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珍被她步步緊迫發問,已經顯出慌張之態,其實方天怡根本就沒有辦法調出所有游泳館的錄像,她純粹是引她泄密。小女孩還是心智未熟,出其不意地輕輕一釣便上鉤。
"你在說謊,其實你一直都在扮演小貓的角色,對不對?"
"你不能這樣和我說話,你沒有這個權利。"她慌亂,只能以簡單的法律常識來壓制方天怡。不過她總是一個律師,雖然只是實習階段:"那你又有權利欺騙大眾?嫁禍你的父母?"
她緊緊盯着夏小珍的反應,心中已有勝算,絕對能逼她說出實話。
"我沒有!"咆哮着,明顯已經被激到發狂的邊緣,夏小珍聽見有熟悉的腳步聲,那是醫生每天定期來為她檢查的體現,她突然迸出一絲奸狡無比的笑意:"我沒有,我絕對不會承認有這樣的事情。"
她的表現讓方天怡感到怪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籠罩全身,此時她真的猜不到夏小珍會有那樣的舉動。
兩叄個警員待在口供房,和高亞治一起完成最後的工作。
"謝謝你們。"
"亞治,你這位新助理也太沖了一點,看緊她,下次可不會這般幸運了。"
警官與他有一定的熟絡度,此時出口相勸乃是好意。
"我知道,這次麻煩你們了。"
沉弘文敲門提示保釋手續已經辦妥,可以離開了。
"剛纔他們的話說得對,方天怡這次真的很冒險,如果不是剛好有人拍下來,誰會相信一個小女孩竟然會故意割脈自殘來誣陷她人?"
"這個世界上,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還有很多。"他緩緩說着,面對沉弘文的皺眉頭,笑了:"她下次不會了。"
方天怡坐在椅子上,沉弘文先為她辦了保釋手續,這件事情,高亞治指定要他來辦。她不敢獨自離去,覺得應該等待高亞治出來再走。剛剛那幕鮮血、哀號交混的衝擊力猶在,她像是發了一場惡夢,驚醒後大汗淋漓,心緒不寧,再也無法入睡。
"你的杯子已經空了。"高亞治將一杯新鮮熱騰的咖啡交給她,方天怡抬起頭,那種神情難以形容,像是感激,又有愧色。高亞治卻帶以微笑丟掉她手中的空紙杯:"你平時一定不怎麼愛看恐怖片吧?"
手裏握着熱飲,不知道為什麼,人真是會覺得淡定一點。
"我沒有想過她會那樣做。"她不是在解釋,而是在說明自己的感覺,真的嚇倒了。
"我以為她最多就是跌下牀,或者撞一下,沒有想到居然要見血才收手。"
她不得不驚訝:"你一早猜到結果?"無論細節是什麼,他畢竟猜到了大概。
"我相信你的推論,而可以令之成立的只有一個原因,所以我最近找了很多醫生,看了很多書,去肯定那個原因。"
"什麼原因?"
"人格分裂。"簡單四個字,卻足以震撼人心:"這種情況在小孩子身上很少見,因為它潛伏期很長,基本要到成年時纔會表現出來。今天你說要去找夏小珍,我就知道會面的結果一定不會是愉快的。"
"所以你偷偷跟着我,以防萬一?"
"防也防不了,只是為你再提供多一個證人。"
她擰緊一雙秀眉,攏了眼角,帶着疑惑問:"那個攝影愛好者的出現並不是偶然,是你故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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