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 江淮謙的司機負責把她送回。
車內好像還殘留着男人上的味道,讓阮輕畫產生了錯覺。
好像他在陪自己坐車一般。
司機是j&a的,之前沒見過阮輕畫, 這是頭一回見。
他是沒想, 把江淮謙和助送來機場, 還能接一個人回。
想這,他偷偷地瞄了眼後座的女人,腦海裏有了猜測。
阮輕畫能注意司機的眼神, 但沒放在心上。
只要是善意的, 她一般都不太會注意。
她低着頭, 盯着車窗倒影看了會,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的脣。
因爲喫了火鍋原因, 她來的時候沒塗口紅,脣瓣也嫣紅嫣紅的,柔軟且誘人。
被江淮謙親過的地方, 現在還有他的氣息存在。
他沒停留多久,可阮輕畫就覺得……他氣息留在了上面。
甚至於,她會控制不住地迴響那個吻。
思及此, 阮輕畫忍不住捂臉。
也不知道是哪裏了問題, 她好像越來越不討厭江淮謙的觸碰了。明明之前, 她還有點抗拒的。
家後, 阮輕畫給江淮謙發了個消息。
發完,孟瑤神祕兮兮地看着她。
那眼神,看得阮輕畫心裏發怵。
“幹嘛?”
她洗完澡來, 孟瑤便湊了過來。
孟瑤搖頭,“嘖”了聲說:“唉,女大不中留啊。”
阮輕畫:“……”
她聽懂了她意思, 哭笑不得說:“講點道,我之前拒絕江淮謙,一直催我往前走,現在我在往前走,又說。”
孟瑤揚眉,笑嘻嘻道:“那我沒想這麼快,比我想象的還要主動。”
阮輕畫送了個白眼給她。
孟瑤笑:“不過說話,換作是我,我估計早就投降了。”
她託腮望着她,感慨說:“就江總這種絕世好男人,得好好把握。”
阮輕畫嗯嗯兩聲,沒和她在這件事情上多聊。
“東西收拾好了?”
孟瑤點頭:“估計得差大半個月,別想我啊。”
阮輕畫:“不會。”
孟瑤:“……”
她瞥了她一眼:“明天送我嗎?”
“不送。”
阮輕畫想也沒想說:“和同事一起走,還要我送?”
聞言,孟瑤惱羞成怒道:“江總還不是有助跟着,都送了。”
她戲多的,自導自演道:“哼,人家就知道,有了江總後,再也不是最愛的人惹。”
“……”
阮輕畫面無表情地給了她一個自我體會眼神。
孟瑤一噎,立馬老了。
她躺在牀上笑了笑,低聲道:“說話。”
“嗯?”
“我還挺樂意看現在改變的。”
阮輕畫狐疑看她。
孟瑤解釋:“之前雖然也很心很快樂,但那種心是平淡的,當然我不是說平淡生活不好,就是很古井無波懂吧?”
她望着阮輕畫:“的喜怒哀樂習慣性藏起來不表達,心就那樣,不心也就那樣。但現在不同。”
江淮謙回來後,她能明顯感覺阮輕畫情緒的波動。
雖偶爾也會難受,但心更多。她那種愉悅,是以前沒有過的。
愛情雖不是生活的全部,但孟瑤不得不說,它是一種能讓腎上素上升,能大幅度調動情緒,讓心快樂的情感。
有愛情,生活纔會越發的完整。
人一輩,總要試着愛一次。結果無論好壞,體驗過總不會有太大遺憾。
聞言,阮輕畫失笑:“嗯。”
她認真想了想自己這段時的變化,脣角彎了彎:“好像是這樣。”
孟瑤覷她一眼,抱着被道:“嗚嗚嗚我也想談戀愛,我的大學生什麼時候才能來我懷裏。”
阮輕畫噎住。
她掀被上牀,哭笑不得說:“吧,遲早來。”
孟瑤:“嗯。”
睡前,阮輕畫看了下手機,江淮謙沒給她發消息,估摸着是還沒落地。
她不緊張,但也確有點擔心。
迷迷糊糊地,阮輕畫睡了過。
睡醒時,是半夜兩點多。
她下意識拿過牀頭櫃手機看了眼,有未讀消息。
一點,果然是江淮謙給她發的落地消息。
阮輕畫看着,闔上眼,抓着手機再次沉睡過。
……
次日上午,阮輕畫趕公司時,同事們神色都略微緊張,一羣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阮輕畫揚了下眉,正要從旁邊路過,聽了熟悉稱呼。
“哇,這事j&a是壓下來了嗎?那業內怎麼傳了?”
“怎麼可能壓得下?這麼大的事,估計晚點上熱搜了。”
有人說:“昨天不是說江總今天要和大家一起做su的市場調研嗎,今天就換了副總,江總了臨城。”
“……”
阮輕畫怔了下,往自己位置慢吞吞走近。
徐薇看她過來,拉了拉她衣服:“輕畫,知道j&a的事吧?”
阮輕畫“啊”了聲,扭頭看她:“什麼啊?”
她搖搖頭:“我剛聽了一耳朵,但沒聽明白。”
徐薇看着她,壓着聲音道:“就是他們說j&a臨城分公司那邊的一位設計師和客戶搞在一起,還把明年春夏款的設計圖全泄露了。”
她盯着阮輕畫,停頓了下:“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阮輕畫“嗯”了聲,斂下眼睫:“假的吧。”
她說:“設計師能拿j&a明年春夏款的有設計圖嗎?”
徐薇一愣,狐疑看她:“這麼確定是假的啊?”
阮輕畫怔了下,笑笑說:“不是,我就是按照常推算。”
“哦。”徐薇點點頭:“說的也對,但是設計師和客戶據說是真睡一起了,且那位設計師還是j&a的老牌設計師,客戶還是有家室的那種,被客戶的丈夫捉|奸在牀。”
阮輕畫聽着,有點兒無奈。
她點點頭:“現在還沒證吧?”
話音一落,斜對面同事驚呼了聲:“上熱搜了。”
阮輕畫:“……”
瞬,辦公室同事注意力被吸引走,有人都放在了八卦上。
對j&a這種高奢集團來說,內部設計師現這種問題,是非常丟失顏面的。
更何況,還有設計圖泄露。事情非常嚴重,一旦確定了真假,j&a明年春夏款全部需要重來,耗費的人力物力資源,各方面都很大,損失更是慘重。
一份能拿手的設計圖,需要設計師多方面磨思考,這就這麼泄露,再臨時趕工來的設計稿,不一定會有最始的好。
即便是有,最始的也爲他人做了嫁裳。
阮輕畫沒湊過和同事一起討論,但也擔心江淮謙。
他剛回國就發生這種事,負面影響一定很大。雖還沒正式接手國內j&a部分事宜,但必然會留下偏見的。
她看了看安靜的手機,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江淮謙那邊底何了。
她想問,但又不敢多擾。
一整個上午,熱搜和公司都在聊這件事。
這種公司內部事,不值得大家關注。但偏偏有個捉姦在牀的八卦在前,網友都愛看熱鬧,都在在網上指點江山,自然然的,這熱搜一直高高掛着,怎麼壓也壓不下。
中午喫飯,阮輕畫喫得心不在焉。
小萱看了她好幾次,“輕畫姐,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阮輕畫抬眸看她,笑笑說:“不是,我不是很餓。”
小萱:“看也每喫什麼。”
阮輕畫“嗯”了聲:“晚點我買點小零食。”
兩人正聊着,她手機震了下。
阮輕畫眼睛一亮,也沒顧忌着旁人目光,第一時解鎖點。
果然是江淮謙消息,問她喫沒喫飯。
阮輕畫無言:【正在喫,呢?還好嗎?】
江淮謙:【沒什麼事,了一上午會,手怎麼樣,今天是不是要醫院了?】
阮輕畫:【嗯……我手沒事,別總記着,喫飯了嗎?】
江淮謙:【剛完會,待會跟人約了見面,晚點喫。】
阮輕畫看着江淮謙消息,有種說不的感覺。
這個人,即便是忙腳不沾地,還依舊記掛着自己那受了點小傷的手。
她輕眨了眨眼,壓着眼睛裏的酸澀,抿脣回覆:【助沒給訂餐嗎?】
江淮謙:【還在忙,晚點。】
阮輕畫:【那快忙,我喫過飯就回辦公室休息了。】
江淮謙:【好,有事給我電話。】
收起手機,小萱好笑看她:“輕畫姐,誰給發消息啊?”
阮輕畫頓了下,低聲道:“我喜歡的人。”
小萱“哇”了聲,驚訝不已:“真的假的?男朋友嗎?”
徐薇也側頭看過來,瞳仁裏滿是意外:“交男朋友了?什麼時候?”
“現在還不是。”阮輕畫沉吟了會,笑着說:“但很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