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兄弟,我叫夏天。”夏天懶洋洋的說道。
剛剛拿起幾顆骰子的中年男子頓時手一摟,骰子又全部掉落到賭桌上:“夏,夏天?春夏秋冬的那個夏天?”
“沒錯,春夏秋冬的夏,天下第一的天。”夏天不緊不慢的回答道,然後就催促起來:“哎,快點扔啊,等什麼呢?”
“夏先生,我是馬功成。”中年男子神情瞬間變得很難看,臉上的肌肉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語氣也變得低聲下氣起來,“聽聞夏先生正在找我,不知我哪裏有得罪夏先生的地方呢?”
“噢,其實你沒得罪我。”夏天終於不再催促馬功成,“看起來你好像聽說過我啊?”
“夏先生的大名,京城裏沒幾個人不知道的,夏先生來這裏,莫非對我這家賭場有興趣?”這賭場氣溫不算高,但馬功成臉上已經開始流汗,其實夏天的大名倒也不是人盡皆知,可馬功成確實知道。
沒等夏天回答,馬功成又馬上說道:“若是夏先生確實有興趣,那馬某一定雙手奉上,只希望夏先生能讓我繼續在這裏混口飯喫。”
聽到馬功成的話,周圍衆人震驚不已,這叫夏天的傢伙到底是誰呢?居然能讓這賭場的老闆願意自動讓出賭場?
“噢,其實我對你的賭場也沒興趣。”夏天懶洋洋的說道:“你有個老婆叫溫柔,是吧?”
“是,是的。”馬功成先是一愣,隨即忙不迭的點頭,心裏卻是納悶不已,夏天看上他老婆了?
可這沒道理啊,雖然夏天似乎傳言中很好色,可他老婆那水平,雖然也算漂亮,但跟夏天身邊這金髮美女相比那相差好多個檔次啊!
“我對你老婆也沒什麼興趣,不過呢,有個老頭對她比較有興趣。”夏天懶洋洋的說道:“哎,你要是快點幫我把這事搞定呢,我就也懶得找你要錢了,我其實很想早點回家陪老婆呢。”
“夏先生,你,你需要我做什麼?”馬功成語氣稍稍輕鬆了一些,他對那個老婆其實早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噢,很簡單,你馬上跟你老婆離婚,然後把她送到都城大酒店的九一九號房,只要你老婆以後都跟着那房裏的老頭呢,我就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夏天想了想說道。
馬功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我這就去辦!”
“唔,看你這麼聽話,我也就不爲難了,我現在先走了,要是我明天醒來發現這事還沒搞定的話,那你以後就不用開賭場了。”夏天見馬功成這麼合作,也就懶得爲難他,說完這話,他就拉着恪酢蹕閃人,至於他贏的那幾億籌碼,都隨手扔掉了,他來這裏,本來就不是爲了贏錢的。
一個多小時之後,恪酢蹕家裏,夏天正在恪酢蹕身上馳騁奔騰的時候,呂仁又打來了電話。
“小子,你真行啊!”呂仁說了這麼一句,夏天便知道事情成了,然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他當然很行,不管做什麼,他都很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