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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矜上前分開人羣,拉着張志宏就向遠處跑去,倆人跑了長長的一段路,直到遠遠離開了學校門口,才停下來。
好久沒跑過那麼長一段路了,肖子矜停下來就彎着腰,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大口的喘粗氣,停歇了好一會,才氣喘籲籲抬起頭,斜着腦袋看着張志宏,眼睛裏全是戲謔,張志宏心裏有愧,神情變得忸怩,他對剛纔的遭遇也是心有餘悸。
呆頭呆腦的張志宏一如以往的那般傻,她看了好一會,忍不住“哧哧”笑了出來,笑聲是越來越大,止都止不住,身體也隨着笑聲顫抖着,雙手再也支撐不住了,索性整個人蹲到了地下,笑了個痛快。張志宏更不好意思了,神情越加窘迫,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放在兩側的雙手都快把褲腿抓破。終於肖子矜止住了笑,但她還是沒解恨,站起來就走到他身邊,又手鉗住他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了一圈,嘴裏還嘟嚷着,“看你還敢勾引小姑娘不?!”
什麼叫我勾引小姑娘?是我被非禮好不好!張志宏心裏嘀咕到。肖子矜的那一點力怎麼能擰痛張志宏,他爲了哄她高興,裝模作樣表現地出一付痛不欲生樣子,“哇哇”亂叫。
他沒有表演天賦,肖子矜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演戲,說了句“好假”,生氣地轉過身沒有理他,直向前方走去。
張志宏只好緊跟在她身後,他不知道又做錯了什麼,那才她還笑的那麼的開心,怎麼一轉眼就氣成這個樣子?!
走了一會,來到了一個行人往來比較少的街角,他拉住了肖子矜,肖子矜沒有掙扎,順勢轉過身,把臉龐對向了張志宏。
望着那雙滿是幽怨的紅紅眼睛,他心痛了,內心充滿愧疚。在部隊,訓練佔據了幾乎全部的時間,就連晚上也要繃緊神經,以應付突然響起的緊急集合的哨子聲,根本沒時間再去想其他事,這對無時不該思念着自己的心上人是那麼不公平。自己虧欠她的太多,這些是怎麼都無法彌補。
他牽着她的手默默向着前方走去,一如回到了濱海那樣,像從來沒分開過。陽光調皮,把地面上兩道長長身影,揉搓在一起,相互依偎。
烈日當空,他擔心她累着,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省城人多地少,想找一處空地不容易。他們選擇休憩的地方,是兩幢老舊的宿舍樓前的藍球場邊上,粗大的槐樹下的一張已經破的只剩下半截的水泥乒乓球檯,他們就倚坐在那兒。這裏是公共場所,他們沒有做出過份舉動,中間留着很大空隙。
“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肖子矜低着頭,腳尖在踢着地面上的泥塊,聲音顯得失落落的。
“部隊管得嚴,那有機會。”張志宏趕忙解釋到,他把這兩個多月以來的部隊生活給肖子矜說了一遍,當然,他只撿好的事說,他提到了他成爲班裏的標兵,提到了偵察營長要他去偵察營,當然上壩村的事是不能說。
他又問起了肖子矜是否習慣學校生活,望着她削瘦的臉龐,原本的嬰兒肥都不見了,剛纔差點沒認出來,他擔心肖子矜還沒能適應大學生活。
提起了學校,肖子矜心情纔沒有那麼沉重。談起學校生活,肖子矜更是眉飛色舞:“纔來的時候,我也不習慣,你知道嗎,這裏的人有多厲害!”
“怎麼厲害,有我的肖子矜厲害?!”張志宏還真不瞭解大學裏都是些什麼樣的學生,在他眼裏,能上考上中大的人都是學霸。
“當然比我厲害,我算什麼?!省高考狀元都有好多個,參加國際比賽,拿到獎盃的人是多如牛毛。你不知道,在新人入學的歡迎晚會上,學生表演的演講,彈琴、唱歌、跳舞、比專業人員還專業!有個特牛的人,能在五分鐘內算出二十組的億位數乘法,你說有多厲害!我在裏面充其量只是滄海一粟。”說起這些肖子矜是滿臉敬佩。
“不過我也不錯,在新生入學歡迎會上拿了三等獎!”
“譁,你表演的是什麼項目?”張志宏對心上的優異表現,適時的表現出讚賞。
“彈鋼琴,我從小就開始練習,也沒什麼,要是你能到臺上去表演滑板,一樣能獲得滿堂喝彩!”提起拿獎,肖子矜有點小得意,當然她也不忘表揚一下男朋友,在她心中,張志宏也是非常優秀的。不過在大學裏,不缺少與她一般優秀的人才,甚至比她還優秀也不是少數,以往走到哪都是萬衆矚目的她不再那麼搶眼,少了一份桎梏,她生活的更加自由,更加有活力。當然,剛到時是有些不適應,特別是飲食習慣給了她造就了許多困難,但酷愛挑戰的她很快克服困難,並再次成爲新生中的佼佼者。
望着肖子矜臉上充滿激情,她的活力和衝勁也感染到了張志宏。他咧着嘴認真聽者,不時的參和幾句,表示讚賞,他的話更加激起了肖子矜的說話慾望,說的更是興奮了。
心中充滿苦澀的張志宏,表面上還保持着那份笑容,甚至嘴巴還向上多咧了幾分。他自己是無緣大學了,看到女朋友在大學開心快樂,他打心眼爲她高興。兩個月的大學生活,讓她成熟許多,也變得大方和更有女人味,看來大學真是能促進一個人成長的地方,她在他的心目中更像一位女神了。她的變化也給他帶來更多的憂慮,倆人在家庭、學識上的差距本來就大,現在她接觸的層面更廣泛,學到的知識更爲豐富,這些都會促使兩人差距越來越大,那些差距將來都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彌補
人們都不喜歡停留在煩惱中,他也不願意,對着興致勃勃的心上人,他不願掃了她的興致。直到她說累了,張志宏才問起了送別的那天,他離開後她是怎麼和母親相處,這件事已經困擾了他兩個多月了,從分別後他一直在擔心。
提起這事,肖子矜又呱呱的說上了一大輪,她說張志宏的母親是多麼的好,多麼的慈祥,多麼疼愛她。那天她送完張志宏,急着趕回省城,還是爸爸張凱樂開車送她到車站,幫她買好車票,一直送上車,都不知多熱情。張志宏見父母能接受肖子矜,懸掛的心才放下來。
肖子矜細心的發現,說了那麼久的話,張志宏嘴脣變得乾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張志宏來看她,水都能沒給他一杯。
她站起來,要去附近的小賣部給張志宏買瓶飲料,大老遠的過來看她,要是水都不給他一杯,她會內疚的。張志宏心疼肖子矜,爭着要去,她執意的要他坐着,張志宏擰不她,只好任她去了。
他的眼睛沒離開過肖子矜,相處的時間有限,他不願意肖子矜離開視線一會。望着肖子矜輕快的步伐,他知道她的心情很好,自己何嘗不是這樣,能爲自己心愛的人做事,那怕是件小事,也會甘之若飴。(小說《兄弟鬩牆》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衆號“d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