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殿門外傳來宮婢們恭謹的呼喚,還有穩健沉着的步伐聲,想來應該是風君渠已經到了門外,流蘇剛緩下些許的緊張頃刻又湧了上來。
"嗯,"輕輕的一個應允,穩健而緩慢的步伐漸漸的靠近,流蘇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一雙華麗的靴子就在眼前,她只能微低着頭緊張的攥緊雙手。
風君渠興味的站定在流蘇的面前,眼底的幽深漸漸的加重,眼前的玉容確是傾國傾城、美人如玉,他眷戀的伸手輕輕的微抬起流蘇的玉顏,流蘇只能被動的望向風君渠邪魅的俊顏。
俊朗的臉龐,高挺的身型,深邃的朗朗星目,輕抿的薄脣,全身上下自然而然形成的一股渾然霸氣,這一切無不令任何一個女子折服的面孔,卻會是她流蘇以後的夫君,掌控她未來的王。
風君渠邪魅的一個輕笑,"愛妃看夠了沒有,朕真的有那麼好看嗎?"他狀似不信的輕撫自己的臉龐,似是能得到流蘇的青睞很是的榮幸般。
流蘇頓時羞紅了臉頰,自己只是一時的失控,剛纔在大殿上沒有敢仔細的打量他,所以對他的容貌也不是的很熟悉,所以此刻纔會如此的好奇,如此的失神。
風君渠見狀立時開懷的哈哈大笑,果然美人嬌羞的樣子更有着另類的一番韻味,他輕柔的鬆開流蘇的下顎,轉而步向一旁的桌幾,緩緩的拿起酒壺在擺好的酒杯裏各自斟上酒水,轉而又溫柔的呼喚流蘇,"來,愛妃,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我們還是先來乾了這杯美酒吧。"曖昧的語氣裏帶着蠱惑的味道。
流蘇略顯遲疑的望向風君渠,風君渠再次鼓勵的微點頭,示意她過來一起幹了此杯,看着風君渠略顯霸氣而又不庸質疑的眼神,她只能緩緩的向前挪去。
風君渠滿意的看着一點一點靠近的流蘇,眼底的曖昧更濃,濃濃的興味、邪魅也是不言而喻,看着流蘇的眼神也仿似一個獵人看着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般的酌定,讓流蘇不禁心底有一陣的發寒,仿似自己真是個獵物掉進了一個精心佈置好的陷阱般的悸動。
風君渠輕笑着親密的擁過流蘇的嬌軀轉而面向他已經斟好的美酒,淡淡的薄脣輕吐,蠱惑的在流蘇的耳際緩緩而又輕柔的說道,"來,愛妃,讓我們乾了這杯美酒吧,從此以後我們就真的是一對夫妻了。"眼裏的柔意深深的穿透而出再慢慢的滲入流蘇的心底,讓她輕易的就產生了一股微微的撼動。
流蘇仿似受到蠱惑般的緩緩接過酒杯柔順的吞下,不勝酒意的她如玉的容顏頃刻的就染上了一抹紅暈,有些微薰的她只能被動的被他帶至到屬於他們新婚之夜的大紅婚牀上。
她微睜着迷離沉醉的雙眼,稍顯沉重的眼皮似是不聽使喚似的漸漸閉合,只依稀記得風君渠那俊朗的臉孔不斷的靠近,近的好像能被彼此的呼吸所幹擾,近的好像她此刻的世界裏僅剩下風君渠一個般。
他厚實的手掌輕輕、緩慢而又曖昧的輕拂過流蘇的玉顏,仿似在遊離、眷戀般,又仿似珍惜愛護着手裏的美玉般,輕柔得害怕自己的指痕會在美玉上留下劃痕般的輕柔,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呀。
最後流蘇爭不過沉重的眼皮緩緩的沉入了夢鄉,依稀還記得風君渠那厚實的手掌最後是覆在流蘇脖頸的盤扣上,依然顯得是那麼的邪魅、興味、幽深、輕柔兼曖昧的遊離,反反覆覆的不斷遊離。
清晨的晨曦透過薄薄的紗帳,輕柔的穿透到了流蘇如玉的臉頰上,微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瑩潤粉紅的脣瓣,若隱若現的雪白的脖頸,一個仿似仙女般的睡顏頓時呈現在眼前。
流蘇輕輕的睜開微閉的雙眼,呈現在眼前的是華麗的宮殿和嫋嫋的薰香,層層的紗帳在微風中輕輕的飄動,這裏的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的華麗和奢華。
她緩緩的坐起輕撫額際的一角,這裏是風離國的地方,是風離國的皇上風君渠御賜給她的寢宮浮雲殿,也是他們大婚的喜房,只是這一切卻像是夢幻一般,她只能微微的喘口氣仿似才能接受得了一般。
"娘娘,你醒了。"一旁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只見一個長得很是清秀、乖巧、伶俐的丫鬟一身的宮裝畢恭畢敬的站立在一側,恭敬的請安着。
"嗯,你是?"流蘇溫柔的看向她輕柔的問道,一看就是一個伶俐的丫鬟,讓她一眼就很是的安心、舒服和喜歡。
"回娘娘,奴婢是皇上特意派來伺候你的丫鬟,奴婢的名字叫小瑩。"丫鬟小瑩恭敬的回到,顯得是一絲的不苟。
"哦,那以後我就喚你瑩兒可好?"流蘇溫柔的輕笑道,她就喜歡像她這樣顯得聰明伶俐的女孩,總有一種親近的感覺,就像瞳兒般。
"是,娘娘,那娘娘以後喚我瑩兒就可以了。"小瑩高興的說道,這個雲妃娘娘看起來顯得很是的和氣,讓人容易親近,不像那些個的娘娘般的難伺候,看來她真是幸運,而且她又是一個如此美麗、傾國傾城的端木王朝的郡主,不禁暗自慶幸起自己的福氣來。
流蘇溫柔的輕笑,來到風離國這是她遇到最值得開心的事情,瑩兒真的就很像瞳兒,不禁期待起以後她們相處的日子來。
"娘娘,奴婢服侍你穿衣吧。"丫鬟瑩兒乖巧的問道,輕輕的拉起一旁的紗帳,恭敬的立在旁邊等待着。
"嗯,好吧。"流蘇輕柔的應道,緩緩的掀開身上的錦被,這一刻她才發覺到自己僅着了一件單薄的裏衣,立時羞澀的又縮了回去,這是,她彷彿依稀還記得昨晚她似受到蠱惑般的靠近風君渠,並柔順的喝下他端過來的那杯美酒,之後整個人就顯得暈暈乎乎了,還記得風君渠靠近放大的俊顏和彼此濃重的呼吸。
之後,之後好像就只剩下了模糊的記憶,好像他厚實的手掌最後遊離的地方是在她脖頸的盤扣上,難道,難道她們已經···不,她怎麼好像一點都不記得接下來的事情,難道自己是喝醉了嗎,所以一點都不記得後來發生的事情了,照理應該她們已經···,不然何以解釋她被褪下的外裳和整齊卸下的髮髻,況且昨晚還是她們的新婚之夜。
想畢,流蘇的心底頓時升起一股濃濃的失落和說不清的憂鬱和感慨,自己終究還是成爲了風離國後宮萬千之一的妃嬪,也好,就讓大家都斷了彼此的念想吧。
"娘娘···"丫鬟瑩兒不解的再次輕喚道,娘娘這是怎麼了,難道她是在害羞嗎,不過也對,任何一個女孩在經過了這一夜之後都怕是會害羞的吧,將來自己會不會也是一樣呢,想罷,瑩兒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片紅暈。
"嗯···"流蘇瞬間的回神,自己這樣只會被人看笑話,連忙趕緊的下了牀榻,此時的時辰似乎也已不早了,看來自己真的就是失儀了,流蘇頓時的不禁懊惱不已,自己昨晚怎麼會睡得這麼的沉呀,今天王兄也要回去了吧,立時流蘇變得憂鬱緊張了起來,離別的憂愁瞬間襲上了流蘇的心底。
"瑩兒···"
"嗯,娘娘有何吩咐。"小瑩立時殷勤的問道。
"···皇上他···"流蘇遲疑的問道,不知該如何的啓口。
"哦,娘娘是問皇上現在在哪嗎?"瑩兒立時瞭然的輕笑,娘娘這是想皇上了嗎,也對,她們的皇上是如此的俊朗霸氣,又有那個的娘娘會不喜歡着皇上的呢,雲妃娘娘想來也會是一樣的吧,更何況昨晚還是她們的新婚之夜,這樣的新婚燕爾的眷戀也是應該的,以前的那些個娘娘還有更盛的,新婚的第二天還有纏着皇上不去早朝的呢。
流蘇無奈的輕笑,"嗯,今天是我王兄回國的日子,所以我想要前去相送。"這也不能怪瑩兒,他們的皇上確實是有那麼的出衆,只是卻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也許是因爲她的心底早裝不下別人了吧。
"哦,回娘娘,皇上正在上早朝,不過他有吩咐了,下了朝會過來浮雲宮。"瑩兒恭謹的回到,原來娘娘是想要送她自己的王兄,看來自己是猜錯了,雲妃娘娘還真的就是與衆不同,若換了其它的娘娘在經過了這一夜之後,恐怕尾巴早就翹上了天了,哪還會像眼前的雲妃娘娘這樣的溫和待人。
"哦,我知道了。"流蘇溫柔的端坐在妝臺前,任瑩兒輕柔的幫她挽起秀髮,心底的思緒卻是萬千。
瑩兒的手法也確是很是的靈巧,一會的功夫就幫流蘇挽好了一個漂亮的髮髻,流蘇一身的宮裝頓時顯得是更加的嫵媚動人,隱隱的有一種成熟的風情,瑩兒頓時滿意的輕拍纖手,雲妃娘娘是她在宮裏見過最美的娘娘了,不需太多的脂粉就能豔絕後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