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樂公子爲花想容繫好披風,眼裏滿含笑意,可看起來卻叫人心疼的很。
小風一陣一陣得拂來,湖面漣漪層層,花想容玉手纖纖撫着琴絃,雲樂公子合着眼嘴角微微上揚。
“樓主的琴藝不錯,雲樂有幸。”
花想容淡淡地看着湖面,伸出手舀起水花,淡淡地說道:“天冷了,這水也冰的很。”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然恍惚間聽到柳宿眠在喚她,花想容搖了搖頭,兀自笑了笑:“莫不是這些日子疲的緊出了錯覺,無端端又想到他,真是怪。”
卻不料一抬眼間柳宿眠那欠揍的嘴臉又出現在她面前了,柳宿眠朝她伸出手,溫柔地笑着:“想容,想來你的手一定涼的很,過來我給你捂捂。”
花想容怔怔地看着他,“你……你怎麼會在這……”
“我娘子在哪我就在哪了,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柳宿眠衝她眨眨眼睛,喜歡的人在眼前真的是滿心愉悅呢。
雲樂公子拖着沉重的腳鐐走近花想容,警惕地看了眼柳宿眠,道:“我們往前面看看吧,好久沒好好賞賞儼靈的風光了。”
柳宿眠眯着眼睛,冷冷地笑了笑,他最是痛惡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子獨處,好像心裏長了一塊瘡疤一樣。
“鐐銬公子,你想看這風景只管找儼靈中人就是了,幹嘛找着這種由頭找我的娘子。”柳宿眠躍到她的船上摟緊了花想容的肩膀。
雲樂公子拳頭緊緊攥着,不悅地說道:“登徒浪子,你沒見到她不樂意嗎,還不鬆手?”
柳宿眠鬆開她的肩膀,一瞬間移過去掐住雲樂公子的脖子,微眯着眼睛:“你最好清楚,她是我的夫人,不是你可以招惹起的。”
雲樂公子面色通紅,卻還是強撐着笑意:“癡心妄想,花樓主她……我可沒有瞧見她有多喜歡你……”
花想容淡淡地看着他們,波瀾不驚地說道:“我不喜歡血腥,收手吧。”
柳宿眠這才鬆手,一臉不屑地看着他:“今日是看在我娘子面子上,我才放過你這一遭。”
雲樂公子不解地看着花想容,道:“你莫不是,對他動心了?”
花想容還沒來得及答話,柳宿眠就道:“我看你也不像個瞎子,你難道不知嗎?”
“花樓主,你什麼身份你別忘了,你來這裏不是動心的?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吧。”雲樂公子突然間用這種語調,其實他自己也很不喜歡,只是無可奈何。
花想容拂開柳宿眠的手,淡淡地說道:“矇昧聖女不可動情,請公子放過我不要糾纏了。”
“你……你是矇昧聖女,怎麼……怎麼可能……”柳宿眠也呆住了,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個身份。
雲樂公子心想大概只能用這層身份打消他對她的想法了,隱約覺得自己有點小人之心,可這也確實是無奈之舉,他想她此時定是心痛難忍。
花想容背過身,淡淡地說道:“我是矇昧聖女,我會好好爲教主辦事,旁的我都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