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後的第一天醒來, 和往常一樣,旁邊的人已經起來了。
阮輕畫沒感覺到哪兒有變,唯一是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爲是週末, 阮輕畫自然而然地睡到自然醒了。
她醒來看手機時, 手機裏消息已經炸了。
除了j&a設計部的之外, 還有之前su同事,以及孟瑤等人的。
阮輕畫怔了下,點開一看才知道, 自己和江淮謙是男女朋友消息傳開了。
同事們紛紛找她求證。
這其中, 屬小萱發的消息最多。
小萱:【????】
小萱:【輕畫姐, 我難道不是你最愛的小助理了嗎!!什麼時候和江總在一起談戀愛的,爲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小萱:【啊啊啊啊啊啊所以上回我們在烤肉店聚餐, 江總說來接女朋友,是去接你嗎?】
……
兩人關係一曝光,之前所有疑惑難題好像都解開了。
阮輕畫看小萱發來的十幾條消息, 虛不已。
房門被人推開。
阮輕畫一抬眼,便看到了穿着家居服江淮謙。
兩人無聲對視一眼,江淮謙看她, 輕挑了下眉:“醒了。”
“嗯。”阮輕畫抿了下脣, 淺聲道:“幾點起。”
江淮謙摸了下她腦袋:“有一會了, 還困不困?”
阮輕畫點頭, “有一點,但我餓了。”
說完這話,她對自己表示無奈。
和江淮謙在一起後, 每個週末醒來的第一句話,她一定是說自己餓了。
江淮謙看她窘迫小表情,輕勾了下脣:“我熬了粥。”
阮輕畫眼睛亮了亮, 驚喜道:“哦。”
江淮謙:“現在起來?”
“嗯。”阮輕畫掀開被子下牀,餘光掃了掃自己手上戴着戒指。
她微頓,抿了下脣說:“我們倆戀愛的消息,其他人是知道了嗎?”
江淮謙頷首,“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是……”阮輕畫有點窘,小聲說:“我指是su那邊,小萱她們好像也都知道了。”
江淮謙思忖了會,看她:“會介意?”
“不會。”阮輕畫說:“我就是跟確認一下。”
她都答應江淮謙求婚了,也沒考慮再隱瞞下去。
更何況從國外回來之後,兩人就有了公開想法,只是沒找到合適時機,大家也一直沒發現兩人在一起的貓膩。
阮輕畫只是覺得,昨晚包廂裏那些畫面,仔細回憶一下,她會很羞赫。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公司面對其他同事。
江淮謙盯着她看了會,大概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他很輕地笑了下,溫聲道:“別想太多,沒多大事。”
阮輕畫進浴室,回頭看他:“小萱一直問我呢。”
江淮謙撩開她臉上頭髮,笑笑:“她問什麼?”
“問我說上回譚灩走的時候,去烤肉店說接人,原來是接我啊。”
提到這,阮輕畫哭笑不得:“我沒想她還會記得這件事。”
江淮謙“嗯”了聲。
阮輕畫瞅了他一眼,哭笑不得:“我們今天做什麼?”
江淮謙盯着她看了會,低聲問:“回家喫頓飯?”
阮輕畫一怔,“媽媽知道了?”
江淮謙:“還不知道,但她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拿獎了還沒給慶祝,問我有沒有空帶回家喫飯。”
阮輕畫笑:“好啊。”
她對去江家喫飯這事,還是挺開。
“卷卷在嗎?”
江淮謙:“……”
他沒忍住,捏了下她的臉問:“怎麼只記得卷卷?”
阮輕畫哭笑不得,拍開他手說:“江總,您不會連卷卷的醋也喫吧。”
江淮謙沒吭聲,在她刷完牙後碰了下她的脣,低低道:“叫我什麼?”
阮輕畫:“……師兄?”
江淮謙沒吱聲,輕咬了下她的脣。
“……”
莫名,阮輕畫明白了他暗示。
她臉頰微紅,小聲說:“還沒……結婚呢。”
“求婚了也算。”
江淮謙含着她的脣親吻着,一點也不講道理。
阮輕畫無言,只能下意識回應着他。
兩人親了一會,他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阮輕畫,嗓音沉沉問:“叫我什麼?”
阮輕畫仰頭和他對視,許久後才說:“老……老公?”
聞言,江淮謙沒說話,但行爲很誠實。
他把阮輕畫抱洗漱臺上,捏着她的下巴重新吻了下來。
求婚後的第一天早上,兩人在浴室激吻。
果不是阮輕畫後來肚子叫了,江淮謙可能不會停下。
喫完早餐,阮輕畫在屋子裏轉了轉。
“我們回家喫晚飯還是午飯?”
江淮謙想了想:“中午回去?喫兩頓怎麼樣?”
阮輕畫笑:“好啊。”
她沒意見。
兩人在家裏膩歪了一會,這才換衣服出門。
到江家家門口時,阮輕畫還有點緊張。
這一回跟上回相比,路歷程不太一樣。
江淮謙沒覺得有什麼可緊張,但她緊張,他也會安撫她情緒。
在這一點上,江淮謙也是敏感。
他會敏銳地察覺到阮輕畫細微的情緒變化,然後用自己方式讓她安。
這種安全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給到阮輕畫的。
兩人進屋時,卷卷第一個跑了過來。
“小嬸嬸!”
她奶聲奶氣喊着:“卷卷想你了。”
阮輕畫笑,彎腰抱起她。
“我也想我們卷捲了。”她沒忍住,低頭親了下她的臉頰。
卷卷正想說話,忽然注意到了她手裏戒指,她瞪圓了眼,瞪直着腿喊着:“奶奶奶奶!!小叔叔求婚成功啦。”
阮輕畫:“……?”
她很茫然地看着江淮謙。
江淮謙微頓,看了眼溫卷卷:“怎麼知道小叔叔要求婚?”
溫卷卷眨眨眼,“爸爸說呀。”
她現在已經叫江淮定爸爸了。
江淮謙噎住。
阮輕畫失笑,瞅着他問:“跟哥說過?”
江淮謙:“嗯。”
之前江淮定爲了給溫清晨設計戒指,特意去了一個拍賣會。江淮謙那會抽不出身,便讓他幫忙看看,有沒有成色好點的戒指。
最後,江淮定給他直播了一次。
江淮謙一眼便相中了阮輕畫手裏戴着這顆淺粉色鑽戒,找專門的師傅做了調整,調整到阮輕畫適合尺寸。
這些,江淮定都是知道。
但江淮謙不知道,江淮定還會告訴溫卷卷。
想到這,他捏了捏溫卷卷的小臉蛋,好笑問:“爸爸什麼時候告訴?”
“好久了。”溫卷卷眨巴着大眼睛說:“爸爸還說也不知道小叔叔能不能成功。”
江淮謙:“……”
“哦。爸爸還跟奶奶打賭了。”
江淮謙:“?”
簡淑雲剛剛在樓上弄東西,剛下樓便聽到了這一大一小對話。一時間,她心情非常微妙。
對着江淮謙狐疑目光,簡淑雲咳了聲說:“輕畫你們回來了啊。”
阮輕畫忍着笑點頭:“阿姨。”
簡淑雲擺擺手:“快進來,怎麼把卷卷抱起來了,她現在好重了,我都抱不動了。”
阮輕畫笑,抱着溫卷卷往裏走:“還好,我力氣還挺大。”
簡淑雲無奈一笑,看着溫卷卷:“下來走路怎麼樣?”
溫卷卷:“好呀。”
她說:“奶奶,小叔叔求婚成功啦。”
簡淑雲:“……”
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嗯”了聲,眼神飄忽道:“那你恭喜小叔叔沒有?”
溫卷卷眨眨眼,仰頭看着江淮謙:“小叔叔恭喜。”
“……”
四個人站在客廳,江淮謙被他們給氣笑了。
他看了眼簡淑雲,無奈問:“媽,算我能成功還是不能成功?”
簡淑雲沒理他,拉着阮輕畫的手看了看,笑着說:“真漂亮,真好看。”
阮輕畫怔了怔,輕聲應着:“嗯。”
簡淑雲覷了眼江淮謙:“表現不錯。”
江淮謙無言以對。
簡淑雲自知理虧,跟兩人說了幾句,便帶着溫卷卷看動畫片去了。
阮輕畫和江淮謙四目相對,她忍了忍,終歸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覺得媽媽壓什麼?”
江淮謙看簡淑雲逃避的模樣,就猜到了答案。
“不成功。”
簡淑雲真是他親媽。
阮輕畫笑:“我也覺得。”
不然,簡淑雲不會那麼閃躲。
江淮謙嘆了口氣,越發覺得自己在這個家已經沒有地位了,親媽都如此看不起他。
阮輕畫笑了笑,安慰他說:“不過也還好。”
她說:“別太傷心。”
江淮謙睨她一眼:“我看很開。”
阮輕畫一臉無辜:“那也沒有吧。”
她應該沒表現那麼明顯。
江淮謙輕哼,示意道:“我們去休息會。”
“好。”阮輕畫忍笑:“哥和清晨不在家?”
江淮謙也不確定,“估計是,晚上應該會回來。”
溫卷卷在家,這兩人晚上肯定會露臉。
阮輕畫點了點頭。
還沒到午飯時間,阮輕畫在樓下陪卷卷玩了會,接了個孟瑤電話。
“喂,江總真求婚了?”
早上孟瑤醒來時,看了眼羣消息,羣裏都在說阮輕畫和江淮謙在一起的事,問她是不是真。
孟瑤翻了翻,發現朋友圈不少人都在發這個消息。
她簡單地應付了兩句,還順便給她發了個消息求證昨晚具體情況,又睡了過去。
到這會,纔看到阮輕畫給自己回過來的消息。
阮輕畫站在院子裏,被太陽曬着,暖洋洋。
她“嗯”了聲,笑了笑說:“昨晚求。”
“在包廂裏?”
“不是。”阮輕畫哭笑不得:“是我們回家之後。”
聞言,孟瑤嗚嗚道:“爲什麼我不在場。”
阮輕畫失笑,想了想說:“有時候情緒和氛圍到了,也就沒有那麼多儀式感。”
孟瑤想了想,倒也是:“這倒是事實。”
她溫聲說:“有時候安排還不突決定。”
阮輕畫表示贊同。
孟瑤激動說:“恭喜呀!現在大家都在說和江總的事,說的天花亂墜。”
阮輕畫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說:“我那是喝多了。”
“嘖。”孟瑤笑:“江總真說了,總裁位置不能給,但可以讓你坐總裁夫人?”
“……”
阮輕畫被她提醒着,非常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承認。
她應着,笑了笑說:“嗯,真說了。”
“靠。”孟瑤忍不住說了髒話:“江總也太會了吧。”
她侃侃而談說:“難怪大家都在羨慕。”
阮輕畫無言:“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幸運。”
孟瑤一怔,認真說:“有幸運,但也有努力在。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阮輕畫彎了下脣,“謝謝。”
孟瑤輕哼:“所以什麼時候請我喫飯,對了對了,我要看漂亮戒指。”
阮輕畫答應着:“好,沒問題。”
她想了想:“喫飯還是要下週五吧,之前也說了請小萱她們的。”
孟瑤:“行。”
她說:“但我估計小萱等不及了,她一早上給我發了五六條消息。”
阮輕畫:“我也有很多。”
到現在爲止,她還沒回完。
孟瑤:“那我不打擾你跟江總了,記得請我喫飯就行。”
阮輕畫:“好。”
她說:“當然不會忘了。”
掛了電話,阮輕畫一轉頭便看到了江淮謙。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聽了多少。
阮輕畫眨眨眼望着他,“喫飯了?”
江淮謙頷首:“跟孟瑤打電話?”
“不是都聽見了?”阮輕畫睨他一眼。
江淮謙失笑,牽着她的手說:“不是故意偷聽的。”
一出來就聽見了。
阮輕畫嗯哼了聲,跟他往屋子裏走。
邊走,她邊思索:“我下週,不太敢去見之前同事。”
江淮謙:“我陪你去。”
阮輕畫笑:“那他們可不會放過。”
江淮謙抬了下眼,想了想說:“我應該也還算他們的老闆吧?”
阮輕畫:“……”
這倒是。
即便江淮謙不在su了,江淮謙依舊是su老闆,有做各種決定權利。
所以比較而言,下面的員工還是不敢太放肆。
江淮謙看她一臉噎住小表情,笑問:“怎麼?”
“沒。”
阮輕畫吐槽了一句:“資本家。”
江淮謙捏了下她的手,“不喜歡?”
“……”阮輕畫想了想,誠實說:“喜歡。”
江淮謙笑了下。
喫過午飯,江淮謙和她帶溫卷卷出門玩。
五月天氣,正好適合。
溫卷卷勾着阮輕畫的手,慢悠悠地走着。
“小嬸嬸,我想喫冰淇淋。”
阮輕畫挑眉:“能喫嗎?”
溫卷卷點頭:“可以,我是健康寶寶。”
阮輕畫笑,看江淮謙:“江總,我們要喫冰淇淋。”
江淮謙看了兩人一眼,笑了笑:“去找個位置坐着,我給們買。”
阮輕畫環視看了一圈,他們這會正好走到了公園。
公園對面就有賣冰淇淋。
她帶着溫卷捲到旁邊的長椅上坐着,江淮謙去給兩人買冰淇淋。
坐下後,溫卷卷晃悠着小腳丫子,靠在她懷裏:“小嬸嬸。”
“嗯?”
阮輕畫失笑,也不糾正她稱呼:“怎麼了?是不是困了?”
溫卷卷搖頭,舉着肥嘟嘟小手:“曬。”
阮輕畫笑,對她古靈精怪習以爲常了。
她抬手給她擋了擋,柔聲道:“現在呢,還覺得曬嗎?”
溫卷卷搖搖頭,抱着她手臂撒嬌:“謝謝小嬸嬸。”
阮輕畫看她這樣,軟的一塌糊塗。
不知道爲什麼,她看着溫卷卷,就是特別的能散發母愛。
明明,她不是一個對小孩特別有耐人。
江淮謙買完冰淇淋回來,看到的是兩人依偎在一起閉着眼休息的畫面。
他斂了斂眸,無聲地笑了下才走近。
剛靠近,阮輕畫便睜開了眼。
兩人對視。
江淮謙看她,溫聲問:“還好嗎?”
“挺好呀。”
阮輕畫仰頭看着他,小聲說:“卷卷睡着了。”
江淮謙瞥了眼,還真是。
他把冰淇淋遞給阮輕畫,低聲道:“先喫,我來照顧她。”
阮輕畫沒客氣,含笑答應着:“好。”
三人坐在長椅上。
溫卷卷窩在江淮謙懷裏,呼呼大睡。
阮輕畫喫了兩口冰淇淋,轉頭看江淮謙:“嘗一口嗎?”
江淮謙就着她的手,喫了一口。
“是不是很甜?”
“嗯。”江淮謙說:“別喫太多。”
阮輕畫:“知道。”
她在喫這方面,雖然嘴饞,但也能很好地控制。
喫完冰淇淋,兩人也沒打算走。
阮輕畫被太陽曬着,也有點兒犯困。
她靠在江淮謙肩膀上,看着人行道上和路邊來來往往人,眼皮越來越重。
“江淮謙。”
江淮謙:“我在。”
他低低答應着:“怎麼了?”
阮輕畫閉着眼:“沒有怎麼,我就想叫叫你。”
她只要一想到,旁邊的人是她未婚夫,就很開,就想喊他名字,確認一下。
江淮謙莞爾,忽而明白了她意思。
他輕挑了下脣角,低聲問:“是不是困了?”
“是有點。”
江淮謙:“想在這兒睡還是回家?”
“這兒吧。”阮輕畫說:“回家了我怕不困了,我曬太陽睡一會。”
江淮謙:“好。”
但阮輕畫閉上眼後,又沒有那麼容易睡着。
她和江淮謙聊着天,扯東扯西。
好一會,江淮謙忽然問:“有沒有想抽個時間回家看看?”
阮輕畫一怔,戳了戳他手臂道:“江總,想見我爸爸直說。”
江淮謙:“確實想早點見叔叔。”他道:“把他女兒拐走了,總要給他一個說。”
阮輕畫失笑,想了想說:“我先給我爸打個預防針,然後看我們倆哪個週末有空,一起回去?”
江淮謙沒意見。
兩人在外面曬了會太陽,到溫卷卷睡醒後,江淮謙又去給她買了個冰淇淋,這才帶兩人回家。
……
晚飯,溫清晨和江淮定也回來了。
一家人再次聚齊。
得知江淮謙求婚成功消息,江淮定調侃:“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江淮謙:“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這話,直接戳到了江淮定痛處。
溫清晨對婚禮這事,並不怎麼有想法。
聽着兩人鬥嘴,簡淑雲道:“看們,我們家不介意弟弟先。”
江淮謙:“……”
他說:“我也不介意,我哥估計還得等幾年,我等不起。”
江淮定噎住,一臉委屈地看着溫清晨。
溫清晨只當沒看見,跟阮輕畫閒聊着。
阮輕畫忍笑,壓着聲問:“不願意辦婚禮嗎?”
溫清晨現在和江淮定已經住一起了,她願意回國,就代表接受了江淮定。而且卷卷也改口了,這兩人看着就像是在過自己小日子。
溫清晨沉默了會,低聲道:“也不算是,看他表現吧。”
阮輕畫聽着,爲江淮定默哀了半分鐘。
溫清晨的個性,和她截然不同。她非常有自己主意和想法,在很多事情上,也特別的大膽前衛。
阮輕畫和她接觸下來,還挺喜歡她。
而且她聽江淮謙說過溫清晨和江淮定八卦,對她更是佩服。
……
兄弟倆誰先辦婚禮這事,暫時還沒定論。
江淮謙說他和阮輕畫是明年春天,大概也是五月份。
而江淮定和溫清晨,暫定。
說不定哪天溫清晨鬆口了,江淮定會立馬在一個月時間內把婚禮辦了,免得他新娘逃跑。
喫完晚飯,阮輕畫和江淮謙也沒走。
兩人打算在家裏住一晚。
只不過,沒多久江淮謙便後悔了這個決定。
自從他和阮輕畫說明年五月辦婚禮後,簡淑雲就開始找大師算五月好日子,甚至還開始拉着阮輕畫看各種類型婚禮設定,以及婚紗等等。
看到晚上十二點,這三個女人還沒結束。
江淮謙沒轍,也不敢去樓下打擾,只能給阮輕畫發消息,喊她睡覺。
消息發出去,阮輕畫也不回。
江淮謙看了眼時間,決定下樓找人。
剛走到二樓,他和江淮定碰上。
兄弟倆對看一眼,江淮謙問:“還沒睡?”
江淮定:“我下樓喝個水。”
江淮謙:“巧了。”
兩人對視一眼,照不宣地挪開視線。
到客廳時,阮輕畫溫清晨和簡淑雲還窩在沙發上。
她們面前大電視開着,還在放視頻。
注意到兩人,簡淑雲挑了下眉:“們下來幹什麼?”
江淮定:“喝水。”
簡淑雲擺擺手,說道:“給我們也倒一杯,我渴了。”
江淮謙:“……”
兩人到廚房喝完水,順便給三位女王倒着端過去後,江淮定看了看,問:“清晨,不困嗎?”
溫清晨:“我不困。”
江淮定:“……”
江淮謙敲了下阮輕畫的腦袋,側頭看她:“想不想睡覺?”
阮輕畫眨了下眼,沒立刻回答。
江淮謙瞭然,立馬道:“媽,明天再看,輕畫困了。”
簡淑雲:“……”
她瞥了眼江淮謙,沒拆穿他:“行吧,看在你求婚成功面子上,我給個面子。”
她笑笑,望着阮輕畫和溫清晨:“我們明天再看?時候也不早了。”
溫清晨忍笑:“好。”
阮輕畫也跟着點了點頭。
四個人前後上了樓。
阮輕畫跟江淮謙回了房間,忍俊不禁:“跟哥真是下去喝水的?”
在阮輕畫面前,江淮謙很少瞞着什麼。
他坦坦蕩蕩,也不覺得丟臉:“當然不是。”
阮輕畫笑。
江淮謙看她,低聲道:“這樣,下回不敢帶回家了。”
阮輕畫挑眉:“我哪樣?”
江淮謙非常幼稚地親了她一口,委屈巴巴道:“看看幾點了。”
阮輕畫:“十二點啊。”
她笑:“我不上來你沒辦睡覺嗎?”
江淮謙:“嗯。”
“……”
阮輕畫笑,好奇問:“那以前呢?”
江淮謙想了想:“認識之後?”
阮輕畫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但也順着他話點了頭。
江淮謙目光直直看她,碰了碰她脣,非常不要臉說:“想着睡。”
阮輕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