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有幾個人趕了過來,而在敞開的包廂門口,他們便看到夏天正在拿着銀針在鄒成身上扎着呢。
“瞎胡鬧,快讓開!”一個五十來歲的西裝男人這時卻喝了一聲,“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用銀針扎什麼?這種急救的事情,哪裏是你們這些中醫能做的?我是星城人民醫院的副院長方漢良,讓我來!”
夏天卻懶得理會這人,繼續拿銀針在鄒成身上扎着,一邊扎一邊看着圍觀的衆人,到現在爲止,他還沒看到那個叫騰強的傢伙。
“胡鬧,真是胡鬧,這人要是死了,你就是最大的責任,你們這些中醫就只知道害人!”方漢良一副怒氣騰騰的樣子。
“你有病啊?中醫害死你了啊?”夏天不滿了,這老頭跟中醫有仇嗎?怎麼每一句話都要攻擊下中醫呢?雖說中醫也是可以害人,他用醫術幹掉幾個人沒什麼問題,可中醫什麼時候只能害人了呢?他明明還救了很多人。
“你怎麼說話呢?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懂得禮貌!”
“學中醫的就這樣了,中醫都是江湖騙子!”
“沒錯,什麼中醫養生啊,都是騙人的!”
“當年我爺爺,就是喫中藥喫死的……”
“乘警呢?快讓乘警把這個人轟走,別耽誤了病人……”
一時間,七八個人一起在那說話,有的攻擊中醫,有的攻擊夏天,反正就沒一個說好話的。
“一幫白癡!”夏天懶洋洋的罵了一句,依然不管不顧的繼續給鄒成扎針,而就在這時,一個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擠進了人羣,這男人一臉的絡腮鬍,鬍子很長,也不知道多久沒刮鬍子了。
“就是他,那個戴帽子的!”就在這時,鄒成突然大聲喊了一聲,然後猛然從地上坐起。
“戴帽子的?”柳夢朝那個絡腮鬍男子看去,有點納悶的樣子,“不太像啊,小壞蛋,是他嗎?”
“是不太像,不過應該是他,那白癡化裝了。”夏天看了看,然後說道。
“都別動!”看到鄒成居然突然站起,又聽到夏天和柳夢的話,戴帽子的絡腮鬍男子頓時就意識到這是個陷阱,所以,他馬上就有了反應,飛快拔出一把槍,然後就把這槍抵在了離他最近的方漢良的腦袋上,“誰動一下,我就崩掉他!”
衆人一陣驚呼,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而剛剛還在意氣風發呵斥夏天的方漢良,頓時就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嘻嘻,我動了,你快殺了他吧,這個老頭很討厭呢!”柳夢還真朝前走了一步,一副巴不得讓方漢良被打死的樣子。
“沒錯,打死那死老頭吧!”夏天也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絡腮鬍男子,也就是騰強,顯然是呆了呆,他並沒有開槍,只是轉頭看着鄒成:“鄒警官,你若是不希望我拿着你的警槍在這上面大開殺戒的話,最好讓大家都老實一點,我已經殺了十幾個人了,不在乎再多殺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