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化!”金宰賢大叫一聲,全身肌肉膨脹,身高達到了3米有餘,全身的毛髮變得金黃與黑色相間,手上濃密的毛髮中探出幾隻粗短鋒利的尖爪。口中兩隻巨大的犬齒支出脣外,一條黃黑相間的尾巴“啪!啪!”的用力抽打着地面。
“看看吧!這就是我們偉大祖國最尖端的科技!我們是祖國最偉大的戰士!”金上校怒吼着用肩膀朝湯浩天撞來。“咆哮衝撞!”
湯浩天見來者不善,猛的向左竄出,“砰!”金上校的肩膀徑直撞上一棵四人才能抱攏的大樹,巨樹被攔腰撞斷,“轟隆”一聲隨着樹幹落地,捲起一陣煙塵。
不等煙塵散去,只見三道寒光射入其中,隨之出現的是湯浩天那一襲黑衣的身影,“巖流十式-三朝刺殺!”手中刀閃現出三重幻影直奔金上校刺去。
金宰賢即不躲閃,也不轉身,而是將尾巴豎起,“啪,啪,啪”隨着尾巴的甩動,三道寒光悉數被擋住。
金上校身子擺動,尾巴平舉,隨着身體向湯浩天甩來。
湯浩天右手震動,手中刀在他身體右側的行成一面寒光鑄成的盾牌。“巖流二五式-梵天御!”
“噹”的一聲,尾巴正中刀身,巨大的衝擊力將湯浩天向右拋出老遠,他順勢一個空翻,落在塵埃,即便如此身體還是在地上滑出老遠,湯浩天不得不將刀背在身後,左手扶地,才使得自己停下來。
“跟你們這羣異能的雜種不同,通過基因的改良,我們不僅擁有強大的力量,刀槍不入的身軀,並且我們不受什麼限制,我們是人類的進化!”金上校狂笑着說道。
“我似乎從沒說過我是異能者!”湯浩天不屑的說道。
金上校因爲演講被打斷,似乎有些尷尬。咆哮一聲縱起數米,從空中向下方的湯浩天發起攻擊。“落獸斬擊!“
湯浩天見敵人想從上方攻擊,急忙俯下身,以左腳爲軸,右腳在地上掃過一個圓圈之後猛的蹬地,將身縱起。“巖流一九式-華倫天舞!”
只見湯浩天身體旋轉,右手的刀成虛像一般震動着,寒光似乎在刀劍具體成一朵七瓣蓮花,向金上校刺去。
金上校心中一驚,沒想到湯浩天還有這種招式,只得收回雙爪,兩臂交叉成防禦姿態。向那蓮花迎去。
半空中一聲巨響,蓮花在金上校雙臂上劃出數道傷口,卻被他撞的粉碎。
金上校身體繼續下落,雙肘向湯浩天頭部擊去,湯浩天趕忙拉刀,將刀身向其迎去。
慣性將湯浩天推向地面,金上校則是借力後撤,跳出圈外。
衝擊將湯浩天雙手的手套震的粉碎,虎口有些發麻,而金上校則是雙臂中刀淌着鮮血。這一回合,可以說是打了個平手。
“呵呵,好久沒有遇到你這種對手了!”金上校舔着自己傷口流出的鮮血,浮現出一種滿足的表情。
湯浩天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四指微曲,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二人又開始了下一回合的較量。
與此同時,十幾個獸化兵正向冬至所在的叢林奔去,後面則緊跟着宋濤。
冬至不慌不忙的,拉開那張並沒有裝箭的弓,右手微微一捻,一道銀色光箭出現在她手中,“嗖!”光箭離弦,正中最前面的那隻獸化兵的頭部,爆炸開來,屍體倒地。
身後的那羣獸化兵也並不理會,踏着前方的屍體繼續前進,倒是由於冬至不停的射箭攻擊,徹徹底底的暴露了她的方位。
“超出,範圍,攻擊,不能。”冬至自言自語到,說着收起長弓背在身後,從大腿兩側抽出兩把mc-1軍刀,朝剩下的幾隻獸化兵衝去。
獸化兵們看到冬至朝他們撲來,便停下腳步,擺出迎擊造型,而此時宋濤也已經趕到戰場。
冬至奔到一名獸化兵跟前,猛的縱起,身體360翻轉,一個旋踢正中獸化兵頸部,那獸化兵一絲不動,一把抓住冬至的腳踝將她丟了出去。
就在冬至的頭部就要撞上一棵樹幹的剎那,她的腰部猛的用力一個翻身,右腳蹬住樹幹,一下將身體朝正向她撲來的那名獸化兵射出,右手軍刀平舉朝其眼部扎去。
獸化兵一個躲閃不急,眼珠正被冬至的軍刀扎中,怪叫一聲雙爪捂臉,跪倒在地,冬至順勢衝到他跟前,衝着扎入眼珠的軍刀手柄就是一腳,“噗”的一聲,整個刀身全部紮了進去,獸化兵翻身栽倒,抽搐幾下不再動彈。
“眼睛,弱點,眼睛。”冬至一邊將匕首一邊對宋濤說道。
宋濤心領神會,一揚手,幾點寒光射出,兩名獸化兵應聲倒地,就地翻滾。
剩下的四名獸化兵見勢不妙慌忙緊閉雙眼,“你們由於弱點而閉上雙眼,這正好給了我們機會!”宋濤想到此處朝冬至打了手勢,二人轉身想要逃離。
可是,讓他們二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那四名獸化兵雖然閉上了眼睛,卻好像仍然看得見一樣,其中兩隻跳到他倆面前封住去路,剩餘兩隻則向他們發動了進攻。
“不好,這些獸化兵由於基因改良,獸化後不僅力量,速度大增,更是擁有了狼的聽覺與嗅覺,這可如何是好。”宋濤想着,二人見兩隻獸化兵朝他們撲來,只得轉身躲開,怎奈獸化兵速度奇快無比,二人身上都掛了彩。
四隻獸化兵從四個方向朝他們二人包圍過來,此時的他們已經是無計可施。
“媽的,跟你們拼了。”說罷,宋濤從腰間拽出兩隻手雷,“老子跟你們同歸於盡!”
就在此時,一陣劇烈的馬的嘶鳴劃破黑夜,緊接着是馬蹄擊打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二人回頭望去,只見一隻白馬馱着一名身穿銀色中世紀重甲的騎士正向他們奔馳而來,手中的長矛徑直向其中一名獸化兵扎去。
“噗!”長矛從獸化兵的後心刺入,前心穿出,騎士將長矛高舉過頭頂猛的一甩,那名獸化兵的屍體便被拋出老遠,其與三名獸化兵見狀,連忙放棄冬至二人,朝騎士衝了過來。
那騎士長矛向最前面的獸化兵刺去,獸化兵猛的一躍,直奔騎士的頭盔撲去,騎士在馬上一俯身,左手拔出佩劍向上猛劈,把那名獸化兵來了個大開膛,內臟流出一地,屍體越過騎士向後栽去。
騎士順勢將佩劍丟出,正刺入另一名獸化兵的口中,寶劍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向前飛去,將那名獸化兵的屍體牢牢釘在後面的一顆樹幹之上。
剩下的那名獸化兵見此情景,轉身就逃,以極快的跳入旁邊的樹林之中,只幾越便不見了蹤影。
那名騎士掉抓馬頭剛要追趕,忽然定在原地一動不動,接着說了一句:“timeover”便化作一縷煙塵消散而去,只留下一枚國際象棋的白色騎士。
宋濤二人被眼前的這一幕驚住,呆坐在原地。這是從樹林深處走出一名身材瘦弱的外國男子,看年紀不超過20歲,金髮,藍眼珠,戴一頂紅色的棒球帽,一件紅色t恤,肥大的牛仔褲,一雙白色的籃球鞋,臉上微微有些雀斑,鼻樑上架着一副眼鏡。
在他身後跟着一名30歲左右的外國女子,酒紅色的捲髮紮在腦後,嚐嚐睫毛,厚而性感的雙脣,穿一身黑色皮衣,凸顯着她豐滿的身材。
少年走到走到棋子前面,“thanks,myknight.”說罷,拿起棋子放進口袋,那顆白色的棋子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黑色。
“j,你忘記m說的話了,叫我們少管閒事。”身後的紅髮女子抱怨道。
“哈哈。不好意思,一時興起就.”j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帽子。
“你們好,我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j是我的代號,這位是我的同事c。”少年像冬至二人打着招呼。
“謝謝,救了,我們。”冬至答謝道。
“哼,還說不需要我們協助,結果還不是叫我們給救了?只會嘴上逞能?”c諷刺的自言自語到。
“她就是這麼刻薄,不要放在心上,走吧,去看看你們的朋友湯。”說着一行三人朝山下走去,而c則是撅着嘴把臉偏向一邊抱着肩膀在後面跟着。
此時,山下的戰場上,金上校的身上又多了數道傷口,而湯浩天則也是籲籲直喘。
“呵呵,看來我們兩個都差不多到了極限了。”金伸出血紅的舌頭舔着傷口。“來吧,下一擊就決出勝負。”
湯浩天並不答話,仍是伸出左手擺出了“請”的造型,然後壓低身體,將刀入鞘,左手拇指稍稍將刀推出刀鞘,右手緊握刀柄,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金上校四肢着地,猛的向湯浩天奔來。“虎耀絕殺!”隨着怒吼聲,金躍起數米,身體開始高速的旋轉,好似一枚陀螺,朝湯浩天擊來。
金上校的身體距離湯浩天越來越近,突然,湯浩天猛的睜開雙眼,“巖流終式奧義-燕返!”只見他的右手微微晃動了一下,一道寒光成半圓狀閃過,而金上校此時恰好就在這半圓的軌道之上。
湯浩天周圍的樹木,包括金上校的身體,一齊被斬爲兩斷,金上校的下半身栽倒在地,上半身則飛出老遠,跌落塵埃。
“好,好快,我,我敗了。祖國母親,對不起。”金宰賢拼勁最後的力氣說道。
“以吾之名懲惡,即惡不能善者,斬之。”湯浩天緩緩的說着。
就在湯浩天剛剛起身之時,一道不知道從何飛來的藍色電流朝他擊來。
“暗箭傷人,小人所爲!”湯浩天猛閃身躲過,擺出拔劍姿勢說道。
一名金髮男子從樹林中緩緩走出,張開的右手正冒着淡藍色的電火花,這是我們的老朋友蓋特。
“呵呵。不好意思,我可是個實用主義者。”蓋特仍然是那副讓人厭惡的腔調。
“湯,你累了,況且你們的目標已經達成,撤離吧。這裏交給我們。”此時冬至一行四人已經來到當場,說話的正是j。
“喂喂,小鬼!可別自作主張!這可不是我的工作。”c在一旁說道。“沒有工資的加班我可不做!”
“放心吧,c,我自己足夠了,不需要你幫忙。”j自信的回答道。
湯浩天望了冬至一眼,冬至則是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放心。
“多謝,既然如此,我等告辭了。”湯浩天知道此時兩個隊友都以掛彩,而自己也是快到極點,還是儘早撤離的好。
“不要客氣,只是我們也不是慈善機構,幫助你們不過是在談判桌上給我增加了一點籌碼。”c仍然是一副斤斤計較的神情。
“是麼,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湯浩天笑了笑,帶着冬至二人撤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