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送上,總算恢復穩定更新了。忙完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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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感謝讀者‘風騷悲藍’‘神之暴君’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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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身體剛剛觸及地面,王仲強口中便又似不要錢一般的噴出一口濃血。
李漠的這一掌太狠也太兇了,僅僅是這一掌就讓王仲強明白…此刻自己怕是已受了不輕的的內傷,若不是自己修爲還可以,這會已經命喪這小子之手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手捂着胸口,王仲強拼盡全力纔沒讓自己昏死在地上。
只是…這會他看向李漠的眼神已完全不是先前的那種輕蔑和不噱。
略帶一點驚恐,也帶着一點不敢相信的意味,同時也思考着李漠到底是什麼來頭。
“大魁,別跟那些傢伙磨嘰,殺了了事,過來把這廝帶回衙門去!”
一手捂着先前因擋下王仲強一刀而帶了點傷的左手,李漠這會已經沒興趣在此地帶着了。
當然…作爲雞,王仲強這會沒被李漠一掌拍死,還是能有一點作用的。
“好咧!”
聽着李漠喊自己,王魁抬起一腳便將一個纏着自己沒完沒了的金刀門弟子踹飛了出去,邁着大步王魁一把拎起了此刻已受了重傷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王仲強。
“你…你捉我爹爹要做什麼?”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或是說局面轉變的有些讓王家駿猝不及防,待到自己老爹被王魁一把抓起來扛在肩上之後,這傢伙才反應了過來。
連滾帶爬,王家駿幾個踉蹌趕在了李漠面前,那架勢就像是生怕李漠再給王仲強一招狠得,要了他爹的命一般。
“做什麼?襲擊朝廷命官,這已犯下了大罪,我不帶他走難道還讓他在此享福不成?”
嘴上略帶着一點輕蔑的笑意,其實李漠自己也沒想到。
一個隨意玩弄的賭局,最後會演變成如今這樣的局面。
這…算不算摟草打兔子?
輕輕一笑,李漠也沒去理會正欲上來跟自己拼命的王家駿,隨手給了這傢伙一掌,把這廝也給打飛了之後,李漠才又開口說道:“要是不想你老爹在牢裏受太多苦,就早點帶着錢來把人贖出去吧!”
李漠不是江湖人士,自然也不會有江湖人士那點憐憫和狹義之道。
或者說,李漠不光沒這等俠義之氣,反而…身上還略帶着一點匪氣。
既然摟草打兔子的局面已經難以改變了,那麼他自然也不會介意再多摟一點回去。
用積分眼掃了一下王仲強,見到這貨的身上已經顯示爲0個積分了,李漠自然也就對這人沒了什麼興趣。
當然…李漠帶他回去爲的,也不光是將這隻‘雞’物盡其用,更重要的…他是想拿這廝的性命來換點錢,畢竟這會李漠已經明白,自己手底下沒人是何等難受何等憋屈了。
但想要招人,李漠可不能學江湖門派那樣豎個牌子就上的,要人給自己幹活,這…是得給錢的!
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就這樣結束了,李漠也沒去多理會一旁嘰嘰喳喳着的那羣江湖人士。
這些人…此刻早就不在李漠的考慮範圍之內了,江湖螻蟻,他…這會根本就已經不噱動手了。
“哎?對了,我們好像是來找令狐沖的!”
帶着人走到賭坊門口,李漠似乎這纔想起來…自己到底是爲什麼而來的賭坊。
想了一下,他便又轉過頭,對着正顫顫巍巍跟在自己身後的賭坊小生問道:“我問你們,之前是不是有個穿着長衫年歲二十有餘的小子來這裏賭錢?這會他人呢?”
見着如兇神一般的李漠突然停下腳步,這個跟在李漠身後的賭坊小生也被嚇了一跳,接連退了好幾步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李漠這是問自己話呢。
“是,是有那麼一人來過。”
思量了一會,這個小生才顫顫巍巍的回答李漠道。
“他人呢?”
李漠又問。
“他…他輸了錢,此刻正在後院柴房呢!”
一手指了指後院的方向,這個小生略帶恐懼的回答李漠道。
“哎~果然如此,帶路吧!”
輕嘆了一句,李漠當時到了賭坊沒見到令狐沖這小子就已經猜想着,是不是這小子輸了錢被人給捉了要賭債呢?
這會被賭坊的小生這麼一說,李漠也隨即哀嘆了一句,事情…真還和他料想的沒錯。
粗陋的柴房,當那扇爛的已經快塌了的門被小生給打開之後,李漠隨即便看到了此刻正蹲在地上想着什麼的令狐沖。
“怎麼搞的這幅德性?”
看着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內衫的令狐沖,李漠實在是有點…無奈了。
“賭輸了!”
聞聲後令狐沖抬頭看了眼李漠,回答的倒也乾脆。
“一見尼姑,逢賭必輸。是不是?”
其實李漠在走進賭坊之前所看到的,就是一個穿着尼姑袍的尼姑,當時李漠也曾想到過,令狐沖這小子…不會撞見尼姑後直接輸了個精光吧?
這會見到哎頭嘆腦的令狐沖,李漠才斷定…大概事情真的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樣了。
“你…你怎麼知道?”
李漠這句話,直接讓令狐沖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這事…李漠怎麼會知道的?
“你去把這位公子的衣服都拿來!”
李漠沒去回答令狐沖的問題,反而轉過頭對着那個小生吩咐道,隨後他才轉過頭對着令狐沖說道:“有話,回去再說。這麼蹲着成何體統?”
令狐沖,李漠雖然這會對這小子和風清揚那老頭打的算盤不是很瞭解,但…至始至終這會令狐沖也算是他六扇門的人。
而時至今日,令狐沖也一直在幫着李漠打聽華山上嶽不羣和之前被人擄走的林平之的消息。
就衝着這一點,李漠這會也不想自己這個來的莫名其妙的‘主角’小弟在這裏蹲着受委屈。
“我欠了這賭坊的錢,不走!”
李漠不想令狐沖受委屈嫉妒蹲在柴房裏。
但似乎令狐沖這小子完全不領李漠的情,聽完李漠的話,非但沒起身離開的意思,反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柴堆上,不肯走了。
“……馬勒戈壁的,你到底走不走?別給臉不要臉!”
見過犯.賤的,但沒見過那麼犯.賤的。
看着令狐沖這幅‘賴着’不肯走的模樣,李漠便直接來了脾氣,照着坐在柴堆上的令狐沖就是一腳。
在踹翻了這小子之後,他纔對着王魁說道:“一起拖走!關衙門大牢裏去!”
賭坊的事情,差不多就這樣解決了。
而李漠此刻也正帶着悅凌霜,以及一手拖着令狐沖,肩扛着王仲強的王魁往回走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這位…這位施主,我…我令狐師兄到底欠了你多少錢啊?我替他還成不?你…你把他放了吧?”
攔在李漠面前的,就是先前他在賭坊門口隱約看到的那個尼姑。
而這會…看着顫顫巍巍要替令狐沖還賭債的小尼姑,李漠便直接有點弄不明白狀況了。
李漠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卻聽到身後被王魁拽着腿拖着走的令狐沖說了一句:“儀琳小師妹,你不用管我!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聽完令狐沖的這句話,李漠非但沒把原本的情況給弄明白,反而這會更是一頭霧水了。
“…這,這小子不是該和那個什麼任盈盈攪合的麼?怎麼這會…和儀琳這尼姑搞上了?”
看着正關切的哀求王魁放下令狐沖的儀琳,李漠頓時有了一種錯覺…
眼前這個正蹲在地上給令狐沖擦臉的小尼姑,根本就是這小子的一個小情人而不是一個應該清心淺讀的尼姑。
“尼瑪…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