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商量一下。”鄭斌雖然信任秦醫生,但父親的病是大事,現在又在特護病房,貿然搬地方換醫院好不好他們也不太清楚。所以雖然很不待見弟弟,但這個時候也只好這樣說道:“那現在我父親……”
“再過一會兒就會醒來。”秦醫生說道:“可以說話,可以探望,但不能長時間,以免損耗過多的精力。”
說完,秦醫生衝鄭小龍點點頭,然後便離開了。
鄭斌迫不及待的推門往裏走去,鄭小龍跟在後面,我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裏面,護士抱着病歷夾正在記錄着各項數據,等護士把數據記完,直起腰,然後對鄭斌說道:“病人需要休息,不要給病人亂喫東西,也不要和病人說話時間太長。我現在去給醫生報告,幾分鐘後就回來。”
說完,護士抱着病歷夾離開了。
鄭斌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有些不滿,不過最終沒有說什麼,他來到牀頭,彎腰看着父親,發現鄭老呼吸還算平穩,氣息也正常,這才放下心來。
鄭斌正準備說話,只聽得鄭老在牀上輕哼了一聲,便醒了過來。
看來,那個秦醫生還是有兩下子的,說鄭老過會兒醒來,還真是準時。
鄭老一醒來,就看到站在牀尾的我,他眼睛眨了眨,有些難以相信的問道:“小陳?”
我笑着說道:“鄭老,你醒了?看來,以後得多鍛鍊啊!”
“只要你經常給我找點不錯的籽料來,我肯定多鍛鍊!”鄭老微笑着說道:“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鄭老病中還這麼幽默。
鄭斌不滿的說道:“爸!你剛醒來,醫生說讓你少說話!”說完,鄭斌瞪了我一眼,顯然對於鄭老一醒來就和我說話很是不滿,然後對鄭老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鄭老笑笑:“感覺?感覺還不錯……就是躺時間長了,有點不舒服,不過……”他苦笑着看着身上插的管子,“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了。”
鄭小龍插了一句:“爸,小陳帶來了好藥!這藥齊叔都說好呢!”
“嗯?”鄭老看了我一眼,隨即目光就落在了我手裏提着的袋子上:“這些……是藥?”
我笑着揚了揚手頭的袋子說道:“是的,一部分是一位老中醫配製的,調養身體的,對一般的老人常見病都有效——實際上……”
“騙子吧?”鄭斌不屑的打斷了我的話:“就算是中醫,也是對症下藥,哪有一下子對所有病都有效的藥?一聽就是騙子!”
鄭斌的話並沒有讓我生氣,我等他把話說完,才繼續對鄭老說道:“實際上這藥是提高人體的肌體、內臟活力的。中醫治本,講究通過提升人體自身的免疫力來對抗疾病,這也是我所說的能夠對很多病見效的原因。”
我這話一說出來,鄭斌冷哼一聲,卻沒有再說話。我的話很簡單,卻也並不是沒有道理。不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袋子上,仍然是一臉的不屑,顯然是不準備同意我的觀點。
鄭老卻饒有興趣的看着我的袋子,突然說道:“那就……打開來我看看?”
“爸!”鄭斌更加不滿了,他不清楚鄭老怎麼認識的我,也不清楚爲什麼鄭老一副對待老朋友的語氣和我說話,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這個待遇。鄭老和他說話,從來要麼是教訓,要麼是板着臉,何曾這麼笑着說過?
“你看着!”鄭老瞪了他一眼,隨即再次把目光聚焦在了袋子上。
我走到牀頭,把袋子裏的玉瓶取出來,正要拔開瓶塞,鄭老看到玉瓶,突然眼睛一亮:“咦?把瓶子拿過來我看看?”
我突然想到,鄭老是玩玉的高手,便笑着把瓶子塞進了他的手裏。
鄭老用沒有插管子的左手拿着玉瓶,仔細的打量着。
這玉瓶的玉質看着其實也算是一般,畢竟就算是在修真位面,裝最基本的養生丹和回生丹,也不可能用太好的玉器。不過這玉瓶的制形很古樸,這纔是吸引鄭老的原因。
趁這個機會,我從袋子裏取出木瓶,晃了晃,然後衝鄭小龍使了個眼色,鄭小龍聽到瓶子裏的液體聲音,立刻瞭然的從純淨水機那裏取過一次性紙杯遞給我。
我直接拔開木塞,倒了一杯水,轉手遞給鄭小龍,衝鄭老示意了一下。
鄭小龍雖然不清楚這水是加了什麼料的,但他卻聞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立刻明白這水肯定也是有奇效的,轉過身把手頭的水遞給鄭老:“爸,喝點水吧!”
鄭老擺了擺手:“不急……小陳啊,你這玉瓶是怎麼來的?我看這瓶子本身的質地一般,但這制形卻比較古樸,是不是傳承多年的東西啊?”
“沒那麼複雜。”我笑着說道:“這就是那老中醫家裏傳下來裝藥的。和裏面的藥相比,這瓶子不算什麼。對了,您先喝水吧,這水也是特意爲您帶過來的!”
“嗯……咦?這水氣息不錯!”鄭老這才把注意力放在那杯水上,他準備放下玉瓶接過水杯,鄭小龍卻直接說道:“爸,您就這樣喝吧!”
鄭斌更加不滿的說道:“小龍!護士剛說的話你忘記了?不能給爸喫東西!”
我這個時候已經又倒了一杯水,伸長胳膊遞給鄭斌:“鄭大哥,你嚐嚐看?”
我的動作讓鄭斌發不出火來,他剛要說“不要”的時候,那伸到他臉跟前的水杯裏散發的氣息,卻讓他把這句話生生嚥了下去,下意識接過杯子,聞了聞,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這什麼水,這麼好聞?”
這個時候,鄭老已經就着鄭小龍的手喝了那杯水,我笑着說道:“這既是水也是藥。這不是中醫的東西,是從西方我的一個合作夥伴那裏得來的。”
說着,我揚了揚手裏的木瓶,對鄭老和鄭斌說道:“這個,也叫生命之水。你們應該已經感覺到它的作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