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看了看木冉,沉聲說,"不說是嗎?既然不想說就別說了,以後也不要說了!"冷冽說完,起身就要向凌雲那走去!
"不要!我說!我說!"木冉害怕的抓住冷冽的衣袖喊道!
冷冽迴轉過身,看着木冉!
"我說,那個,這個,那個!"這個那個的一會兒了,木冉也沒有說出什麼來,對於耐心,冷冽本就是缺乏了,可是這在面對木冉的時候,冷冽已經強迫自己要好好面對了,可是木冉坐在這裏,一壺茶都已經喝完了,卻還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冷冽的耐心是已經完全消失殆盡了,看看冷冽現在的表情,額頭上的眉毛顫抖着!
"我說,我說,不過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要我?好不好?答應我,我就說。"木冉看冷冽的表情就要爆發了,實在沒辦法,先拿個冷冽的承諾,好防身!
"你愛說不說!"冷冽沒有答應。木冉這吱吱唔唔的,肯定沒什麼好事!一定是又做錯了什麼事!纔會這樣不敢說出來。不能總是這麼縱容他!冷冽心裏想!
"小東西,答應我,我說完後,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木冉抓着冷冽的手懇求道!
冷冽看着木冉,就那樣看着他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好!你說吧!"
"小東西,你知道的我以前很多知己的!"不做這個知己大家可以想象是什麼知己了吧!
木冉不敢去看冷冽的表情,低下頭,惴惴不安!在聽到冷冽回答,"嗯!"的一聲後。才深深乎了一口氣,豁出去了般的,說道,"那些知己,有些來了武林大會。"
"完了?"這也沒什麼啊!遲早都要見面的,不過這不是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嗎?怎麼會這麼吱吱唔唔的那?有什麼不能說的?
木冉看看冷冽好像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才又緩緩的開口說道,"沒有!"之後,又拿眼瞄了瞄冷冽,看冷冽挑着眉,等着自己接下來的話。
"我,我,我,我在和你認識了以後,還有和他們聯繫過!"木冉橫着脖子說道。
"三歲後?還是十三歲後?"這個就比較重要了,冷冽正是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了!那不是給我帶綠帽子了嗎?靠!
木冉泄氣般的沒有了原來的勇氣,跌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問你是三歲還是十三歲?"冷冽瞪着眼睛挑着眉毛,身上已經聚集了一股怒氣的漩渦正在旋轉,正等待着一個可以衝破牢籠釋放的理由。
"冽,我們先出去了,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辦!"夢和幻,看着這間屋子的情況,即使在想看木冉出糗,也不會想看到這樣的情景,還是找個理由避一避的好!
幻與夢,看冷冽沒有時間理會他們,將目光轉向凌雲,見凌雲點點頭,轉身離開,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凌雲嚴肅的看着冷冽,擔心的看着木冉!這時雖然凌雲也很想出去,可是爲了防止一會兒木冉說出什麼衝動的話,覺得自己還是待在這裏比較好,就靜靜的半靠在牀上!
"我在問你話那!"冷冽又一次,重複着剛剛那嚴肅的話。
"三歲,十三歲都有!"木冉喊道!
"三歲我可以原諒你,那時我們都不懂,我們都不瞭解對方!也不知道彼此的感情,那時我還小!"冷冽爲木冉找着藉口,可是語風一轉,陰森的說道,"那麼十三歲那?我的大神醫,你是否可以爲我解惑那?"
木冉聽到冷冽說大神醫,身子一陣險些倒在地上,知道冷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自己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怕是這次自己很難過關了吧!
可是自己能有什麼理由!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都是自己的錯!還不是自己以前太過風流!自以爲是!自以爲可以處理的好!自以爲自己的心,自己可以管的住!自以爲,可以讓冷冽向所有崇拜自己,喜歡自己的人一樣對待自己!可是那都是自己的自以爲!都是自己想象的!呵呵!現在要怎麼解釋?解釋的清楚嗎?木冉一隻手捂着頭,趴在自己的膝蓋上,一隻手緊緊的摟着自己的膝蓋,失聲痛哭!
"冽兒,母妃想喝水,冽兒可以幫母妃拿一下嗎?"凌雲看到冷冽要抓狂的樣子,善解人意的,出聲阻止。
冷冽回頭看看凌雲,從茶壺中倒了一杯清茶,遞給凌雲,待凌雲喝完,冷冽那要抓狂的心情,已經出現好轉,沒有那麼激動了!
凌雲按按冷冽的手,拉着他的手讓他坐在自己的牀邊,擔心的看着他!又擔心的看看木冉,沒有說什麼!
凌雲拉冷冽坐在自己的牀邊是有用意的,待木冉的解釋冷冽聽來如果很氣憤,很激動的時候,自己在冽兒的身邊也可以拉拉他,不讓他那麼衝動!
"你哭有什麼用?說出來,我也好知道,事情嚴重到什麼地步!"冷冽這一會兒已經是心平氣和了!沒有剛剛憤恨異常!
"說了你就會原諒我嗎?說了你就會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木冉的肩止不住的顫抖着,哽嚥着!說出來的話都有顫音了!
冷冽閉上眼睛,讓眼裏那波濤洶湧的不知名的情感,隱退在那閉眼的瞬間!再次睜開眼睛,眼裏所有的情緒都已經沒有了,平靜如無事!
聲線平穩無波瀾的說道,"我既然答應過你,不會不要你,就會做到!"
"真的嗎?真的不會不要我嗎?"木冉哽咽的問道!
"是!"冷冽堅定的點點頭!
"可是你會對我不在向以前那樣好了吧?不會在繼續愛我了吧?一定會的!你一定不會在繼續愛我了!誰讓我這是自作自受那!"木冉自言自語的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是說給他自己聽,還是說給冷冽聽!
"唉!"凌雲嘆氣,這是何苦那!
"木冉你說說吧!大家一起解開這個結,以後的路我們都會風平浪靜的!"凌雲看冷冽不說話,只能自己出來打圓場!
木冉定定的看着凌雲,聽到凌雲的話,知道凌雲是在幫助自己,得到凌雲的肯定,木冉稍稍放心一些,畢竟冷冽是不會違背凌雲的話!只要是凌雲希望的,冷冽一定會想辦法完成,即使不喜歡,心裏是不願的也會去完成!
"十三歲,我去找你之前,找你之後都有!"木冉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經做了,在掩飾也無用,在說有那麼多的人來到武林大會,想掩飾也要能掩飾的了纔行!
"找我之後嗎?"冷冽重複這木冉的話。
"不是每天都住在皇宮嗎?怎麼還能出去那?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會情人嗎?爲什麼又纏這我那?既然已經喜歡我,決定和我在一起,怎麼又和別人那?你的心是怎麼想的那?是想怎麼樣那?"冷冽話語像是往常一樣的語速,往常一樣的音調沒有任何起伏,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是,決定了!決定和你一起!可是你卻從來都不會多看我一眼,你的眼中裝的滿滿的都是凌雲,心中也全部都是他,沒有我一絲一毫的位置!我要怎麼辦?難道我要這樣一直守着你?看着你和凌雲相愛嗎?"木冉瘋了似得怒吼着!
"那麼,你是怎麼出去的那?每天你不是都和我們睡在一起的嗎?"冷冽對木冉投來一個默然的眼神!瞬間,木冉那所有的勇氣,所有的所有都被冷冽的這一眼神奪走!
"你爲什麼不質問我?你爲什麼不打我?爲什麼不罵我?爲什麼還要這樣沒有情緒的和我說話?爲什麼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氣?爲什麼?難道在你心中這些都不重要嗎?這些對你都不重要嗎?還是你已經不在乎我了?所以纔會不在意我的一切?"木冉跪在地上,抓住冷冽衣衫,痛哭失聲的吼叫着,他怕!他的心裏,非常的害怕!他怕冷冽那過於冷硬的嘴臉!他怕冷冽那不在乎的神情!他怕冷冽那無所謂的語氣!他怕!他真的怕了!
冷冽沒有扶起他,只是坐在牀邊靜靜的看着他!靜靜的!
凌雲半躺在牀上,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怎麼勸解!只能靜靜的,靜靜的看着這一事態的發展,祈禱着不要嚴重纔好!
"你想我有什麼反映?你想我怎麼做?"冷冽沒有向木冉一樣的失控,而是平靜的問着失控的瘋狂的木冉。
"你爲什麼不說我?爲什麼不罵我?爲什麼不打我?爲什麼要這麼平靜?爲什麼?爲什麼?"木冉受不了的喊道!
"說你!打你!罵你!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事情就可以過去了嗎?事情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嗎?所有的事情就可以過去嗎?"在冷冽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他情緒的表情。
"那樣至少我還知道你還在乎我!還愛着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的心裏毫無心安,滿滿的都是恐懼!滿滿的都是痛苦!你要我怎麼做?要我怎麼做!我該怎麼做,你才原諒我?你纔會不放棄我?"木冉乞求着,痛哭的乞求着!
"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你說清楚吧!"冷冽嘆氣!真的好疲倦!感覺好累!精神累,身體也累!全身心的感覺到疲倦!
凌雲拉拉冷冽的衣袖!"木冉的身體還沒有好!那天救你已經精疲力竭了!今天又和人打了一架,這身體怕是受不了了吧?快讓他上牀來休息一下!身體最重要,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凌雲看冷冽不出聲,而木冉仍然還跪在地上!"冽兒,你聽到母妃的話了嗎?"
冷冽看着木冉,眼中載滿痛苦!"你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晚上再說吧!"冷冽站起身來,沒有回頭,沒有去拉木冉!一刻也不願多停留的離開這間有木冉的房間。
"唔!"在冷冽踏出房門口的那一瞬間,木冉發出嚎啕大哭的聲音,冷冽向外邁出的腳抖了抖,最後還是沒有停留的離開了!
"唉!"凌雲拖着那隻受傷的腳,挪到牀邊,去拉仍然還跪在地上的木冉。
"起來吧!地上涼,你的身體承受不了,快上來躺一會兒,休息休息!"凌雲拽着木冉的衣袖將他往上拉,可是木冉就那樣跪着大聲的哭泣!不肯起來!
"你這有事何苦那!這樣跪着有什麼用那!還是起來吧!在牀上休息一會兒!好好養足精神!想想等一會兒要怎麼說!"凌雲繼續勸解木冉!
"要不!你在這間房間,我出去,給你一個安靜的環境,你慢慢的想,慢慢的思考,好不好?"凌雲以爲木冉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哭啼的樣子!所以凌雲說出這樣的話,準備離開!可是木冉卻伸出手,緊緊的拉住凌雲的衣角,像是那大海上最後的一塊浮木,緊緊的抓住,不肯鬆開!
"唉!我不走,那你上來好不好?"凌雲知道木冉也許是怕了,怕沒有人在理會他了,也就不在提離開的事情,刺激他了!
"你上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我也不希望你離開啊!我也不想你走的!冽兒也一定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也不會給你思考的時間,不會給你一個可以找藉口,可以想藉口的時間啊!"凌雲找着理由開解着木冉,其實他也不知道冷冽是怎麼想的,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從冽兒那稚氣未脫的臉上猜到,冽兒到底想的是什麼,可是這次在冽兒的臉上,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沒有任何可以看出他在想什麼的表情!其實在凌雲的心中,也有些慌亂了,他也不知道冷冽到底是想做什麼!
"真的嗎?"木冉抬起那紅腫的眼睛,看着凌雲,那希翼的眼光,緊緊的盯着凌雲,希望凌雲可以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凌雲心虛的點頭!
"上來吧!好好休息休息!想想晚上要在怎麼和冽兒解釋,怎麼去化解這次的危機!"凌雲爲木冉拉拉被子,蓋在他那還在不停顫抖的身上。
你這是何苦那!凌雲在心裏嘆氣!這是誰的錯?木冉?冷冽?
"幻,你說冽會怎麼辦?"夢和幻離開冷冽,凌雲,木冉的房間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知道,看不清冽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冽的語氣很平常。"幻,也不知道冽在想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任何的憤怒的表情,真不知他在想什麼!
"木冉不是很愛冽的嗎?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夢不解的問着不是當事人的幻。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當事人!怎麼會清楚!"幻聳聳肩!
"他們的感情會破裂嗎?還是冽會大度的原諒他?繼續和他走下去?"這其實是夢最想知道的吧!
"不知道!應該不會分開吧!有凌雲在,凌雲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吧!"幻說着自己的猜測!
"嗯!也是,凌雲是不會讓他們兩敗俱傷的!"夢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你那!希望他們分開吧?"幻對夢說道!
"你不是也一樣嗎?"夢沒有回答,而是作爲雙生子是可以感覺到對方想的是什麼。
"可是,即使他們分開了,我們也是插不進去的吧?"幻又想想後,說道!
"誰知道那?那還是個未知數!沒有試過怎麼會知道那!"夢還是爲自己留了些許的希望!給自己一個可以幻想的空間!
"也許吧!誰知道那!"幻緩緩的閉上眼睛。
"親親我吧!我們好久都沒有做那親密的動作了!你不想嗎?"夢對幻要求道!
"可是我們都未死心!"幻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嗯!可那也只是幻想!就讓我們在想起的時候,偶爾的幻想一下吧!安慰自己說,不是他不要我們,而是我們自己放棄了那個爭奪的權利!這樣不是很好嗎?"夢看着幻,認真的說道!這樣想,不是很好嗎?
"也是!就這樣吧!"幻託起夢的下顎,脣印上夢的脣,親吻着,這個和自己一樣的脣。呼吸着一樣的空氣,看着那眼裏只映出我一個人的影子,那和自己有着一樣的鼻子,一樣的眼睛,一樣的眉毛,一樣的臉頰,一樣的脣瓣,一樣的下顎!這纔是屬於我的!這纔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愛情!只有我們才瞭解彼此,只有我們才懂得彼此,只有我們才屬於我們彼此!
"皇上!"暗影跪在地上!
"冽兒,到哪裏了?去了那裏?碰到了那些人?"軒轅凜坐在正位上,醇厚的聲音沉穩的響起!問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回皇上的話,五皇子一行人目前已經到達江南,於今日辰時進入武林盟主府!
在五殿下去江南的路上,曾在虞山五虎的手下救下柳雲山莊,莊主的女兒,柳雲雪。
而柳雲雪在被殿下救下之後就一直跟隨着殿下到了江南,直到她的家人前來迎接纔不依不捨的和殿下告別,隨家丁回去!
之後在江南,殿下曾去遊湖,不過在遊西湖期間,由於風大,凌,雲妃娘娘曾失足跌進湖水中,而殿下毫不猶豫的跳進水中,將雲貴妃救起!不過雲貴妃的腳扭傷,沒有辦法行走,是殿下一直抱着雲貴妃,到處行走,遊玩!"
"凌雲曾失足跌進湖水中,而冽兒,奮不顧身的跳進水中去救凌雲?"軒轅凜打斷暗衛的話,問道!
"是!"
"呵呵!冽兒,你就那麼愛凌雲嗎?在那湖水中,你可有想過你自己?你不會遊水難道你不知道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一跳很可能會在也出不來,在也看不到這個世界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嗎?可惡!凌雲可惡!"軒轅凜恨恨的咒罵道。
"冽兒有沒有受傷?"軒轅凜對於凌雲是一點都不關心,頂多他只算是他兒子的孃親!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殿下沒有受到任何傷!"暗衛覺得好奇怪,在殿下前往江南的路上,殿下遇到黑衣殺手,皇上曾交代過不要出手幫助殿下,那時殿下曾受過傷,但是皇上都沒這麼生氣,這次爲什麼皇上這麼生氣了?暗衛不明白,但是也不會去猜測這個是爲了什麼!這是暗衛的職責!
"去到武林盟那?冽兒,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情?"軒轅凜的聲音又變的慵懶!
"木冉和神偷不知什麼原因打了起來,而神偷看樣子好像是對殿下很感興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