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不怪您,您是對的,誰都有私心嘛。”沈逸連忙給孫連成揉胸順氣,安慰他道。
“小逸,我專門將後四式的要領和示意圖都寫在了一個本上,算是天外飛仙的後四式祕籍吧!就在我枕頭底下呢,你拿去吧!”孫連成嘆了口氣,苦笑道:“只可惜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要是能站起來,我還能指導你將這四式學會,我可不想把‘天外飛仙’帶到棺材裏去啊!”
“師父,您不要說這種喪氣話,我一定有辦法醫好你的病。”沈逸沒有去拿孫連成枕頭下面的祕籍,而是笑着安慰他道。
“算了,連大夫都說我這病沒救了呢,你怎麼能救得了我啊?”孫連成搖頭嘆道。
“師父,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的,現在只需要你好好在醫院接受血液透析就行,我會給你搞來治療尿毒症的特效藥的。”沈逸神色嚴肅地說道。
“是嗎?如果我的病真的能好轉,還能站起來練功的話,我就手把手地教你天外飛仙的後四式!”孫連成見沈逸言之鑿鑿,不像安慰他,心中立即升起了一絲生的希望。
“好的,師父,您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去找院長談談,重新制定你的治療方案。”沈逸說道。
“嗯,謝謝你了。”孫連成微笑道。
“師父,您別客氣,一日爲師終生爲父,都是我應該做的。”
沈逸衝孫連成笑了笑,站起身,離開了病房。
孫家人見沈逸出來了,這才一擁而入,孫錚見父親孫連成的氣色比剛纔好了很多,心中暗自驚訝:“沈逸那小子究竟給我父親灌了什麼迷魂湯?他怎麼這麼高興呢?難道他的病真的有救了嗎?”
沈逸以患者家屬的身份,在主治醫師那裏要來了孫連成的病歷。然後直接來到了南中市第一醫院的院長辦公室,來見院長賀敬賢。
賀敬賢是國內著名的艾滋病學研究專家,他發表的研究論文,曾經登上過美國最著名的《美國醫學會雜誌》,一舉成名。
這次沈逸來找賀敬賢,一是爲了給師父孫連成調整治療方案,另外還有個重要的任務,就是代表華氏醫藥與南中市第一醫院商談合作事宜。
走進院長賀敬賢的辦公室後,沈逸先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他,微笑道:“賀院長。你好,我代表患者家屬,有點事麻煩你。”
“哦?你就是騰逸集團董事長沈逸?”賀敬賢拿起沈逸的名片看了看,然後抬頭仔細打量他本人,笑着問道。
“是的。”沈逸點頭說道。
“呵呵,其實你不用拿名片的,你剛一進門我就認出你來了。”賀敬賢雙目光華閃爍,手拈鬍鬚,淡笑着說道。
“哦?我沈逸這麼出名了?”沈逸微笑着問道。
“那當然了。沈董事長可是名聲在外的人物,經常上報紙和電視,還有你過去曾經好幾次來過我們醫院,我當然會認出你了。”賀敬賢凝視着沈逸。朗笑道:“不知今天沈先生來到我這小小的南中市第一醫院,有何貴幹呢?”
“其實我是來看我師父孫連成的,他得了急性尿毒症,正在貴院接受治療呢。”沈逸說道。
“哦。沈先生有什麼要求嗎?儘管提!”賀敬賢一聽沈逸這口風,就知道他來找自己是估計是讓醫院給孫連成一些特殊照顧。
“這是我師父的病歷,您請看一下。”沈逸將孫連成的病歷遞給了賀敬賢。
賀敬賢接過孫連成的病歷。仔細看了看,眉頭緊鎖,臉色凝重,過了好半天才輕嘆道:“沈先生,恕我直言,你師父的病情很嚴重,已經病入膏肓,即使換腎治療,也就多活了兩三年,卻要遭受排斥反應的折磨,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那麼如果不換腎,能活多久呢?”沈逸沉聲問道。
“接受血液透析維持治療的話,最多能活一年,只是我院的血液透析機不是最先進的,如果用好的血液透析機,你師父的生命還能延長。”賀敬賢正色說道。
“賀院長,我們騰逸集團可以給你提供世界上最先進的血液透析機,希望你們先控制住我師父的病情,我會另想辦法挽救他的生命。”沈逸說道。
“哦?你們有什麼型號的血液透析機?”賀敬賢聞言兩眼一亮,驚訝地問道。
“我可以給你提供德國費森尤斯4008h血液透析機!”沈逸堅定地說道。
“啊!這可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血液透析機,可滿足晚期腎衰治療所有現代技術指標及治療參數的需要,可進行常規血液透析及聯機血液透析濾過或血液濾過沈先生從哪兒搞來的?”賀敬賢兩眼直冒光,笑着問道。
“當然是從國外引進的了,過兩天我會派人將這臺血液透析機給你送過來,算是我們騰逸集團無償捐助給貴院的,條件只有一個先給我師父用這臺機器做血液透析!”沈逸朗笑着說道。
“好的,沒問題!只要我院有了費森尤斯血液透析機,治療尿毒症的水平可就提高了一大塊,真是太感謝了。”賀敬賢興奮地說道。
“我師父的治療問題,那就拜託賀院長了。”沈逸微笑道。
賀敬賢點點頭,臉上忽地露出疑惑之色,沉聲問道:“沈先生,如果老夫我沒聽錯的話,剛纔你說話的口氣很大啊,你說可以找別的辦法治好你師父的病,我冒昧地問一句,難道你能有徹底根治急性尿毒症的靈丹妙藥嗎?”
“哈哈,賀院長說的沒錯,我的確有治療尿毒症的偏方,只等我師父的病情穩定下來之後,我就會接他出院,用我的偏方徹底將他的病治好。”沈逸朗然笑道。
“沈先生不是在拿老夫取笑吧!這種病都是晚期了,怎麼可能根治呢?”賀敬賢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地說道。
“賀老難道懷疑我們騰逸集團華氏醫藥公司的科研實力嗎?”沈逸反問道。
“呵呵,這倒不敢,只是我總覺得有點玄乎。”賀敬賢搖頭說道。
“科技在飛速發展,醫學也不例外,我知道賀院長是國內艾滋病學研究專家,敢問你現在研究出可以有效消滅艾滋病毒的特效藥了嗎?”沈逸笑着問道。
“當然沒有了,我要是真的研究出來,拿我早就獲得諾貝爾醫學獎了!”賀敬賢搖頭說道。
“不瞞你說,我們集團下屬的華氏醫藥正在研究治療艾滋病的特效藥,很快就要進入臨牀實驗階段了,賀老是這方面的專家,我想跟你合作,不知道您意下如何?”沈逸兩眼精光閃爍,笑着問道。
“具體怎麼合作?”賀敬賢凝視着沈逸,沉聲問道。
“首先是臨牀實驗方面,需要醫院配合,另外就是藥品的推廣,賀老也要給予大力支持!”沈逸正色說道。
“如果你的藥真的有效,我當然要大力支持了,這可是全世界艾滋病患者的福音呢!只是我目前對你所說的抗艾特效藥還不敢完全相信。”賀敬賢淡淡一笑,心中暗道:“原來沈逸今天來找我的真正目的,是尋求合作的。”
“賀院長,我會實際行動讓你信服的。”沈逸朗笑道。
“好!真是後生可畏!那麼,讓我信服的第一步,就是先依靠你們華氏醫藥的特效藥,把你師父的尿毒症治好吧!”賀敬賢的話說的很明白,尿毒症也是絕症,僅次於艾滋病,如果華氏醫藥的產品真的能將這病治好,也就足以說明它的科研實力了。
“嗯,咱們一言爲定,這將是一次偉大的合作項目。”沈逸朗笑道。
“新的血液透析機什麼時候能到?”賀敬賢問道。
“三天之內。”沈逸爽快地說道。
“好的,我等你。”賀敬賢微笑道。
“再見了,賀院長。”沈逸起身與賀敬賢告辭,轉身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製造一臺德國的費森尤斯4008h血液透析機,對於沈逸來說是很簡單的事實,體內的製造系統裏就有這款血液透析機的程序,所以他纔敢誇下海口說三天必定到貨。
其實,系統內還有更先進的血液透析機,只是因爲現在世界上還沒有出現,他不敢給賀敬賢使用,給了人家也不敢用。
而這款費森尤斯透析機,是目前世界上已知的最先進的血液透析機了。
沈逸聯繫到在南中市負責物流的主管阿壯,搞來了製造血液透析機的原材料,利用一個下午的時間,將費森尤斯血液透析機制造成功,一造就是三臺。
第二天,他派人將這三臺費森尤斯血液透析機送到了南中市第一人民醫院,直接交到了院長賀敬賢的手裏。
賀敬賢十分高興,如獲至寶似的,目前在國內擁有這麼先進的血液透析機的醫院屈指可數,有的醫院擁有一臺就已經很值得炫耀了,他卻一連得到了三臺。
“沈逸果然守信用啊!”賀敬賢回憶起與沈逸有關的新聞,發現他很多曾經被人認爲是吹牛的設想,最後都成了現實,不由得對沈逸研究抗艾滋病特效藥的計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如果這種藥真能研製成功,那絕對是名垂青史的一個偉大壯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