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正打算坐在柳宿眠旁側,卻不想被他長臂一覽直接拉到懷裏了,柳宿眠得意地挑了挑眉道:“夜裏天有些涼,我怕你着凍了,只好委屈我自己將你給護暖了。”
明明是他在佔着自己的便宜,卻還作出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花想容不禁翻了個白眼。
“既然是喫飯,你能不能讓我好好喫?”面對他的無禮,她也都是有氣無力罷了。
“乖,靠在我懷裏,別老是動來動去,別把我的心給動亂了。”柳宿眠湊近花想容的耳朵,極輕極輕地說道,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上。
花想容面色通紅,和他獨處時總是這樣羞赧,這個男子總叫自己手足無措。
柳宿眠修長的手指探到她的鎖骨處,花想容咬了咬嘴脣再不敢亂動,她怕將他一刺激把自己的衣服都扯了個稀巴爛。
柳宿眠的聲音依舊很溫柔,像一片羽毛在她的心口上下掃着一般。“有時候真想將你的骨頭都咬軟了,你就可以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乖乖的倒在我的懷裏。”
“想容,我想揉爛你的每根骨頭,讓你沒有力氣推開我。我想我們就這麼不被人打擾,你就是我的安生啊,我實在是太愛你了。”
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笑了笑:“等我們成親了,你堂堂正正成了我的人,我定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日日夜夜都想着我,倒在我的懷裏一點力氣都沒有。”
柳宿眠鬆開手,揮了揮寬大的袖子,對着懷中羞紅的人兒笑笑:“既然我的懷抱太燙了,你就坐在我的手邊,嚐嚐看可中意。”
花想容慌慌張張地坐了過去,拿着筷子的手也不覺有些顫抖,柳宿眠勾勾脣握緊了她的手:“是不是未出閣的女子都是這般容易害羞呢,沒事沒事,日後我來好好調,教你。”
花想容咬了咬牙,心想這飯還要不要人喫,“柳宿眠,我……”真的是想縫了他的嘴打爆他的頭。
柳宿眠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抱着頭道:“可不能起什麼謀害親夫的想法。”
花想容只好嘆了口氣,夾了口菜喫,卻不想一旁託着下巴的柳宿眠又道:“不過我方纔同你說的可都是正經的,我等你,可真是苦透了,你必須好好彌補我纔是。”
依着他的話來說,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花想容差點一口嗆到,扶着桌子不住咳嗽,柳宿眠笑着飲酒毫無內疚之心。
花想容重重地擱下筷子,氣得將頭扭到一邊,柳宿眠夾着菜到她嘴邊:“張嘴。”
花想容不理,柳宿眠繼續說道:“你不就是要我親自餵你嗎?張嘴,聽話,難不成你要親口餵給你?莫非我的想容喜歡這種?嗯?”
花想容百般無奈只好乖乖喫了那菜,心裏又將柳宿眠罵了八百遍。
柳宿眠拿着那筷子又夾了同樣的菜到自己口中,花想容怔怔地看着他:“你幹嘛用我的筷子?”
“夫妻本是一體,我娘子的東西都是香的,再說這又不是從你嘴裏接過來喫。”
“……”
花想容想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是輸了吧,打不過說不過,她想她就是他的手頭敗將就是要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