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可不想因爲自己連累了無辜的人,她拉了拉柳宿眠的袖子:“你莫要生氣,是我逼迫她們將廚房讓給我的,給你添麻煩了,都是我的錯。”
“娘子莫管此事,她們犯錯就要受罰,不然可沒有記性。”柳宿眠的語氣依舊是冷冷的。
“可真的與她們無關,你要罰就罰我吧。”
柳宿眠沒有理會她,只是溫柔地拉着她的手離開此處。
花想容這下心裏有些難受了,甩開他的手,大聲道:“我還想着,你一個王爺多半是要講道理的,可你怎麼……我都說了與她們無關,是我想給你做羹湯弄砸了一切,跟她們沒有關係,你明白了沒有?”
“你受傷了?”柳宿眠的目光落在她流血的指頭上。
“氣的。”花想容不想看他。
柳宿眠將她拉到懷裏,溫柔地說道:“好,今日我便饒過她們,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是你,日後可不準再這樣,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好?”
花想容這才露出笑靨,跪着的丫鬟婆子也終於放下心了,青衣女子拍了拍自己忐忑的心口:“嚇死我了,真以爲要被重罰,多虧這宅心仁厚的花側妃。”
一婆子拉住她,小聲道:“咱們王爺對側妃娘娘也真是打心眼的好。”
青衣女子連連點頭:“花側妃居然對着王爺吼,我覺得她根本不把王爺當王爺,不過王爺倒好像也什麼都不在乎!只要這花側妃高興就好。唉,真不知道花側妃靠什麼本事迷倒了咱王爺……”
花想容是被他一路抱着回去的,柳宿眠冷着一張臉,“不要亂動,也別說話。”
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髒東西,嘆了一口氣:“你若真想下廚,我陪你就是,我看着你總比你燒了廚房好。”
“我纔不想呢,我就是要偷偷地給你,讓你措手不及。”
“做了什麼湯,你又不知道我的口味。”
花想容笑笑:“蘿蔔湯呀,我都快做好了,可惜了……你當時不該那麼快將我拉出來,我只需要盛一碗或者舀一口給你也是好的。”
“蘿蔔湯?爲什麼是蘿蔔?”柳宿眠心疼地給她的手纏着帶子。
“我看那些東西都不太好處理,還是這白蘿蔔方便,怎麼了?你莫不是嫌棄了?果然是錦衣玉食的王爺,挑得很啊……”
知她是故意酸他,柳宿眠笑笑,繼而將她往懷裏一拉:“娘子爲何每次都誤解爲夫,爲夫可沒這個意思,只要娘子做的,爲夫那都是歡喜得很。”
“嗯,有點樣子。”跟他待一起,她的臉皮也不知不覺厚了。
柳宿眠挑起她的下巴,微眯雙眼:“那你爲何,爲何不叫我夫君,反倒生疏地叫我王爺呢?”
“外人面前總要有點禮數的好,我………”
“禮數就是你愛我想我,旁的都別管,在這王府我給你撐腰。”
花想容抱了抱他:“是的呢,夫君可真是極好的,那我要給夫君做好多好多的食物,我也得像點樣子。”
“夫君口味如何,我現在記下。”
看着她這鄭重的樣子,柳宿眠忍俊不禁,他捧着她的臉吻了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