也只是相似,或許是更高階的炎術吧!”
“呵呵——小世子挺謙虛的嘛。”
“……”東煌鉞微微搖了搖頭,繼續看了一眼圓臺上的火焰。
“在武功方面你就放心唄,以後跟着紫辰就可以了,讓他好好指教指教你怎麼練習炎術。”
“嗯——”
六根木柱燒着濃濃火焰,紫辰從一火焰柱慢慢地潛出了身子,雖然全身都是赤色的火焰,但是卻安然無恙,紫辰微微笑着,“空承,還不死心嗎?”
空承怒着轉過了身,看着潛伏在火焰柱上的紫辰,又是揚起刃爪的寒氣,直逼火焰柱,“呼——鏗鏘——”隨着空承躍上火焰柱,爆發出了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響,火焰燒得更加猛烈,擋住了衆人的目光。
啪——
空承被重重地擊飛了下來,撞擊到了另一根火焰柱上,又是一個反彈,最後摔在了地面上。
“喝——”空承用手支起了身子,慢慢地爬了起來,“在上面確實不是你的對手……”話還沒有說完,空承嘴角溢出了淡紅色的鮮血。
“終於不說三個字了,難得難得啊,論身手,其實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火焰可以讓我瞬間消失瞬間出現,就憑火遁的詭異程度,也讓你應付不過來,你還以爲能再傷得到我嗎?
“哼——”
“空使很要強嘛。”紫辰嬉笑道。
“我未輸,你也未贏,說這種話是不是大言不慚了?”空承擦拭去嘴角的血跡。
“火焰柱給我替身,你能怎麼辦?”
“是嗎?如果火焰柱都消失呢……你覺得會怎麼樣,還能發動你的木遁之術,或者火遁之術?”
“甲子木可比鐵石,你燒它,少說需要個百八十年;移了它,憑你一人之力,沒個五六十載,恐怕也辦不到……”
“愚蠢的做法,只有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纔想得到。”
“你?”
“那就看着吧,六月——”
水晶棺一聽空承的召喚,立即飛落到了他的身邊,平穩地落置在他的面前,“六月,哥需要你幫忙,可以嗎?”
“……”
“六月,替哥把火焰柱帶走。”
“……”
看着場上自言自語的空承,影瞳一陣膽寒,“這傢伙是不是被紫辰打傻了,怎麼一個人自言自語,還叫着什麼六月,太奇怪了啊!”
“不是,影瞳姑娘你沒有聽到嗎,水晶棺內有女子的聲音,可能那女子就是空承他口裏叫着的六月。”
“那就更奇怪了,棺材裏不是裝着死人嗎?”
“那你覺得與人決鬥是帶着死人好,還是帶着其它能輔助自己的東西好呢?”
“也對!如果不是死人,但活人裝在棺材裏多不吉利呀。”
“只能說是世人看法不同而已。”
影瞳瞅了瞅心柳,滿口的大道理,簡直都不敢再說下去了,說着也只是顯得自己無知愚昧,“果然是碧落宮的當家,說話都這麼一句像一句,不過也很沒趣,哎——真替小紫辰的以後感到難過哦!”
空承數聲“六月”之後,水晶棺升起了一團黑雲,像是寰宇漩渦,不停地吞噬着四周的五行力量,同時引得天地風雲變化,明朗的天空變得一團糟,到處都是黑茫茫的一片,嚇得在場的一些女孩子都不停地尖叫。
“紫陽哥哥,有魔氣,注意保護大家的安全……”
靈兒判斷到水晶棺內湧現的氣流就是上古的邪魔之氣,於是吩咐道身邊的紫陽。
“放心吧!紫陽哥哥會保護好我們皎靈兒的。”
“不跟你說笑,不是讓你保護靈兒,靈兒纔不怕這種氣息,是要保護大家的安全,紫陽哥哥?”
“小嘮叨,知道了啦!”
紫辰和大家一樣都好奇地注視着水晶棺的變化,“呼呼——”一陣陣奇怪的風吹了起來,風色偏黑,混沌而妖異,水晶棺向外吸收着五行靈氣,包括金木水火土一切在內的五行之物,強大的火焰被吸進了水晶棺內,木柱變成了粉末也吸進了水晶棺中,還有場上場下大家所配飾的刀劍,也化成了鐵屑都被水晶棺給吸了進去。
“這是什麼力量,簡直太詭異了。”衆人皆驚道。
心柳臉色黯淡了下來,急忙大聲一呼:“人屬五行,也會被它吸進去的,大家快躲開。”
果然心柳話還沒有說完,幾個較近的人都懸浮了起來,慢慢地吸近到了水晶棺,紫辰擊出兩拳,以拳風將那幾人彈飛開,避開了死亡之氣的纏繞。
“大家快閃開。”
“來不及了。”
空承陰暗着臉色,獨自笑道,水晶棺爆發出了更強大的死亡之氣,將四周的人往裏吸,“紫陽哥哥,快!”
“既然使用邪魔之力,這絕不縱容。”紫陽一躍而起,懸身浮在空承的面前,死亡之氣竟不會接近到紫陽的身邊,“喂,這種妖術還是不要拿出來害人。”
“你是誰?”
“很厭倦別人用邪魔之力的人,懂嗎?”
“找死的人,哼——”
空承欲動死亡氣息攻擊向了紫陽,紫陽正氣浩蕩,不受邪物近身,“它們對我沒用,你還是趁早住手吧,趕緊把死亡之氣都收回到水晶棺內,不然我打得裏面的邪魔魂飛魄散。”
“你?”
紫辰看着半空中的空承和一個不知名的人物,衆人也將目光移向了他們兩人,水晶棺也停止了散發邪魔之氣,場上場下一片幽靜,“六月,不許停手,替哥把他們都吸走。”
“哥——”
“收手吧!桑落水晶棺原本是上古羲和氏仙家之物,你卻竟然用做藏匿邪魔的匣子,棺材內到底是什麼人?”紫陽言辭堅決道。
“與你何關?六月,繼續——”
“哥!”
“桑落仙物純潔之器,能融入此棺之內的應該是心境明純之人,爲什麼會有邪魔氣息?”
“不用你管,六月出手——”
“轟……”
水晶棺內一道黑芒之氣湧現而出,直擊半空中的紫陽,“紫陽哥哥,小心!”
皎靈兒從人羣裏躍了出來,大家越來越高不清楚狀況,出來了太多的無名之徒,每一個都是能耐非凡,而此時出現的女孩兒萬般玄妙,就像是一束靈光幻化而成。
“靈兒,照顧好自己,別讓紫陽哥擔心。”
一道黑氣砸在了紫陽的身上,衆人均望向了黑氣團裏混亂的一片,黑雲慢慢地被風吹開,不是風!而是劍氣孕育而成的劍道流,將黑色的氣息吹散而開,紫陽手中劍飄逸輕靈、逍遙灑脫,看得地面上的好生不驚歎道:“以精湛的內功與出神入化的招式相配合,剛柔相濟、吞吐自如,用持續不斷的氣流形成護盾……”
心柳也看得好生佩服,“集陰陽兩極之氣魄,無論劍之輕重,也可收放自如。”
影瞳一臉迷糊,“那就是很好的劍法?”
“簡直是最完美的劍法,我從未見過比這更加唯美的劍意境界。”
“真有這麼神奇嗎?東煌世子,你說說……”
東煌鉞看得更是目瞪口呆,“這應該就是劍訣的極致了吧,不知道他師承何處?”
“真的假的?”
“似招無招,似劍非劍,奧妙絕倫,天下無雙。”
紫辰也暗自佩服,他到底是什麼人?劍的造詣實在是前無古人,能有這樣修爲的卻又這般年輕,到底會是什麼人,這片神州確實有太多的奇人異事了。
“你收手吧!我不想管你們的閒事。”
“既然趟了渾水,哪有怎麼容易出得去?”空承怒道。
黑雲一分爲二,從天南地北化成了無數的氣芒刺向了紫陽,“竟然用羲和氏的力量,卑鄙。”
“桑落水晶棺,讓死人不死,又得天下玄機,哈哈——”
“羲和氏的力量不是凡人可以擺佈的,如此下去,你們會遭天譴。”紫陽粗粗嘆了一聲。
“天譴來之前,還是先照顧好你們自己吧!”
出乎紫陽的意料之外,水晶棺竟然能夠用出蘊藏在裏面羲和氏的仙力,一道道散發着邪魔氣息和仙道力量的凌厲黑雲使得紫陽也有些措手不及。
皎靈兒搖身一轉,拿出一管樹根製成的奇怪長笛,無比精緻,一端繫着一根長長的輕盈古玉和雕仙落英花,皎靈兒將笛子放在雙脣之間,款款的悠揚樂聲飄蕩而起,笛曲柔和之至,似朝露暗潤花瓣,如曉風低拂柳梢,又佛催眠惑敵之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