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不是要錢?保險櫃裏有兩百萬,你都拿去!”馬雄兵很快鎮定下來,雖然他不知道這人是怎麼進來的,但現在不是去考慮那些問題的時候。
“搶劫這種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少年朝馬雄兵嘻嘻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天,春夏秋冬的夏,天下第一的天。”
馬雄兵的臉色蒼白起來,通常搶劫的都不會公開自己的身份,而這個人沒有蒙面,還自動說出了名字,難道他要殺人滅口?
“兄弟,放我一條生路,我會感激你的。”馬雄兵語氣裏已經帶着幾分哀求的味道。
“別怕,我殺掉你的可能性還是蠻小的。”夏天笑嘻嘻的說道,“雖然我覺得幹掉你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可三師傅不喜歡我殺人,馨姐也不願意我殺人,所以呢,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會殺你的。”
“那,那兄弟,你,你要我做什麼?”馬雄兵心裏依然很緊張。
“那女人是不是叫田曉雅?”夏天看了一眼那用牀單裹着身體的女人。
“對對對,她就是田曉雅!”馬雄兵連忙說道,“兄弟,你看上她了?沒問題,你想怎麼玩都行!”
咚!
夏天拿着蘿蔔在馬雄兵頭上敲了一下:“我像是這麼沒品味的人嗎?”
馬雄兵頭很痛,被蘿蔔敲的,心裏卻在腹誹:“靠,你這不是說我沒品味嗎?”
說起來田曉雅可是馬雄兵衆多情人裏最漂亮的一個,也正因爲如此,得知田曉雅居然給他戴綠帽子,他才氣得要幹掉孫天宇。
儘管心裏不爽,馬雄兵臉上卻依然只能陪着笑:“那,兄弟,你這麼晚來找我,到底有何貴幹呢?”
不要錢,也不要女人,難得還是要他命?
“沒什麼,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這地方我想來就能來,想什麼時候進來就什麼時候進來。”夏天嘻嘻一笑,“也就是說呢,我想什麼時候幹掉你就什麼時候幹掉你,你覺得呢?”
“那是,那是!”馬雄兵忙不迭的點頭。
“你很怕這把菜刀吧?”夏天把菜刀往馬雄兵面前遞了遞,“這菜刀其實是我在你家廚房裏拿的,不過你不用怕,其實我殺人從來不用刀。”
夏天扔下蘿蔔,雙手握着菜刀的兩頭,微微用力,然後,菜刀慢慢彎曲,接着,夏天雙手一合一揉,菜刀被被揉成一團。
馬雄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要不然,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呢?可他很快便發現,這並不是做夢,他確實是清醒着的。
看着笑眯眯的夏天,馬雄兵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通腦袋,此時此刻,他絲毫也不懷疑,眼前這個人有輕易殺掉他的能力。
“其實呢,我跟你無冤無仇,所以,你只要做好兩件事,我們就會相安無事。”夏天懶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