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林川氣炸。
因看到夏瞳, 他不僅被貼罰單,還損失一部手機。
網民們羣起而噴人的事強無敵,讓他回去後幾天沒睡好覺, 心情抑鬱到上火,嘴上生出好幾個泡, 把他的爹媽乃至情人們都嚇壞。
後來, 鄭林川跟變一個人一樣, 突然間開始關注全息電競的賽事, 他想看看當初那個被他支配的氣兒也不敢穿的小東現在到底變成怎麼一個不可一世的樣子, 關注着關注着,王陵爭霸聯賽的決賽直播開啓。
鄭林川守在手機跟兒, 臉色陰沉的看着那他根看不懂的遊戲特效, 耳朵裏面着那他根也不明白的語速超快的遊戲解說, 能瞅見那個漂亮又迅敏的小巫師穿着閃耀的外觀服飾,站在一羣外表同樣奪目的alpha隊伍中央, 時而衝鋒陷陣, 時而靈巧走位, 時而露出堅毅又犀利的表情, 時而又和他人相視一笑,唯一的共同是,夏瞳每做一個舉動,彈幕區都有無數的人在他歡呼,喊鵝子的喊蛾子, 喊寶貝的喊寶貝,還有人連着另外一個名字一塊兒喊——那個名字是polaris_zero。
【z神又幫寶貝擋傷害啦!!嗚嗚嗚嗚好蘇好蘇!!】
【z神給blink讓人頭讓的真是乾脆又利索,把我寶捧成mvp這到底是什麼絕世好老攻啊!!】
【雙c組合真是又強又好磕啊!!問你們什麼時候結婚!!老子立刻把民政局搬來!!】
這內容像是在鄭林川的雷區蹦迪,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要知道夏瞳可是他爸媽買來給他的童養媳,怎麼他媽的跟別人拉郎配?鄭林川感覺頭頂綠的發緊,臉色差到極致,他將“polaris_zero”這一串兒長長的難以拼寫的英文字母都輸進搜索框,按一下搜索鍵,千度百科又跳出相關詞條。
polaris_zero,真名:林明翡,性別:男,第二性別:alpha,:189cm。
照片上的alpha看起來俊朗又冷,破有兒不好惹的氣質,鄭林川舔一下乾裂的嘴脣,掉頭又上網搜一下polaris俱樂部的地址。
劍齒虎戰隊因換個新的獵人選手,總體實力比去年稍有遜色,rainbow戰隊一同止步四強,影子戰隊則polaris一塊兒闖入總決賽,最終夏瞳一雪恥,將號稱王陵最強的巫師mm豆按死在地圖的復活上。
比賽有優勝有惜敗,但是今年賽後採訪的氛圍跟往年很明顯的有所不同。
rainbow戰隊:我們去年是四強,今年依然是四強,你們有什麼權利說我們退步?在環境退步的情況下,我們不退步,那是進步,什麼?你說環境?你看隔壁劍齒虎,他們都退步成那樣!
劍齒虎戰隊:什麼?說我們退步?開玩笑!那是我們隊的新獵人來的太晚,缺乏磨合,你等明年,明年我們肯定把polaris從冠軍的寶座上踹下來!
shadow戰隊:是啊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呢......但是孟哥絕絕沒有放水!!他真的不是戀愛腦!!他也不是手抖!!......承認一下blink很強這麼難嗎?
polaris戰隊:哦,常規操作而已。
幾戰隊間洋溢着一股詭異的兄友弟恭的氛圍,粉絲們一時間找不到掐架,都他媽不適應,最後只好集體去polaris戰隊的官微博下面噴他們凡爾賽。
但事實上,那也不能算是凡爾賽,在贏得總決賽的那一刻,polaris戰隊的幾個人並沒有表現出無限的狂喜,相反,他們集體松一口氣,頗有如釋重負。
繭艙的艙門徐徐升起,周焰鈞輕嘆:“這感覺像是......”
林明翡:“失而復得?”
時雅笑出聲:“你說這話是會被打的。”
林明翡卻沒想那麼多。
他覺得此時此刻mm豆不是戀愛腦,他纔是,卸下重擔後,他的腦海裏只剩下一件事——找夏小瞳滾牀單。
所幸小色批夏瞳也揣着一樣的想法。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回到基地,目送着薄嶼和周焰鈞各回各家,時雅出去飯局,然後瘋一樣滾進房間裏。
這一夜,夏瞳從醒着到昏過去到又醒過來,後來連蹬腿的力氣都沒有,只靠林明翡擺弄着軟趴趴的肢體拗姿勢。活像惡狼叼小羊似的,林明翡反反覆覆的咬着夏瞳的後脖子,還在其他地也都留下牙印,封閉的房間裏,甜蜜的桂花香氣和馥鬱沉穩的白檀香混合在一塊兒,交織成令人沉醉其中的愛意的網。直到天矇矇亮,夏瞳早已人事不省,耕耘一宿的林明翡反倒亢奮的睡不着,他摟着夏瞳,在那塊被他折磨的盡是痕跡的腺體上反覆的親吻,後又撥開夏瞳額際的劉海,吻夏瞳溫熱潮溼的額頭,他發現時間越久,他夏瞳的這迷戀愈發的深重,有時候他病態的想把夏瞳從頭吻到腳,再像一塊小心一樣把人直接吞進肚子裏去,這樣能讓這個omega永遠的屬於自己。
夏瞳是真的一兒反應都沒,林明翡也剋制又剋制,從牀上翻起,整理一下滿是狼藉的地面,把那小雨傘的包裝袋統統掃進垃圾桶,後又找一條褲子套上。
一夜沒睡的他卻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悄然推開房門出去,俗話說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此時養生達人何遊進又不在,林明翡正光明的叼一根兒煙上嘴,後到基地的門外響起一陣動靜。
他慵懶的抓抓頭髮,沒做他想,邁開長腿下樓去開門,門一開,他看見一個裝革履的陌生alpha領着另外一個裝革履的陌生alpha站在門口,面那個像是個來辦事兒的,後面那個則更不像人一,用髮蠟抓個油膩膩的背頭,腳底踩着鱷魚皮,手腕上帶着勞力士,個頭比林明翡要矮上一截,卻依然堅持要用鼻孔看人,於是脖子後仰的都快折。
面那個勉強像人一兒的夾着公文包,衝林明翡伸出手來,“你好林先生,我是鄭林川先生的代理人,貴俱樂部的選手夏瞳是鄭先生走失的伴侶,請貴俱樂部即刻歸還。”
後面那個不像人的迫不及待的嚷嚷一句:“讓他趕緊跟老子回去生孩子!”
話音未落,白檀木的香氣不再溫和收斂,如山呼海嘯,他們轉瞬間被強的濃度的信息素給包圍,膝蓋上彷彿墜千斤重的鐵石,兩人一一後的“撲通”一聲給跪下來。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林明翡倚在門邊,叼着煙,抄着手臂,嗓音冷調。
階信息素的壓制是刻在基因裏的,鄭林川跟他那個倒黴律師此刻被按的氣兒也不敢喘,冷汗涔涔而下。
“讓聯盟的團寵給你回去生孩子?你是不是沒被人打過?”林明翡將未熄的菸頭取下來,照着鄭林川的腦門砸過去,冷笑道:“再說他現在是老子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