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琪,劉蕊,還有葉子,三個人正在旅店後的露天溫泉浴室洗的不亦樂乎,而萬凌則是一個人臊眉搭眼的,獨自一人在房中喝着啤酒,抽着煙,百無聊賴地等着葉子歸來。
大約了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有人敲門,萬凌起身打開房門,是葉子回來了。
“怎麼洗這麼久啊?”萬凌一面坐回到電視機前,一面在菸灰缸裏掐滅手中的香菸問道。
“你懂什麼,泡溫泉對身體好,對皮膚更好,而且還能緩解疲勞,只有你這種傻子才知道坐在屋裏喝啤酒!誰讓你抽菸了?快點給我掐了,嗆死人了!”葉子說着,上前伸出右手在萬凌腦袋上拍了一下,又伸出左手晃了晃,萬凌無奈,只得將那包才抽了一根的萬寶路放到她的手中,被葉子收了起來。
“相公~咱們早點安歇吧~奴家困了~”有一搭沒一搭看着電視的萬凌,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葉子嗲聲嗲氣地語調,一回頭,正看見葉子半躺半臥在牀榻上,浴衣的帶子已經被她自己解開了,一條粉嫩雪白的大腿微微地翹起着,右手伸出,探出食指微微彎曲着,朝萬凌一面眨着眼睛。
“妻啊~我看此處風景如畫,不如近日就此安營紮寨,早早安歇了吧~”雖是老夫老妻,但是萬凌對葉子卻是百般寵愛有加,如今見葉子如此,肯定是因爲其旅遊購物的原因而心情大好,自然是不能不解此間風情了,一面學着京劇裏的唱腔,一面朝葉子撲去。
“等等,忘了什麼?”葉子被萬凌一下撲倒,呻吟着隨着萬凌的親吻,在牀鋪上翻滾着,突然想起了什麼,壞笑着,伸手指戳了一下萬凌的額頭問道,另一隻手將剛纔自己藏到枕頭下面的“杜蕾斯”套套摸了出來,在萬凌眼前晃了晃。
萬凌此時已經急不可待,跟葉子互相慌亂地脫着對方的浴衣,突然,萬凌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感到有些不對勁
,一股寒意從脊背慢慢的爬了上來,他的眼神也馬上變得警覺起來。
“親愛的,怎麼了?”葉子跟萬凌相處數年之久,只許看一眼萬凌的眼神,便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也有些詫異地問道。
“不行,不能讓葉子知道,我們這趟是來旅遊的,也不是什麼任務,絕不能讓葉子也被捲進什麼危險之中。”萬凌的心中首要擔心的還是葉子的安全,自然不會如實跟葉子說出來,徒增他的擔心,可又一時語塞不知道怎樣答對纔好,恰在此時萬凌的肚子中“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嘿嘿,晚上喫的太多了,胃裏不太舒服~”萬凌趕忙趁此機會找了個藉口,假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葉子講到。
“看你那點出息!速去速回,本宮在這等你,過期不候啊!”葉子一面數落着萬凌,一面又重新披好了睡衣,可就在此時,“叮咚”一聲,門鈴響了,嚇得萬凌不禁打了個冷戰,而葉子也喫驚地望瞭望萬凌。
“我去開門,你蓋好被子彆着涼。”萬凌邊向葉子吩咐道,邊輕輕地向外面的房間挪動着腳步,儘量做的自然,生怕會被葉子看出什麼破綻。
萬凌走到外面的房間,反手將隔斷的拉門關上,又將那矮腳桌上的菸灰缸抄了起來,側身向大門移去,在即將貼近門口的同時,猛地俯身,蹲在地上,注視着門縫下方,外面走廊的光影,而此時,門鈴又再次響起。
“誰!?”萬凌儘量壓低聲音,儘量平穩着語氣,好像若無其事一般問道。
“是我,凌子,快開門。”門外傳來劉蕊有些焦急的聲音,雖然如此,出於特工的特殊身份以及對異能力的瞭解,萬凌仍然沒有放鬆警惕,他棲身在門後,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劉蕊快步走了進來。
“別緊張,是我!”劉蕊一扭身,抬手將萬凌拿着菸灰缸剛剛舉起的右手拽了下來,順勢將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說道。
“你感覺到了麼?”劉蕊拿下萬凌手中的菸灰缸,低聲向他問道。
“啊!是劉蕊啊,有什麼事情麼?都這麼晚了?”萬凌指了指屋內,又朝劉蕊使了個眼色,故意大聲說道。
“哦,沒什麼事情,雨琪說想過來跟葉子一起試試新買的衣服,讓我過來看看,你們睡了沒有,你們要是沒睡,我就讓雨琪過來了。”劉蕊見狀,立刻明白了個大概,立刻心領神會,知道萬凌是擔心葉子的安慰,不想讓她知道,但又怕他跟劉蕊就這樣出去密談,留下葉子一個人在屋內不安全,這纔想到把夏雨琪也叫過來。
“啊,沒事,我們這還沒睡呢~你讓夏雨琪過來吧!”萬凌故意提高嗓門給葉子聽得,他知道這樣會讓葉子剛剛進入狀態的葉子心中十分不爽,但是此時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硬着頭皮替葉子答應下來。
“幹什麼,幹什麼啊?還讓不讓人喝酒了?!”劉蕊轉身出去,不一會就把手裏攥着啤酒罐的夏雨琪從他們二人的房中拖了出來,這夏雨琪倒也真是,走到哪裏都離不開這啤酒,此時她正滿身酒氣地抱怨道。
“啊,雨琪啊,你不是要跟葉子試試今天新買的衣服麼?正好葉子現在有時間,你來吧~!”萬凌一見夏雨琪,朝她眨了眨眼睛,大聲說道。
“啊~!可不是嘛,買了那麼多衣服,也沒挨個仔細試試葉子啊,咱倆好好看看哈~”夏雨琪心領神會,朝劉蕊跟萬凌二人做了個ok的手勢,就進屋去了。
其實,身爲a級異能者的夏雨琪早就先一步感受到了異樣的感覺,只是沒說什麼而已,因爲她覺得對方雖然是異能者,氣息中卻並沒流露出半點殺氣,況且,憑她的感知來看,對方不過是個d級的異能者,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索性也就沒有理會。
“你感覺到了麼?”劉蕊跟萬凌見夏雨琪已經進屋保護起了葉子,便放心地出離了房間,一面探尋着那感覺具體的方位,一面小聲說着。
“恩,雖然我不能確定那是什麼,但是我確實感覺到了一種被人監視的寒意,大約就是從你敲門之前幾分鐘開始的。”萬凌點點頭,警惕地望着四週迴答道。
突然,劉蕊好像發現了什麼,猛地拉開外側回來的拉門,一個縱身,悄無聲息地落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