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帶小早川朋在河北玩了幾天,小早便迫不及待的鬧着回雲南,只因爲她一心想知道錄像帶的真相。
“川朋,我們回雲南吧!你還有工作要做,不要耽誤太長時間。”
現在的小早不再任性更多的是善解人意,也許她真的長大了。
“好吧!我們明天就回雲南。”
小早川朋緊緊地將小早擁在懷裏,心裏一陣陣的內疚湧上心頭。“小早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一定會。”小早川朋在心裏暗暗發誓。
晚上,小早和小早川朋擠在小早的小屋裏,雖然狹窄了一些,但是滿屋子都是濃濃的愛意。
小早羞澀的臉上掛上一抹紅霞,悸動的心跳個不停,雖然還不知道小早川朋跟錄像帶的關係,但是在小早心理已經有了芥蒂。
而小早川朋像小早一樣心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那象徵男人的慾望讓小早川朋緊握雙拳,他知道他不可以輕易侵犯眼前這個女孩,因爲她是他的摯愛。
“川朋,你睡了沒有。”
小早輕聲呼喊小早川朋,本想聊聊小早川朋的工作或是家庭,意圖找些跟錄像帶有關係的線索,可是小早川朋沒有回應,“累了嗎?怎麼睡這麼快。”
小早給小早川朋蓋好被子,翻了個身又開始了遐想。
小早川朋慢慢睜開眼,看着小早淒涼的背影,他真想上去抱住她把最溫暖的懷抱給她,可是他怕,怕自己不能自矜。
“小早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小早川朋暗自心想,小早並沒有想那麼多,也許他不懂男女,也許她不知道現在的她是多麼的危險。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有我在你就不用去那種地方了,”
一個年過四十的男人看着牀 上的薛芹溫柔的說道。
薛芹哭的紅腫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的身體,一言不發。
這幾天薛芹一直被這個男人蹂 躪着,雖然喫好喝好,但是一個女孩怎麼能忍受着全 裸過生活,男人色迷迷的雙眼直直的看着薛芹隱私的部位,簡直就是一個變 態狂。
“我叫吳志國,是高華公司的、、、、、、董事長,有我在你以後就過好日子吧!”
對,沒錯。這個變態狂正是吳妍的爸爸吳志國,要說薛芹怎麼會在吳志國的手裏,其實是老天跟薛芹開了一個大玩笑。
幾天前由於從總裁被貶到董事長,吳治國的心裏別提多憋屈了,借酒澆愁來到了友誼酒吧,正逢這場豔遇。
自從遊戲開始吳志國一直沉默在一個角落裏,看着小早川朋捏造的好戲,再看薛芹跟吳妍差不多大他這氣就越來越大。
眼看着猥 瑣男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再加上路朝陽的鬧場,他心想機會來了,不惜花重金買通了酒吧裏的老大,無法消遣,找個處 女玩玩也不錯,吳志國暗自偷笑。無疑薛芹代替了吳妍,成爲了吳志國發泄的對象。
自從吳志國把薛芹帶到自己的私人別墅裏,就玩着這種變 態的遊戲,先是性 遊戲,再是半 裸,以至於現在的全 裸。讓薛芹的自尊心瞬間全無。
“你怎麼不說話,我真的那麼討人厭嗎?”
此時的吳志國何止是討人厭簡直是殺了他的心都有,薛芹不再哭鬧,而是沉默着任由吳治國的擺佈,因爲一個變 態的傢伙他不但會玩性 遊戲,說不準還會玩生命遊戲。
“你看着我,不說話我就折磨死你。”
凶神惡煞的大臉猙 獰不堪,大手用力捧着薛芹的小臉“說話,說話呀!”
薛芹睜着大眼仍無任何表情,她的心死了。
吳志國兇狠的大手力道越來越大,“唔!”疼痛感在薛芹牙縫裏發出。
聽着唔的一聲,讓吳志國性 欲大發,張大的嘴向薛芹的胸 部進攻,薛芹空洞的大眼無助的望着天花板,跟吳妍當年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從得到薛芹,吳志國不曾走出別墅半步,董事長當的格外輕鬆,這也是吳妍想要的,寧可讓吳志國帶薪請假,也不遠讓他幹涉內政。
來到雲南,小早川朋把小早安頓在自己的別墅裏,一切都是那麼細心,小早望着眼前的男人“但願他和錄像帶沒關係。”
“小早休息一下我送你去學校吧!”
“學校?”小早對這個名詞似乎已經模糊了“我不想去,我要自己掙錢養活自己”
這句話那麼的鏗鏘有力,讓別人無法反駁。
“嗯!我看你還是先整理心情吧,其他事以後再說。”
小早川朋安慰小早睡後便獨自一人來到遊戲機前,“對不起小早。”
“靈子,把駐華LG公司的資料給我。”
又恢復了撒旦般的臉,深邃的眸子沒有任何兒女私情。
靈子把資料遞到小早川朋手裏,小早川朋隨意翻閱了一下“很好!在LG面前瑞祥算什麼。呵呵!”
“彭總,這是公司這個月的出版情況,你讓我查的都在這裏了。”
祕書把資料放在彭慶天的辦公桌上,彙報完情況,站在一旁等待着彭慶天的下一步任務。
“LG是日本駐華最大的媒體,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公司的情況。”
彭慶天不愧是大公司的總裁,對待下屬依然平易近人。
“好的彭總,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祕書點點頭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小早川朋,我就要和你合作了,不想養虎爲患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老虎小的時候殺了他,哈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