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未來婆婆, 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出門前,阮輕畫站在衣櫃前待了許久。
她看江淮謙,“這套怎麼樣?”
江淮謙:“不錯。”
阮輕畫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鏡子裏自己, 自言自語說:“我覺得一般。”
江淮謙:“……”
阮輕畫在衣櫃裏搜索着, 又拿了一條看上去很乖順的米白色裙子出來比劃了。
她看了看,還算滿意:“這件呢?”
江淮謙哭笑不得,他靠在衣櫃旁, 雙手抱臂道:“也可以。”
他含笑說:“我媽不介意這些, 你穿什麼她都會喜歡。”
阮輕畫撇撇嘴, 瞅了他一眼說:“你不懂,不是喜歡問題。”
她想給江淮謙爸媽留個好印象, 同樣的,也不想讓他們看輕自己,也不想丟江淮謙臉。
她要是穿不好, 這多丟臉啊。
江淮謙好歹也是高奢集團的繼承人之一,找個沒眼光女朋友,會被人笑話吧。
江淮謙沒阮輕畫那麼多想法, 他是真覺得阮輕畫穿什麼都好看。
不過阮輕畫要選, 他也能陪在旁邊給意見。
到最後, 阮輕畫選了一套看上去非常乖順的服裝搭配。
就怎麼看, 怎麼像乖寶寶感覺。
米白色的長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系大衣,看上去知性又有氣質。
她模樣生得好, 怎麼看都漂亮。
出門前,阮輕畫還特意照了照鏡子。
“口紅會不會誇張?”
江淮謙:“不會。”
他淺聲說:“真沒問題,現在可以走了。”
阮輕畫揚揚眉:“好吧, 勉強可以。”
她提醒他:“禮物呢,拿了嗎?”
最近這一個月雖然忙,但阮輕畫還是抽了時間出來準備了禮物的。
她給簡淑雲做了一雙很漂亮的高跟鞋,獨一無二。
阮輕畫沒什麼拿得出手才藝,只有動手能力還不錯。
女人都喜歡高跟鞋,簡淑雲也一樣。
她雖然有穿不完高跟鞋,也有很多獨一無二不會撞款的高跟鞋,但阮輕畫覺得,自己做還是有意存在的,希望她會喜歡。
而江淮謙父親,阮輕畫也不知道該送什麼。
她問了問阮父喜歡什麼,又結合了江淮謙說的,讓阮父給她寄了南安比較有特色的茶。
不是特別貴東西,但勝在特色。
江淮謙啞然失語,牽着她的手說:“拿了,只剩你。”
阮輕畫聽着,脣角往上牽了牽,覷他一眼說:“哦。”
“那走吧。”
坐在車裏,阮輕畫還是緊張。
她一會理一理頭髮,一會又弄弄裙子,並不怎麼安分。
“你家裏人多嗎?”
江淮謙瞥了她一眼,淡聲道:“放心,親戚們晚上纔會過來,中午就我們一家。”
聞言,阮輕畫鬆了口氣。
但松完,又還是有點緊張。
“卷卷呢?”
阮輕畫好奇:“卷卷也在嗎?”
江淮謙點頭:“嗯,在家。”
他看她,低聲問:“這麼喜歡卷卷?”
阮輕畫笑:“很可愛啊。”
她是很喜歡小朋友。
江淮謙捏了捏她的手,沒說什麼。
阮輕畫脣角揚了揚,突然就有點兒期待了。
其實她之前,也一直是期待和緊張在相互交織。
期待見到江淮謙父母,但又緊張,怕他們對自己不滿意。
懷這樣忐忑情,車子駛入江家。
阮輕畫從車裏看了看面前這棟豪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家面前有一大塊草坪,如果她沒猜錯話,這一片應該都是屬於江家的。
而面前這棟別墅,比她想象中還要大。
阮輕畫在腦海裏搜颳了,覺得有點像城堡。
是一棟適合居住的城堡。
兩人車剛停,裏面便有傭人出來。
江淮謙車,繞到她這邊給她開了車門。
他垂睫看她,溫聲道:“走吧。”
阮輕畫把手遞給他,小聲說:“還是有點緊張。”
江淮謙捏了捏她手,溫聲道:“別怕,有我。”
阮輕畫和他對視看,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沒什麼好怕。
江淮謙讓人把禮物拿上,牽着阮輕畫進屋。
剛到門口,簡淑雲便迎了過來。
“江淮謙。”
她喊了聲,眉眼溫柔地看阮輕畫,柔聲問:“是輕畫吧?”
阮輕畫“嗯”了聲,抿了抿脣說:“阿姨好。”
簡淑雲揚揚眉,笑說:“長得真漂亮,江淮謙還真沒騙我。”
江淮謙:“……”
他哭笑不得,“媽,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簡淑雲輕哼,拉阮輕畫的手說:“到這邊坐,別拘謹,就當自己家。”
阮輕畫感受她的那種善意,笑點點頭:“好,謝謝阿姨。”
簡淑雲看她,越看越滿意。
她小聲說:“江淮謙走運了。”
阮輕畫:“……”
她聽着,有點想笑。
說江淮謙走運,倒不如說是她比較幸運。
沒一會,江隆也從樓上來。
打過招呼後,阮輕畫偷偷地觀察了江隆。
她發現,江隆沒有她想象要嚴肅,甚至還有點溫和感覺。
江淮謙家庭和睦,父母感情一看就非常不錯。
沒一會,江淮定和溫清晨帶卷卷從外面回來。
溫卷卷一看到阮輕畫,便朝她飛撲了過來。
“小嬸嬸!”
阮輕畫僵在原地,沒敢答應。
江淮定笑了聲,揉了揉溫卷卷的腦袋,揶揄道:“卷卷,你給你小叔叔加個油,讓這位漂亮姐姐早點變成你小嬸嬸。”
溫卷卷眨眨眼,一臉茫然:“可是小叔叔說,她就是小嬸嬸啊,還要怎麼加油呀?”
阮輕畫:“……”
江淮定噎了噎,對江淮謙不要臉表示無語。
他覷了眼江淮謙,問:“你就是這麼教我女兒的?”
江淮謙掃了眼,看向溫清晨:“清晨姐什麼時候說卷卷是你女兒了?”
江淮定:“……”
溫清晨頷首:“嗯,我還沒承認。”
簡淑雲也附和,一點都不爲自己兒子說話。
反正在她這兒,溫卷卷認不認江淮定做爸爸不重要,承認她這個奶奶就行。
阮輕畫頭一回接觸這樣的家庭,意外又驚喜。
她發現,江淮謙父母是真沒有一點疏離感,就沒有她所瞭解到的豪門距離感,他們跟普通長輩一樣,甚至於比普通長輩,更逗趣更恩愛一些。
跟江家人都認識過後,江家三個大男人了廚房。
簡淑雲解釋,“我生日一般他們下廚。”
她笑笑說:“待會我們喫就好。”
溫清晨顯然是知道。
她看阮輕畫,笑問:“淮謙平日裏廚多嗎?”
“算多。”
溫清晨含笑望她,淺聲道:“看來淮謙也跟爸一樣,是個會疼人。”
簡淑雲拍了拍阮輕畫的手,溫聲道:“他要是欺負你了,你跟阿姨說,我替你收拾他。”
阮輕畫含笑應:“好。”
三個女人在一旁聊。
溫卷卷還挺喜歡阮輕畫的,拉她一起看動畫片。
溫清晨和簡淑雲看,對視一笑。
說實話,簡淑雲對阮輕畫是非常滿意的。應該是說,她相信江淮謙眼光。
他們家在挑選兒媳婦這件事上,從來沒有太多要求。
江家不需要用聯姻來鞏固自己勢力,也沒有任何項目,需要用聯姻來拿到。
江家是獨立。
簡淑雲在江淮謙和江淮定很小時候就給他們兄弟灌輸了觀念。
他們家沒有門第之見。
喜歡就行。
一個人一輩子,能找到個喜歡的人不容易。出身不是自己能決定,只要家世清白,人好,他們也喜歡,那就沒有問題。
阮輕畫並不知道簡淑雲她們在想什麼,她在跟溫卷卷看動畫片。
兩人玩了一會,她的那種緊張感也減輕了不少。
她發現江家人真很隨和。
陪溫卷卷看了會動畫片,溫卷卷拉她的手說:“小嬸嬸,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阮輕畫笑:“好啊。”
她說:“你想帶我去哪裏呀?”
溫卷卷看了看溫清晨,“媽媽,我要帶小嬸嬸去哪呀?”
溫清晨聽着,哭笑不得說:“你想帶小嬸嬸去哪就去哪,待會記得回來喫飯就行。”
“好。”
溫卷卷眼睛亮了亮,晃阮輕畫的手:“那小嬸嬸我們去後面釣魚吧。”
阮輕畫:“……?”
江家別墅後面,有一條河,還真能釣魚。
阮輕畫跟溫卷捲去看了看,旁邊甚至還擺釣魚的工具。
她猜測,江淮謙父親可能偶爾會在這邊釣魚。
溫卷卷看她,“小嬸嬸,你會釣魚嗎?”
阮輕畫跟她一起蹲,搖搖頭:“不會。”
溫卷卷嘆了口氣,“我也不會。”
阮輕畫失笑,摸了摸她腦袋問:“我們卷卷小朋友喜歡釣魚嗎?”
“不喜歡。”
溫卷卷小聲說:“但是爺爺很喜歡。”
阮輕畫一怔,意外看她。
溫卷卷拔地上綠草,奶聲奶氣說:“爺爺每天早上都在這邊釣魚,一個人好孤單,我想陪爺爺一起釣魚。”
但是她不會,而且她還太小了。
阮輕畫怔住,沒想過一個這麼小的小朋友會想這麼多。
她盯着旁邊的魚竿看了會,柔聲說:“那捲卷怎麼不叫爸爸陪爺爺?”
溫卷卷眨眨眼,認真道:“爸爸不讓我打擾他睡覺。”
說到這,溫卷卷就很氣:“爸爸還不讓我他和媽媽房間。”
“……”
阮輕畫也不知道爲什麼話題突然就歪了。
她訕訕,有點不好意思打探下去了。
她想了想,岔話題道:“那捲卷跟爸爸說過嗎?”
溫卷卷搖頭。
她豎一根手指,小聲說:“我喜歡小嬸嬸,我只告訴了小嬸嬸。”
阮輕畫笑,輕捏了捏她臉頰:“你怎麼這麼乖呀。”
溫卷卷眨眨眼,“因爲我是卷卷呀。”
阮輕畫徹底被她逗笑。
太可愛也太懂事了。
兩人在河邊蹲了一會,阮輕畫還特意百度了一怎麼釣魚。
但到最後,她還是沒研究出來。
江淮謙出來找人時候,這一大一小正蹲在地上,看上去還有點可憐。
他垂眸看他們:“在這做什麼?”
溫卷卷抬頭:“小叔叔。”
“嗯?”
江淮謙把她拉起來,揉了揉她頭髮:“你把你小嬸嬸帶出來做什麼?外面不冷嗎?”
溫卷卷指了指:“都五月份了,好熱的。”
江淮謙噎住。
阮輕畫笑,被江淮謙拉站了起來。
她腿麻了,靠江淮謙站:“腿麻了。”
“……”
江淮謙瞥了她一眼:“休息會?”
阮輕畫點頭。
緩了緩,江淮謙才把兩人帶回去。
“要喫飯了嗎?”
阮輕畫好奇:“我什麼都沒做,會不會顯得我很懶?”
江淮謙抬了眉頭,看溫卷卷:“卷卷,你媽媽做飯嗎?”
溫卷卷:“不做。”
她被江淮謙抱住懷裏,正玩江淮謙頭髮,有問必答:“媽媽連早飯都不起來喫。”
阮輕畫:“……”
江淮謙咳嗽了聲,也沒料到溫卷卷會這樣回答。
兩人對視看了眼,阮輕畫捏了捏他手,忍俊不禁。
把人帶回去放下,阮輕畫才靠在江淮謙肩膀上笑,低聲說:“卷卷是不是有點早熟?”
江淮謙:“非常。”
溫卷卷小朋友,比一般的小孩要獨立,要懂事一點。
人小鬼大。
阮輕畫看跑去的溫卷卷,有一點點羨慕。
江淮謙盯着她看了會,笑說:“去吧,該喫飯了。”
“嗯。”
和江家人喫第一頓飯,氛圍融洽。
江家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規矩,喫飯也能說話,能聊聊天。
不過聊天的基本上是簡淑雲和溫清晨。
阮輕畫是問到了就回答,她還沒那麼熟。
但兩人都很照顧她情緒,話題時不時往她身上引導,不會讓她覺得孤單。
喫過飯,阮輕畫正想去收拾,被溫清晨拉住。
“讓阿姨收拾吧,我們休息。”
阮輕畫愣了,“好。”
簡淑雲看她,看向江淮謙:“江淮謙,你帶你女朋友去你房間轉轉。”
她看阮輕畫,笑說:“去樓上轉轉。”
江淮謙看阮輕畫,低聲問:“想去嗎?”
“可以啊。”
阮輕畫說:“走吧。”
兩人上了樓。
江淮謙牽着她的手,低問:“還緊張嗎?”
“不緊張了。”阮輕畫看他,想了想說:“你家庭氛圍很好。”
江淮謙看她,說了句:“以後這兒也是你家。”
阮輕畫微怔,壓了壓上翹脣角,看他:“哦。”
江淮謙覷她:“哦什麼?”
阮輕畫笑:“沒什麼,你就不怕有萬一?”
“?”
江淮謙挑眉:“什麼萬一?”
阮輕畫笑搖頭,抱了抱他:“沒什麼。”
江淮謙看她片刻,沒在這兒爲難她。
這兒並不是江淮謙從小生活的地方。
他們搬過家。
不過在這邊,他們一家也住了十幾年了。
阮輕畫跟他了房間。
江淮謙房間還挺大,裏面也有獨立衣帽間,往另一邊走,還有書房。
他房間裏比較簡單,也沒太多東西。
阮輕畫在裏面轉了一圈,看向一側:“那邊是拿的獎嗎?”
江淮謙看了眼,“嗯。”
“想看看?”
阮輕畫點頭,“想。”
江淮謙拉她過去,打給她看。
是一些從小到大拿的獎,什麼競賽,還有設計各方面的。
之前搬家時候,簡淑雲也給他全收拾了過來。這是屬於江淮謙記憶。
阮輕畫看了會,還覺得挺有意思。
忽然間,她一頓,指一個獎盃笑:“那是什麼?兒童歌唱大賽?”
江淮謙:“……”
他瞥了眼,忍笑說:“幼兒園時候吧。”
阮輕畫撲哧一笑,在腦海裏想了想他幼兒園時候畫面,發現自己真很難想象。
她看他,“我想看你小時候照片。”
江淮謙現在那公寓裏沒有這些。
江淮謙倒也不怕她看,低聲道:“我去問問我媽,我這邊沒有。”
阮輕畫:“好。”
沒一會,阮輕畫拿到了照片。
她看了看,忍不住笑。
“笑什麼?”
阮輕畫抬起眼看他,指了指說:“你小時候就挺酷的。”
江淮謙瞥了眼那張照片,是被簡淑雲拉拍,他擺了一張臭臉。
他無言,揉了揉太陽穴說:“我媽強制要求。”
他不愛拍照,但簡淑雲很喜歡給他們拍。
阮輕畫津津有味的看了會,很入迷。
江淮謙看她這樣,始給她說照片故事。
兩人在房間裏待,無人打擾。
午後的陽光照進來,溫馨又溫暖。
在江家,阮輕畫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愛。
簡淑雲生日偶爾會辦宴會,晚上時候,家裏來了江家的親戚。
簡淑雲拉阮輕畫跟大家認識,逢人便誇。
一通逛來,大家都知道,江淮謙有女朋友了。
到能休息時,阮輕畫被江淮謙拉到旁邊坐。
江淮謙看她,“腳痛?”
“沒有。”
阮輕畫含笑看他,指了指說:“你媽媽好高興。”
江淮謙“嗯”了聲,說了句:“她很喜歡你送禮物。”
阮輕畫這才注意到,簡淑雲腳上穿的鞋子,是她送高跟鞋。
趁兩人午在樓上玩的功夫,樓下被佈置成了一個宴會廳,晚上過來的人,也都打扮精緻又漂亮。
阮輕畫看,有些高興。
“她喜歡就好。”
江淮謙捏了捏她手,低聲問:“晚上我們住這邊怎麼樣?”
阮輕畫一怔,看他:“好。”
江淮謙看了眼大廳裏情況,轉而問:“我帶你出去走走?”
“現在嗎?”
江淮謙應:“這兒不用我們,我們切蛋糕時候回來就行。”
阮輕畫眼睛一亮,毫不猶豫跟江淮謙走了。
江淮謙沒帶她去多遠地方,只是到附近轉了一圈。
這個季節夜晚,風很溫柔,在外面吹着風,還挺舒服。
阮輕畫和江淮謙十指相扣,慢悠悠晃。
江淮謙時不時給她說說他小時候會去的地方,會玩的一些東西。
兩人逛完回去,恰好到簡淑雲切蛋糕環節。
切完蛋糕許完願,簡淑雲把第一塊蛋糕給了阮輕畫。
阮輕畫受寵若驚,抱了抱她說:“阿姨生日快樂。”
生日宴會結束後,阮輕畫也累了。
兩人回了房間,江淮謙看她:“玩的嗎?”
阮輕畫點點頭,趴在他牀上嘀咕:“,但是好累。”
江淮謙笑:“我媽喜歡熱鬧。”
阮輕畫點頭表示贊同,她有感覺出來。
她撐腦袋,盯着江淮謙看了會,突然說:“阿姨真好好。”
江淮謙捏了捏她的臉,親了她的脣:“嗯,所以準備什麼時候嫁我們家。”
“……”
阮輕畫微哽,睨他一眼說:“你都沒求婚你就問這個問題,不覺得過分了嗎?”
江淮謙拉她入懷,含着她的脣道:“求。”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會忘。
阮輕畫笑了笑,回應他。
兩人纏綿地吻了一會,江淮謙把人放開。
“去洗澡?”
“嗯。”阮輕畫賴在牀上:“不想動。”
江淮謙目光灼灼看她,喉結微動:“我抱你去?”
阮輕畫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也不害羞了。
“嗯。”
她勾着江淮謙脖頸,閉着眼說:“好。”
考慮到昨晚把人折騰狠了,這一回洗澡,江淮謙只要了點小福利。
比較而言,還是溫柔。
見過江淮謙父母後,阮輕畫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下。
次日,兩人回了公寓那邊。
阮輕畫開始安看書,準備出國比賽。
她靜來要做一件事,江淮謙不會打擾她。
一轉眼,便到了出國這天。
江淮謙暫時有事被絆住,沒辦法和他們一起走。
比賽分預賽初賽半決賽和決賽,間隔時間不會很久。
臨走前,阮輕畫還找江淮謙要了個幸運吻。
江淮謙看她,蹭了蹭她鼻尖說:“加油。決賽我會到。”
阮輕畫笑:“希望我能走到決賽。”
江淮謙相信她一可以。
事實證明,江淮謙不是盲目相信阮輕畫。
經過幾天的比拼,阮輕畫順利走到決賽。
決賽前,他們設計師是被單獨隔在酒店房間的,誰也不能見誰。
題目出來後,一行人開始在自己房間設計。
阮輕畫把自己作品交出去時候,神經突然就放鬆了來。
她看自己完成作品發了幾分鐘呆,這才起身走出房間。
她盡力了,結果並不重要。
剛走出去,她便落入了一個溫暖懷抱。
江淮謙趕來了。
阮輕畫好幾天沒好好睡,這會看到他,想也沒想地賴在他身上。
江淮謙吻了吻她脣角,嗓音沉沉道:“辛苦了。”
阮輕畫笑,仰頭看他:“沒力氣走路了。”
江淮謙笑:“我抱你去?”
他們設計師還得集合。
阮輕畫立馬拒絕:“不要。”
她往後退了一步,轉頭看向外面:“沒人看見吧?”
“看見也沒關係。”江淮謙說:“他們不認識我們。”
j&a三位設計師,只有阮輕畫走到了決賽。
阮輕畫愣了,也跟反應了過來。
她之前是畫圖畫懵了,都忘了這件事。
比賽結果在三天後宣佈,阮輕畫下去跟大部隊集合後,便被江淮謙重新帶回了房間。
在來之前,他便定了套房。
兩人有段時間沒見,江淮謙倒也沒問她比賽感覺怎麼樣,只讓她休息。
阮輕畫腦子確實不會轉了,也不拒絕他。
“我想洗個澡睡一覺。”
江淮謙摸了摸她腦袋:“去吧。”
他低聲說:“我在外面開會,處理點公事。”
“好。”
有江淮謙在,阮輕畫睡得很沉,很安。
她這一覺睡醒,時間轉到了次日。
阮輕畫醒來時,旁邊放了一個大行李箱。
她愣了,看在收拾東西的江淮謙,有點意外:“你要去哪?”
江淮謙看她,“是我們。”
阮輕畫詫異:“啊?”
江淮謙拉她親了親,低聲道:“準備帶你回學校看日出,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