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這些王八蛋都該槍斃掉!”胡菲菲憤憤的罵道,心裏卻不由得一陣膽寒,若是昨天晚上,她被那兩個冒牌女警抓去,那她會不會在不久之後,就成爲某個變態男人的玩物?
想到這,她不由得又問了一句:“這些事情,既然這邊警方都知道,爲什麼完全不管呢?”
“很簡單,因爲警方內部很多人,都得到了這個百花樓的好處,他們都得到了一些賄賂,收了一些錢,還玩過百花樓的女人,被抓了一些把柄。”呂勁松解釋了一下,“除此之外,據說百花樓背後,有着很強大的後臺,不光是警方,政府部門也有他們的人,所以,儘管百花樓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可一直都沒人管,當然,這個百花樓,一直隱藏在暗處,走的也是高端路線,所以普通民衆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噢,你只需要把這個百花樓有哪些人給我找出來就行了,我直接把他們都幹掉。”夏天隨口說道。
“夏組長,目前我們掌握到的信息並不多,這個百花樓做事很謹慎,現在只知道百花樓明面上是由一個叫君少的人在掌控,這個君少我們倒是查了出來,名叫陳少君,只是,他現在卻失蹤了,不知去向,似乎是得到消息,先逃走了。”呂勁松有點不好意思,顯然是覺得自己有點辦事不力。
“你們這麼多人,查了這麼久,就只查出這麼點事情啊?”夏天有點不太高興,“算了,這件事不急,你們慢慢查吧,我讓你查的另一件事呢?找到那個女人沒有?”
“夏組長,暫時,暫時還沒消息。”呂勁松低聲說道,隨即又解釋了一下,“因爲現在很多人手都在這裏,在找人那件事上人手就顯得有點不足……”
“把重點放在找人上,這邊的事情,你們盯着幾個重點嫌疑人查一查就是了。”夏天沒等呂勁松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明白。”呂勁松連忙點頭,“我馬上安排。”
“呂組長,你們問過重案組的田博峯嗎?”胡菲菲這時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問過,不過田博峯什麼都沒說,他是重案組組長,這方面經驗很足,不好對付。”呂勁松回答道。
“他應該知道很多事情的,只是他似乎不敢說。”胡菲菲微微蹙眉,“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怕什麼。”
“你確定那傢伙知道很多事情?”夏天看着胡菲菲,問了一句。
“嗯,昨天晚上,他就提醒過我要小心,似乎知道我可能出事,我總覺得,他對這個百花樓的事情,應該知道得很多,說不定他曾經調查過,只是可能受到什麼威脅,不敢繼續調查了。”胡菲菲肯定的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田博峯這個人還是有些正義感的,他應該沒有同流合污,只是可能擔心家人安全,所以纔不敢說什麼。”
“既然這樣,那我就去讓他說吧。”夏天雖然沒那時間去審問所有人,但對其中某個人催眠一下,讓他把實話都說出來,這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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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湖中,一艘小船正在湖中盪漾,船上共有一男兩女,一個男子站在船頭劃船,兩個女人則坐在中間,一邊看着碧波湖水,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聊着天。
“玲姐,國安局的那些人,終於去了陳家,不過,卻沒能發現陳少君的屍體。”說話的是個年輕女孩,眉目姣好,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着一身運動裝,但也能讓人看出她那相當不錯的身材。
“那個夏天,看來還是名不副實啊,讓我失望了。”另一個女人三十多歲,成熟性感,卻正是那個不久前看着陳少君淹死在泳池中的程玲,“我本以爲,國安的人上午就會出現在那裏,會看到死去的陳少君,那樣的話,這個案子就差不多結束了,可沒想到,他們居然去得這麼晚,居然讓人處理掉了陳少君的屍體,現在,陳少君成了畏罪潛逃,這案子,恐怕還會繼續追查下去。”
“玲姐,是誰處理了陳少君的屍體呢?”運動裝女孩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程玲搖了搖頭,然後她朝運動裝女孩淡淡一笑,“小沫,你以爲是我做的?”
“玲姐,我知道你其實想擺脫老爺子的。”叫小沫的女孩低聲說道。
“我不光想擺脫他,還想殺死他,只不過,我若是借夏天的手來做這件事,我自己弄不好也會被搭進去,所以,這件事,我只能親自來做。”程玲眼裏射出兩道仇恨的光芒,“那個老畜生,就是他讓我失去一切的,這仇,我一定會報的!”
“可是,以我們的能力,想報仇太難了。”小沫搖頭說道。
“不,小沫,報仇,其實沒那麼難。”程玲輕輕搖頭,“難就難在,如何善後,如果我只是想和他同歸於盡,那並不難的,可我並不想和他同歸於盡,我還想繼續過我的生活,我還年輕,那個老畜生,不值得我用命去拼!”
“那,玲姐,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小沫有些擔心,“國安那些人要是一直這麼查下去的話,肯定會查到我們頭上來的。”
“沒那麼容易。”程玲淡淡一笑,“再說,即便真查到我了,我也只是個受害者而已。”
輕輕吐了一口氣,程玲又說道:“其實,我對國安局的那些人並不是很擔心,說到底,國安只是比警方強一點而已,我最擔心的,還是那個夏天,借刀殺人雖然是個好辦法,但若是借的那把刀太厲害,弄不好就會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