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我失聲叫了出來,眉毛緊緊簇在一起,看向那笑眯眯的蛋哥,心裏莫名地升起一股怒氣。
“蛋哥,不是一萬麼?每月兩千利息,艾琳還了五百,現在連本帶利一萬一千五,不對麼?”我咬着牙,強壓制着怒火辯解道。
“索拉索拉!”
蛋哥沒說話,把玩着手上的佛珠,摸着性.感的小鬍子深深地看了我兩眼,淡淡說道:“你肯定聽錯了,要不,就是那娘們沒給你說實話。”
“不可能!”
我雙拳緊握,面部肌肉抖動地吼道:“她不可能騙我,再說了,就她一個學生,你憑啥借給她十萬啊?”
“啪!”一疊照片被一個壯漢扔在蛋哥面前的小桌上,我伸着脖子一看,頓時心涼半截。
“就憑這個,不行麼?”
蛋哥眼神中戲謔的笑意,讓我越發地全身發涼。
最上面的一張照片,艾琳歪着腦袋,右手拿着自己的身份證件,橫在胸前,巧笑顏兮,照片全景,一片肉色,不用想,其他的照片更加的大膽,涉嫌不可描述。
我站在原地,全身止不住地輕微顫抖了起來,心裏一個勁兒的在問自己:她騙我,我還孤身還債,圖個啥啊?
“錢,要還,十萬,利息兩萬,不還,我們自然有自己的收債方式。”旁邊一個壯漢出聲,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立馬瞪了過來。
“蛋哥,我下次再來。”起碼站在原地猶豫十幾秒後,我幾乎咬碎牙關走上前,識趣地仔細地將一萬一千五的現金,裝在了褲兜裏。
“叨擾了!”
吐出三個字之後,轉身就走。
“誒……聽說楊軍是你大哥?”臨出門前,身後傳來蛋哥淡淡的詢問聲。
我轉過頭,看着他,沒有回答,但一顆提着的心,直接蹦道了嗓子眼。
尼瑪蛋,這事兒又和軍哥有什麼關係?
稍微一想,我便面露兇光。
“呵呵,你嚇着我了。”
蛋哥突然一笑,指着我臉上猙獰的表情,笑呵呵地說道:“小兄弟,這社會,你要抱着敬畏之心,要沉得住氣。”
“啥意思?”
“回去問問你軍哥,爲啥,這錢從一萬變成十萬了呢?”
“你是說……”我心中震驚莫名,上前兩步就要張嘴詢問,卻被一個漢子攔住了去路。
“回去吧。”
“蛋哥,你告訴我,這是……”此時,我那強烈的好奇心誘使我迫切地想知道其中的緣由。
“出去!”攔住我的漢子,俯視着我,眼神清冷地呵斥了一句。
“唰!”蛋哥起身,看也不看我的往隔間走去。
“誒……”我伸了伸胳膊,面露焦急。
“三個數!”
漢子不耐煩地伸出手指,我抬頭一看,幾個漢子頓時圍了過來,我咬咬牙,好奇瞬間被欺騙的憤怒所取代。
三秒鐘後,我無奈離去。
我的心臟,彷彿被針紮了一般,疼得難受。
一萬變成十萬,還出現了軍哥的影子?
草!
這特碼一個裸.貸,和軍哥能有什麼關係,但我相信,蛋哥最後說那兩句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你在哪兒呢?”站在街道邊,抽完一根菸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摸出手機打給了大福。
“……能在哪兒,上班唄。”
“好,你等等我,我馬上回去了。”
“你要回來?”大福皺眉問道。
“草,請假那麼好請啊,軍哥不在,我再曠工,不得被埋怨死啊。”
“那啥……”大福深深吸了兩口氣,說道:“軍哥來了,你請假了就請假了,不用急着回來。”
“他回去了?那正好,我問他點事兒。”我有些氣沖沖地說道。
“問啥啊,要問明天問。”大福那邊嘻嘻索索的響起一陣聲響:“我都請假了,今兒浩子不上班,在燒烤攤等着咱倆呢。”
“他等咱倆?”我頓時疑惑了起來。
“你不說請客麼?人家給墊的醫療費,你不得還麼?”
聽完這句話,我抿着嘴脣,想了一會兒答道:“行,我馬上過去。”
和艾琳軍哥比起來,浩子在我心目中的分量,肯定很重,他對我有恩。
……
蛋哥麻將館。
我被小兄弟威脅離開之後,他便走進了一個小房間。
這個房間佈置得很精緻,周圍全是定做的小型櫃子,上面擺放着各種不知真假的古董收藏品。
大到名人字畫,小到硯臺扳指。
他一手把玩着佛珠,一手挨着撫莫着這些收藏品,動作之輕柔,像是在撫莫自己的孩子。
幾分鐘後,他坐在了唯一的一張藤椅上。
“唰!”
一部三星伯爵土豪金版手機出現在他手上,他盯着手機外殼,轉了轉眼珠子,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說。
十幾秒後,他按了一串數字,且很快被接通。
“蛋哥,麻煩了哈。”電話中,很快傳來一箇中年的男音。
“哈哈,麻煩啥。”蛋哥哈哈大笑,手腕一抖,便將佛珠規規矩矩地戴在了手腕上,他一手拿着電話,一手摸着鬍鬚笑道:“你給我掙錢的門路,該說麻煩的是我。”
“哎呀呀,都是兄弟夥介紹的,一家不說兩家話,我這邊你不來做,也得有別人來做,還不如跟你換個人情呢。”
“也對。”蛋哥笑完之後,表情又變得很淡定,補充說道:“按照你的話,我給那小子說了。”
“哎呀,謝謝謝謝。”中年頓時很是感激。
“不存在的事兒。”蛋哥笑道:“但是呢,我看了下這小子,能進我這屋,面不改色,還敢質問我的,沒幾個,能懂得隱忍的,更少,最少,我沒見過。”
“……我心裏有數。”中年聽到這話一愣。
“哈哈,那行,那就不打擾了,改天我讓我兄弟帶人過去,給你做做市場行情調查。”
“沒問題。”中年爽朗地說道:“東西你叫他一起帶來就行。”
“成,知道你就號這口。”
“歐了,回聊吧。”
僅僅兩分鐘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蛋哥,咧嘴嘴角,陰森森地笑了起來:“傻逼!”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在我去往棚戶區燒烤攤的時候,被紅姐親自化妝完畢的艾琳,仿若變了一個人一般,身上套着一件紫色的緊身長裙,高貴的氣息瀰漫全身,頭髮被一個髮捲直接卷在了頭頂,形成了一個新式的蘑菇頭,俏皮而可愛。
潔白的大腿內側,被紅姐貼了一張玫瑰花的紋身貼,但精緻的面容,依舊清純。
用紅姐的話說:“別瞎化,客人就樂意看見這麼清純的妹子,捨得在你身上花大錢。”
當晚,艾琳就被紅姐安排在了一個貴賓包房,名義上是暫時借用在模特組,而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軍哥,居然神奇地沒有反對。
這個包房是兵哥一個朋友包下來的,裏面除了艾琳一個,還有其他五六個模特組的妹子,全部打扮靚麗,衣着性感。
只是仔細一看,那臉上的笑容,怎麼看就怎麼假。
外表清純,表現略帶羞澀的艾琳,自然成了衆人眼中的“小姑娘”,瞬間成了幾個男人爭相愛惜的中心。
不到十一點,這羣男男女女就集體喝得差不多了,被場子的幾個服務生和內保,送上了車,而兵哥的小跟班,還安排好了代駕。
據說,這羣人現在並不回家,而是去另外一個慢搖吧,繼續嗨。
……
凌晨一點半。
這羣人隨即進入了某個星級賓館,並且被大堂經理親自送上了房間。
幾分鐘後,一羣人分好房間,艾琳被一個身材瘦弱,面相猥瑣的中年摟緊了房間。
“哐當!”
喝得人事不省的艾琳,像丟死豬一般被中年扔在了牀上。
艾琳俏臉通紅,呼吸略顯沉重,她今晚可被灌了不少酒,去慢搖吧又一陣猛搖,整個腦袋像是裝滿了*,又昏又脹。
“噗噗”身體砸在柔軟大牀上的瞬間,一陣陣香風襲來,緩緩在空氣中瀰漫。
“嘖嘖……看看這胸,看看這腿,這身材,這模樣,真特麼讓我心癢癢”中年一邊呼吸着空氣中的香味兒,一邊嘖嘖出聲。
美女在側,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應該有所反應。
中年看得一陣口乾舌燥,猛地一拽衣服:“草,不管了,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便宜他還不如便宜老子呢”。
說完,幾個健步,跑向牀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