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的飛行員還活着嗎?”魅兒開口問道。
“對了,我忘了這件事,我跟老公說一下,看他能不能把那個飛行員找到。”恪酢蹕頓時反應過來,戰機出事,飛行員未必會死,畢竟戰機上有彈射系統,能讓飛行員瞬間離開戰機,然後安全降落。
恪酢蹕又跟夏天聯繫了一次,等再次結束通訊之後,她才又看向魅兒,開口問道:“你有查到什麼嗎?”
“蜀都軍區那邊說那是進行遠程轟炸訓練的戰機之一,但對於戰機爲什麼突然做訓練計劃之外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認爲這是飛行員個人違反規定。”魅兒語氣也有些不滿,“有戰機突然進行計劃外的飛行,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老公乘坐專機離開京城前往蜀都這件事,也只有少數人知道,整個飛行時間才一個多小時,就遇到戰機襲擊,也就是說,對方僅僅就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就安排了這件事,可想而知,對方在軍方有着強大的勢力。”恪酢蹕語氣有點冷,“跟老公有仇,而且能在這麼短時間之內做出這種大動作的人並不多,實際上,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嶽之風?”魅兒輕輕吐出一個名字。
恪酢蹕點了點頭:“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
“可惜我們現在沒有證據。”魅兒顯然也認爲是嶽之風,她也知道嶽之風最近在找夏天的麻煩,前幾天還差點把特別審查組也弄來了。
“我會再查查,只要我能確定是他,不管有沒證據,我都不會放過他的!”恪酢蹕咬着牙說道:“老公的專機是我安排的,我居然差點就把自己老公送上了死路!”
“以他的能力,沒那麼容易死的,就算飛機真被導彈擊中,他也能活下來。”魅兒稍稍遲疑了一下說道。
恪酢蹕沒有說話,她知道魅兒說得沒錯,但她還是無法接受有人居然用導彈來對付她老公,不過,也正因爲對方用這種手段,她也才確定這次事件絕對不是偶然,對方絕對就是衝着夏天來的,因爲對方明顯知道,用普通的方式,想要殺掉夏天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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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拉着顧含霜正在森林之上飛奔,沒錯,確實是森林之上,因爲他們正踩着一顆顆樹的樹梢前進,同時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當然,他們不是看風景,而是爲了找那架戰鬥機的飛行員。
“少爺,那邊。”顧含霜突然指了指不遠處,那裏似乎有個降落傘。
夏天飛撲過去,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人,只可惜,他馬上就鬱悶了,因爲這個人,已經是個死人。
檢查了一下這個死人之後,夏天便又用那手錶和恪酢蹕通訊:“老婆,我找到那個飛行員了,不過這傢伙服毒自殺了。”
“自殺了?”恪酢蹕有點失望。
“是啊,自殺了,這傢伙跳出了飛機,居然還要自殺,真是腦子有病,想死就直接死在飛機上嘛。”夏天也抱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