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你偶像這次的案件又上頭條了。"南娜帶着純白麪膜紙,躺在牀上看着今天的晚報專題:"哎,你說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被XX了?"
"這聽起來的確很荒謬。"方天怡一如既往地把案子的剪報資料都整理成一個文件檔:"不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你偶像最懂得完成不可能的任務。"
"那個女人的花店有一間地下溫室,鑰匙一直都保管在她自己手中。如果不是她開門,戴文暉根本進不去。"
"但也有可能戴文暉早早一步配套好鑰匙。"
"沒錯,的確有這個可能。不過既然他已經準備好用迷昏藥,橫豎都是讓她沒有反抗能力,那又何必去配一把鑰匙?把她扯進內屋已經足夠空間行事,卻還要推進溫室裏?"方天怡指出一系列的疑點,並且指着一張照片說:"你看看,現場可有很多性工具,帶這麼多工具去做這件事情。我倒反問一下,如果你是他,你會不會覺得太麻煩了?再者,他為什麼要留下這些工具讓人家有把柄可捉?"
"那或者他還想再幹第二次呢?"
"他的下體受到了嚴重創傷,醫生說他一年之內都無法人道。你覺得,他還能幹第二次嗎?"
南娜明白地點頭:"明天就是結案陳詞了,你肯定去看了。"
"不看怎麼最後誰贏。"
"你太謙虛了吧?你看那個裴文為簡直就是被你偶像壓着打,毫無反擊之力。"
結案陳詞對一件案子的最後成敗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尤其是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更見其關鍵性。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團,案子審判到了今天,我越發覺得無聊滑稽。從現場的指紋,帶有**遺留物的手帕,還有在我當事人衣服上所套取的**標本可以知道當時原告戴文暉的確和我當事人發生了性關係。而從我當事人身上的傷痕也可以得出她當時是處於非自原的情況。一件證據如此全面的案子,真是最容易判斷不過了。一個獨力更生兼要照顧八十歲老人的中年婦女來說,生活已是十分滄桑,如今還要從被害人被扭曲成行兇者的窘困狀態,實非不幸。所以在這裏,我真誠地希望大家可以還她一個公道,裁定被告強姦及嚴重傷害他人身體罪名不成立。"
在叄個小時之後,也是陪審團聽取了雙方結案陳詞商討了結果宣判的時候。
"陪審團,你們是否已經有結果?"
"是的,法官大人。"
"結果是否一致。"
"不一致。"
此時法官大人收取他們的審判結果單據,觀看了一眼,再返回給陪審團第一宣讀:"我們以八對四的比例通過被告強姦及嚴重傷害他人身體罪名成立。"
"我以為你會看到最後。"
方天怡坐在法院內的餐廳裏,一杯凍檸茶已經消化了一半:"你在和我說話?"她環顧四周,這張桌子的確只坐了她一人。
高亞治把公事包擱下:"案子已經有結果了。"
"你贏了,我知道。"
"你認識陪審團嗎?沒有聽宣都知道?"
方天怡莞爾一笑:"就憑你的結案陳詞,不難猜到--無論男女與否,無論對方職業為何,只要他是一個人,他就有權對別人的侵犯說不。法律應該是公正公平,而不應該因為世俗的眼光有所偏差。"她完美地把精髓背出,高亞治始終保持一抹笑意:"你不是陪審團,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接受呢?"
"這不是我考慮的範圍,打官司的人是你不是我。"
高亞治帶笑離開不久,方天怡便接到YTNB律師樓的電話,通知她明天可以上班。
"BI"一聲,高亞治剛剛為車子解開安全鎖,就聽到跑步的聲音,感覺似是追着自己而來。一回頭,果然看見方天怡:"高律師,剛纔你們律師所打電話通知我說已經錄取我為你們的見習律師?"
"嗯,有問題嗎?"
"我還沒有面試耶。"
"剛纔不是已經面試了嗎?"
他在方天怡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進了車廂,以他的招牌笑容向她揮手告別:"明天要開早會,你最好提早半小時到。"
見習律師其實就是大律師的小跟班,簡單來說就跟一個助理差不多,什麼跑腿的活兒都要幹--既使如此,仍然有一大堆將要畢業的法律專業學生爭相競投。
"亞治,這位是方天怡小姐。"行政人事經理親自領着她來到高亞治的辦公室:"方小姐,我得先提醒你,高律師的上一任助理已經不堪重負回家避難去了,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輕輕一揮手:"亞治,這位美女就交給你了。"
開敞的辦公室,只剩下他們二人,高亞治請她坐下:"我原來的助理休產假,所以這段時間由你來暫代她的職務。這一點在聘用廣告上沒寫,你不會介意吧?"
他在開玩笑嗎?那些人要是知道當他的助理,求職信的數量相信應該是現在的好幾倍。
"不會,我很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她投求職信來這裏也是為了這個原因,當初不知是跟他實習,只道總算有個機會。
"OK。你把這些文件,待會兒開會要用,還有,我工作的時候只喝黑咖啡。茶水間咖啡機上右手邊的櫃子有山奇度,不要拿錯。"
他快速卻不急速地把一些規矩言明,方天怡逐條記下,她不是樂意當別人的跟尾狗。只是他現在是自己的上司,辦公室政治有它的規矩,連自己的老闆都不懂得尊重的人,等於親手抹殺了自己的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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