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今晚的東道主,兵哥可謂風光無限,從中午喝到現在,依然紅光滿面,沒有一絲醉意。
二姨太三姨太,他不在乎,這些年他經手過的所謂美女,不知凡幾,說句不要臉的,皺兒,他也是享受過好幾個,誇下一杆銀槍,絕對已經磨得程亮-纖細。
在江湖混跡多年早就看明白的,只有揣到自己腰包裏的,才最實在,那一個個豐厚的紅包,纔是他眉開眼笑的東西。
他作爲寶少爺在三寶娛樂的代理人,權利很大,所以有點肆無忌憚,但在賬面上,卻不敢亂來,只能規規矩矩,這其中的貓膩,容我以後細述。
我說的這個肆無忌憚,是針對他對會所公主的自私態度,這逼養的,除了愛錢愛冰,就是愛女人,只要是會所內部的,他都想搞上窗去,可謂色中餓鬼。
“馬兒那羣人呢?”兵哥面色紅潤地走出包廂,拉住某個女服務員問了一句。
“馬兒?”服務員頂多十七歲,被兵哥一拉,差點沒撞在他身上,昂着清秀的臉蛋,不解地看着兵哥。
“唰!”兵哥本想問完就走,但看見這不施粉黛的小臉蛋,頓時有些悸動,拉着服務員的小手,笑道:“我咋沒見過你呢?新來的啊?”
“……”女服務員可能也剛來,面色一紅,就想要抽出自己的小手,但她力氣有限,掙扎了好幾秒,愣是沒抽出來,身子反而被兵哥差點帶進懷中。
“哎呀,你怕個啥,我就問問,你新來的啊,多大了,是不是剛初中畢業啊?”
女服務員臉色通紅,死死捏着被拽着的小手,低着腦袋,不敢說話。
“呵呵,還挺害羞。”兵哥咧嘴一笑,張着大嘴脣子就湊了過去。
女服務員一驚,頓時後退一步,惶恐地看着兵哥,嗅着空氣中那瀰漫的酒氣,頓時不知所措。
“啪。”的一下,女孩兒頓時再次後退兩步,感受到胸前被某個東西抓了一下,臉上爬滿紅暈。
“真嫩哈”恬不知恥的兵哥,沒羞沒臊地將手掌放在鼻尖一聞,頓時哈哈大笑。
“兵哥,我還得送酒……你放過我吧”女服務員都特麼快哭了,一直掙扎着,上班沒幾天,就砰到這個色鬼,也是倒黴透頂,委屈得沒法。
“哈哈……別害怕,在三寶,提兵哥,好使!”說完,兵哥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一拍,笑得更加邪惡。
“踏踏踏!”女服務員再次一驚,惶恐地掂着小碎步快速離去。
“麻痹的,紅姐那娘們成天就知道夠引男人,這麼俊的妹子,都沒嘩啦去,草”
看着那包裹在黑色緊身褲中的小屁股一陣凌亂,兵哥罵了一句,隨即再次招來一個服務員領他去馬兒包廂。
不過可惜,這次來的,是個男服務員。
本應該是今晚的女主角,那個剛來就被兵哥處理的花花,卻奇葩的一晚上沒見到人影。
是的,慶生不假,收份子錢更實在,所以花花這個人物,可有可無。
“行了。”到了門口,服務員拉開房門,兵哥揹着手就走了進去。
“呵呵,哥兒幾個,這就玩兒上了哈。“兵哥笑着走過去,順勢坐在了馬兒的身邊,因爲在這羣人中間,馬兒的資產,算是比較雄厚的。
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坐在這個包廂的,能讓兵哥特殊安排的,自然算是五毒俱全,都不是啥好鳥。
別看滿嘴仁義道德,其實際滿肚子的男盜女娼。
但,也有個別例外,馬兒,絕對算是當中的一個另類。
要說兵哥是個奇葩,主管三寶大多事物,喜歡女人和白色的粉末,但和麪前這個光頭馬兒比起來,那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說到這兒,咱就不得不好好嘮嘮這個馬兒。
馬兒,大光頭,大金鍊,胸前帶着碩大的玉佛,走哪兒都是王八步,三十歲的年紀,成天夾着個手包,習慣性地摸着光頭,一副社會大哥打扮。
此人年歲不大,但面相顯老,看上去得有三十七八,他乾的營生,屬於踩着邊緣掙錢的行當。
賭局,放貸。
起初他也是跟着人販賣水果,結果運氣不好,遇到暴風雪,幾車外地拉來的新鮮水果,直接滯留在了出產地,拉回唐城的時候,這邊早就遍地氾濫,虧了個底朝天。
要說這廝,還是有點能耐的,回家之後,老婆就嚷嚷着離婚,他不幹,沒多久,老婆就給他帶了N頂綠帽子,他二話不說,把老婆一頓毒打攆了出去,接着把唯一的房產給賣了,老房子沒賣多少錢,但這卻成了他的起家的資本。
在當時的賭局上,一來二去,愣是讓他贏回來幾套房子。
他一嚐到甜頭,就一發不可收拾,租了個二層小樓,就開始做小賭局,而且從來不越界,只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做,放出去的印子錢,那是沒有不能收回來的。
幾年下來,到也掙了個盆滿鉢滿,算起來,資產比軍哥還要多上不止一點半點。
此人沒啥特殊的愛好,按理說,作爲一個混跡江湖的大哥,就是喜歡點刺激的東西,可馬兒,從來不玩兒那些刺激神經的東西,只鍾愛一樣,那就是鍛鍊舌頭,舔穴。
小姑娘年紀越小越好,怎麼嫩就怎麼來,可謂是玩兒得相當花花。
他的這項絕技,在南凹區那邊傳得神乎其神,幾乎讓一衆會所上班的小帥哥一陣膜拜。
當然,他的這項愛好,圈內人士也都清楚,所以兵哥在到了之後,先是打量了一下他身邊的艾琳,發現這姑娘面生不說,還特別的嫩,臉上僅僅擦了一層淡淡的保溼乳,白裏透紅,低眉順眼,就連他也看得下身一陣燥熱。
“草,這是咱店裏模特組的翹楚,居然被你拔了頭籌,牛逼啊。”
“哎呀,承讓承讓哈。”馬兒喝了很多,一手摟着艾琳,一手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摩挲,眼神中帶着明晃晃的慾望神色。
三寶娛樂能走到今天,那跟它的管理和制度分不開的,每個來這裏的姑娘,必須穿緊身短裙,堪堪包裹住小屁屁,而且還是不帶穿絲襪的,當然,客戶有要求,也必須滿足。
不是有那麼一句口號麼:“有條件是,滿足,沒條件的,創造條件也必須滿足,必須將三寶娛樂打造成男人的後宮,務必做到賓至如歸。”
所以馬兒這一喝了點酒,眼裏就沒別人了,也顧不得跟兵哥嘮嗑,拉着艾琳就說起了肉麻的情話。
一會兒咬耳朵,一會兒玩兒你摸我摸的遊戲,手掌更是不老實。
艾琳初來乍到,也摸不清客人的身份,但她始終記得紅姐的話:“任何情況,都不能得罪客人。”
是的,這是她們的宗旨。
只能逆來順受地坐在沙發上,馬兒喊喝酒就喝酒,要摟要摸,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都低着腦袋承受了。
仔細一看,她那嬌弱的肩膀,似乎有點輕微的顫抖。
“你們玩兒哈,酒不夠隨便叫,不要跟我客氣。”
兵哥掃了幾眼之後,和幾個熟識的朋友打了個招呼,就出了包廂。
隨便拉住一個小弟就問:“南凹的馬兒,隨多少分子啊?”
“啊……”小弟摸出隨身攜帶的簽名簿,低頭一看,隨即豎起兩根手指。
“這麼多?”兵哥一愣,瞬間皺眉,低聲問道:“最近不嚴打麼,他那局子都收了,貸款公司都做正規的貸款,他隨這麼多幹啥啊?”
小弟笑道:“誰知道呢,說不定他有事兒求你呢,正好借這機會巴結你呢。”
聽到小弟的話,兵哥再次一愣,突然伸出手掌在小弟後腦勺一拍:“你懂個屁。”
小弟笑笑,也就只能笑笑。
“來,且附耳過來……”
“大哥,您說。”
“等下你這樣……”
“恩恩,我明白,肯定安排好。”小弟連連點頭。
兵哥吩咐完畢之後,再次轉頭看了看沙發上那俏麗的天然臉蛋,舔了舔乾涸的嘴脣,粗鄙地扣了一下褲襠,揹着手走了。
兵哥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因爲他這人,一旦喝了酒,就得回家,整點白色的東西,刺激刺激,然後和他的二姨太在家裏,來上幾次盤腸大戰,酣暢淋漓之後便沉沉睡去,所以這後來發生的故事,他是一點不知道。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凌晨一點半。
今天陪了五桌客人,訂下來起碼三天的包房業績,我很高興,喝得太多,走路都晃悠,準備給軍哥說一聲就直接回家。
來到休息室,裏面很空蕩,只有一個喝多的公主,衣衫凌亂地趴在化妝臺上,眼神迷離地在那兒乾嘔,走進一看,往下吊着的兩個大饅頭,晃得我睜不開眼。
“臥槽,真特麼有料哈”我定睛一看,又覺得索然無趣:“草,可惜鳥,這麼年輕,還下催了”
拿起手機給軍哥編輯了一條短信之後,轉身就朝着收銀臺旁邊的電梯走去。
“踏踏踏!”
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急促的奔跑聲,轉頭一看,大福喘着粗氣跑了過來。
“你,你幹啥啊?”我大着舌頭,眼神迷離地掃了一眼,扶着牆壁問道。
“他們說你喝醉了,我請假了,送你回家。”大福說着就上來扶着我。
“沒,沒,我自己能走。”我擺手,他卻拖着我就往另外一邊的安全通道走。
“錯,錯了……這邊……”我醉了不假,但神志絕對清醒。
“沒有,就你喝這樣的,走樓梯,吹吹風,醒醒酒,纔不難受。”大福二話不說,拖着我就往那邊走。
我艱難地撩開眼皮,看了一眼他,雙腳死死地定在原地。
“擦,有事兒啊?你特麼嗆件公主拉?這麼急?”
“我特麼童子身槍見個幾把!”大福無語地拉着我,一陣狂汗。
“毛線,能做電梯,誰特麼走樓梯啊,你喝假酒了啊?”我笑了笑,甩開他的手掌轉身就扶着牆壁朝着電梯走。
一看我這樣,大福瞬間急了,上來就拉我。
“有事兒是不?”我立馬感覺到了不對。
“真沒。”
“是我兄弟,就別拉我。”我陰着臉,再次掙扎開他的手掌,打起精神往那邊走。
“華子,你喝多了,我是爲你好。”一邊走,大福還在嘮叨。
此時我哪兒聽得進去,腦袋就像炸了一般,胸口也悶得難受,只想快速地回家睡覺。
走了大概能有一分鐘,我一抬頭,就看見了讓我怒火中燒的一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