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看來,沈逸這一個月是在夏江市醫院裏休養槍傷,所以他第一次空開露面,也是在出院的時候。
醫院門口,很多媒體記者都將這裏包圍了,因爲騰逸集團在第一時間散播了消息,說沈逸董事長要在今天出院。
沈逸中槍入院治療的消息,在全國都引起轟動了,這些記者們,要在第一時間臨時採訪沈逸。
上午十點鐘,沈逸在鮮花和保鏢的簇擁下,穿着嶄新的西裝,快步走出了醫院住院大樓。
“沈董事長,聽說您的槍傷很嚴重,爲什麼一個月就出院了?”有記者問道。
“呵呵,其實槍傷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嚴重,只是打穿了肺葉,那一小片肺葉已經切除了,不影響生活。”沈逸微笑道。
“哦,案子進展情況怎麼樣?”記者又問道。
“這事你應該去問夏江市公安局!”沈逸朗然一笑。
“最近在夏江市連續發生幾起惡性事件,影響確實很壞,我們真的希望夏江市公安局能夠早日破案,還老百姓一片平安淨土!”記者最後對着攝像機總結說道。
沈逸的目的達到了,通過自己的影響力,面對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間接地向夏江市政府和公安局施壓,要求他們儘快破案。
現在,天恆山硅鋁礦爆炸案還沒有進展,沈逸主要是讓警方加大搜查力度,爭取早日破案。
雖然進展緩慢,但沈逸的佈局已經基本完成。
前期打入到鮑家霸業集團內的雷莽,通過這一個月的時間就站穩了腳跟,並且發揮了一定的作用,正在暗中蒐集情報,準備給鮑家三虎致命一擊。
按照事先的約定,雷莽有一個神州行卡手機。如果沒有例外情況的話,每天晚上十二點開機十分鐘,如果沈逸想找他的話,就得選在這個時間段打他的手機。
沈逸出院後的第一天晚上,半夜十二點的時候,他就撥打了這個神州行號碼。
那邊響了兩聲之後,馬上傳來了雷莽的聲音:“沈董”
“雷兄,最近還好嗎?有什麼新情況?”沈逸問道。
“我現在在鮑家的獵豹夜總會當保安部副經理呢,手下管着一個十人的保安小隊,黑白班兩班倒。”雷莽說道。
“鮑家兄弟沒有爲難你吧?”沈逸又問道。
“還行。對我試探了幾次,我沒露出任何破綻,尤其是我救了鮑三虎是千真萬確的,儘管鮑老大對我還有點不放心,但有鮑老三罩着我,我還是能喫得開的。”雷莽說道。
“但是也要小心啊,他們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外人的。”沈逸正色說道。
“是的,我會小心的。”雷莽說道。
“有沒有什麼新情況?比如那個馮三的下落?”沈逸問道。
“唉,還沒有啊。我始終沒能進入到鮑家的核心權力層,無法瞭解到鮑家的核心機密。”雷莽說道。
“那就一點情況都沒摸出來?”沈逸急切地問道。
“有個情況很重要,那天我跟鮑三虎喝酒,把這小子給灌醉了。他是酒後吐真言,說鮑家有一個小賬本,上面記載着鮑家所有違法收入的來源情況以及與鮑家有來往的腐敗官員行賄記錄,這就是鮑家違法犯罪的鐵證啊!”雷莽說道。
“哦?那個絕密賬本在哪兒?你知道嗎?”沈逸問道。
“不清楚。鮑三虎沒說。”雷莽說道。
“繼續調查,不過也要小心,這也可能是鮑三虎對你的一次試探。”沈逸說道。
“呵呵。我估計不能,鮑三虎那傢伙沒什麼心眼子,他那次肯定是喝多了,因爲第二天他專門找我問話,百般試探我昨晚是不是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內容,我說我昨晚也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雷莽說道。
“嗯,那你以後也要小心啊,我有事會找你的。”沈逸掛掉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他開車直奔夏江市公安局而去。
沈逸打算去公安局瞭解一下案情的進展,順便將吳傳凱給保出來。
自從天恆山硅鋁礦出事後,作爲主要責任人的靖豐礦業董事長吳傳凱就被警方羈押了起來,但因爲案情複雜,一直沒有進入到公訴階段。
沈逸打算將吳傳凱保出來,也是爲了安定軍心,剛剛花五億買下的靖豐礦業,絕不能就這麼垮下去。
過不多時,他就開車來到了夏江市公安局大門口。
在門衛處做了登記後,沈逸邁步走進了公安局辦公大樓,直接來到了公安局局長袁飛的辦公室門口,輕敲房門。
“請進!”裏面傳開了公安局局長袁飛的聲音。
沈逸邁步走了進來,只見袁飛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神色嚴肅地翻着案卷呢。
“沈董,請坐吧!”袁飛抬頭瞥了沈逸一眼,神色恭敬地說道。
“嗯,袁局長最近挺忙啊。”沈逸呲牙笑道。
“唉,是啊,很多大案要案都沒破,壓力很大啊!”袁飛苦笑道。
“袁局長,我這次來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安插在鮑家內部的臥底,給我傳遞了一條重要情報,說鮑家有一個神祕賬本,記錄着他們所有的違法收入以及向本地官員行賄的時間和數額,這可是他們違法犯罪的重要證據!”沈逸說道。
“那個賬本搞到了嗎?”袁飛聞言兩眼一亮,來到夏江市工作這幾個月,他發現很多羈押的大案要案,似乎都跟鮑家三虎有關,如果找到確鑿的證據打掉這個犯罪團伙,那很多案子也就破了。
“呵呵,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啊?我那個臥底還沒有進入到鮑家核心權力層,目前探聽到的消息也很有限,更不清楚那個什麼賬本放在哪兒了,這得以後繼續偵查。”沈逸說道。
“嗯,讓他謹慎一點,千萬別暴露了,否則打草驚蛇,以後我們調查取證工作進展就更困難了。”袁飛說道。
“是的,第二件事,我想將吳傳凱保出來!”沈逸正色說道。
“你要保吳傳凱?”袁飛喫驚地問道。
“對,畢竟他是我的下屬嘛!天恆山硅鋁礦已經定性爲刑事案件,而非安全生產責任事故,所以吳傳凱這個主要責任人應該放出來了!”沈逸說道。
“沈董,這回你錯了,這個案子雖然定型爲刑事案件,但市政府也將它列爲安全生產責任事故,這是不矛盾的,就是說靖豐礦業存在安全隱患,所以吳傳凱也得負一定的刑事責任。”袁飛嚴肅地說道。
“袁局長,那就算是取保候審也好,我必須將吳傳凱保出來,爲了安定靖豐礦業的軍心,現在那邊都亂套了!”沈逸說道。
“這個我得向楊市長請示一下。”袁飛說道。
“你是公安局長,放個人還得向市長請示?她管的有點寬了吧?如果你不放人的話,那我只好給省公安廳的戴廳長掛個電話了,我又不是要洗脫吳傳凱的罪名,只是辦個取保候審,有這麼麻煩嗎?”沈逸不滿地問道。
“沈董,你彆着急,我給你辦就是了。”袁飛腦門冒汗了,沈逸搬出省公安廳廳長這座大山,足以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了,最近夏江市的很多案子,都是省廳督辦的。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了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報告!”
“請進!”袁飛沉聲說道。
沈逸只覺得這個女子的聲音很耳熟,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只見從門口邁步走進來一位身穿女警服的年輕女子,戴着女警帽,上面的警徽閃着莊嚴的芒彩,顯得英姿颯爽,寬大的制服依舊掩蓋不住她那玲瓏浮凸的傲人身姿,飽滿的酥胸、性感的玉臀、修長的美腿構成一條優美迷人的曲線,白裏透紅的嬌嫩肌膚配上她那美麗動人的精緻五官,光彩照人,只是她身上散發出那股嚴肅攝人的氣勢,讓人不敢過於親近她。
沈逸心中暗歎:“怎麼哪兒都有她啊!這丫頭一來,公安局以後就更熱鬧了”
原來,出現在沈逸面前的是那個與他多次糾纏不清的女警姚瑤,南中市公安局局長姚兆豐的千金,出了名的“麻煩大王”和“惹事精”。
沈逸現在都能回想主要這丫頭一出現,就是一連串的麻煩事,姚兆豐是咋想的?怎麼又把女兒調到夏江市來了?
“沈逸,怎麼是你啊?”姚瑤一進門,就瞥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沈逸,頓時喫了一驚。
“呵呵,姚警官,我在這裏見到你也有點喫驚,你不是南中市公安局的刑警嗎?怎麼到夏江市來了?”沈逸笑着問道。
“沈逸,我問你夏江市是不是歸南中市代管的?”姚瑤撲閃着一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淡笑着問道。
“是啊,這跟你來這裏有關係嗎?”沈逸反問道。
“當然有關係,既然夏江市歸南中市代管,那麼夏江市公安局成立了女子特案組,我被調到這裏來當組長,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了!”姚瑤得意洋洋地說道。
“哎媽呀”沈逸腦袋上一頭霧水,心中暗道:“南中市公安局調她來這裏當什麼女子特案組組長,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