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又過了半個多月。
一進入十二月份,天氣就轉涼,基本都要穿着兩件套。
雞公山項目部,正式駐紮臥龍村前三天,市裏傳出消息,由張安國控股的大富豪投資有限公司,配合市裏住建部,旅遊局,宣傳部以及各個職能部門,全力開發雞公山,打造川渝周邊第一城堡體驗區。
楊軍此人,徹底啞火。
這個消息一出,賣地的農戶大叫後悔,但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而我們,如願以償地領到了辛苦費,鉅款三百萬。
同時,小柯出院。
我們手上暫時沒活兒,只能成天在安泰公司裏聊天打屁,而且大福和款爺劉保田一直不對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張曉娥,反正就是不對付。
劉保田的穿着,並沒有因爲天氣轉涼而變化,還是大戒指,單襯衣,對此,我總結了一下,從小就創業,家族培養出來的孩子:不僅抗揍,還耐寒。
爭地結束之後,別看我們手上沒活兒,反而比以前更忙。
忙啥啊?
喫飯喝酒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從華子兄弟變成了華哥,身邊的朋友認識一波又是一波,而戰神白浩,福將大福,以及新近戰犯小柯,成天更是忙的不可開交,喝得伶仃大醉。
朋友,認識了一大圈,也跟着處理過兩次社會事兒,但都是人剛到,露個臉,就輕而易舉的把事兒解決了,拿錢走人。
不管我們承不承認,我們這個許家軍團的地位,已經悄然在西關,南凹生生拔起。
社會人,拿命換名,拿名兒換錢,而我們,剛剛走到拿名兒換錢的第一步。
自從上次張曉娥的內內,神祕失蹤之後,大福和一直看不上劉保田,因爲內內事件,到現在都是懸而未決。
而劉保田的臉皮之厚,幾乎隔一天就要來公司玩玩兒,和張曉娥的感情,也逐漸升溫。每每見到此情況,大福都是咬牙切齒。
這天中午,衆人難得地在公司喫了飯,準備拉開麻將桌,打上兩局,我就接到一個神祕電話。
“喂?誰啊?”大腿搭在小桃腿上,她慢慢地給我按摩着,我一邊剔着牙,一邊拿着電話問道。
“呵呵,你是許華?”
“恩啊。”我一愣,坐直身體:“你是?”
“山城,鄭雲。”
“臥槽,鄭大少?”我頓時想起曾經在山城那個,讓我刮目相看十分佩服的青年,立馬脫口而出,隨即訕訕地說:“不好意思,口誤口誤。”
“沒事兒沒事兒。”他呵呵一下,道:“你這不給我留號碼了麼,我試着一打,還真就通了。”
“啊……讓我還錢啊?”我眉頭一皺,調侃道:“你那些兄弟,重傷不治了?”
想當初,在火鍋店小桃被他兄弟鵬鵬聊騷,被我們一陣修理,捅傷好幾個,當時人家胸襟寬廣,不僅沒要錢還給我們兩萬營養費,大度得不是一般二般。
我依稀記得,他認真指着我說的那句話:“成長兩年,能讓不少人沒飯喫。”
我一時腦子發熱,留下個號碼,說要是重傷找我,沒想到,他真的給我打電話了。
頓感天雷滾滾,小雞雞耷拉着。
“……”他被這話一咽,停頓半晌,道:“鵬鵬沒事兒,我想讓他們出去散散心。”
“啊……”我啊了一聲,沒有接話,人家在山城的段位,肯定比我高上很多,所以他的事兒,現在的我肯定摻和不了。
“遠的地方他不去,這不,唐城就你一個不算朋友的朋友,能給這個面兒不?”
“啥事兒啊?”我撇了一眼正和大福玩兒鬥雞眼的劉保田,皺眉問道。
“失手整出倆重傷。”他說的雲淡風輕。
“不是,我說鄭大少,就這點,以你的能力,還得出去躲躲啊?”我頓時愕然。
“看新聞,嚴打。”他淡淡地回了一句,等待着我的答覆。
“……”我咬咬牙,腦子急速地旋轉着,十幾秒後,咬牙道:“行,來吧,我招待。”
“哈哈,我沒看錯人,他們五點就到。”
“這麼快?”
“恩,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已經上了高速。”
“臥槽!”我一捂腦袋,頓生一股強烈的挫敗感,以後說啥也不和這種大少打交道了,太特麼嚇人了。
我能答應下來,不是巴結,而是爲了還人家人情。
欠錢好還,欠人情難還,我也被逼無奈。
“啥事兒啊?”大福惡狠狠地瞪了幾眼劉保田,敗下陣來,轉頭張嘴問道。
“哎,咱鄭大少給找個招待的活兒。”我一嘆。
“山城那個啊?”白浩瞬間轉頭。
“恩。”我心情沉重地點了點腦袋,轉頭弱弱地看着小桃:“媳婦兒,批點經費唄。”
“沒有。”她雙手一插,回答得乾淨利落。
“不是,媳婦兒,公司不剛到三百萬麼。咋還沒有呢?”我特麼頓時急了,站起來振振有詞。
“就是沒有。”她俏臉寒霜地地瞪着我,蔥蔥玉指點着我的腦門,磨着銀牙說道:“你別在我面前耍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準備拿錢,出去放鬆褲襠啊?”
“沒有的事兒!”我仿若一個被看穿內心的孩子,訕訕擺手。
“哎呀,我說最近咋聽不見晚上的引吭高歌了呢,合着你最近憋着呢是不?”大福一聽,頓時大笑。
“哎,哥,要不我給你買二斤豬肉,將就使吧。”小柯站在一邊,笑着來了一句。
“擦,是不是剛好,又想進去啊?”我惡狠狠地揮舞了幾下拳頭,小柯大笑而去。
“不是,媳婦兒,這麼多人,你多少拿點啊,我山城的朋友要來,不得招待啊?”
“誰啊?”小桃白了我一眼。
“……那個,誒,就山城,上次條戲你那個……”我腦袋差點直接插進褲襠,聲若蚊蠅,生怕這祖奶一生氣,斷了我的生活費。
……
一個小時後,我摸着脖子上的抓痕,兜裏揣着好不容易要來的一萬塊錢,開着我們新買的奧迪A4,前往高速收費站迎接。
五點左右,我們接到以鵬鵬爲首的四個山城混哥,隨後前往訂好的飯店。
見面了,難免有點尷尬,但鄭大少親自發話,我們也只能努力融入,喫飯的時候,我和大福,白浩都在,並且喝了不少酒,但喫完飯,我們就走了,讓小柯去安排節目。
我是家裏有猛虎,不敢瞎嘚瑟,白浩則是沒啥興趣,大福就複雜了,主要是最近因爲張曉娥和劉保田經常刺激他,比較惆悵,只能回家睡覺。
但特麼回家不到半小時,就出事兒了。
半個小時前,小柯領着鵬鵬四人,來到大富豪二樓的包廂,並且每人整了一個模特,而且全是紅牌。
因爲小柯的身份,不同往日,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張家戰犯。
衆人剛坐下,經理進來又是送酒又是敬酒的。
“哈哈,小柯,你們在這兒,整得不錯啊。”鵬鵬拍着小柯的肩膀大笑,這倆人屬於典型的不打不相識。
“哎呀,湊活使吧。”小柯無形中,裝了一把逼。
“草,能不能別裝逼。”鵬鵬無語。
“……偶爾裝一把。”小柯一笑,二人舉杯,一飲而盡。
這人吶,活着活着就飄了,喝着喝着就醉了,二十分鐘後,鵬鵬感覺尿急,浴室跑到廁所,一推門,還沒推開。
“草,裏面誰呢?”
“哎呀,人家換護舒寶呢。”裏面傳來一個模特的聲音。
“臥槽,用墊的不行啊?”鵬鵬無語地罵了一句,隨即只能走向走廊盡頭的公共廁所。
“噗通!”
可他剛出門沒走兩步,就被一個人影撞到在地。
“哎呀,臥槽……”
鵬鵬大罵,可剛開口,就特麼沒聲了。
只見他的身上,壓着一個仿若明星的蜀女,身上的白色背心被扯開,露出裏面的粉色蕾絲兇兆,並且和胸口紋着的火玫瑰相映成趣。
特別是那對大饅頭,壓在他的胸口,頓時點燃了他一直迸發的荷爾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