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逸島雖然在主權上屬幹塞舌爾的領土,但騰逸集團租用了三十年,這段時間島上的所有治理權是完全歸騰逸集團所有的。!
憑着沈逸與塞舌爾現任總統弗朗斯的關係,沈逸的艦隊可以暢行在塞舌爾附近海域,弗朗斯也希望沈逸的艦隊能夠協助本國海岸警衛隊一起打擊海盜。
別看塞舌爾只是個彈丸小國,但島嶼衆多,海域面積還是比較廣闊的。
“沈董,我查出來了,那個海盜組織藍色海岸警衛隊的老巢,就在距離天逸島五十海裏的黑鯊島上。”魏鐵說道。
“海盜頭子叫什麼名字?”沈逸問道。
“叫巴託利,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做海盜的,算是海盜世家吧!”魏鐵說道。
“妁,等我建立起一套無人遙控指揮系統後,就殺到黑鯊島,將這夥海盜消滅乾淨!”沈逸正色說道。
建立無人艦隊指括系統是沈逸早就計劃好的,他的艦隊全部要做到無人駕駛,通過這套無人艦隊指揮系統發佈命令,這樣可以在海戰中減少傷亡,而且各艦船協同一體,避免了各自爲戰的不利局面。
首先他在天逸島的黑色城堡內建立了自己的指揮中心,利用製造系統建造了一臺大型超強信號發射塔,艦隊的每臺艦船上都有隱蔽的信號發射和接受裝置,通過指揮中心設定程序,操控艦船行動。
天逸號遊輪戰艦,作爲這支艦隊的指揮艦,上面也有信號雷達,負責向其他艦船發佈指令,如果天逸號遭到重創無法發佈信號的時候,沈逸還可以通過天逸島上的指揮中心繼續操縱艦隊,避免了因爲指揮艦被毀而導致整個艦隊失靈的情況出現。
當然,指揮中心的信號雷達覆蓋範圍是有限的,大概爲一百海裏左右,主要原因就是這種信號的強度有限,遠不如衛星信號覆蓋面大。
因此,將來一旦成功發射間諜衛星,就能將艦隊的活動範圍擴大了全球!
在沈逸的精心組織策劃下,無人艦隊指揮系統建立成功。
爲了測試自己的艦隊和指揮系統的協同作戰能力,他決定馬上開赴黑鯊島,先將那裏的藍色海岸警衛隊消滅乾淨,活捉巴託利,打聽一下被劫持的前進號貨輪的下落。
沈逸這次是雙管齊下,自從前進號貨輪被劫後,他第一時間將情況反映給了華夏國駐肯尼亞大使柴國棟,請求他派人聯繫索馬里當局,尋找前進號的下落。
目前,索馬里國內處在四分五裂的軍閥混戰局面中,華夏國在索馬里的大使館已經關閉十多年了,所有事務全都由駐肯尼亞大使負責聯絡。
柴國棟表示一定會盡全力幫助騰逸集團追回前進號,解救出被劫持的兩名船所。
第二天,沈逸按照原計劃,操縱着自己的艦隊,開始清剿天逸島附近的海盜巢穴。
巴託利最近一直比較倒黴,自從進攻天逸島被沈逸的艦隊打得丟盔卸甲之後,他就跑到了黑鯊島躲了起來。
曾經稱霸一方的藍色海岸警衛隊,現如今元氣大傷,士氣低落,而且從海盜頭子到下面的小海盜都犯了“遊輪恐懼症”就是一看到遊輪就迷糊,害怕突然之間像天逸號似的,一下子再從遊輪變成戰艦。
從那開始,海盜生意越做越差,現在只能勉強餬口,有些小海盜們一看沒錢可撈,都紛紛改行當起了漁民。
巴託利手下還剩下一艘巡邏艇和三艘武裝快艇,都被他當漁船使用了,莓天出海打漁賣錢維持黑鯊島的日常開銷。
“隊隊長有情況!”
早上,巴託利正在碼頭上指揮手下人搬運新近打來的金槍魚,準備偷運到肯尼亞去販賣,忽然,一名開着摩託艇巡邏的小海盜,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巴託利連忙瞪着眼珠子問道。
“我剛纔看到一支船隊向咱們黑鯊島開了過來,好像是來打咱們的。”
“啊?對方實力怎麼樣?”巴託利抓住小海盜的衣襟,厲聲問道。
“你很可怕!”那小海盜臉上露出極度驚恐之色,顫聲說道:“隊長,我看咱們開始挑白旗投降吧!”
“你說什麼?叫我投降?”巴託利眼珠子瞪得好像豆包子大。
“是啊,投降吧!咱們肯定打不過他們。”
“去你媽的!敢亂我軍心,我廢了你!”巴託利畢竟是稱霸一時的海盜頭子,叫他挑白旗投向,比殺他還難受呢。
他一腳踢開那個小海盜,馬上發出命令,集合隊伍準備迎戰。
目前,巴託利手下剩下一艘巡邏艇和三艘武裝快艇,雖然實力大打折扣,但這裝備在索馬里盜中也算是比較強大的了。
他親自登上巡邏艇,拿着望遠鏡仔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握着望遠鏡的手也顫抖起來了。
只見正前方的海面上,正飛速駛來一艘大型遊輪,巴託利的心一下子縮緊了,眼前這艘遊輪他在熟悉不過了,正是曾經給他帶來過重創的天逸號,那簡直是一段噩夢般的回憶!
然而,他的噩夢只是剛剛開始!
“隊長,黑鯊島周圍發現十艘戰船,炮口全都對準我們了,怎麼辦啊?”副隊長奧古丁乘坐一艘摩託艇登上了巴託利的巡邏艇,哭喪着臉說道。
“啊!”巴託利渾身好像被電擊了似的,拿着望遠鏡東瞧瞧、西望望,眼珠子越瞪越大,瞳孔中湧動着恐懼之色。
只見黑鯊島周圍集中了各式強大的海軍艦船,遊輪式驅逐艦、兩棲登陸艦、隱形導彈快艇、大型巡邏艇,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將黑鯊島給包圍了,包括附近海域,也全都被這支艦隊封鎖。
沈逸坐在指揮艦天逸號上,操縱着這些艦船,將炮口對準了黑鯊島極其碼頭上停泊的海盜船,調整角度,準備開炮將這夥海盜全部消滅。
“呢隊長,快投降吧,要不咱們全都得成炮灰呀!”奧古丁嚇得臉色煞白,大聲地向巴託利哀求道。
巴託利拿着望遠鏡,咬着牙,身子不斷地顫抖着,終於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來:“挑白旗!”
“隊長,咱們哪來的白旗啊?”奧古丁帶着海盜們折騰了半天,根本沒找到白旗。
“你他媽真是個飯桶!沒有現成的白旗,咱們不會現做一個嗎?只要是白布就行!”巴託利眼睛瞪得溜圓,厲聲說道。
砰!轟!嘩啦
就在此時,沈逸遠程操控着一艘登陸艦開炮了,一發炮彈落在黑鯊島碼頭附近海域,蕩起一片激烈的浪花
“快做白旗投降,要不咱們都得死!”在奧古丁的連番催促下,海盜們開始七手八腳地尋找白布。轉眼之間,黑鯊島上的這些海盜們醜態百出,爲了避免遭到攻擊,顯示其投降的誠意,每個海盜都做了個“白旗”向沈逸的艦隊投降。
哪來那麼多白布可用?有的海盜乾脆將裏面穿的白襯衣和白背心撕了下來,拿一根長竹竿挑起來,勉強充當白旗使用。
更滑稽可笑的是,有的海盜因爲沒有白襯衣可撕,乾脆把被單子扯下來當白旗了,還有的海盜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是白色的,索性脫下來,用一根樹枝子挑起來充當白旗使用。
“沈董,海盜們挑白旗向咱們投降了!”魏鐵興沖沖地來到指揮室,向沈逸說道。
“我看到了,真夠可笑的啊,居然還有拿三角內褲當白旗的!”沈逸朗笑道。
“哈哈,估計是被咱們的氣勢給嚇尿褲子了。沈董,你看,有一個‘白旗’好像還溼漉漉的呢!”魏鐵大笑道。
“好了,你帶着咱們的人接受他們的投降!”沈逸正色說道。
魏鐵點點頭,帶着手下十名全副武裝的保安,端着先進的電磁激光槍,乘坐一艘登陸艦,來到了黑鯊島的碼頭。
就這樣,他們接受了高舉着襯衣、內褲和牀單做成的白旗的海盜們的投降。
黑鯊島在巴託利家族的長期經營下,好似一個獨立王國似的,島上基礎設施比較完善,甚至還私設了一個小,型監獄,用來關押被劫持的人質,從而勒索贖金。
魏鐵乾脆就將投降的這些海盜們關進了這個小型監獄裏。這下可好,巴託利自己設的監獄最後倒把自己給關進來了。
沈逸兵不血刃地佔領了黑鯊島。
當天晚上,他讓魏鐵將巴託利提了出來,直接在巴託利曾經呆過的指揮中心審問他。
“請問你要怎麼處置我們?”巴託利瞪着沈逸,冷聲問道。
“當然是將你們這羣十惡不赦的海盜交給索馬里政府處置了。”沈逸說道。
巴託利不說話了,一對小圓眼睛滴溜溜亂轉。
“不過我可冉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沈逸正色說道。
“真的有機會嗎?”巴託利問道。
“這就要看你是不是肯配合我了。”沈逸朗笑道。
“那你說吧!”巴託利說道。
“你知道前段時間在索馬里附近海域有一夥海盜劫持了一艘叫前進號的貨輪,你知道那是什麼人乾的嗎?”沈逸凝視着巴託利,沉聲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