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
“門主!你一定要爲師兄報仇啊!他爲了我們,爲了我們犧牲了自己!”
一位弟子噗通的跪了下來,臉上滿是痛苦之意:“那鬥魂宗囂張至極,目中無人,我們重劍門一定不能放過啊!”
其餘幾位弟子見此也都跪了下來,紛紛向沈長玉哀求道。
“門主,請一定爲我們做主!”
“是啊門主,鬥魂宗如此囂張,一定要懲罰他們。”
“門主,若不反擊,我們重劍門的威信何在?”
“……”
幾位弟子紛紛開口請求。
兩側長老紛紛眉頭緊皺,心中隱隱卻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上座沈長玉看向下方幾位弟子,卻是苦楚深思之色。
思索片刻後,他向兩側長老掃視一眼道:“諸位,兩日前那林夜剛剛來過,想必你們心中也有疑惑吧。”
衆長老聞言這才反應過來,於是紛紛點頭。
“此事頗有蹊蹺,我們應該好好查查。”
“查?我覺得不用查了,以那林夜心性,定然是他所爲!”
“對,我也覺得事情便是如此!”
衆長老議論紛紛,言語中都有些怒意。
而另一邊,對玉虛觀弟子的攻擊也開始了。
某處輝煌的地下遺蹟中。
“哼,你們這些小宗小派,憑什麼和我玉虛觀爭?”
遺蹟大廳內,數位身着青色道袍玉虛觀弟子滿臉倨傲。
大廳是一座上古遺蹟,其間十二根玉柱極爲奢華,玉虛觀弟子身後的牆壁上雕龍畫鳳,鑲嵌着不少的上品靈石。
而更重要的是,在牆壁中心處有着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其上流轉着讓人心醉的濃郁靈氣,顯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不過在他們面前的,則站着十多位小宗派聯合起來的修士。
“我說,就算是你們玉虛觀喫肉,那也得給我們這些人喝點湯吧?”
小宗派的人被擋在大廳外面,個個臉色陰沉。
“就是,這修行界也不是你玉虛觀一家獨大!”
“你憑什麼阻攔我們?”
一
衆小宗派弟子個個滿臉不服,對方身後的寶物實在是太誘人了。
“哼!就憑我玉虛觀可以隨意滅了你們這些小宗派!”
玉虛觀領頭弟子不屑冷哼一聲,言語中滿是輕蔑之意:“且我乃結丹修士,你們區區一羣築基修士也配與我玉虛觀爭?”
冷厲的話語在大廳內迴響,許多修士聞言都露出了滿臉怒色。
可對方說的沒錯,玉虛觀相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強了。
一羣人敢怒不敢言。
然而就在這時,遺蹟大廳門口浮現了一陣詭異的黑霧。
“什麼狗屁玉虛觀,如此寶物,現在歸我鬥魂宗了!”
黑霧逐漸濃郁,其中傳出了一道嘲諷的聲音。
“誰!誰敢如此輕視我玉虛觀!”
那領頭青衫弟子聞言頓時大怒:“什麼鬥魂宗?我從未聽說過。”
這時,黑霧出現了奇異的變化,逐漸稀薄消散後,一道神祕的黑袍身影浮現了出來。
“你們都給我滾,今日這寶物歸我鬥魂宗了。”
那位黑袍人聲音倨傲道。
“哼,聽都沒聽過的小門小派,也敢與我玉虛觀搶寶物?”
領頭弟子見此面露不屑道:“看來今天我不殺幾個人,你們是不知道我玉虛觀的厲害了!”
話落,他手中驟然浮現數道玉符,下一刻玉符直接升起,化作流光急射向那道黑袍身影。
一衆小宗派修士見此趕忙躲開,生怕波及自身,若是真的論起來他們是不敢和玉虛觀動手的。
數道玉符所化流光頃刻便至,相護連接間,變作一道青色大網將兩人籠罩在內。
然而那黑袍人卻不屑冷哼一聲,抬手間衣衫爆碎,一拳轟向那青色大網。
‘轟!’
靈氣碰撞中,一聲巨響響徹整個大廳,旁邊十幾位小宗派修士見如此威勢更加驚慌的往後躲了躲。
而那青色大網在黑袍人一拳下,竟直接崩碎化作點點靈氣消散開來。
“怎麼可能!”
玉虛觀領頭弟子不敢置信道。
“我鬥魂宗的九煉魔體,豈是爾等可以想象的?”
黑
袍人面露不屑,他此時上身衣衫爆碎周身黑霧若隱若現,而那壯碩的身體上更是有道道黑色紋路如遊蛇般流轉不定。
下一刻,黑袍人直接衝向了玉虛觀弟子大開殺戒!
“你敢殺我,必將承受玉虛觀的怒火!”
“嘿嘿,狗屁玉虛觀老子殺的就是玉虛觀的人!”
在黑袍人毫無顧忌的大肆殺戮下,七八位玉虛觀弟子很快便死的就剩那位結丹修士了。
“該死!我玉虛觀必將復仇!”
他怒喝一聲放下狠話,見情況不妙立刻展開遁術離開了遺蹟。
黑袍人見此,也不去追,轉身奪了寶物後也化作一道黑霧憑空消失了。
直至此時,那些小宗派修士才驚魂未定的看着滿地屍體。
“這,這鬥魂宗究竟是何來歷,竟連玉虛觀都不怕?”
“從未聽說過如此宗派,看上去與我們的修行功法好似有所不同啊?”
“……”
衆人疑惑的議論起來,片刻後也不敢多待直接離開,遺蹟將這件事彙報給了各自的宗門。
而數小時後,玉虛觀內發生了與重劍門同樣的事情。
玉虛觀觀主古影大怒發言要報復,一衆長老紛紛附和。
此時只在半天內便傳遍了附近的大小宗門,而得知玉虛觀同樣被襲擊的重劍門立刻派人上門聯合。
而在仙湖山得知此事的林夜,則期待着事情的發展,若是這兩派真的中計,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然而此時的玉虛觀祕境湖心島別院內。
“哼!此事必定是林夜所爲!”
重劍門門主沈長玉滿臉怒色道:“我最瞭解此人,他及擅長栽贓嫁禍。”
“哦?此事當真?”
一側,玉虛觀觀主古影滿臉輕撫長鬚,面露詫異。
他一身灰色道袍,約莫五十多歲的模樣,身形瘦削倒有些仙風道骨的意味。
“自然是真的,林夜那人我接觸甚多,最爲陰險狡詐!”
沈長玉滿臉怒色道:“不管他從哪裏弄到的這些黑袍人,我敢斷定這次事情必然是他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