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在石頑固不化,林夜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神色。
“人活着,都不容易對麼。”
“要是你告訴我功法,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
劉在石愣了,隨即滿臉不信:“你不怕我日後報復?”
“我若是恢復過來,你未必是我敵手。”
“你的報復,我不怕。”
林夜道:“我年僅二十多歲便有結丹後期修爲,我覺得,其實你更應該怕我纔對。”
他臉上露出不屑神色。
劉在石聞言面色黯然。
的確,對方如此潛力,若是與這人爲敵,只怕時刻會覺得寢食難安。
若是他活着,該怕報復的,應該是他纔對。
“那,那你真的願放過我?”
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想要殺對方,對方居然要放過他?
若是換做他,必定殘忍折磨致死。
“你若不再得罪我,我便饒你一命。”
林夜保證道。
當然,這個話裏的得罪與否,自然是由他來定義的。
他覺得對方得罪了,便是得罪了。
即便真的放了這個傢伙,他也會先廢去對方修爲。
雖然他不怕,一個結丹後期強者潛伏,對他身邊的人,那是絕對可怕的威脅。
劉在石不是傻子,可眼下這是唯一的生機了。
無奈下只能賭一把:“我說,我說便是。”
“你要是饒了我,我立刻遠遁千裏,永不再入運城半步。”
這話說的他心中冷笑,若是有機會,他一定會殺了這個小子,並且狠狠折磨。
悉心培養的徒弟全部身死,自己又受如此奇恥大辱,這樣的仇怎能不報。
兩人心中各懷鬼胎,不過兩部功法卻是真給了出來。
功法一共兩部,通過神識傳輸,林夜開始仔細查看其中一部,並且嘖嘖驚歎。
這功法高深至極,在非常適合人界修行,名叫噬魂大法。
一部分主要是修行的魂力,修煉至大成則可靈魂不散,即便肉身破碎,也可以奪舍重修。
與仙魂頗有些相似。
想來劉在石也
只是修煉了些皮毛罷了。
可他已經有了仙魂,只是需要很長時間恢復而已,似乎這部分功效對他用處不大。
不過仔細分析下,以林夜千年的修行經驗,他立刻對功法部分作出改良。
雖然只是初步改良,但結合了九天噬雲決後,功法變得更加玄妙。
使得他可以在世俗靈力不足,境界受限的情況下,修煉到元嬰期。
只是,這部功法結合後,改變些許性質,需要吞噬許多靈藥。
這說起來倒也不是問題,人界雖然靈氣稀薄,可修行者也並不是很多。
無數年留存下來的靈藥,很多都散落在世俗間。
“看來,還是需要賺錢啊。”
仔細研究了功法後,結合起來的功法需要吞噬靈藥。
而這類藥材,在世俗界對普通人也有很大的效果,所以往往價值不菲,比玉石玉器之類的要貴上許多。
大概研究了一番,林夜看向另一部功法。
仔細看去,這部其實只是陣法合集,其中描述出了許多陣法佈置的要點。
林夜前世對陣法涉足不深,這倒是個很好的補充。
研究通透後,便可以在天湖山上佈置高深的防禦陣法了。
不過就在他沉入心神研究陣法合集的時候,旁邊劉在石卻偷偷的恢復了些靈氣。
他看向林夜,目光中露出森然殺意。
這是個絕對的好機會!
劉在石心中顫動,只要趁此機會一掌拍下,便可大仇得報。
想到這,他手上靈氣浮現,對方依舊沉浸在功法之中。
見此他心中不由得意,到底只是個年輕人,太沉不住氣了
居然就在這種場合研究了起來。
死吧,死吧!
緊接着,他掌心雷芒乍現運起殘餘靈氣,他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眨眼間,一道手臂粗細雷電自他手中爆發,直接轟向林夜腦袋。
若是擊中,只怕整個腦袋都會炸開。
劉在石激動無比,可就在這時,卻見林夜抬眸透過雷光望向了他!
他知道!
一瞬間心中震顫,慌忙想要往後退去。
可爲時
已晚,林夜大手轟碎雷光,一把扼住其咽喉。
“我說過,不得罪我,纔會饒你一命。”
‘咔嚓。’
話音剛落,他根本沒給對方辯解的機會,直接將其一擊擊殺。
“你不該偷襲的。”
林夜不屑搖頭:“否則看在這兩部功法的份上,我會讓你活着。”
兩部功法對他極爲有用,他原本決定廢去修爲放了對方,可卻沒想到這傢伙自己找死。
蒐羅一番後,將一些修煉物資放入納戒,隨即卻驚訝發現這老傢伙居然也用手機。
隨即想到對方行走世俗,也就釋然了。
然而通過手機,他發現聯繫對方殺他的幕後主使,是一個叫做丁世榮的人。
“丁世榮……”
林夜回憶着這個名字,覺得好似在哪聽過:“對了,是丁俊的父親。”
林美欣在回去的路上還專門說過丁俊家世的。
想到這,他目光變得冰冷一片:“本只是意氣之爭,卻非要鬧到這般地步。”
“便如你們所願吧!”
喃喃冷言一句,他神色更加冰冷幾分。
隨後掩埋幾人屍首,起身尋着氣息找到了昏迷的周靜,將其安頓好後,直接向丁家別墅而去。
最近林美欣被綁,周靜被控制,自己也遭到伏擊,這一切都是丁家人乾的。
而源頭卻只是因爲無聊的爭風喫醋罷了。
想到這,他嘴角露出譏諷,總有人覺得活着一點都不痛快。
夜深,月過中天。
林夜飛身而入丁家別墅。
隨手解決外面保鏢,林夜一腳將大門踹的爆碎開來。
‘轟!’
爆鳴聲中,煙塵四起,林夜緩步而入。
可客廳裏卻只有那位投資人丁俊,他這會滿臉惶恐震驚。
“怎麼會,你個小雜種沒死?”
丁俊見到對方下意識的怒道,隨即臉上露出詫異:“你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他父親丁世榮對他說,林夜今晚必死。
對父親的話,他向來深信不疑。
可林夜卻露出了笑容:“可惜啊,並沒如了你的願。”