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酢蹕眼裏閃過一絲惱怒,她本來還想手下留情,只是打敗孫豹就行的,哪知道孫豹居然用這種齷齪的攻擊方式,簡直就是找死!
腳踏飄渺步,恪酢蹕消失在孫豹的視線之中,以飛快的速度來到了孫豹身後,狠狠一拳擊出。
孫豹本來正在得意,還幻想着能碰到恪酢蹕那個部位,哪知道卻突然發現恪酢蹕消失,等他覺得不對的時候,背上已經重重的捱了一拳,讓他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撲,跌了個狗喫屎。
若是孫豹剛剛沒用那種齷齪的攻擊手段,恪酢蹕這會肯定已經放過了他,只不過,他已經激怒恪酢蹕,所以,恪酢蹕並沒有就此罷休,她一閃身來到孫豹身邊,一腳朝孫豹踢去,頓時將孫豹踢得飛起一米多高,而後,恪酢蹕又是一腳,卻是正中孫豹某個關鍵部位。
“呃!”孫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而圍觀衆人卻是心裏微微一寒,這女人漂亮歸漂亮,下腳可真狠啊,這孫豹下半輩子還能不能做男人都是問題了。
“自討苦喫!”恪酢蹕冷哼一聲,她確實下腳很狠,她若是不狠一點,以後就會是個男人都以爲可以調戲她,她要讓這些男人知道,她恪酢蹕不是他們可以調戲的,這世上,能碰她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夏天。
孫豹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臉痛苦,卻是再也爬不起來。
恪酢蹕卻不再理會孫豹,而是看向另外那十幾個人,冷冷的說道:“你們還要動手嗎?想動手的話,就一起來吧!”
這些人本來是準備和孫豹一起來圍攻夏天的,哪知道對手卻突然變成恪酢蹕,他們也就都遲疑了一下,畢竟這麼多人圍攻一個女人,就算打贏了也不光彩,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就這麼一猶豫,孫豹居然被打得這麼慘。
聽到恪酢蹕這話,這些人有些氣憤,但卻還是沒馬上動手,畢竟他們還是覺得,十幾個人圍攻一個女人太丟人了。
“怎麼,不敢嗎?”恪酢蹕語氣裏帶着嘲諷的味道,她不是喜歡惹事的人,可今天,她必須惹起事來,她要立威,需要有人給她當踏腳石。
恪酢蹕的挑釁,終於激怒了這些人,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恪酢蹕,你別太囂張了,我們看你是女人,不想跟你動手而已!”
“是嗎?”恪酢蹕有點不屑,“那你們十幾個人一起伏擊魅兒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魅兒是女人呢?”
“恪酢蹕,你不要血口噴人!”衆人臉色一變,其中一個人則厲聲呵斥,他們自然是不會承認發生過這件事的。
“敢做不敢當,真不配做男人。”恪酢蹕一臉不屑。
被一個女人說不配做男人,本身就已經夠憋屈的,而被一個絕色美女說不配做男人,那滋味就更加難受,這不,本就已經被恪酢蹕激怒的衆人,聽到這話再也忍無可忍,其中一個人怒聲喝道:“一起上,讓她知道什麼叫男人!”
這十幾個人不再猶豫,一起朝恪酢蹕撲來,瞬間就把恪酢蹕包圍住,然後同時發起了攻擊,只是,就在這時,他們突然發現,恪酢蹕居然從包圍圈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