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置上坐下, 是真的趴着休憩。
這兩天睡得不少,但精神就是頹。
江淮謙折騰太過,讓根本沒辦法好好睡。
睡醒後, 阮輕畫忙忙碌碌一下午。
下班前半小時, 大家也都些不安分。
阮輕畫事情忙完, 也變得悠閒。
小萱在對嘰嘰喳喳的安利新開的烤魚店。
“在哪啊?”
阮輕畫問:“我跟孟瑤今天約喫飯,還沒定地方呢。”
小萱:“那輕畫姐們去喫這家店的烤魚吧,簡直絕美, 而且還開店打折。”
阮輕畫笑:“好啊。”
說:“把地址發我, 我跟孟瑤說一聲。”
小萱點頭。
幾個人閒聊着, 也沒人管。
聊着聊着,不知不覺地說到放假事情上。
小萱:“今年不能出去旅遊。”
“怎麼?”
阮輕畫好笑看, “不是十天假期?”
小萱趴在桌上嘆氣:“我爸媽說過年都不回家,是不是不要他們。”
阮輕畫撲哧一笑:“那下回,休年假去。”
小萱無奈點頭。
驀地, 徐子薇看,“輕畫呢,麼時候回家?”
“放假就回去。”阮輕畫笑笑說:“我買票。”
是回家積極戶, 加上南安距離不遠, 早早地買到票。
徐子薇一愣, 詫異道:“不在這邊過年啊?”
阮輕畫一怔, 頓下問:“我家在南安。”
徐子薇訕訕,低聲道:“抱歉,我意思是男朋友不是南城人嗎?我以爲會陪男朋友一起過年。”
“……”
阮輕畫眼睫閃閃, “不會。”
說:“不過怎麼知道我男朋友是南城人?”
徐子薇臉上的笑一滯,輕聲道:“輕畫說過。”
“這樣。”阮輕畫喃喃道:“我麼時候說過啊。”
小萱:“可能是提到的時候說過吧。”
沒太當回事,嚷嚷着:“我就想問問, 輕畫姐麼時候請我們喫飯。”
阮輕畫:“放心,一定不會忘,等機會合適,一定請好不好?”
小萱旁邊的事出聲:“輕畫,我也要。”
“行。”
阮輕畫笑:“大家都請。”
大家說說笑笑的,到下班點,阮輕畫沒停留,收拾東走。
跟孟瑤約逛街喫晚飯。
江淮謙電話來的時候,阮輕畫已坐在烤魚店裏等菜。
“到?”
阮輕畫“嗯”聲:“到啊。”
笑:“是不是在加班?”
江淮謙:“嗯,在哪喫?”
“我晚點發個位置。”
江淮謙:“好。”
他低聲道:“冷,別總待在邊,要回我電話。”
“知道。”
孟瑤聽着兩人對話,“嘖”聲說:“江總現在這樣,還真不像是霸道總裁。”
阮輕畫:“那他像麼?”
孟瑤想想,“爹系男友。”
阮輕畫撲哧一笑,眨眨眼問:“嗎?”
孟瑤:“自己想想他像不像。”
“……”
阮輕畫認真思索十秒鐘,不由地點下頭:“好吧,是點像。”
江淮謙現在對,確實比爸還囉嗦細心,一點都不像一個年輕人。
兩人相視一笑。
孟瑤和碰碰杯,抿口啤酒說:“不過就適合這種男朋友。”
阮輕畫挑眉:“怎麼說呢?”
孟瑤盯着看會,“也不知道,感覺就適合那種會照顧人的男朋友。”
“太嬌弱。”
阮輕畫無言,跟着喝兩口啤酒道:“我覺得還好啊,我挺獨立的。”
孟瑤:“獨立是獨立,但不表不嬌弱。”
動不動就生病,敏感脆弱,人還點懶,這種人就需要被照顧。
阮輕畫對其他事也不怎麼上心,也不會特別關注自己的身體,個人能心意照顧,挺好的。
阮輕畫大概明白意思,輕“嗯”聲:“那我儘量改正。”
“改麼?”
“萬一一天江淮謙也覺得累呢。”
孟瑤笑,促狹地朝眨眨眼:“哦現在已想到那麼遠啊?”
“……”
阮輕畫也不害羞,不改色道:“對啊。”
喫口東,溫聲道:“我還真的……希望能和他走一輩子。”
可能不一定會實現,但這確確實實是所想。
反正,先想着唄。未來怎麼樣,未來說。
孟瑤笑笑,低聲問:“會的。”
說:“我們算一卦,們肯定會一起走一輩子的。”
聞言,阮輕畫揶揄道:“去哪算的?找孟大仙嗎?”
孟瑤點頭:“對啊,孟大仙超準。”
反手指指自己。
阮輕畫撲哧一笑:“自戀。”
小姐妹湊一起,也沒麼大事可聊。
說點小八卦,說點自己生活上工作上的各種想法,憧憬憧憬未來,談談近好喫好喝好玩的,大都是此。
烤魚味道不錯,喫過後,阮輕畫和孟瑤在商場等江淮謙過來。
等他來的時候,兩人還在裏逛會街。
“買麼?”
“買個禮物。”孟瑤把拉去店裏,“不是馬上新年嗎?”
阮輕畫愣下,“也是。”
說:“那待會陪我去下男裝店。”
孟瑤挑眉:“準備江總送麼?”
“衣服吧。”阮輕畫說:“前兩天我刷網圖看到件不錯的大衣。”
江淮謙送太東,阮輕畫根本沒辦法等價還他。
思來想去,也就只能送點喜歡的他。
他不差衣服,但阮輕畫想送的,他應該會喜歡。
孟瑤:“好。”
選選,看向阮輕畫:“哪個更好一點?”
阮輕畫盯着前的兩頂帽子,懵下:“誰送?這不是男款嗎?”
孟瑤:“大學生。”
阮輕畫錯愕看,“所以在我沒關心的這段時間,跟大學生見?”
“這不是沒嗎。”
孟瑤說:“我們定年前見一。”
阮輕畫:“哦……”
尾音拉長,摸摸下巴挑選:“這個黑色的吧,超酷。”
孟瑤沒猶豫,直接買。
“爲麼他買帽子?”
孟瑤想想,回頭看:“不覺得他戴帽子很帥嗎?”
“……”
阮輕畫想想,已忘記大學生的具體模樣,只依稀記得個大概,是個很帥氣的小年輕。
“可能吧。”
孟瑤噎住。
買完單,兩人轉戰男裝店。
阮輕畫沒來過這家店,但聽說過,價格貴質量好等等。
兩人一進去,店員便迎過來。
“兩位需要點麼?”
阮輕畫指指:“門口模特身上的那件大衣,可以拿下來我看看嗎?”
“好的。”店員笑問:“穿大碼的呢?”
阮輕畫雖是個高跟鞋設計師,但對身材尺寸,也屬於看一眼基本上就能估個大概的,更何況是江淮謙。
報完尺寸,抬手摸下料子,沒猶豫:“就要這件,麻煩幫我包起來。”
“好的。”
店員喜笑顏開:“小姐您看還需要麼?”
阮輕畫正想說不用,孟瑤推推手臂:“江總買條領帶吧。”
阮輕畫:“?”
扭頭看,“江淮謙好領帶。”
孟瑤看這個不解風情的人,點兒無語:“買的不一樣。”
“這麼不一樣的。”
阮輕畫沒想,“我覺得不用,江淮謙自己的都用不完。”
孟瑤扶額:“難道不想江總上班繫着送的領帶?不覺得這樣好甜嗎?”
“……”
孟瑤這樣一說,阮輕畫點兒心動。
默默,往領帶那邊走:“我看看領帶,介紹的嗎?”
店員笑:“當然。”
問:“是大年紀的呢?”
阮輕畫:“近三十歲,上班族。”
孟瑤聽到上班族這三個字時,忍不住彎下脣。
江淮謙也被稱之爲上班族?
買好衣服和領帶,江淮謙也到。
孟瑤拗不過兩人,只能讓他們先把送回去。
到小區門口,孟瑤笑笑:“謝謝江總。”
看向阮輕畫:“我回去。”
“嗯。”
看孟瑤走後,阮輕畫看江淮謙:“我想回家拿點東。”
反正回家住,是不太可能。但確實不少東還在出租屋這邊。
江淮謙頷首,摸下的手:“好。”
他垂眼看,低聲問:“剛剛逛街?”
“嗯。”
阮輕畫指指:“我買件衣服。”
江淮謙一怔,略意:“麼衣服?”
阮輕畫故意賣個關子,“待會到家就知道。”
兩人先去趟阮輕畫的出租屋,幾天沒住,屋子裏都灰塵。
阮輕畫沒讓江淮謙在裏邊待,拿出行李箱收拾幾套衣服,拿幾個杯子後,便催促着他走。
江淮謙看一圈,低聲問:“這兒租到麼時候?”
阮輕畫一愣,直接道:“三月。”
江淮謙斂目,拿過手裏行李箱,“那不續租?”
阮輕畫怔怔,瞄眼他說這話時小心翼翼的神色,脣角往上翹翹:“看表現。”
江淮謙失笑,捏捏臉頰。
他沒忍住,明目張膽地親一口,無奈答應:“好。”
兩人相視一笑。
阮輕畫進電梯,靠在江淮謙手臂上:“晚上喫麼?”
江淮謙:“劉俊送的,忘。”
阮輕畫:“……”
無言地看江淮謙一會,啞然失笑:“不好喫嗎?”
“一般。”
阮輕畫“哦”聲,抱着他手臂:“那好吧,還餓的話,回去我煮碗?”
江淮謙壓壓眸子裏的笑,溫聲道:“好。”
兩人沒在膩歪,早早地回家。
到家後,阮輕畫第一時間催促着江淮謙試衣服。
看到衣服袋子時,江淮謙就已一絲意。
剛剛在商場接的時候,光線太暗,他也沒太注意。
到拿出衣服來,江淮謙不單單是一點意。
他估算一下,這件衣服不意,花阮輕畫兩個月的工資。
阮輕畫工資不低,且還各種業績分成。
是設計師,只要的的設計款銷量高銷量好,su是記掛在名下的獎金和業績分成的。
一般而言,平均工資是兩萬到三萬之間。
阮輕畫拿出來,江淮謙好半天沒動。
垂眼看沙發上的男人,呆愣問:“不想試嗎?”
“不是。”
江淮謙盯着看眼,低聲問:“怎麼突然想我買衣服?”
阮輕畫“嗯”聲,“我買那麼,我也想送一件。”
江淮謙稍頓,接過衣服:“下回別買這麼貴的。”
聞言,阮輕畫愣下。
看江淮謙半晌,終於反應過來他剛剛爲麼不動。
笑笑:“還好,沒特別貴。”
睨江淮謙一眼,淡聲道:“別看不起我,我不少存款的。”
江淮謙挑眉:“少?”
阮輕畫:“不告訴。”
圍在江淮謙旁邊,他整理一下衣服。
大衣的尺寸剛剛好,江淮謙人高,是行走的穿衣架子。
黑色的大衣襯得他眉眼冷峻,整個人氣場強大。襯衫被塞入裝褲內,勾出他那一雙矚目的大長腿。
怎麼看,怎麼好看。
阮輕畫欣賞起來,開心道:“我眼光真好。”
江淮謙:“不錯。”
他低頭,喊着脣親親:“我很喜歡。”
阮輕畫沒忍住,抱着他蹭蹭:“還挺舒服的。”
江淮謙哭笑不得。
“這麼喜歡?”
阮輕畫點頭:“嗯。我覺得穿這種大衣,就挺好看的。”
江淮謙刮刮鼻子,低低道:“行,以後穿看。”
阮輕畫笑:“好。”
兩人膩歪會,阮輕畫讓他把衣服脫下。
屋子裏太熱。
江淮謙正想整理,忽而注意到袋子裏還東。
“這是麼?”
阮輕畫想也沒想,直接道:“領帶,要試試嗎?”
江淮謙:“……”
兩人對視一眼,阮輕畫眼睛裏滿是驚喜,笑盈盈望着他:“試不試?”
江淮謙:“試。”
他今天上班時系的領帶,在去接阮輕畫時就取下來。
阮輕畫眼睛晶亮,立馬拿出來塞他。
江淮謙微頓,“不我係?”
阮輕畫:“……?”
懵兩秒,反應遲鈍地應聲:“但我沒人系過。”
“我教。”
其實阮輕畫會一點,怎麼說也學過,只是沒模特實踐。
江淮謙一步一步說步驟,阮輕畫學東快,倒是沒覺得難。
沒一會,領帶便繫好。
“還挺好看的。”阮輕畫欣賞着:“搭這個襯衫就可以。”
江淮謙“嗯”聲,垂睫盯着:“今天是麼好日子?”
阮輕畫:“我花錢的好日子。”
江淮謙看,低頭用鼻尖蹭蹭臉頰,嗓音沉沉道:“嗯?”
阮輕畫笑,抱着他解釋:“是孟瑤,說要過年。”
主動親親江淮謙的脣,低聲道:“我不陪過年,禮物總要準備吧。”
江淮謙沒搭腔,就這麼看着。
阮輕畫微窘,和他對視一會,點兒羞。
抿脣,拉着他領帶說:“我取下來,先去洗漱吧,我去煮。”
“不餓。”
江淮謙握住的手,低低道:“不想喫。”
阮輕畫一怔,挑眉問:“那想喫麼。”
“。”
話音一落,沒等阮輕畫反應過來,江淮謙便一點不客氣地含着的脣親下來。
手裏還攥着那條領帶,被他拉入懷裏。
客廳裏的燈亮着,阮輕畫被他親的腿軟。
脣疼麻,手推着他肩膀,羞赫提醒:“……洗澡……沒洗澡……”
江淮謙聲線低啞,張嘴咬下柔軟的耳垂,低低應着:“一起。”
下一秒,阮輕畫被他拉進浴室。
這一晚,領帶不單單系過在江淮謙的脖子上,還綁在阮輕畫的手腕。
浴室裏到處都是兩人留下的水。
從浴室到房間,要不是考慮到第二天還要上班,阮輕畫懷疑,江淮謙可能並不想那麼快放過。
結束時,脣紅腫着,手腕也紅着,還點痛。
房間裏恢復寧靜。
阮輕畫重新洗澡趴在江淮謙懷裏,手腕被他輕揉着。
“還疼?”
“嗯。”阮輕畫撓撓他手掌,委屈巴巴道:“綁我好久。”
江淮謙被一提醒,腦海裏次浮現剛剛的旖旎畫。
他喉結滾滾,嗓音沙啞,“抱歉。”
阮輕畫:“……”
埋頭在他脖頸處蹭蹭,小聲道:“我也不是要道歉。”
江淮謙吻吻脣角,承諾道:“我下回注意。”
“……”
但到真正要做的時候能不能控制住,這真不是江淮謙能掌握的。
一看到阮輕畫那樣,他就會失控。
阮輕畫吸吸鼻子,眼皮很沉很沉。
“嗯,我困。”
“睡吧。”江淮謙哄着,“晚安。”
“晚安。”
到旁邊的人睡着,江淮謙才停下手裏東。
他藉着牀頭燈光看看阮輕畫的手腕,其實不嚴重,他沒捨得綁太緊。但皮膚白,看上去紅痕明顯,一副被蹂|躪過的模樣。
江淮謙頓半晌,換上衣服出趟門。
回來時,他手裏拿藥膏。
阮輕畫上過藥,江淮謙才陪着入眠。
翌日清晨,阮輕畫看看自己的手腕,還覺得挺神奇的。
跟江淮謙說聲,江淮謙忍笑:“先喫早餐。”
阮輕畫睨他一眼,“哦。”
接過江淮謙的小米粥,喝兩口道:“江淮謙。”
“嗯?”
“我覺得我們要約法三章。”
江淮謙看,“喫完說,到車裏說。”
阮輕畫想想,也行。
不喫早餐去上班,兩人都得遲到。
但喫完早餐,阮輕畫就把這事忘。
到辦公位坐下後,才後知後覺想起。
思及此,阮輕畫立馬江淮謙發信息。
阮輕畫:【記不記得我說的約法三章?】
江淮謙:【說。】
阮輕畫:【我覺得我們平時上班挺累的,覺得呢?】
江淮謙看着阮輕畫發來的消息,大概明白意思。
江淮謙:【還好。】
阮輕畫:【……哦。】
挺累的。
白天被江淮謙這個老闆的工作壓榨,晚上還要伺候江淮謙這個老闆,陪他睡覺。
真的擔心自己的小身板。
江淮謙明知故問:【怎麼,要跟我約法三章麼。】
阮輕畫:【晚上回家說。】
江淮謙:【好。】
阮輕畫決定先打好草稿,晚上回家一定跟江淮謙好好聊聊。
只不過,到放假前,阮輕畫都沒找到機會跟江淮謙好好聊。
江淮謙出差。
su旗下的一家門店被火燒,臨近年關,他不得不出處理。
門店不在南城,在另一一線城市。江淮謙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趕過去。
一時間,公司這邊的事,也都擔憂不已,人心惶惶的。
“說好好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好像是說人在店裏烤火引發線路問題吧?”
“不是吧,不是說隔壁店燒過來的嗎?”
“那我們還能正常放假嗎?”
“門店的事,和我們也沒太大關係吧。”
“……”
阮輕畫聽着事們的議論,點擔心。
想江淮謙發消息打電話問問,怕會打擾他。
su本來就在他接手之後漸漸的好轉,結果剛好轉,發生這樣的事。
阮輕畫嘆口氣,點兒頭疼。
“輕畫,嘆麼氣呢?”
徐子薇側頭看,“明天上完班就放假,後天回家對吧。”
阮輕畫“嗯”聲:“對。”
徐子薇莞爾:“那嘆麼氣,應該高興纔對。”
對小萱應着:“唉,臨近年關出這種事,感覺放假也高興不起來。”
大家嘆氣。
阮輕畫笑下,“沒事,相信江總能力解決。”
小萱點頭:“對對對。”
幾個人聊着,自然而然地把這個話題岔開過去。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阮輕畫睡醒時,看到江淮謙發的消息。
是半夜發的。
阮輕畫微頓,回一條信息過去,那邊一整天沒回應。
江淮謙太忙。
要應付媒體,要安撫受傷的員工,還要處理一系列事情。
新年前的後一天班上完,阮輕畫和孟瑤下班。
“去喫個飯?”
阮輕畫點頭:“好。”
孟瑤看悶悶不樂樣子,抱抱:“行啊,別那麼不開心,江總說不定今晚就回來。”
阮輕畫:“哪那麼快。”
“都放假,那邊的事沒處理完,估計也只能等年後。”
阮輕畫嘆口氣。
孟瑤拍拍腦袋,拉着出去喫頓飯,買點明天回家路上喫的東。
“我明天送?”
阮輕畫失笑:“別,我自己去高鐵站就行。”
說:“太早。”
“行吧。”孟瑤也不勉強:“到家跟我說一聲。”
“嗯嗯。”
兩人分開。
阮輕畫回江淮謙那邊,屋子裏空蕩蕩的,沒一個人。
阮輕畫拖着沉重的步伐,到沙發上躺下。
躺下,江淮謙發個消息。
阮輕畫:【忙完嗎?】
江淮謙沒回。
阮輕畫盯着窗夜色看會,這才慢吞吞起身收拾。
收拾到一半,沒興致。
阮輕畫想想,阮父打個電話。
“喂。”
阮父的聲音響起,“阮阮,是明天回來嗎?”
阮輕畫“嗯”聲:“爸爸,我原本是打算明天回來的。”
摸摸鼻子:“但臨時點事,我想晚兩天回去。”
阮父算算:“那不就是……三十那天回來?”
“嗯。”阮輕畫道:“可能沒辦法陪您買年貨。”
阮父笑:“爸爸一個人能搞定,是不是遇到麼事?”
“沒。”阮輕畫小聲道:“就是我想去其他地方玩兩天。”
“好好好。”
阮父答應着:“那訂票跟爸爸說,爸爸去接。”
“嗯。謝謝爸爸。”
掛電話,阮輕畫沒遲疑,點開手機開始訂票。
但年關這個時候,票不好訂,基本上都賣完。
阮輕畫糾結三秒鐘,劉俊發個信息。
收到他回過來的消息後,阮輕畫沒思考,用快的時間把行李收好,出門。
……
江淮謙這邊,把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後,到深夜。
開完會,江淮謙等大家走後,這才撈起在另一邊的手機點開。
阮輕畫在晚上九點他發消息。
江淮謙看眼時間,十一點,也不知道睡沒。
他想想,還是撥電話。
“還沒睡?”
江淮謙的嗓音點沙啞。
阮輕畫:“忙完?”
驚喜道。
江淮謙應着:“明天去一趟醫院就回去。”
阮輕畫:“哦。”
江淮謙:“抱歉,趕不到送。”
阮輕畫笑:“那不行。”
江淮謙挑眉:“嗯?”
阮輕畫開玩笑說:“不送我,我就不回去。”
江淮謙怔下,正要答應,門鈴聲響起。
他一怔,走到門後把門打開。
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後,江淮謙愣住。
阮輕畫晃晃手裏的手機,仰頭望着他,漂亮的眼睛裏滿是星星,笑盈盈的,比的月光還亮。
“江總,可別想賴賬啊,說送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江淮謙目光沉沉地看,一把將拽入房內,嗓音沙啞答應着:“好。”
他低頭,輕蹭着臉頰,含着的脣道:“順便,把我也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