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往牀那邊走的時候,她的眉頭就皺起來了,臉上全是疑惑,當我把她放到牀上的時候,她臉色的疑惑就變成了慌張,她緊張的問我要幹嘛,我讓她放心,說我不會亂來,只是覺得站着親比較累,躺着親。
說着,我就直接壓在她身上,開始親吻她的嘴。可能她還是有點顧慮不放心,這次親吻的時候,她並沒有投入太多的感情啥的,舌頭也很僵硬,感覺的出來是在敷衍我,不過親了一會後,她大概明白我沒有壞想法,就繼續認真的跟我舌吻了,這躺下來舌吻的感覺,跟站着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我還是壓在她身上,她有點喘不過去,就一邊親我一邊喘息,聽到她的喘息聲時,身爲男人的我就有點受不了了,這時候我的膽子也更大了,直接把手伸進她的秋衣裏,同時往上面移。
而她的反應也是比較激烈的。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手,其實我這時候也是蠻緊張的,一方面是自己心裏面很掙扎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覺得玷污女神是個大罪過,另一方面我在體內荷爾蒙的刺激下,已經有點快要衝昏頭腦了,我雖然知道,今天跟蘇雅幹那種事,肯定是沒可能,但是多少佔點便宜,估計沒多大問題,比如摸個胸啊啥的,應該不難。
蘇雅這時候抓住我手的時候,我害怕她會罵我或者推開我啥的,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她只是抓住我的手,不讓我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裏,而嘴上依然跟我激烈的親吻着,我尋思她這時候應該也是接吻接的心裏面比較興奮了吧,所以纔會這麼放縱我的。
她的這種不是很強烈的態度,正好又壯了我的膽,我的手就繼續往她的衣服裏面伸,而且這次不止是一個手,兩個手一前一後一起開始進攻,蘇雅這下招架不住了,身子開始扭動掙扎起來,想把我給推開,但是我壓得比較死,她動彈不了,隨後她的臉也開始往旁邊扭,擺明了不想接吻了。
我這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繼續開始瘋狂的舉動,也就這時候吧,蘇雅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勁,突然把我身子推開。緊接着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她就給我來了個猴子摘桃,(猴子摘桃具體是啥,大家自己想,這裏寫太清楚不行!)接着我就感覺到一陣疼,都不自覺的叫出來了。但疼的同時,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來,隨後蘇雅哼了一聲,壞笑着說:“你能老實不了?不老實的話,信不信我給你拽下來啊!”
因爲我比較疼,我就認慫了。說我不敢了,老老實實的還不行麼,隨後她鬆開手,然後從牀上坐起來,在那整理起頭髮來了,一邊整理還一邊得意的衝我笑。
說真的,我是真沒想到蘇雅還會來這一手,在我印象裏,她根本就不是這種人啊,猴子偷“桃”這一招,都是我們小學初中玩的招數了,她這樣的女神,居然也會。
我當時的心情,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悲喜交加吧,悲的是,我覺得蘇雅這樣的女神,就不應該懂這些,她只能是特別純潔的,喜的是,她這樣讓我覺得她對男女這方面的事,可能不像我之前想象的會那麼牴觸,估計以後我容易搞到手。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了,她見我沒說話,便問道:“咋了啊?被我嚇到了吧?”
我說可不是,嚇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話了,蘇雅可能是不明白我這話是不是在損她,這時候明顯有點不好意思了,緊接着她的臉也有點紅了。她看了下時間,說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學校去了。
我說那就走吧,隨後她將剩下的衣服穿上,然後我開車送她回了學校,當然了,在她宿舍樓下,我們兩又膩歪了好一會,畢竟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互相之間都有點捨不得,膩歪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就朝着校門口走去了。當時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吧,迎面走來一個高個子男的,這個男的我並不認識,但是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吸引了我的眼球,是一件紅色的羽絨服。
之前往我車上黏口香糖的,聽別人說就是個紅色羽絨服男,這時候看見這麼一個人了,我心裏自然犯嘀咕了,但我也不可能就因爲一件羽絨服就斷定人家就是“兇手”,所以我也沒攔住人家問問,直接出了校門口。朝着我車走去了。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等我走到我車門口的時候,看見車把手那裏有一團衛生紙,我把衛生紙拿開的時候,發現有黏糊糊的東西,是鼻涕,有人用紙擦了鼻涕之後,黏在我車上了,在回想起剛纔從我身邊走過的那個紅羽絨服男,我立馬就明白咋回事了,估計就是這個狗日的乾的,往我車上黏口香糖的。應該也是他。
想到這,我也沒來得及多想,趕緊朝着學蟹去了,好在那個紅羽絨服男還沒走多遠,很容易就被我找到,當時我朝着他跑的時候,他可能是聽見腳步聲了,然後回頭看了看我,快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我就直接罵了句髒話,說草你媽的,接着跑到跟前跳起來就朝着他胸口蹬了一腳。我當時跑的速度很快,這一腳也特別用力,所以他被我蹬了一下,身子直接往後面退了一大截,也差點摔倒,但最後還是站起來了。
接着他就沒好氣的罵我。說:“草,你他媽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了?找死是不是?”
我說你他媽別給我裝蒜,我車上的衛生紙跟口香糖,是不是你給我整的?他皺着眉,一臉的疑惑,說:“你他媽在這說啥呢?有病?草你媽的!”
說着,他還想上來幹我,不過我一個鞭腿抽在了他的大腿上,打的他腿都打了一個彎,接着他就用手不停的挫着大腿,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響,應該是知道疼了。估計這時候他也明白了,我是練家子,他不是我對手,所以並沒有貿然的過來跟我幹,而我也繼續罵他,同時還騙他說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他乾的破事,都給錄下了,在這裝蒜沒用,實在不行我現在就報警,他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去。
我這麼一說,他沒吭氣了。應該是理虧不敢跟我狡辯了,其實我車上是有行車記錄儀的,但是我沒有開,因爲我總覺得那語音播報什麼的太煩人,如果這時候真的報警了,我也拿不出什麼錄像來。
可他不知道。以爲我真的有,所以他沉默了,他這一沉默,我心裏就更氣了,直接又罵了句髒話,接着上去又是一個掃腿。把他給放倒了,他倒地後我也不依不饒,一個勁的用腳踢他的頭,踢他的肚子,問他爲啥這麼手賤要往我車上整那些髒東西,是有人指使的還是他自己要整的。
這人一開始不肯說爲啥這麼做。只是不服氣的罵我,還說有種就打死他,我後來找了塊磚頭,朝着他頭上悶了兩下後,他慫了,給我說了實話了,他說他跟蘇雅是一個班的,見到蘇雅的第一眼時,就喜歡上蘇雅了,也知道我一直在追蘇雅,所以心裏面特別恨我,看見我開車去食堂了,就趁着我不在,往我車上黏口香糖。
他老實交代之後,我自然又狠收拾了他一頓,同時警告他,說蘇雅是我的,他不配喜歡蘇雅,讓他以後離蘇雅遠一點。
但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