麪包車裏空空的,只有前面坐着一個司機,那司機正在那吞雲吐霧的,顯然壓根就沒注意外面的情況,直到夏天關好了車門,這人才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怎麼這麼久?”夏天有點不高興的接上話:“喂,你這白癡,我已經很快了好不好?”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那司機終於感覺到不對勁,轉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你們是誰?剛子和二狗呢?”“我說你怎麼這麼笨啊?你不是想要綁架我老婆嗎?現在我老婆在車上了,你居然還不認識?”夏天有點不爽,當綁匪的笨成這樣,還真是不多見,不過隨即想想,這些白癡笨到連他老婆也敢綁架,確實是笨到了極點。這開車的傢伙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也知道情況不對勁,他猛然推開車門,就想下車。兩隻耳朵突然同時傳來劇痛,這人頓時便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移動分毫,只能乖乖的坐在駕駛位上。“喂,白癡,給我好好開車,該開到哪裏就開到哪裏去,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兩隻耳朵都扭掉!”夏天一邊說一邊還扭了扭這人的耳朵,當作是警告。“是,大哥,您說怎樣就怎樣,我馬上開車!”可憐的司機喫痛之下,不敢再有半點的違抗,重新關上車門,啓動車子,把車駛出了醫院大門。************江海市西城區有家四海酒吧,表面上看起來,這家酒吧跟其他酒吧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江海市在道上混的人卻都很清楚,這家酒吧乃是四海幫的一個大本營。四海幫自稱乃是江海第一大幫,道上混的把江海市劃分爲兩個大區,分別是東區和西區,東區有幾股大勢力相互制衡,而西區的四海幫卻是獨樹一幟,整個西區的那些非法生意,也都在四海幫的控制之下。江海市警方一直都在盯着四海幫,可惜警方每一次行動,都只能抓到一些小嘍囉,真正的大魚始終找不到證據抓捕,四海幫的老大盧作林,行事總是相當謹慎,即便偶爾出事,也能找到人頂包,總而言之,除非把他抓個現形,否則根本就無法把他定罪。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四海酒吧裏顯得異常喧鬧,在燈光和音響之下,那些精力充沛的男女正盡情的舞動着他們的身姿,發泄着他們身體裏過剩的體力。而此刻,酒吧二樓,正有個年輕男人一邊喝酒一邊掃視着舞池裏那些打扮火辣的少女,和往常一樣,他又在尋找着感興趣的獵物,而在這酒吧裏,被他看上的獵物,通常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唯一讓他覺得惱火的,這幾天,他那小兄弟似乎很不爭氣,明明他有時候都已經慾火焚身,可他那兄弟怎麼也無法硬氣起來,想來想去,他覺得肯定是因爲那個女人的原因,自從那天見到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之後,他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在他看來,多半是因爲那個女人比他以前玩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所以他現在看到其他女人時,潛意識裏總是會跟那個女人對比一下,最終導致他那兄弟不爭氣,怎麼也不想發揮戰力,看來,他那兄弟在告訴他,只有那個女人,纔是他想要真正發揮戰鬥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