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在那議論紛紛,孫馨馨等人卻已經進了屋,六年後再次走進這個家,孫馨馨心裏多少有點忐忑的感覺,不過看着身邊的夏天,她便馬上覺得安心了。
“素娥,時間不早了,你去準備晚飯吧,殺只雞燉着。”孫雲兵一邊招呼着衆人坐下,一邊對田素娥說道。
田素娥應了一聲,便進了廚房。
“爸,你現在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吧?”孫天宇有點急切的問道。
孫雲兵終於開口,其實整個事情,說起來並不複雜,歸根結底,還是跟孫馨馨和夏天有關。
張大柱本來在江海市纏着孫馨馨,可因爲夏天的出現,張大柱在江海市待不下去了,他回來之後,便開始纏着孫雲兵,開口就找孫雲兵要十萬塊,如果不給,就讓孫雲兵把孫馨馨叫回來給他當老婆。
孫雲兵無奈之下,只得答應給張大柱湊錢,只是,這年頭雖說賺錢也不是那麼難,但要賺到十萬也同樣不是那麼容易,孫雲兵辛辛苦苦湊了一個月,也只是湊了五千塊,然後在前幾天,去縣城裏把錢送給張大柱。
張大柱曾經給了孫雲兵一個地址,孫雲兵就直接去張大柱在縣城的住處找他,因爲沒有提前打電話給張大柱,結果,就出問題了。
孫雲兵來到張大柱的住處時,便聽到張大柱在裏面跟人商量賣毒品的事情,孫雲兵嚇了一跳之後,轉身就想跑,可惜,卻讓張大柱給發現了,順手拿起鋼管,就給了孫雲兵一棍,然後,孫雲兵便進了醫院,接着還被安上了一箇中風的病,直到今天才醒過來。
聽孫雲兵說完事情經過,孫天宇依然有點想不通:“爸,你可以報警啊,你那麼怕張大柱做什麼?”
“我不是怕張大柱。”孫雲兵搖搖頭,“我那天還聽到張大柱說起一個叫太子的人,說他是在幫太子賣毒品,我怕的就是這個叫太子的人。”
“太子是誰啊?”孫天宇有點奇怪的問道。
孫雲兵壓低聲音:“臨江綽號太子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縣委書記蔡爲民的獨生兒子,蔡鵬程!”
“縣委書記的兒子賣毒品?”田曉雅有點懷疑,“不至於吧?”
“我也不清楚,但張大柱是那麼說的,我只能相信,總之,我覺得你們還是離開比較安全一點。”孫雲兵說道。
“夏天,剛剛張玉芬好像也說過太子這個名字。”孫馨馨輕聲說道。
“管他太子還是皇帝呢,敢來找我麻煩,我就把他們都幹掉。”夏天對此自是並不在意。
“喲,馨馨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家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呢!”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衆人一轉頭,便看到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