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聽說韓將軍回來了,你知道嗎?”琴兒愛不釋手的把玩着我的紅玉香珠串,忽然開口問我。“韓達?媚妃的大哥?”我接過子棋捏在指間的紫色葡萄,脣瓣輕輕劃過他白皙的手指,惹得他面帶紅暈,煞是醉人。“就是他。”琴兒打量着我的七彩琉璃尊,頭也不抬。“難怪最近媚妃的氣勢囂張許多。”我的手指輕輕磨蹭着那紅潤的脣瓣,子棋偷偷看了琴兒一眼,見琴兒完全沒注意這邊的情況,便輕輕含了我手指吻着。可憐的子琴,自己的弟弟被色女喫幹抹淨了還渾然不知。“就是啊,不就是大哥是大將軍嗎?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爹爹還是國師呢!”“那韓將軍戰功赫赫,有勇有謀,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將帥之才,又爲人正派,有個這樣的大哥的確是值得驕傲的事。”琴兒只是冷哼一聲,倒是子棋接了我的話說道:“他的確是將帥之才,可是爲人正派就說不上了。”“此話怎講?”“韓達其他毛病沒有,就是好色,聽說他只要看到稍有姿色的女子,也不管人家有無成親,通通擄回將軍府供他玩樂,所以最近聽說大街上很少看到年輕女子,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門。”“那不是強搶民女嗎?皇上怎麼不說說他。”“皇上正是用人之際,怎會對他太過苛責,只要他不是太過分,皇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子棋說着,剝了橘子,細心的扯了一瓣放進我口裏。“這不是縱容犯罪嗎?這什麼皇帝呀,這麼沒原則!”我吞下橘子,“不過那韓達如此囂張,媚妃也神氣得很,哪個皇帝能容易臣子踩到自己頭上去,我看等仗一打完,天下平定,就要兔死狗烹了。”
“姐姐說的有理,爹爹常說功高蓋主,爲人臣子不應仗着功勞爲所欲爲,目中無人,要恪守本分,隱忍退讓,免得惹來皇帝的猜忌。”“想不到子棋還蠻有見識的,來,姐姐賞你一顆葡萄。”我盈盈笑着,摘了葡萄喂他,子棋紅着臉張口喫下,“子棋也喂姐姐。”說着摘了葡萄餵我,我吞了葡萄,也順便吞了他白皙的手指輕輕舔着。子棋紅了臉,羞澀的偷偷看我,紅潤的嘴脣透着誘人的光澤,如熟透了的櫻桃,等待着情人品嚐。
我湊上臉去,正想一親香澤,猛然想起琴兒還在房中,忙向琴兒的方向看去,這丫頭脖子上掛着香珠串,在貴妃塌上睡得正香呢。
原以爲姐姐會親吻他,誰知姐姐卻停了下來,子棋不禁有些失望,薄脣緊抿,手指交纏着,宣泄着心裏的哀怨,也許姐姐並不喜歡他吧,正胡思亂想着,脣瓣突如其來的溫柔綿軟的感覺讓他渾身無力,只能閉上眼睛顫抖着纖瘦的身子任由欺凌。
我把子棋緊緊壓在躺椅上,肆無忌憚的品嚐着他的美好,將他的生澀羞怯盡數吞下,舌頭靈巧的勾勒着他的脣線,溫柔而霸道的在他滋潤嬌嫩的脣瓣上吮吸,惹來身下的嬌人兒不住的顫抖。等到他小心翼翼的將舌頭探入我的口中,我才糾纏着他的舌頭,不顧他的生澀羞怯,盡情的與他共舞。最後輕輕吻了吻那嬌嫩滋潤的脣瓣,方纔依依不捨的結束深吻。“姐姐”子棋迷醉的看着我,秀美的臉龐帶着嬌美羞怯的甜美紅暈,嬌吟從紅潤誘人的脣邊溢出。
“子棋”我的手指輕輕滑過他白裏透紅的臉頰,他只是閉着眼,嘴裏發出輕輕的聲音,溫柔乖順的享受着我的愛撫,像一隻聽話乖巧的小羊羔,我的心裏湧起強烈的罪惡感,他才十六歲,雖然在這個年代是成年了,可還未到可以娶妻的年齡呀。
這個時代,女子十六出閣,男子十八娶妻。我怎麼覺得我是在老牛喫嫩草,摧殘祖國的花朵,我嘆了口氣,放開他,徑自在邊上坐直。
“姐姐”子棋有些失望的看着離開的女子,眼裏淚光點點,十指不安的交纏着,良久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拼命壓抑着心裏的委屈,聲音輕得像要隨風而散,“子棋知道姐姐不喜歡子棋的青澀,子棋會改的,會改到讓姐姐滿意爲止,明日子棋就去青樓求教,下次一定不會掃了姐姐的興致。”“去青樓?子棋你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想法?”
“我姐姐不喜歡,子棋不去就是了,姐姐別生氣。”嬌嫩紅潤的脣瓣緊緊咬着,眼淚似要掉下來,“子棋知道自己不夠好,姐姐不滿意,子棋會努力的,求姐姐別不要子棋。”“子棋”我嘆了口氣,看着眼前委屈乖柔的臉龐,忍着心疼,幽幽的說:“我們還是算了吧!就這樣算了吧!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姐姐”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滾落,滴在我的手上,猶如水晶般碎裂,溼了一片,砸得我的心不住的疼,“子棋知道自己不好,子棋沒別的請求,只求姐姐給子棋一個機會,讓子棋有機會做到讓姐姐滿意,求姐姐別不要子棋,子棋會改的,真的會改的。”淚珠大顆大顆滑落,瞬間便溼了臉龐,我心疼的吻着他的淚水,鹹鹹的,澀澀的,帶着青春的憂傷氣息,是少年獨有的悲傷。
子棋見我吻他,鼓足勇氣尋着那誘惑的脣瓣,不顧一切的吮吸着。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推開他,子棋呆呆的看着我,一臉受傷的模樣,抿着脣瓣,哀怨的說着。
“子棋知道自己沒有經驗,什麼都不懂,也不夠好,讓姐姐失望,子棋會改好的,求姐姐相信子棋會改的。”“不是你不好,是你太美好,子棋,我不忍毀了你的美好!愛上我這樣的女子,你會萬劫不復的!”我看着他的臉,幽幽的說。
“子棋不怕,子棋只要能呆在姐姐身邊,子棋就什麼也不怕,子棋什麼也不要,只要姐姐,只要姐姐的笑,姐姐的溫柔,姐姐的撫摸,姐姐的吻”子棋緊緊握着我的手,癡迷的看着我。“子棋,我不是個好女子,我有好幾個男人,他們都很優秀很愛我,我不會離開他們的!我也離不開他們!”“子棋不介意!若哥哥們不喜歡子棋,子棋願盡心服侍他們,只要能讓子棋呆在姐姐身邊,叫子棋做什麼子棋都願意!”
天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要他豈不是對不起黨對不起國家對不起觀衆更對不起自己。我把他扶在我身旁坐着,手指滑過他的脖子,在他性感白皙的鎖骨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畫着圈,子棋閉着眼睛,顫抖着享受這溫柔的挑逗。“子棋,你剛纔說要去青樓求教,求教什麼?”這麼純淨的美少年,到了青樓還不被那些風塵女子喫得連骨頭都不剩。
“子棋不知要求教些什麼,只知要讓姐姐開心。”子棋緊閉雙眼,隱忍着內心的悸動。“那你知道青樓是做什麼的嗎?”我在子棋耳邊輕輕呵着熱氣,引來他的一陣顫抖。“是女人讓男人開心的地方。”“子棋想讓姐姐開心嗎?”我伸出舌頭舔着他的耳垂。“嗯。”聲音多了顫抖。
“子棋不要去青樓,姐姐不準你去,子棋想學什麼,姐姐教你好不好?”小手滑入他的衣襟,溫柔的撫摸着他細緻光滑的肌膚,舌頭循着他裸露的肌膚一路往下,惹來他的陣陣顫抖,渾身無力,目光陷入迷離,嬌嫩紅脣不住的溢出無助纏綿的嬌吟。
“姐姐”“子棋”“嗯~~~”“喜歡姐姐嗎?喜歡姐姐這樣對你嗎?”柔軟滾燙的小手滑向那悄然挺立的男性象徵,溫柔的撫摸着,惹來身下的嬌人兒不住顫抖。“喜歡姐姐怎麼停下了?”躺椅上的少年衣裳半敞,露出胸前細緻白皙的迷人肌膚,眼神迷醉,臉上盡是激情過後的醉人紅暈。“這是在皇宮,姐姐不能盡情做想做的事。”
“姐姐不要我嗎?是不是子棋表現得不好?”“不,子棋是最好的,正因如此,姐姐需要一個無人打擾的地兒盡情的疼愛子棋,等以後出了宮,姐姐一定好好疼愛子棋,要讓子棋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姐姐別忘了!”
“姐姐不會忘!”說着便含了那嬌嫩紅潤的櫻脣溫柔的吮吸,引來身下的嬌人兒迷離的低吟:“姐姐”姐姐,一聲姐姐飽含了多少情意,一個簡單的誓言,誰又知道能否實現,只知道蘇飄柔和蕭子棋終究無緣。天色剛黑,碧玉便急匆匆的進了我的房間,臉上淚痕未乾,見了我,勉強笑道:“娘娘,您還不準備,皇上和衆大臣都在等着你呢。”
“今天到底什麼事啊?好端端的宴請大臣們幹嘛?”“今天是皇上的三十歲壽辰,您忘了嗎?前幾天碧玉不是和您說了嗎?”碧玉急急忙忙便過來幫我梳妝打扮。“你說了嗎?我不記得了!”我乖乖的坐着,很煩,皇帝壽辰關我什麼事啊?我自己的生日都沒過。
“只因着近日戰況不利,所以皇上也只宴請了大臣們,沒打算大肆鋪張。”“難怪沒看到宮裏準備什麼。”我一眼瞥見碧玉手腕上的青紫,“碧玉,你手怎麼了?”“沒什麼。”碧玉慌慌張張的扯了扯衣袖。“沒什麼你遮什麼!”我一把抓過碧玉的手,把衣袖撩開,觸目驚心的一圈青紫便出現在我眼前。“怎麼這麼深的青紫,誰幹的?”碧玉‘撲通’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皇上?”搖頭。“媚妃?”還是搖頭。“太後?”依然搖頭。
“麗妃?”搖頭中“那到底是誰?”“碧玉不敢說,求娘娘不要再逼奴婢了,讓奴婢儘快幫娘娘梳妝打扮,皇上和大臣們都等着呢。”“你不說我就不去宴席!”“娘娘,求娘娘不要爲難奴婢!”碧玉淚眼汪汪的看着我。“說!”我重重將茶杯摔在地上,聲音陡的尖銳起來。“是是韓將軍”碧玉泣不成聲。
“韓達!竟敢對我都捨不得罵捨不得打的碧玉下此重手,你不就好色嗎?好,就讓本宮和你好好鬥一鬥!”“娘娘,求娘娘不要爲了奴婢和皇上起衝突,奴婢只是一個卑賤的宮女,死不足惜,求娘娘三思”我扶起碧玉,問道:“碧玉,我待你如何?”“娘娘待奴婢如同姐妹。”“那有姐姐眼看着妹妹被人欺侮也無動於衷的嗎?”“可是”“我再問你,皇上待我如何?”“皇上待娘娘十分疼愛,寵貫後宮。”
“那就行了!”無論他是否真心愛我,至少我是他拿來折辱風的一顆棋,他怎麼也不會讓我出事,今天,我就好好做一顆棋子。“叫小德子進來!”“小德子,娘娘叫你!”“來類!娘娘有何吩咐,奴才願爲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德子,你下次出場的時候換句臺詞好不好,老說這幾句沒新意。”“那娘娘給奴纔想給新穎別緻的臺詞吧!”
“不和你貧嘴了,我問你,我們是不是一家人?碧玉是不是我們的姐妹?”“我們當然是一家人,娘娘是大姐,碧玉是二姐。”“那二姐被人欺負了,我們要不要報仇?”“要!”“好!”我把手腕伸出去,“小德子,用力捏我手臂,別問爲什麼,捏就是了,捏得越青紫越好。”小德子依言把我的手腕捏出一圈醒目的青紫。“小德子,若有人問起你就這樣說”我湊近小德子的耳朵,說了幾句話,小德子連連點頭。“奴才明白了,請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